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送你这个爱情幸运符,得到你爱情的那个幸运儿呀!”这女人,竟然给她当起那不开花的水仙,真会装蒜。
“以后再告诉你。”
“喂,宣柏筠,你真是不够意思,亏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你却连男朋友是谁都不肯告诉我。”陈晓岚双手扠腰,一副她不说,她绝不肯善罢干休的架势。
“可是……”她看一眼讲台上的教授,陷入两难。
“宣柏筠不说,那我来告诉你我未来的老婆是谁?”
“你老婆是谁关我什么屁事。”陈晓岚完全没发现是教授的声音,她接的挺顺口的。“我想知道的是宣……”天呀!奈A安呢!
“我老婆是谁是不关你的屁事,但你的成绩能不能顺利过关,可就关我的事了。”
此时此刻,那位号称冷面教授的潘教授,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唇角边始终带着阴森如鬼魅的冷笑,让人不禁感到全身寒毛直竖、背脊发凉。
“教授,不知者无罪,我不知道是您。”她现在只求能过关,就算是要她当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她也在所不惜。“教授,您大人有大量,孔老夫子早有明训,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您就别跟我这个小小女子一般见识与计较了。”
“你连孔老夫子都搬出来了,我再不放你一马,你是不是又要替我冠上一个不懂得尊崇圣贤的莫须有罪名。”
“您是老师,学生怎敢、怎敢。”陈晓岚极尽阿谀谄媚之能事。
“我就看你以后的表现如何,再来决定师母到底关不关你屁事了!”冷面教授话一说完,惹来整个教室哄堂大笑,完全不将他的冷面放在眼里。
陈晓岚如坐针毡地终于熬完这最后一堂课,潘教授已经撂了话,她就算是向天借了胆,也不敢在他课堂上和周公约会,来个神游太虚,只能撑大眼睛,有听没有进的勉强上完这堂课。
她背着背包和宣柏筠并肩走在校园里,往校门口走去。偶尔经过的同班同学,仍不忘对她取笑一下,气得陈晓岚只能不停用白眼瞪着宣柏筠。
宣柏筠从一下课,就不停地向她道歉,每当她火气稍减,就又有不识趣的同学像蜜蜂一样来扎她一下,惹得她的怒火是愈烧愈狂妄。
“好了,别气了,今天我请你吃晚饭,算是我的不对。”
“本来就是你不对,你要是干脆一点直接说了,也不会让冷面教授有整我的机会。”
“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就在宣柏筠一路不停地陪罪下,两人已然走出了校园,当她看见前面马路旁的人时猛然停住脚步,眼神中充满着惊喜。
“喂,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干么不走了?”陈晓岚多走了三步路,才发现她根本没跟上来,只好又走了回去。“喂,你怎么了?”
呵,没反应!
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前面马路旁一辆机车上,坐了个酷哥。
“柏筠,爱情幸运符吗?”
宣柏筠没回答她,反而直接朝着相濯怏跑了过去。
陈晓岚见状忍不住嘀咕着,“见色忘友的家伙。”
此刻是新仇加旧恨,她没将这股气发泄在那个罪魁祸首的头上,实在难泄心头的乌烟瘴气呀!
她也跟过去,当着相濯怏的面大剌剌问:“你就是她的爱情幸运符吗?”她说着说着,还故意在他身边绕了一圈,将他打量仔细。“腿看起来是够长、模样也够酷,但比起周大帅哥,还是略逊一筹。”
其实他的型和周奕浩截然不同,根本是不能够相比较的,但是一想到她刚才出的糗,还不时被同学取笑的气,不发在他身上,怎能轻易地让她消气。
相濯怏眉头一拧,瞥向宣柏筠,明白她长得俏丽动人,怎么可能没人追?
宣柏筠担心他会误会,更害怕晓岚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无法预料的话,赶紧将她拉到一旁。“晓岚,你别乱说话。”
“我哪有乱说,谁不知道周大帅哥对你是情深浓浓、爱意缱绻,殊不知羡煞多少女同学。”陈晓岚故意装傻的继续说。
“晓岚,你别再乱说了。”宣柏筠看见他的表情愈来愈凝重,紧抿着嘴的样子,让她感到好不安。
陈晓岚见好友紧张不安的样子,才赫然惊觉──她真的陷进去了吗?
周奕浩从柏筠高二开始就猛追她,到现在大三了,却依然无法拥有她的爱情,而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竟然能如此轻易得到她的心。
“柏筠,你──”
“我真的很爱他。”她毫不隐藏的向好友坦诚,然后坐上了他机车的后座,双手搂紧他的腰,脸颊贴紧他的背,用行动说出她对他的爱。
当她火热的脸颊贴着他背上的那一剎那,他的心忍不住一征。
转过身,替她将安全帽戴好,机车一激活,留下一道白烟,扬长而去。
相濯怏一路狂飙,风刮痛了宣柏筠的脸颊,但她并没有阻止他,只是搂得更紧,让自己的心与他更贴近,只希望他也能感受到她的浓烈情感。
若问她为什么会这么爱他,她也不知道,彷佛从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自己再也抗拒不了他那抹属于深蓝色的忧郁吧!
骑了好久,机车终于停了下来,宣柏筠睁开眼睛,才知道他们来到了海边。
相濯怏走到一颗大岩石上,远眺着远处的海岸线,海风将他身上的衬衫吹飘起来,背影看起来更萧瑟、心也更寂寞。
宣柏筠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脸颊依然贴靠在他背上。
“他叫周奕浩,是我大哥的大学同学,我从高二那年就认识他,我知道他很喜欢我,但我只将他当成是大哥一样。”
相濯怏的确因她主动向他解释而感到安心多了,然而……“你不必要告诉我。”
“我知道我不说,你一定不会主动开口问我,但我不想你心里有个结。”两人虽然认识不久,她却发现自己很能了解他,他并不像外表一样什么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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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已明白,寻寻觅觅多年,心的停泊港,就在身边这个女孩这里。
他慢慢转过身,将紧抱住他的宣柏筠推开一些距离,让她能清楚地看清他,清楚地了解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我可能永远无法给你你所想要的,无法给你安定,无法给你富裕的生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爱了就不会后悔,我想要的只有属于你的爱,这就够了。”
“你好傻。”
“只要能拥有你的爱,就算是当一辈子的傻瓜也无所谓。”
“筠……”相濯怏心疼地紧紧抱着她,想将她嵌入心坎里,一辈子与他紧紧相系。
“你愿意敞开心扉接受我了吗?”
“我抗拒不了温柔的你。”
“怏,我好爱你。”
“为了你,我一定会更努力,相信我,我一定会闯出我的一片天,绝不会让他看扁。”
明白他指得是他父亲,她揽紧他,“你不必在意任何人,我只希望你快乐,画画能让你得到快乐,这就够了。”
“你真的这么想?”
她点点头,“你的快乐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成功的。”
“我相信你。”
离开海边的路上,相濯怏不再狂飙,找了个地方随便吃了晚餐后,直接载她去上家教课。
他曾经想要她辞掉这份家教,但想了想之后,他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不能去干预她。
“快进去,晚一点我再来接你。”
“嗯。”宣柏筠在他唇上快速一吻,才转身按门铃进去。
相濯怏看着她消失在门里的倩影,虽不知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他却明白,自己再也逃不出她所编织而成的情网了。
宣柏筠徜徉在爱情海中,脸上时时刻刻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每天一下了课,就到相濯怏的住处,帮他整理屋子、洗洗衣服再去上家教课。
星期假日,就陪着他四处写生绘画,偶尔还会充当他画笔下的模特儿。
两人的爱情也因此持续加温中,而她留在相濯怏住处过夜的次数也更多了。
相对之下,周奕浩却更加地落寞、憔悴了。
这一天,宣柏筠一走出校门,就看见他的车停在路边,显然是在等她,她的心里有着很深的歉疚。
想起那一天,她一回到家门口,见到满面倦容、神情疲惫的周奕浩时,才猛然想起和他约好要去听音乐会的事。然而对于她的失约,他没有半句责备,只对她说了句,“知道你平安就好了。”顿时让她对他更内疚了。
她朝着他走过去,“周大哥,你怎么来了?”
“好久没见到你了,来看看你。”晃眼间,他竟有两个多月没见到她了,从五年前认识她开始,从不曾有这么久的时间没见到她。“你这阵子是不是很忙?常常很晚回家?”有时甚至好几次发现她根本整夜没有回家。
其实他想问的是“那个人”是谁?
曾经有好多次,他看见她让一个很帅又酷的男人骑机车送回家,别了时,还依依不舍的热吻道别。
他看的心好痛,却只能暗自承受。
宣柏筠因歉疚,微微低头。“周大哥……”
“先上车。”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周奕浩带着她到一家常去的餐厅,选择了一处安静的角落,体贴地点了她喜欢吃的东西。
对于她所喜欢的一切,他都紧紧牢记在心,只是不论他对她如何地用心,却依然无法走进她的心里,拥有她的爱。
宣柏筠打从上车后,一直都没有勇气看他。
虽然她从没给过他任何希望,然而他对她的好和温柔,却依然让她深觉愧疚。
“昨天柏寰打电话给我,他问我你最近在忙些什么?他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找不到你。”
“周大哥,我……”
“我是不是只能当你的周大哥?”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落寞。
“对不起。”
“爱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