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力承担。
路华斯张大了嘴巴,呆了一会儿後
,笑得眼也眯了起来的说:「好!」呐呐,自己布置甚麽真心最喜欢了,之前因为是租回来的关系,总不能太过肆意地改动格局,现在有机会给他摆弄,怎会让到路华斯不开心呢?
看着路华斯一副乐傻了的表情,杜南也觉得开心。屋子已经托房介物色了一间,因为想尽快搬家,这处已经不太安全了。幸好装修是现成的,只要擦擦新漆油再换换墙纸便可以了。
一连几天杜南都陪着兴冲冲的路华斯到处走。不期然地躲开了几个人,让到附近埋伏的警察扭到警局去了。
杜南忍不住叹气,那些人怎麽脑根就这麽…直呢?
不过也幸好那些人的思维比较直线和无纪律的,不然要扭作一团的话,还真不太好对付。
路华斯完全不知道家中发生的事,这也是杜南要求泰迪的,连亚历山大也被暪得厚实,完全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
杜南知道路华斯其实不喜欢他这样老是一个人承担的举动,但这次他真的不想路华斯担心,还是让他想尽办法用各种理由把他拐出去吧,不过搬屋事儿多,不用怎麽编也很轻易地拐走了路华斯。
於是路华斯的情绪一直很高,摆弄得很痛快。
另一方面,杜南觉得他也需要考虑一下未来了。现在这样看来香港那边的酒吧根本没办法再经营下去了,因为路华斯是没有可能放下在巴黎这边的事业陪他回香港的。
杜南也受够了两地分开的苦,他上一段恋情就是因为这样而给了她机会来会口腰折,那怕现在知道是她先对不起他,杜南也不能开口责备甚麽。
可是对於那一间酒吧,却留下了太多的回忆,杜南实在不太忍心结束它。或许可以用另一种方法,分给阿荣股份,让他代为看管酒吧。没记得他的好兄弟何方的伴侣也打算在香港扎根的,到时也许可以拜托他帮忙照料酒吧吧。
杜南这样计划着。
窗外的月光轻灵地在半空中舞动,像是仙子一般的挥洒着温暖的光芒。
杜南眨一眨乾涩的眼睛,脑中各种烦思一直理不完。
「唔?怎麽不睡了?」路华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揉眼睛。
「没事,」杜南柔声地哄着他:「你睡吧,我不困。」
「哎……」路华斯勉强地打起精神看了他一眼,咕噜着:「唔…你也不要太晚了…呵…不健…康…呼……」
杜南勾起嘴角。这样的人,自己怎麽舍得离开他。
*
二月底,正式踏入春天时,屋子终於都整理好了,可以住人。
其实现在装修实在不太正常,春天的湿
气老使到墙壁润润而且易霉,杜南费了很大功夫才让到那些墙纸稳稳地在铺在墙上。
家具也选得很时尚,用创意打造出来的家具有别於传统,看上去使到屋子不怎麽单调。
住房考虑到杜南的关系,路华斯还是设计得比较传统的。不过杜南看上去完全没甚麽意见,对於他来说屋子能住就好了,设计?路华斯弄的也不错。
找了一间明媚的天气,杜南就召来了货车搬家了。
屋内的家具是动不得的,全都是房东,所以搬过去的东西不算多,大部分都是路华斯的。
路华斯一早去了新屋那边接应,等着货车一到便把私人物品都收拾到新家中。
路华斯表示,他觉得很满足。
满足到让他把自己的时装节给忘了。以致亚历山大火烧屁股一样的冲过来质问他衣服放了去那个纸箱时,他其实有几分茫然的。
「老大啊!不带这麽玩儿的!之前你带回来修改的衣服呢?後天要展了!衣服呢????」亚历山大急得乱跳脚,在今天作第一次盘点时却才发现了缺了一件。
「…这…呃…我要找找……」路华斯的东西收拾得乱七八糟,东一件西一件的塞,鬼知道把那一套衣服混在何处放进去了噢。
於是两人开始拆箱折腾的举动,从中还找回不少以往以为失去了的东西。
当杜南去了超市一趟回家时,就看到这麽混乱的景象。
「你们怎麽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整个地上全是散落着不同的东西和…衣物?
「快,快来帮忙找找,我有一件衣服要参展的,结果不知塞了去哪!」路华斯满头大汗地翻箱倒柜。
「……加油。」杜南只能说这一句了,那件衣服他又没见过,怎麽帮忙找?
路华斯也顾不上这麽吵架,只能继续自己努力了。
──谁让他收拾东西时没有好好分类?像杜南的东西就齐齐整整一目了然。
杜南看着两人在大厅中折腾,其实心中却不期然地想到了自己。
路华斯在这处的经营很成功,那自己呢?一辈子窝在家里并不是杜南希望的生活。
杜南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始计划一下未来了。
路华斯进来厨房拿水喝,就看到了杜南这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连手上的活也停下来了,这,太不正常!
「杜南南~在想甚麽?」路华斯凑过去问。
「这是甚麽称呼?」杜南回过神,失笑。
「亚历山大说我对你的称呼太生疏,我决定以後这样叫你!」路华斯得意地说。
「
不对,不要给我转开话题。你在想甚麽,居然想到定了神?」
「没甚麽。」杜南开始切菜:「不过是在想以後干甚麽。」
「干甚麽呀?」路华斯眨眨眼睛,双眼放光地看着他:「我说,不如开间店吧。开一间小店。」
「你不是有自己的店吗?还想再开啊?」杜南没有在意。
「那不同,那是事业。」路华斯嘟起嘴。
「我的也是事业啊。」杜南逗他。
「那你说想干甚麽?」路华斯歪头:「要不继续开酒吧吧?」他记得杜南在香港的酒吧生意不错的。
「不了,这不次不开。」以前了无牵挂才敢跟黑道沾边,现在杜南可想安安生生,不想混在龙蛇混杂的地方了。
「我在想不如开花店。」杜南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错。
「你认得全花吗?」路华斯怀疑地看着他,完全没看出杜南有这种心思啊。
「…我记得大部分植物的功效。」杜南含蓄地说。
──这跟花店有甚麽关系的?
作者有话要说:= A =好哀伤…被举报了……懒的弄了……有要看再解锁吧……
然後话说………
留言啊!!TAT~~(在地上滚来滚去…又滚来滚去…
☆、日常生活(九)
开花店自然只是杜南随口的玩笑,毕竟他对这行业又不熟悉。不过是看到窗外的野花,随口说出来的玩笑而已。
倒是路华斯却有点上心,查了一堆资料回来,还拜托相熟的朋友打探是怎样运作!
结果还到杜南也不得不开始思考,或者开一间花店也是不错的选择?不得不说这是杜南第一次被人影响了。
窗外暖阳温温的,不晒人,被晒着的人在这料峭春风中保有几分的温暖,几丝阳光照进来屋子内,却不足以把整间屋照得通明,杜南的脸半陷在阴影中慢慢地思索着。
不过现在先要考虑的事并不是开店,而是……
杜南收到队长的消息,说路华斯的父亲有点身体上的小毛病进了医院,是不能立即要人命,却很折腾人的糖尿病。
杜南收了线後,心中便开始打算带路华斯回美国去见一见父母了。只是他在想要怎麽跟路华斯开口?
至於路华斯的意愿,杜南不认为他听到这消息後还能坐得住!
无论怎麽说,两父子那有隔夜仇,从调查中看出其实路华斯的父亲一早就原谅了这一个儿子,只是路华斯消失得太快了,最後更被害入狱,消息一度断了,所以才让到孟家至今还没找回自己的儿子。
路华斯口上不说,其实内心还是很渴望得到父母的认同。只是他懦弱过,才更不敢面对自己…面对父母。
在这时,路华斯抱着一堆东西跟左右出来慢跑的邻舍打个招呼後,开心地用单手打开了大门,再踢了一脚,冲着大叫了一声:「我回来咯~」
现在每一天他都觉得很快乐~
「路华斯,」杜南低沉地说:「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路华斯满头问号,杜南的表情实在太严肃了,他不禁也正经起来,放下手上的纸袋,坐到沙发上正色地问:「要说甚麽?」
「我们需要回美国一趟。」杜南直接说,没有用多少修饰词:「你父亲进了医院。」
听到这消息的一刹那间,路华斯只感到脑袋一片空白,彷佛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似的。却说不出甚麽的感觉,只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啊,那个强势的男人,居然是会生病的。
那个生气时会跳脚,然後拿起鸡毛扫抽自己的男人﹑那个老是板着脸从不会说你一句好的男人﹑那个……会在睡觉时偷偷在你床边放圣诞礼物的男人……
自小跟父亲其实说不出有甚麽亲近的时候,他家中一向是严父慈母的模式,父亲至於自己,就像一座高山,老是压得他喘不到气。学习要好,人品要好,还要额外念那些中国的之乎者也,他的童
年,说真的,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非常苦逼。
整个家,或许他最舍不得的只有妈妈而已。只有妈妈会软语轻声地安慰他,就像仕女图中的美女一样。
至於父亲是严父,并不是只会喝骂或者口上说说,而是真的会动手的。路华斯最印象深刻的一次是自己第一次考试不合格,被父亲拖着打断了脚,最後还是母亲哭着求着把自己送去医院的。
路华斯那时真的恨死了父亲,甚至认为自己不是他亲生的,那有一个父亲会因为考试不合格而打断孩子的腿?
不过现在想到,其实那时也是自己先做错了,在考试前一天一直在玩游戏机,父亲喝骂了很多次都不管不顾,最後父亲才气不过打狠了吧。只是没想到小孩子的骨头脆弱,相信父亲那时的奇怪表情,就是後悔的表情。父亲却低不下头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