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老是要这样勾人似的盯着人家看吗?石川优戒备地眯起眼,然后问道:“所以我能请问面试的结果吗?”
“你愿意的话,待会儿就可以跟区经理谈一下薪资跟节目单的时间。”李楠瑾承诺道。
“算你有眼光~~”石川优满意地绽开笑容,像只得意的猫咪。
“哦!这么有自信?”李楠瑾说道。
“那当然,我可是从小就努力钻研,还在日本拜进最有名的魔术大师森成彦门下学习,具有国际级的水准喔!”石川优对他比出大拇指,示意自己的了不起。
李楠瑾又被她孩子气的举动弄得一阵笑,然后才问道:“我以为你应该回日本去了,怎么还在台湾?”
“我来台湾很多年了,在日本随时都有被绑架的危险,父亲都不让我单独一人出门,只有住在台湾才能有真正的自由,所以可以的话,我打算长留台湾。虽然在这里,父亲只肯让我住在门禁森严的饭店里,不过毕竟是国外,他的消息没办法那么灵通,因此我常瞒着他,窝在朋友家那儿。”突然,她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不禁眯起眼审问他,“你当然不会去打小报告吧?”
“你是说我会主动去跟一个千方百计想收我当赘婿的人联系?”李楠瑾故意道。
“啊~~你知道要入赘的事……”石川优惊讶道。
“后来才知道的。”
“太好了,那你现在应该更是打死都不想跟我结婚了吧?”石川优完全安心了。
“跟我结婚这么可怕?”李楠瑾单眉一扬,他慵懒笑道:“你还是第一个把我当豺狼虎豹对待的女人。”
石川优安慰道:“我不是针对你,只是失去自由很可怕。”
李楠瑾微笑道:“那我相信今后我们会相处得很好,因为我也非常珍惜自己得来不易的自由。”
拉着两个大行李箱,石川优直敲米亚所住的公寓第二层楼角落的房间。“米亚!米亚!”
“难得公休的礼拜一,我都不能好好睡个午觉吗?”米亚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十分不悦。
“不能。”石川优吹着口哨把行李箱拉进米亚家客厅,接着快活地打开提篮,放出她心爱的兔子弯弯和乌龟玄武。
“看你这么兴奋,是顺利录取啰?亏你之前还那么不想过去,现在又乐成这样,你不是说不喜欢受雇于人吗?”米亚双手插在睡衣的口袋里,故意找碴。
“你绝对猜不到我的雇主是谁。”石川优神秘兮兮地道。
“是谁?值得你这么开心?”
“跟我相亲的那个男的,李楠瑾。”她大方的揭晓答案。
“咦~~怎么会是他?”米亚大吃一惊。
“没想到他是李水心的二哥呢!难怪我总觉得纽亚爵有点耳熟。”石川优惊险地回忆道:“在表演魔术时见到他,我差点吓得把手法全忘光了。”
“这哪里是值得开心的事,你不是很讨厌他?你不是很庆幸相亲告吹了?现在还要在他手下做事,怎么受得了?”米亚疑惑地皱眉。
“我不讨厌他啊!我没跟你说过他是个多特别的男人吗?而且他跟我一样,对结婚一点兴趣也没有;在彼此聊开之后,我发现他其实是个很沉稳,说话算话的人,虽然有时讲话毒到令人吐血的地步,不过我觉得我跟他应该会合作愉快。”石川优跳进米亚的长沙发,舒服地双手大张躺下去。
“你确定他对你没有别的企图?”米亚有点担心,石川优虽然很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但对感情却是异常迟钝,难道她以为只要不想跟她结婚的男人就都是好人吗?
“不会有别的企图的,他家跟我家差不多有钱呢!而且他还靠自己投资赚的钱,弄了那么有名的一家俱乐部。连水心都再三跟我强调,她二哥虽然常换女伴,却从来没交过女朋友,抱定一辈子的单身主义。”石川优在沙发上翻了个侧身,像小动物一样舒服的叹息。
“李水心那样说,应该是在暗示你当心她哥哥吧!在我听来,这不就是个没心肝的花花公子嘛!”米亚叹道。
人家的妹妹都这么明白的劝告了,优这傻瓜还不抱一点防人之心。“男人的企图又不是只有你的家产,虽然你绝对能打赢那些想对你霸王硬上弓的男子,但是却无法防堵那些想诱惑你的人。”
“不用担心,他对我真的没兴趣,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难不成你担心知道你的真面目,我会爱上你',还说我那么想是自我意识过剩,那时我都快丢脸死了。”石川优说道:“而且他如果真的动我,马上就要面临被华门大老逼着负责,’嫁'到我家当赘婿的风险,跟我一样酷爱自由的他是绝不会冒险的。”
“好吧!这样听起来是有点道理。”不过米亚依旧有点不安,她隐隐觉得优对那男的比之前的任何男人都更不设防,或许优真的遇上了投缘的类型,只是她还不自知。“那么你的魔术秀从何时开始呢?”
“下个月初,不过从下星期一开始,他们就会开始发节目单宣传。嗯嗯,魔术师YOU,听起来很不错嘛!”石川优自我陶醉道。
“恭喜你!多年媳妇熬成婆啰~~终于不再只是业余的魔术师了。”
米亚终于绽开为好友高兴的笑容,然而在她视线触及地上乱扔的行李箱和满地趴趴走的乌龟及兔子时,马上怒火丛生。
“等一下,优,这是什么?跟你说过多少次,回家先把行李箱都整理好,把宠物放回笼子,才准躺下,你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好啦~~米亚真凶~~小心嫁不出去。”石川优不甘不愿地从长沙发上爬起身。
“上次才说想娶我的人,不就是你吗?快给我收拾干净,撒娇没用!”米亚铁面无私。
第三章
石川优正式在纽亚爵俱乐部表演已经两个星期,她固定在星期三和星期五的晚上演出,每次演出内容稍有不同,均获得极大的回响。
此刻,李楠瑾正站在自己三楼的专用包厢里,透过落地窗观看石川优的表演,他手里拎着一杯红酒,一边啜饮着,唇角带着一丝笑意。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兰蔻“奇迹”香水的味道飘进他的鼻间,他眉头一扬,转回头道:“谁允许你进来我的包厢的?”唇上还挂着微笑,但声音里净是不容错过的冷意。
头发梳成漂亮的发髻,容貌妩媚的陈斯影讨好地笑道:“是我苦苦哀求领班让我进来的,他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你可别生他的气。”
她是目前演艺圈当红的名模,来纽亚爵认识李楠瑾后,便主动展开追求。传闻都说这里的主人俊美无俦但难以亲近,因此当他接受了她的邀请,甚至当晚跟她上床之后,她简直觉得自己宛如飞上枝头。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建议你在我不客气之前自己离开。”李楠瑾慵懒道。
因为他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也因此陈斯影错估了他的警告,她执起他没拿酒杯的那只手,撒娇道:“你很久没陪人家了,今晚一起过嘛!”
李楠瑾单眉一扬,甩开她的手,“我没什么义务要陪你吧?”
陈斯影咬唇,掩饰被刺伤的狼狈,仍不放弃地开玩笑道:“唉!你这样可是男友失格喔~~”
“呵,”李楠瑾残酷地笑了,“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以为你了解我们的关系呢!你不是也跟别人上床吗?不过既然害你误会的话,好吧!就当我们是男女朋友好了,那我现在提出分手:再见,在我还没叫人之前,给我离开这个包厢。”
陈斯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手一扬想打他一巴掌,却被他截下。
李楠瑾面对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极端无聊的肥皂剧;她气得发抖,“我绝不会就这样放过你!”撂下狠话,陈斯影转身冲出门外。
李楠瑾毫不留恋地背过身,重新望向表演厅的石川优。
石川优的表演洋溢着幽默和惊奇,技巧高超之余,又让人有种舒服的感觉,每次看着便会忘掉所有烦心之事……
“楠瑾。”一会儿后,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楠瑾微笑着叹息,今天的访客可真多。“仁皇。”他懒得转身,因为他知道仁皇自会走到他身边来。
“你怎么没关包厢的门?”李仁皇走近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虽然身高差不多高,但仁皇的身形较为魁梧,一身正式的黑西装紧紧包覆着肌肉偾张的体格,不同于楠瑾的俊美邪魅,他天庭饱满、下颚方正,雍容霸气。
“因为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刚才冲了出去。”他淡笑道。
“你应该在斩断关系时多些安抚的。”李仁皇建议道。
“像你一样送给每任情妇一大堆珠宝首饰吗?做不到,我讨厌看见贪婪的表情。”李楠瑾冷酷地说,然后转而问道:“哪阵风把你吹过来的?”
“那就是石川优?”李仁皇的下颚朝下方一点,问道。
“原来是这阵风。没错,那就是石川优。”李楠瑾微笑道,盯着下方的眼神未曾移动。
“的确技艺精湛,令人印象深刻。”李仁皇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神却望向弟弟。
楠瑾知不知道自己望着那女孩的眼神有多专注?听说他最近会花很长的时间待在包厢里看表演,而且还懒得搭理任何频送秋波的社交名媛,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现在目光里只看得到一个女孩。
水心一直自责让石川优再度和楠瑾搭在一起,但他反倒觉得,这对楠瑾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因为楠瑾太孤单了。
“你盯着我看很诡异。”李楠瑾转头对仁皇一笑,仿佛摸透了他的心思,“石川优是有点与众不同,不过你放心,离叫我放弃自由的地步还早八百年。”
“那我才无法放心呢!我宁可你早点遇见你的灵魂伴侣,即使我们都怀疑这世上的好女人不是死光了,就是还没出生,要不然就是名叫李水心。”李仁皇笑道。
李楠瑾也愉快地低笑出声,他们三兄弟常常这样开玩笑。“别乱点鸳鸯谱了,我要是真入赘到石川家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