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侯爷听到太夫人辞行的话,轻轻叹了一口气:“少年夫妻老来伴,你以为我很想你去家庙里不回来吗?你不在,就算再多十几个妾侍又能如何?她们不是你。“
沈太夫人听得眼圈一红,她本以为自己不在这么久,老侯爷的心中已经没有她了:那些妾侍中可不是没有年青貌美的人。
她喃喃的道:“不怪你的,是我、是我……唉——!袖儿是个好孩子,我、我去家庙也住的挺好,你不用担心……“她的话说的很乱,这里一句,那里一句,她自己也不知道倒底要说些什么。
每个人都不坏,每个人都关心她,如果不是她原来心里只想着掌权,也不会做错那些事情了。
老侯你轻轻拍了拍太夫人的手:“我年纪大了,屋里的妾侍太多让人也笑话;那些没有养育的放出去吧——给她们找个好人家;这些事情我弄不了,还要你来安排才成。“
沈太夫人愣了愣:“我、我要回家庙的,这事儿、这事儿交给袖儿就成了。“
“你呀,糊涂了?让孙媳妇打发我的妾侍?!你也说我老了,没有人在身边伺候相伴怎么能成——除了你,旁人都不知道我的心思,伺候不到我的心里去啊。“沈老侯爷拉起了太夫人:”我一直想进你房里睡的,可是你总说要育经,今儿晚上备下酒菜,我们夫妻也应该好好的聚一聚了。“
红袖和沈妙歌不止一次向沈老侯爷暗示,让他出言留下沈太夫人:一家就应该在一起嘛;而沈老侯爷看到妻子现如今是真的改过了,心里也是高兴的;有红袖和沈妙歌一劝,他便顺势答应了下来。
沈夫人的小不掉了下来,她原来一直都没有真正知道沈老侯爷心中想什么,争了一辈子其实都是白忙活。
沈老祖第二日看到儿媳时笑道:“你没有赶你们家老爷到小妾那里去?“
太夫人老脸也是一红:“老祖宗——!“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理直气壮、却又不含一些恼怒的唤沈老祖。
沈老祖大笑了起来,后来才道:“没有你在府里,我还真是心里有些空;现在正是我们享福的时候——有袖儿在,我们大可以放心了。“
沈夫人也笑了:“还是老祖宗的眼光好,红袖这孩子进府不久,老祖宗便有意调教她,现如今袖儿当真是能独当一面。“
沈老祖眯着眼睛:“想要享福,总要找个放心的人掌理我们沈府啊,不然我们就不是享福,是在败家了。“
婆媳二人相视而笑,自此之后两个老人家不是逗弄孙子、孙女儿,就是出府去赴宴,当真是享起了福来。
不管是沈老祖还是深太夫人,身子越来越硬朗起来。
而沈老侯爷看到母亲和妻子如此悠闲,心理编入猫抓一样,越发的把事情往儿子和孙子身上推:他也要去享享清福了。
只是他不要做个理事的老太爷,还要等沈妙歌生个儿子出来才成。所以,三不五时的沈老侯爷便要暗示沈妙歌一次,让他努力些。
沈妙歌自脸红听到淡然,现在已经能应付自如了:他是不想再让红袖受那个罪了。
沈府这些日子的忙碌,红袖和沈妙歌一直没有去过茶楼那里,也和公主、王妃等人交往的淡了一些。
虽然如此,仙灵茶楼也说,仙韵、仙乐也罢,生意都好的很;红袖和沈妙歌都不用担心半分;他们夫妻的生意洪湖,自然便有人不红火。
郭大娘现在的日子可以说是水深火热。
诚王妃新近给诚王爷纳了一房姨娘,他见到了:是诚王妃特意带着那新姨娘来,让她给新姨娘见礼的。
那新姨娘不知道为什么对诚王妃那是言听计从,而且容貌上臂郭大娘还胜三分不说,气质上更是胜了五分:言谈举止无一不是上上选,而且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郭大娘看到她时便猜她出身不俗:那一身的贵气,可不是能装扮出来的,也不是能假扮的。
这还倒罢了,新姨娘居然没有什么清高之态,十分懂得迎合男人、取悦男人;她还懂得取悦女主人。
新姨娘静下来便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带一份世俗之气;当她一笑是,便如春天到来,让人,满眼都是纯色!她舞动起来更是不得了,当真是艳过桃李,且媚到了骨头里。
更更让郭大娘自惭形秽的是,然家哪柔弱当真是弱不胜衣!她的每一步都是走得美到极致,却有让人担心她下一步就没有力气了!但她脸上偏有着一种倔强的执着,而不是柔弱:她要走下去,只靠她自己——如此,更能让男人怜到心底深处。
诚王爷有了这么一位新姨娘,自然也就看不上郭大娘了。
郭大娘自然不甘心,她外在既然强不过对方,便把脑筋动到了床上;不想对方床上的功夫比她强的可不止是百倍——她是不知道对方的出身才会如此打算,如果知道了,打死她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第81章 心急乱投医
郭大娘不知道,新姨娘可是在烟花之地长大的人!
只不过她还没有接客,便被诚王妃的娘家以绝高的价钱、再加上权势
的逼迫,才把她自那老鸨的手中买了下来:同时进京的还有她的母亲
和她的小弟;只是她的家人并不和她住在一起,而是住到了在京中的
诚王妃娘家大哥的宅子里——所以,这位新姨娘不止是对诚王妃十分
的感激,并且十分的畏惧。
诚王妃只是想寻个人对付郭大娘,而不是想再弄第二个郭大娘出来,
所以这位新姨娘并不会威胁到诚王妃。
并且新姨娘教了不少东西给诚王妃:她教给诚王妃的东西当然是最好
的,然后她很自觉的自己不再用那些她教给王妃的东西——不管是服
饰、装扮,还是其它的什么。
所以,诚王爷在宠爱新姨娘的同时,不但没有冷落了诚王妃,反而待
诚王妃强了其它的时候:红袖也教了她一些东西,不过她是王妃,有
她自己的想法与做法,同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红袖想法是不同的。
红袖不能接受妾侍,而王妃却能接受:她认为此事是不可避免的,所
以便想到了这个法子,倒也算是成功了。
至于新姨娘,诚王妃还没有想过日后:如果她一直听话,日后生了儿
子也会容她在王府生活下去;如果有一天她恃宠而骄了,那么她也不
会手下容情。
新姨娘的身份,使得她连侧妃也是无望的;所以诚王妃很放心。
诚王爷不待见郭大娘,诚王妃也没有想过放过郭大娘:这个女人不是
没有心计手段的,为了她能留住诚王爷的心,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还是早些打发掉的好。
诚王妃并没有把郭大娘直接卖掉:无错卖人可不是他们诚王府的规矩
,诚王妃也不想被诚王爷认为自己不够贤惠,容不得人;更加不想因
此失了妾侍们的心。
诚王妃便开始给郭大娘施加合适的压力:神茗茶楼不能赔银子啊。可
是神茗茶楼自从没有了那些女子,只是凭茶来招徕客人,怎么可能和
对面的仙灵茶楼相比?
就算是神茗茶楼的茶和仙灵茶楼的茶一样好,但是却少人家一样仙灵
茶,如何能比得?生意自然是一落千丈。
因为茶楼的生意,郭大娘几次三番的被王妃当着诚王爷的面儿喝斥,
没有面子还是小事儿,而让诚王爷对她生出不满来便是大事儿了。
现如今诚王爷虽然待她大不如前,却一个月还会来瞧她一两次,一两
个月总会留个一晚半宿的;她不能让诚王爷不满,一丝丝的不满都不
成。
她越着急越想不出好法子来,而茶楼生意还在每况愈下;而诚王妃要
的就是她着急:人一急便容易做错事情啊。
郭大娘也不是没有想法子:比如请名角来茶楼搭台子唱戏,也能吸引
来很多的茶客;但是诚王妃一句:“得要多少银子啊?银子少了还成
,如果你还想让王爷再花大把的银子到茶楼里来,那绝不可能的!你
就用茶楼里的银子行事吧。”
茶楼里的银子虽然还有一些,但是根本不足够请几家有名的戏班子来
唱几天的——请一个戏班子不会有多大的作用,最好是把城中最有名
的所有戏班子都请了来才成。但是诚王爷不开口给她银子,以她手中
的银子根本就不可能请得来。最终,茶楼还是原来的样子。
诚王妃没有想到郭大娘还真是有些心思,居然想到了不少的好法子:
随便哪一个,虽然不能让神茗强过仙灵去,却也能多少赚些银子了;
只是诚王妃因为郭大娘的这份心思,更加的不能留她。
郭大娘以有限的银子的做事,想来想去也没有好法子,便把眼睛又盯
上了仙灵茶楼:如果对方没有了仙灵茶,那它还有什么比自己强的?
这一天的天儿不好,一早上起来便阴阴沉沉的;天上的阴云厚重仿佛
要掉下来一般,却还就是没有一片雪下来:这时节,水已经上冻了。
赵氏看了看天,对大姐儿的奶娘道:“能下雪倒好了,今天入冬还不
曾飘过一片雪花呢。”
奶娘连连点头:“总不下雪,这天儿便容易让人病倒;下下雪总是好
的,庄稼明年也能多收一点儿。”
两人正在院子里说话,便看到院门口的小丫头跑了进来;赵氏连忙喊
她:“慢些、慢些,什么事儿也不差你这两步;如今的时节要小心地
上滑,跌着了可不是玩儿的。”
那小丫头却没有停下来,一面跑一面道:“茶楼、茶楼出事了。”
赵氏虽然听得一惊,却还是道:“你慢些,我们奶奶不会怪你的。”
小丫头已经跑进了屋里,赵氏也急忙跟了进去;而奶娘转身去瞧大姐
儿了:茶楼的事情,不应该是她知道的。
红袖倚在床榻上看新买来的花样子:虽然年节还过,但是她们已经开
始准备衣服了。
小丫头进来匆匆一礼:“奶奶,茶楼里的仙灵茶被子人偷了!”
“你说什么?”红袖抬头有些不相信:“仙灵茶会被人偷走?”仙灵
茶楼里都是信得过的人,仙灵茶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
“老掌柜的正在问那两个伙计,昨天送去时放去时,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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