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那么可是了,我们现在赶紧从密道离开。”
密道里漆黑一片,幸得池引手中有火种,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走出密道。
祭祀台上,众人欲要散场离去,却突然狂风四起,吹得人眼睛咪离着根本无法睁开。
接着便是一声尖细锐利的声音响起:“妖皇驾到,闲人退避!”
八个带着狰狞面具的黑衣人行动敏捷的从高空飞下,身上扛着极其尊贵的龙辇,龙辇下方由两条狰狞的龙缠绕盘旋在两侧,锐利的龙眼却已消失,像两个无底黑洞般,两条龙的头部从龙辇的两边突出,锋利的牙齿尽显凶猛,两条龙的口中皆含有颗漆黑如夜般的龙珠,紫色的罗幔自上方悠然泄下,看不清龙辇上的人是什么样子。
八人轻如鸿毛的稳停在地面上,众人疑惑万分,刚刚妖皇不是来了么?怎么又返回来了?
“妖皇要的至阴女子呢?”尖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丙互双眼犀利,银白色的长发紧紧的束在脑后,所谓的柳叶弯眉樱桃小口居然被这名所谓的男子演绎的淋漓尽致,如不是那话间蠕动的喉结和一平如川的胸部,还真以为是个女子。
“回,回妖皇,您、您刚刚不才来过么?”城主藩阳吓得双手双腿发抖,冷汗从额头一滴一滴的向脸颊滑落。
“放肆!这世间只有一位妖皇!哪还有第二个?我看你是活腻了!”丙互一声训喝。喊醒了藩阳,难道刚刚是有人假扮妖皇,这可如何是好。
“妖皇饶命,妖皇饶命,方才有人冒充妖皇,还截走了至阴女子与她的娘亲,我、我们……”城主藩阳索性将所有的错都归咎在刚刚来假冒妖皇并截走龙菱则娘亲之人的身上,众人也都起哄说明城主之言句句属实。
“什么!”丙互气急败坏,每次来祭祀台都是自己行动,而这次不知为何妖皇竟会前来,却出了这等事,这些蠢笨的人类!
“妖皇饶命,妖皇饶命。”
丙互欲要动手,却听龙辇中传来一妖娆妩媚的声音:“看样子是走远了呢,罢了罢了,这些愚蠢的人类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没有至阴女子的血来维持我的美貌,我可是会吃人的!”妖皇居然是个女子,众人皆都露出惊异之色。
城主藩阳心想不妙,连忙磕头认错:“求妖皇再给我十五天的时间,我一定会找出至阴女子呈上奉给妖皇。”
“好,如果十五天之后在呈不上来,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丙互气愤的一挥袖,瞬间扬起了数粒砂石,待众人再一次睁开眼时,丙互及龙辇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重见光明了,我们终于成功的逃出来了。”龙菱则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将隐衣的帽子摘了下来,在其他人眼中却是个脑袋在半空中飘荡。
“你这样很恐怖的,别吓到你的娘亲。”池引无奈的一个爆栗打在龙菱则的小脑袋上。
她呲着牙揉了揉脑袋:“娘,我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真的,很恐怖。”何氏也无奈的点点头,但又觉得十分好笑便又笑出了声。
向前走了一会儿,池引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不好,你们快走,妖皇追来了!”池引惊愕的出声,糟了,她真的发现了,看来无论如何,自己都难逃她的掌心,今日只能拼死一搏了。
“可是你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你。”龙菱则焦虑的看向池引,他救了自己的娘亲,难道她就这样置他于不顾啊,可是,对方是妖皇啊,妖界至尊啊。
“不用管我,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带你的娘亲离开这里,我会为你们争取逃跑的时间,带着你的娘亲去那个被封印的山洞,让你的娘亲穿上隐衣,就能同你一起躲进去了,你们快走。”池引对二人说道。
龙菱则带着娘亲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她要赶快找到那个山洞。
☆、第三章 祭天(三)
没过多久,身边的冷风开始盘旋吹过,池引的眸子下闪过一丝焦虑,但也随之消失,该来的总是要来,不论怎样也躲不过,妖皇战花舞,今天就来个了断吧。
“这不是池引大师吗~别来无恙啊。”身后传来妖娆勾魂的声音,还是依旧的那样让人恶心!
紫色罗幔微启,从龙辇上走下一惊艳女子,身着一袭大红丝裙,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她慢慢向池引走来,举手投足如风佛杨柳般婀娜多姿,妖媚无骨,入艳三分,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比桃花还媚的双眸勾人心弦,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绝美女子。
“原来我猜的没错,还真的是你,池引啊池引,你怎么总是做让本皇心寒的是呢?当真本皇不敢杀了你么?”战花舞娇唇微启,纤细玉指轻轻拂过胸前那一缕青丝,绝美的容颜下那蛊惑人心的眸子在剧烈收缩,她真是忍无可忍了,池引啊池引,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着我的底线,我也无需仅仅因为你那洞察万物的才能而容忍你!
池引的白色长袍下不知何时多了把锋利的宝剑,虽只是把普通宝剑,却在他的手中闪着铎铎光辉:“世间妖界至尊怎么会不敢杀我?只是我一直在碰运气罢了,每次的祭祀大典皆都是丙互自行操办,而今日,我想妖皇是想杀了我才会驾到至此的吧。”
“哈哈哈……不愧是可洞察万物,精通读心的池引大师,只是那么一眼就可知人的念想及前尘往事,只不过,以后你是用不上了,快说!隐衣和弑仙尧术被你藏在哪了?”战花舞现在真的恨不得马上杀了这个狡猾的池引,甚至于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真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池引,居然会背叛自己。
池引做出誓死拼搏到底的姿态,双手持宝剑于胸前:“即使死,我也绝不会说出,战花舞,你还记得池晚么?那个被你亲手杀死的池晚!”池引的情绪十分激动,池晚的死是战花舞一手造成的,当年,战花舞为了修炼弑仙尧术,大范围诛杀仙人,而池晚就是那时被战花舞亲手给杀害的,而当年的种种池引全都尽收眼底,他发誓,一定要毁了弑仙尧术,救活池晚。
战花舞杏唇微启,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是那个独眼女子吧,这我倒是清楚的记得,原来是你相识啊,池引啊池引,这些年你潜伏在我身边就是为了报仇么?那你看看你现在呢?能动我分毫么?还不是一样的卑微,一样的懦弱!”
“战花舞!我是杀不了你,也许今日就是我的死期,但是,我想也许过不了多久,有人一定会亲手送你上西天!巫族的预言绝不会错!”池引青筋爆起。
而战花舞也气急败坏,清冷的眸子也尽显愤怒之情,这个可恶的池引,战花舞浮袖跃起,霎时剑从腰出,右手一挥直冲池引而去,顿时刀光剑影,火花四溅,一红一白两道光影飞速旋转,旋转间皆都响起双剑碰撞产生的震耳声响。
终于来到了那个所谓的山洞,龙菱则将隐衣披到娘亲的身上:“走,我们进去。”
穿上隐衣的何氏方才看到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山洞,虽杂草丛生皆盖住少许,但也能分辨出山洞来。
两人皆都进入了洞内:“娘亲,你顺着这光直走,许是那老头子正在打瞌睡并未发觉,你去了便说是我的母亲,躲在这里很安全,我放心不下池引,必须要回去找他。”
“可是你……”何氏焦急的双手握紧龙菱则的双手。
“我一定不会有事的,这些符我都放在身上,到时拿出不吓得那妖魔鬼怪都躲的远远的,而且池引是为了救咱们才只身犯险的,我不能丢下他。”
“小则,你一定不能有事。”“嗯。”
龙菱则对娘亲告了别,遂向洞外跑去,身上的符文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只还剩这一符,定身符,不管那么多了,拼了!
正思索着该用怎样的出场方式出现在威慑妖界的妖皇面前,谁知却见一流星跌落在眼前,猛地一看,池引正卧在地上,口吐鲜血,那一抹红如阳光般刺眼狠狠的印在龙菱则的眼中,而她的身体却因为这抹红出现了异样的感觉,但也只是一瞬间,龙菱则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去搀扶池引:“你怎么样了?”
池引这才看见此人正是龙菱则,这个笨蛋,她是傻子吗?明知道对方可是妖界至尊,而她居然又返了回来,她明明可以逃之夭夭啊!
“你……”见池引欲要说些什么,而大抵的意思她也猜出个所以然来:“你不必问我为何回来,朋友嘛,必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朋友?难道就因为他救了龙菱则一命,她就把自己当成朋友了么?池引的心脏只觉得扑通一下,如果当她将来知道他救她是有目的的时候,她又会把他当朋友么?
“哪来的不知好歹的臭丫头?”战花舞红衣翘楚,让人发狂的味道从那女子的身上传来,至阴女子的鲜血正如勾魂一样勾住战花舞的味蕾“这个味道,好香,你就是那个逃跑的至阴女子!”
“是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妖什么皇的,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想喝我的血,也要有本事拿才行,我的血就那么美味么?那么我就施舍点给你?”
说着龙菱则不知何时手中拿出一把尖刀,冲着自己的胳膊便一划,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流出,看着战花舞那痴迷忘我的目光,她就知道她一定上当了,只见那战花舞完全什么都不顾,一个猛地冲到龙菱则面前,龙菱则无伤口的手不知何时掏出定身符,算好时机,口中默念咒语,在战花舞刚要接触到自己的手臂时,一个运气将符咒打入战花舞体内,这时她才恢复了意志,才知自己竟中了这丫头的奸计:“你……”
“你什么你,这就叫智慧,我看你也不会懂的”说着龙菱则便屁颠屁颠的扶起池引,池引的身子虚弱极了,极勉强的用剑支撑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前走,这次的伤一定受的不清。
欲要离开,谁知那战花舞不知何时居然冲破符咒,冷笑三声,这凡间的符咒还能困住我?一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