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求购。”随时不忘宣传自己的产品,我发现我越来越有做商人的素质了。
“那不知道仇老板的这面镜子是否能够忍痛割爱啊?”人群中传出了的一声问语道出了众人的心里话。
“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大家如此多的人我卖给谁呢?”不动声色的把形势推向对我自己有利的一面,我在等着众人竞价。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我愿意出两万两银子买下这面镜子。不知道仇老板可否割爱啊?”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李富贵一听见有人如此说,顿时脸色一变,这是在侮辱我们!如此罕见的宝物竟然敢说用区区两万两银子买下来。就是龙眼的黑珍珠也要十万才拿的下。
我伸出了手拦下了富贵,只是在看着李鉴,如此的话语不只是在侮辱我们的也是在对李鉴“天下第一眼”的污蔑。
果不其然听到如此的话,李鉴只是冷冷的一笑,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说道,“不知道是那位老板出的价呀?李某人倒是想要认识一下。现在我李某人出五万两银子,算是抛砖引玉,免得再有人在这里丢我们京师商人的脸!”
此话一出众人知道李鉴是生气了。
“好,既然如此我王达出二十万两,为仇老板捧场。也免得有人说我们南方商界无人啊。”说完用眼睛挑衅的扫了扫张家的方向。
“张某出二十五万两,也不能让王贤侄唱独角戏呀。”张志栋缓缓的说道。
见到张家和王家争上了,众人都有自知之明的的默默的看着。
“三十万两。”王达毫不示弱。
“三十五万两。”报出了次价位后,张志栋仍是面带微笑,神定气闲的看着王达。
“四十万两。”王达毫不放松的报出了自己的价位。
似是没有想到王达敢跟到如此地步,张志栋眉头微微一皱,可是口中的话语却没有停下“四十万两。”仍是高出王达五万两。
“少爷,您要是再出的话咱们身上的银票可是就要不够了。”王达身边的管家王充说道。
“王叔,你放心,我只是想让张家没有那么容易就将宝物得到手。”说完后王达只是看着张志栋,然后是微微的一笑,“小侄甘拜下风,祝贺张伯父得此宝物!只是不知道伯父随身是否带着那么多的银票呢?大会好象不允许中途去取银票的啊?是否用小侄帮伯父一把呀?”
“哈哈……区区四十万两万两,张家还没有当成什么,张猛!付钱!”
看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交代李富贵收好钱。转身走向了一品居的门口。没有理会一脸惊讶,双目泛着激动的眼泪的李富贵。
可是当我走出门口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今天想要清净一下的心愿又要泡汤了。
“仇老板,在下王达,不知道能否请你喝杯茶呀?”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只好推辞道,“很是不巧,在下今日多有不便,不如明日在下在登门拜访。”
“那在下净舍以待了,希望仇兄不要让小弟失望啊。那小弟告辞了。”说完王达坐上已经驶过来的马车扬长而去。
我只是在街上慢慢的走着,心里却是在想着,再回京师已是物是人非,今日与张志栋想见,我只是心里有那么的一丝激动自己原来滔天的恨意却都不知所踪了。也许是因为他为找我所做的一切吧。可是也许是上天注定我不能和张家和平相处吧。终究我和张家是要走上势不两立的地步。
不知不觉的我走回了自己的住处,看到我回来了,李富贵焦急的面色一下子缓解了,“老爷,您总算回来了,你去那里了啊现在才回来。可把我急死了。”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地,这可不像你李富贵啊。”
李富贵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失沉稳,只是低声道:“是,老爷。只是……咳,老爷您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我凝思片刻,“是来购买镜子的吗?”
“是。”
“那你能推掉就帮我推掉呗。”忙碌了一天我真有点累了,起身向内室走去。
只是李富贵又跟了上来,“不行啊,老爷。那些都是京城商界的大人物,我们初来乍到、根基不稳,对他们是万万怠慢不得的呀!”
我转过满是疲惫的脸,忍不住想发怒一通,可看到他惟恭惟敬的眼睛,体谅到他的难处,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带我去吧。”
谢家的客厅在京城富贵人家中不是最大的,但也绝对是前十的,可这时竟也拥挤不堪。人处于世,最重的就是面子,更何况那里面全是有头有脸的商界巨头,这座位要如何安置呢?不禁担心,回头回头看李富贵,他也却是一脸不自信。“进去后该先向谁作揖?要怎么说?说什么?……”我有点乱。
走近客厅,传来一片欢快的丝竹,我又惊又疑,李富贵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进去以后见了了那一群的大老爷们,不由的让我头痛万分。这帮人在我的客厅里面各自为政,一人一片地方,各自带来的丫鬟各自在演奏着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乐曲”。
一见到我进来一群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这帮大爷们打发走的,不过我的心中只有我被他们围上以前的的记忆。
然后我就把李富贵叫了过来,“富贵啊,以后要是再有此类情况,你自己办不要麻烦我了。”
“可是,老爷……”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了。我累了。”不容他说什么,吩咐了几句后,我转身走出了客厅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倒在了床上然后就深深的坠入了梦乡。
睡梦中我见到了自己又回到了从前,见到了张莺莺和紫云,梦中她们对我很是体贴。可是转眼间我又被官府抓了起来,他们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要杀了我,而张莺莺和紫云也在在旁边叫嚣着要杀死我,以前的温柔体贴全然不复。还说什么是她们报的官,于是我就被送往才识场斩首示众。
猛然从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想起梦中之事不由的心惊胆战。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高于群,言必非之。此次我如此的风头出尽,难免不招人嫉恨,是要收敛以下的时候了。
不知道我留在张家的那些书怎么样了,书!想到这里我更加的不安起来。今日的玻璃在我所作之书上又记载的!若是张家有人读过我的书的话……
心里不由的后怕,不由的起身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
李富贵进来的时候见到我在不停的徘徊,神色焦虑,不由的说道,“老爷,您为何不坐下休息一下呢?”
休息!对!心里顿时拨云见日。从今天开始我不在用那些知识,那就不怕谁再认出我来了。主意一定,心里顿时轻松很多。
“富贵,一会去帐房领一百两银子的奖赏。”说完我就走出了房间。
东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在花园中呼吸着清新凉爽的空气,活动了一下身体。晨练开始,又是新的一天。
第十六章 惜云
次日,王达派人来请,盛情难却,于是登手赴宴。下车才发现所处之处花红柳绿、莺歌燕舞,穿着暴露的妓女在街上高声招摇,竟是顺天有名的烟花之地。
转身抬头,藏香阁。随着王家来人进去,酒令声、嬉笑声,声声入耳。空间很大却依旧人满为患。上到而楼却没有想象中的调情场面,在坐的多是身着儒衫的书生和衣着华丽却有不落俗套的公子哥,心中诧异。
进了包厢王达正在门口站立等待。“仇老板总算来了,快入座。”王达热情地迎上来。
“王老板,这里似乎过于嘈杂呀。”
“仇老板有所不知,今日是惜云姑娘为大家献乐之日,当然是座无缺席了。”
惜云,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万达见我若有所思,问道:“怎么,仇老板没听说过惜云姑娘?”
“呵,仇某初到京城,的确好多事都不知道。”
王达却来了兴致开始向我滔滔不绝地介绍惜云的种种种种,实在无聊,却又不好折他的兴致,只好装做在听,眼睛四处张望。猛然间心头怒火。右侧人不远处正与人说笑的竟是张鲲!不由地目瞪欲裂、双手握拳。
万达见我如此模样,心下生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张鲲。虽不知其中详情,可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不觉间和谢铮又亲近几分。
“子明兄认识张鲲?”他试探问道。
“不。听说过,张居正大人的独孙,其父及叔父分别任刑部侍郎和翰林院学士,又是京城首富张志栋的堂侄,谁人不识啊。”
“哦。”见我收回了愤恨的目光恢复了不识人间烟火的冷漠,王达知趣地没有再追问。
一时间气氛冷清,与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各位大爷。”一声娇嗲的声音传来,一股妩媚、一丝妖娆揉进每个人的心里。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抬头一看,虽然此时心情很是不好,可也不得不赞叹老天的神奇,如此美丽的女子。虽然张莺莺也是拥有绝世美貌,可是与此女子想比却少了那么一丝妩媚。
只见其头盘发髻,身着丝纱霓裳,身材丰满却又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瘦。走动见点点肉色不时显露,把男认得眼珠牢牢的牵在了自己的身上。
“此女就是藏香阁的老板吴月娘,据说是冯保的干女儿。要不如此的美娇娘,貌若天仙,虽然说年岁大了一点,可是她也是风姿尤存啊,要是能和她睡上一觉……哈哈……”王达色迷迷的望着吴月娘,一脸的猥琐。
不齿于他的言行,我只是在观察着这个冯保的干女儿。却忽视了王达看着我时眼中闪过的一丝异常的精光。
原本嘈杂的人们顿时静了下来,可是大家的目光却没有再在吴月娘的身上停留,而是越过了她聚焦在了她身后的一名白衣女子身上。
只见她头上是坠马髻,身着洁白的长衣,仍是半透明的装束,可是却不想吴月娘那般若隐若现的让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