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奴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的奴隶-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们已想尽办法了。”雅娜答道。
  “你不是告诉过我你在照顾生病的父亲吗?”他责难似的问道。
  “的确是的,”雅娜答道,“只是,他已去世了,而且当时康士坦丁堡正打算逐户清查,所以我的土耳其仆人就设法把我送到曼黛丽那儿。”
  “倒象是真的一样,”嘉士德爵土以不屑地口吻说道,“你想以此为借口说服我,对吗?”
  雅娜步出箱子,站在地板上:“你以为我有其它的企图,爵士?我可以发誓,在你登上皇家快艇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苏丹接见的是谁。”
  “倒是个奇妙的巧合!”嘉士德爵士再度嘲讽着。
  “要是你以为我抱着别的念头,以为我想与敌人为伍的话,你简直是个白痴!”
  无疑地,她正象嘉士德爵土一样火冒三丈,彼此怒目相视着,眼中冒出激烈的怒火,嘉士德爵土紧紧地抿着嘴,下颚呈现僵硬的方形线条。
  “我得把你送回去!”他终于说。
  “你做不到,”雅娜说,“要是你真的这么做,我就反咬你一口,说是你要我跟你私奔的。”
  “这正是我料到你会说的!”嘉士德爵士说,“谁会相信女人的话,尤其是俄国女人?”
  雅娜坐了下来。
  “到时你就会无路可走了。”雅娜冷静地说道。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据实禀告船长,”嘉士德爵土答道,“他会找一个空房间,把你软禁起来,等我们抵达雅典后,他就会送你上一艘驶回康士坦丁堡的船,把你送回去。”
  “为何不把我扔到海里?”雅娜还嘴道,“再不,干脆把我送给那批兵士,他们大概好几个月没见过女人了,他们绝对会欢迎我的!”
  “正该这么做!”嘉士德爵士答道。
  “我同意,”雅娜平静地说,“我深深了解您的困扰和苦衷,爵士,既然我们彼此都憎厌对方,你该相信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要逃避比死更可怕的情景。”
  “到底是什么?”他粗率而好奇地问道。
  “是因为宫里的太监长卡拉加想要占有我。”
  从嘉土德眼中的神色雅娜看出他的惊怖。
  “我不相信苏丹会答应!”
  “我并不是苏丹嫔妃,”雅娜解释着,“曼黛丽告诉别人我是她的妹妹,我从未见过苏丹,苏丹也不认识我,因为卡拉加想镇压曼黛丽,才想据我为奴。”
  “这些是你的问题,”他说,“你不应该拖累到我,何况这很可能会毁了我的前途。”
  “我明白,”雅娜说,“所以我才说这件事不必让任何人知道。”
  嘉士德爵士一言不发地来回踱着。
  “除了同意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
  “没有了。”雅娜冷静地答道。
  “只要有人起了疑心,”嘉士德爵士自言自语着,“就会引起多少诽谤的流言网!”
  “所以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这并不难。”
  “不难?哼!这才难呢!”嘉土德爵士驳斥着,“别的不提,我可不希望房里有个女人,我原希望清静些可以专心工作的。”
  “我发誓我绝不会打扰你的。”
  雅娜四下张望了一会,又说道:“我想最好能把蚊帐放下来,那么即使有人突然闯进来,我也可以躲在里面。”
  “不可能会有人闯进来的!”
  “还可以请你的仆人,”雅娜继续说着,“为你在地上铺一张舒适的床。”
  “多谢!”嘉士德爵士反讥着,“你倒设想得很周到!”
  雅娜禁不住展露出纯真的笑靥。
  “睡在地上可比睡在床上还舒服呢!不过,要是你不喜欢,我倒愿意跟你交换。”
  “倒好象我们得同甘共苦似的。”嘉士德爵士不悦地说道。
  “正是,至少是我们在船上的这段时间,等到了雅典,安全地抵达官邸后,我便会走得无影无踪的。”
  “官邸!”嘉土德爵士呻吟着,“想想我带着一个土耳其打扮的俄国女人,成何体统?顺便告诉你,我实在看不惯你这身打扮。”
  “箱子里还有几件衣裳,”雅娜说道,“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端庄点的。”
  她说话的态度又挑起了嘉士德爵士的怒火,他一言不发地走到窗边,眺望着粼粼波光。
  “对不起……真的!我不是故意想……带给你麻烦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乞求,好一会,他很费力地说:“我也为刚才的鲁莽道歉,我确实是气昏头了。”
  “我了解,因为这很可能会影响你的前途,”雅娜说,“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肯帮助我,我绝不会泄露只字片语,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
  “但愿如此了。”嘉士德爵士说着便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他仍然很生气,但即使如此,他仍得承认她实在非常美丽,非常可爱。白哲的皮肤,深黑的星眸,如云的秀发一直披泻到腰际。
  殷红的小嘴,亮晶晶的双眸淡淡的画了细细的眼线,更衬托出她的纯真与娇美的五官。
  “你很年轻。”他忽然说。
  “下个月我就满十九岁了。”
  “离开俄国后,你一定受了不少折磨吧?”
  然后,他又问:“为什么会离开俄国呢?”
  “当时我们父女正在巴拉加的别墅里住着。”
  “然后就逃出来了?”
  “家里的土耳其仆人,你曾在市场见过的那位,想办法把我们混进了一艘土耳其船。”
  “于是你们就躲在我们分手的附近?”
  “也就是康士坦丁堡的贫民窟,我们过得很好,直到土耳其政府决定要逐户清查时。”
  “我了解你的处境。”嘉士德爵士说道。
  他走到她对面的椅边,坐了下来,深深地注视着她的脸庞。
  “有天下午我又去了那个地区,我觉得我们一定会重逢的。”
  “我看到了。”
  “在你家?”
  “不,当时我坐在轿子里,正要到德玛巴宫去。”
  他惊奇地望着她,她知道他一点儿也没有印象,因为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又说:“那时有一间屋子着火了,我有点担心会与你有关。”
  她明白他的意思是指那场火很可能是由那些狂乱的暴动分子所放的,她望着嘉士德问道:“你怀疑过我的国籍吗?”
  “本来没有,”他说,“不过后来我回想起来,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对那件事会异乎寻常的难过,再者我也无法从你的面貌或腔调中判断出你的国籍。”
  他浮起了一丝微笑,继续说:“只有俄国人才有这种语言天才。”
  “我也想过,”雅娜说,“要是当时,我走出轿子,向你求助,你又会怎么做?”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嘉士德爵士说,“很高兴当时你并没有这么做,现在我是不得已,被情势所迫才帮你的。”
  “你还在生气?”
  “我是以驻希腊大使的身份到雅典的,”嘉士德爵士说,“而现在,我的前途就操在你的手里了。”
  “我绝不会破坏你的。”
  “只要你被人发现,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嘉士德爵土答道。
  再次,他蹙起双眉,说道:“当然我并不是傻瓜,我也知道有许多人羡慕我还来不及,绝不会有人相信我是无辜的。”
  “我懂,”雅娜说,“所以必须极端秘密,或者你不必告诉你的仆人,要是他进来,我就躲到箱子里去。”
  “杰金斯是绝对可信的,他非常忠心耿耿,”嘉士德爵士说,“而且也应该让他知道,因为他不但要准备我们的膳食,还得为我铺床哩!”
  他又在奚落了,雅娜迟疑着说道:“其实,我只是想实际一点。也许……我该葬身于博施普鲁士海中,如此,对你,对我,都不会有麻烦了。”
  “别傻了!”嘉士德爵士不客气地说着,“战争又不会永远继续下去,等战争结束,你就可以回家了。”
  “我一定会回到俄国的,”雅娜同意着,“我猜,在巴拉加的故居里总会保留一点旧物吧!”
  她并没有说出她心中的恐惧:她的父母双亡,实际上,她己无家可归了。
  她一点也不喜欢她的亲戚,更不愿和他们住在一起。
  不论如何,远景似乎是一片凄茫,她真的无依无靠了。
  要是她父亲健在,那就大不相同了。
  也许是她的表情泄露了她的心思,随后,嘉士德爵士对她说:“不必杞人忧天了,我们来想想此刻的问题吧!我想我们得聪明点,绝不可犯错,绝不能被人发现。”
  “父亲生前常说:天下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雅娜说。
  “我很赞成他的说法,”嘉士德爵士答道,“因此我们必须小心翼翼的计划好,不能冒险,更不能仓促行动。”
  说着,他立刻走到门边,扣上门闩。
  “仆役们会有复制的钥匙,”他说明着,“这样他们才能随时出入,所以我们得记住从里面反锁才行。”
  “当然。”雅娜同意道。
  此时,她也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探头上望,似乎想知道会不会有人在上面窥视他们。
  “我想不必担心我们被人监视。”嘉士德爵士被她的神态逗笑了。
  “但愿如此,”雅娜说,“说不定刚好被水手们瞧见。”
  “似乎不大可能,”嘉士德爵士说,“不管怎样,我们谈话时,声音一定要放低,否则我还得向门外的人解释我是在自言自语!”
  “正是疯癫的前兆!”
  “我承认,当我看到那些丝绸在动时,我真有点疯了,我还以为里面装了什么动物呢!”
  “唉2我真希望那些帮助我的人不要被我拖累才好!”
  “你是说苏丹的宠妃?”
  “是的,她是萨迎逊美女,”雅娜解释着,“她本是我的女仆,后来被苏丹的秘探带走了;”
  嘉士德爵士似乎很有兴趣,她便继续说道:“交给你钥匙的太监原来也是我家的仆人,大约在九年前被带走的,现在已经变了好多。”
  “太监都是这样的,”嘉士德爵士说,“真残忍!”
  雅娜轻轻地颤栗着。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