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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对突厥的小动作
因为皇后和沈莺一再劝说，我又开始到各宫履行自己“丈夫”的职责。 不过我的确是该善待元妃的，两个孩子，她带的很好，一个个乖巧可爱。不过，如果我可以知道以后的事情，我一定会加倍地体贴、善待她。 历史已经因我发生了改变，有许多事情，已经不是我可以预知的了。 还有高妃，我在雁门被困，正值她身怀六甲，却要为我担心，以致动了胎气，还好宫中御医高明，总算没有大碍。 不过，一个月里的将近一半的晚上，我却是都要在御书房度过的。因为不能到御书房当值，沈莺每次都会做了精美可口的饭食，让翠荷或者杏儿送来。 十一月十七，窦建德在竟陵郡（今湖北钟祥）讨平朱粲，朱粲走投无路，率了数百残部投降，消息报到东都，我恨他歹毒，下令押解到深受其害的房陵郡（今湖北房县）斩首，当地百姓“竞抢其肉生啖之”。吃人者，终被人吃。所部全部流放建安郡（今福建）。原任江汉道镇守使“处置不当”，被降了一级，调到西都做了个闲散的朝请大夫，而原清河郡丞杨善会，此次作为窦建德的副手，平贼有功，接任镇守使。其他杜伏威、单雄信等，皆官升一级。窦建德进封“夏郡公”，仍回南京原任。 兵法云，上兵伐谋。 和突厥最后必定是决胜于疆场，然而仅仅疆场，远远不够。 针对东突厥的一系列“阴谋”，就在大业十一年的冬天一步步展开。 首先的工作对象，当然是处罗可汗阿史那叱吉。他虽然在秋天无疑是得了好处，却也已经得罪了老哥，与大隋，已经是“荣辱与共”。 十一月十九，加封阿史那叱吉“左突厥卫大将军”，每年的赏赐，增加一倍。 第二个自然是颉利可汗阿史那咄苾，阿史那咄吉的另外一个兄弟。他在雁门城下的“班师”，已经令阿史那咄吉不满，吞并两个部落，更使阿史那咄吉气愤。两兄弟虽然还没有公开翻脸，小的摩擦却已经开始。 阿史那咄苾婉拒了“右突厥卫大将军”的封号………他现在还不想和阿史那咄吉彻底闹翻，不过他也明白，大隋是他对抗哥哥的唯一可以倚仗的后盾，更何况，他何尝没有“进步”的想法。所以，私下里，他表示了和大隋“合作”的“诚意”。 接下来的这些，单个看起来，没有两个可汗分量重，可是实际上，却更加重要。 直到公元六世纪，突厥还只是鲜卑的分支柔然属下的一个专职打铁的小部族，公元五四六年，吞并铁勒部五万余户，才开始成为一个大部族。六年后，突厥打败了自己的老东家柔然，开始称霸草原，至今不过六十余年。突厥兴盛仅仅三十年后的公元五八二年，突厥就分裂为东西两部。 所以，真正的“突厥人”，只是非常少的一部分。 突厥最主要的人口组成，是铁勒………事实上，突厥很可能也是铁勒的一个小分支。当时的铁勒，分为十五个部族，分属东西突厥，一方面，铁勒是突厥的臣属，另一方面，不甘突厥欺压，经常武力反抗………并且抢掠本就是漠北游牧民族的本能，铁勒也不例外，他们抢掠的对象，常常正是突厥。 除了铁勒，突厥人中还包括被征服的柔然鲜卑，以及直到南北朝初期还出现在中国历史舞台上的匈奴。至于契丹、奚、霫，本臣属突厥，不过如前所述，已经归附大隋。 所以，要削弱突厥，就必须从这些部族做起。 当然，这些工作方针既定，自然有有关部门落实。我专门成立了“漠北宣抚司”，由杜如晦出任正五品“宣抚使”，名义上归属吏部………封官倒是该吏部管，其实直接对内阁负责，又指派裴矩、韦云起“指导工作”。 十一月二十七，张衡、李子雄奏报：越喜、虞娄两部靺鞨请求归附。 越喜部，在安车骨、拂涅两部之北，生活在今天的乌苏里江两岸；虞娄部，在粟末、拂涅之东，今天的海参崴一带，东临日本海。 越喜部之所以归附，是因为在他的北方，强大的黑水靺鞨不断侵扰抢掠，而虞娄部却是担心达荣的粟末部虎视眈眈，看着其他几部归顺大隋，日子过的越发滋润，于是主动要求归顺天朝。我于是照例加封，如此一来，都护靺鞨中郎将府下面，也就有了九个都督府。 十二月初三，赤土（今马来半岛泰国南部、马来西亚北部一带）、丹丹（今马来西亚吉兰丹州）、盘盘（泰国南部万伦湾沿岸一带）、婆利（今加里曼丹岛）四国使者来朝，愿结友好之邦，诏命安南都护下设赤土丹丹盘盘婆利诸国宣慰司，开交趾港（今越南海防）、南海港（今广州港）与各国通好贸易。 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中，迎来了大业十二年（公元六一六年）的正月。 从初一到初五，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接见朝臣、接见贵胄、接见地方官的使者、接见少数民族首领的贡使、接见各国使节…… 今日是正月十五，难得“全家人”欢聚一堂。高顺妃日前又给我添下一个千金，我唯有自嘲：“看来朕就是个外公命。”皇后倒没说什么，贵妃却道：“皇上自有儿孙，说的什么外公命？”我自知失言，转开话题。 可惜小孩子还未出生，先在娘胎里受了番惊吓，虽然御医保得母子平安，却有些先天不足，加上实在太小，不便参与，高妃自然也未来。皇后差人挑拣了些许食物，给高妃送去。 宫里上上下下，都盼我可以舒心，于是点起不少花灯。 其实我早已接报，突厥两次入境，侵袭武威、定襄，虽然规模不大，没有丢失城池，可是民间还是损失不小。 尤其令我担心的，是突厥侵袭武威，威胁河西走廊，可能阻断联通西域的要道，我此刻正大力发展与西域的贸易，以充实国库………打仗其实打的就是钱啊。并且建设骑兵，也需要从西域引进一批良马。我已经决定，禁军十六卫半数要成为骑兵。 所以这一夜，我笑的其实很勉强。 赏过灯，我原本想去“海棠别院”，沈莺却悄悄劝我去看高妃。我想看过高妃之后，再去“海棠别院”不迟，于是便和皇后、沈莺一起去看了高顺妃和我的三女儿………排起来却是五公主，我打算过了正月，再给她确定公主的封号。
第五十六章 西南的机会
出了顺妃处，皇后问道：“今日皇上，可还是去莺妃妹妹那里？” 我正要称是，沈莺却抢先答道：“皇后娘娘，臣妾今日身体有几分不适，皇上说，要去荣妃姐姐那里。” 我正要瞪她一眼，她却故意轻咳了两声，好似真的有些不舒服。 “莺妃妹妹身体若是不舒服，可要请太医看看？”皇后此时的关切，倒不似做作。 “谢皇后娘娘，臣妾记得，明日就请太医给瞧瞧。” “那臣妾就先告退了。”皇后给我道个万福，带着人离开了。 我此时有三分真生气的责怪她：“你敢欺君？” 沈莺慌忙跪下：“臣妾不敢。” 我见她的样子，立刻又怜惜起来，连忙搀她：“这么大冷的天，跪在地上，可别真病了。你啊，不该把我往别人那里赶。” 沈莺笑着问我：“皇上又多久没有去元妃姐姐那里了？” “唔，”我一时间倒想不起来，上次沈莺劝过，我去了两三次，而今的确又有些时间没有去了，“有些日子了吧。” “臣妾倒记得，有十四天了。” 我自知有些理屈：“现在又没有外人，不要皇上臣妾的叫了。” “那你可记得，又有多久没有去过皇后娘娘那里了？” 我仍然答不出。 “莺儿却也记得，有十一天了，可是过去，你五日七日的总会去上她那里。而我的‘海棠别院’，你三天前才到过。” “三天？我怎么觉得有四五日了？”我此时，倒有些无赖，还做了个鬼脸，反正身边只有许安和她身边的几个人，无需忌讳。 沈莺被我逗得扑哧一笑，不过很快就又显得一本正经起来：“皇后和元妃姐姐那里，皇上都不大常去了，其他的姐姐处，更不必说。你对我好，我心里知道，可是别人却要怪我。你现在忙，少去我那里几次，我绝无怨言，还请皇上就是为了沈莺，也该不只去‘海棠别院’。” 我叹了口气，沈莺说的不错，她而今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了，不得不开始去考虑许多东西，皇宫的确是个容易是非的地方，就是贤淑如皇后，刚才的言行，也隐隐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