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高贵。
她们挑了个位置坐下,那是个靠着楼梯口的位置,不起眼,却正对着大门,小惠捧了个大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里面有糕点,有水果,也有各种颜色的饮料。思文拿了杯红色的,啜了口,低叫:“哗!这是什么!又酸又甜,好难喝!”
“是吗?”小惠拿了过来喝了口,皱了皱眉。
亚兰好奇心起接过也啜了口,摇摇头给秋黑,秋黑品尝着,犹豫地说: “没喝过,好像是酒吧。”
“好像是,别管它。我来给你们介绍我大哥的朋友,我大哥是出了名的交游广阔,三教九流他都有朋友。瞧!进来的那个胖胖的秃头,是瑞士银行的总经理。很神气的!”
“那么大的啤酒肚,典型是老板样,身边的女人倒是蛮漂亮的,”亚兰喝着饮料,低声笑道。
“哟!你大哥的女朋友吗?好亲热!”小惠转头一看,见叶辉正与一个非常性感的女人拥在一起,她翻了翻眼,道:“哪里,才不是!那女的好像是某夜总会的老板娘,听说以前是舞女。”
“啊!你大哥交这种朋友吗?”
“我不是说了嘛,我大哥什么样的朋友都有,那女人算什么,喏!那边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看到没有?”小惠叉了块水果放在口中。
“他很帅耶!”亚兰轻笑。
“他叫风清扬,是国际刑警总部的,很威风吧。 ”
“风清扬——喝!他跟令狐冲有什么关系吗?好奇怪的名字,奇怪的程度简直和秋黑一样。”亚兰笑着继续道。
“胡说!”秋黑轻敲她的头。
“还有那边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是黑社会'青龙帮'大哥,叫什么龙哥的。”小惠越说越起劲,简直眉飞色舞。
“看上去很斯文,有点像我们系教法制史的教授。”
“黑社会?是不是像电影上的那样?”亚兰瞪着大眼一副好奇样。
“差不多吧!” ?
室内灯光暗了下来,开始放着音乐,悠悠扬扬的。待者把大厅中间的圆形餐桌移到楼梯旁,正好移到她们的身旁。PARTY上没舞当然不行,所以那餐厅便改成了舞厅,没过多久已经人影晃动,看来已有人在那翩然起舞了。 ,
小惠吃吃地笑着。
“大家别客气,好棒!”
她盯着餐桌,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撑死你!可惜没有冰淇淋。”亚兰伸长脖子,张望着。
“小儿科!”思文笑着说,转头去看跳舞的人,笑意凝结在唇边,这样的氛围似曾相识……
“我房间的冰柜里有,你要不要。”
“好啊!不过,先吃点心,秋黑,好像比你做的好吃耶!”
“是吗?”秋黑一振,做点心,那是她拿手的也是爱好。
思文拿了块放在嘴里,不悦地看着亚兰道: “我觉得还是秋黑做的好吃,亚兰,你真是没良心。秋黑天天都带自己做的萝卜糕给我们吃,而且吃得最多的也是你,真是忘恩负义,没良心!”
“是啊!是啊!”小惠附和着。
“啊!各有千秋,各有千秋!”亚兰慌忙抱住头,赔笑着眼光一转。
“你们瞧,和叶大哥握手的那人是不是很酷!”
大家定睛一看,果然!
那人穿着一身的黑,黑衬衫外黑西装,黑西裤,黑皮鞋。这样的装束应该没什么特别,再说,屋里穿黑衣的占了大半,可他高大魁梧的身材,冷冷的表情,凌厉的眼神,映着黑色,让他显得阴沉可怕,难以接近。
“那是三哥,很神秘的一个人,好像是黑社会第一大帮派的老三,他有个绰号叫'黑豹'的黑道上人人都怕他,我还听见二哥常劝大哥少与他来往。他是个杀手,杀过好多人——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
“好可怕!我从不知道现实生活也有这种事,还以为那全是电影里瞎编的!”亚兰仍瞪着眼睛,有丝兴奋,典型的好奇宝宝。
小惠感染了亚兰的兴奋,笑着说得更起劲。
“不过,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是'锐精科技'的董事,那是家跨国公司,生意比大哥的'叶氏财团'还要大。”
“会不会是家洗钱机构?黑社会应该有那玩意。”亚兰问。
“不知道,可能吧。”
“嘘!走过来了,别说话。”思文紧张地说,拉住秋黑的手都泌出了汗。她最怕看的就是恐怖片,如今有真人真事摆在面前,她当然会有这种反应。秋黑捏紧她的手,看着三哥与叶大哥一步一步走来,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怕之处。
此时,她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她的生命将会与这个可怕的人交织在一起。
这是秋黑第一次见到蔡斌,印象不深,可是造化弄人,把两个完全属于两个世界的人硬拉到了一起。
第二章
当她们离开叶宅已是深夜十一点了,满屋的人根本没有离去的打算,叶大哥也当然没有如小惠的意送她们。叶家的几辆房车也早已载着叶家的老人们回避了。所以在小惠抱歉的眼光中,她们也只好搭“的士”回家了。
一行人从没有走过夜路,所以走了段长长的下坡路倒也新鲜,刺激。
走到公路旁,她们左看右看不由叫苦。街上别说是计程车,就连行人也没有一个。好不容易等来一辆车,在她们再三斟酌下让给了亚兰与思文,因为她们同路又住得最远。而秋黑却是另一个方向。所以一个人留下,站在风中等着下一部车。
在昏暗的路灯下,夜风吹过。虽已经是春天,可那深深的寒意仍沁人肌肤。秋黑瑟缩着,恐惧在心底漫延,这样的夜色,很容易让人联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秋黑开始焦急,不安。
山顶开来一辆车,打着亮晃晃的车头灯。那刺眼的灯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心底涌上一阵暖意,赶走了那份袅袅上升的惧怕。车缓缓地开到她面前停了下来。
“这地方很难叫车,不如顺路吧!”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冷冷的低沉,一如他的人。
秋黑定睛一看,本能地一怔。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三哥,她后退一步,下意识地说: “不——”
那男人面无表情静静地看了她一会,然后踩着油门。车子缓缓地滑了出去,开得很慢。秋黑瞪着那车,不但车头灯亮,车尾灯也很亮,温暖的感觉再次袭来。她浑然未觉有三个不良青年正慢慢地靠近了她。
“小妹妹,等人吗?”秋黑一惊,回过神,见那三人一脸淫色,流里流气。她慌忙地要逃,无奈已被围住。
“小妹妹,别害怕,哥哥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们边说边淫笑着去摸秋黑的脸。
秋黑大惊失色,叫道: “你们干什么?走开!”
“好漂亮哟!是个雏儿吧!”
“走开!走开!”秋黑拼命地叫,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而另一只肮脏的手正在解她的校服。她挣扎着,害怕又无助。胆战心惊之下竟然扭头去看那辆车开去的方向,好在车并没有消失,并且此时正以飞快的速度倒了回来。
转眼男人下了车,一把抓住一个一甩,那流氓便飞了出去。其余两个还未回神,他又抓了一个把他的手直扭到身后,顿时黑夜里传出一声惨叫。
“喂!你什么人,敢管我们的事,放开他!”剩下最后一个声严色厉地向他扑去,才扑到一半却定住了,因为有样东西顶住了他的头,冷冷的,硬硬的,是手枪。
“啊!”秋黑发出一声轻叫,瞪大眼睛,却没有听到意料中的枪声,那男人迅速收回枪,放开那流氓。
几个不成气候的流氓早已被吓傻了,仍呆站着。
“滚!别让我再见到你们!”他沉声道。几个人方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他回头看了眼吓得魂不附体的秋黑道: “还是不要我送吗?如果你还坚持的话!”
“不!”秋黑仍呆站着,发着抖,全凭下意识地回答。那男人一皱眉走了过来,脱了西装,盖住了她。衣服上温暖的体温一下子止住了她的恐惧,一只有力的胳膊横了过来,把她揽进了车里。
秋黑心底涌上一股羞涩,车里满是他气息的温暖深深地席卷她整个身心……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的季节在人们眷恋的目光中飞快地溜走了,知了的声声嘶叫引来了酷热难当的盛夏。校园里更是一翻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暑期前夕的测验、模拟考、大考、小考弄得那些莘莘学子叫苦连天。
那日,秋黑忙里偷闲,刚考完一个小测验便跑来学校后面的小山坡上喘气。那是个非常幽静的地方,早上自然有很多同学跑来念书,可此时烈日当头,骄阳似火,这里别说是人,连个小蚂蚁也找不到。她找了片树阴,坐了下来,摊开速写本,随手描绘着,丝丝凉风吹来,倒也清凉得可以。
“秋黑!”叶小惠奔了过来,坐在她身旁,凑过头去, “哗!这是谁?”小惠一把抢过速写本,细看,是个男人的头像,四方脸,鲜明的轮廓,浓浓的黑发,却没有五官。
“哟!梦中情人吗?模模糊糊的,似真似假?”
“别胡说!”秋黑夺回速写本,涨红了脸,“你下午没课?”
“没有,下午有堂测验,你呢?”小惠抱住头向后倒在草皮上。
“刚考完。好烦!”秋黑烦躁地翻了页空白的速写纸,继续耐心地画了起来。
“秋黑,我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继承你妈妈的事业,毕竟画画你很在行,而做律师就好像为难了点。”
“没办法,自从二姐走了后,爸爸便把所有期望都加诸在我身上了。”
“那你大姐呢?”
“爸爸说大姐与妈咪一样做事丢三拉四,没脑子,不适合做律师。”
“那你可就惨了。”小惠同情地看着秋黑,见她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披泻在背后,白皙的脸上,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专注的眼神朦胧安宁。这样的女孩别说当律师,就是在公司做个职员都不像,她应该是被人疼,被人呵护的。
“秋黑!明天假日,跟我们出海吧!”
“出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