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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沫儿听着林斌的话,想起了西月千儒,昨日和他只是聊了聊林素素,对于西月的一切并没有多问,于是问道,“西月如今怎么样了?”,林斌浅浅一笑,“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是一点也没变,思想跳跃这么大”西月沫儿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林斌无奈的摇摇头,沫儿,为什么你始终不肯诚实面对自己的心呢。“当天你父王离世的消息公之于众的同时,你大哥也登基了,封瑜王妃为皇后,千俊千儒为王爷,废除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制,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就使朝堂上面目一新,如今的西月较之以前更加安乐,百姓生活大为改善”
西月沫儿心里不由得为西月千瑜竖起了大拇指,登基短短半月时间就能换朝臣,废祖制,怎能不让人为之惊叹,西月千瑜,大概是四国创世以来唯一一人能做成这般。
“那香香她们呢?她们过得如何了?”
“香儿估计现在已经接到你铲除了南宫蝶的消息了,想来现在一定很开心了”林斌想起香香,心里暖暖的,现在香儿在西月办了一个学堂,教一些孩子读书,而他和莫少羽,童辉,秦光陌,西月千儒,西月千俊也常常到学堂传授一些知识,日子过得很是不错。
“嗯,香香想这一天已经想了很久了,我也总算能向香香和青儿有个交代了”西月沫儿脸上现出一丝哀伤,她本以为让青儿偷偷出去寻到她师傅,就能让她师傅作证,扳倒南宫蝶,可却不想,就是因为她太自信,竟害了青儿性命。
林斌独自喝着茶,他自然也感受到西月沫儿身上那点哀伤,只是,她自己的心结还需要自己去解。二人一时无话。
☆、东方皓炎身上的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个无力的声音,西月沫儿和林斌同时看向门外,“我以为你又会睡上十天才会醒”,秦光陌在二人的注视下走了进来。西月沫儿上前扶住秦光陌,“我也以为会睡上十天的”,说罢,扶着秦光陌坐到了凳子上。
“沫儿,你真的要嫁给南宫枫洵了吗?”秦光陌想起西月沫儿在寒毒发作时还强忍着给他水晶要他救东方皓炎,心里很不放心。
西月沫儿眼睑动了动,“圣女如果不嫁给圣使,那要嫁给谁?”,“可是凝悦和姑姑当初也没有嫁给圣使”秦光陌不等西月沫儿说完,就急切的接道。林斌抬起眼眸,秦光陌一向心性淡然,对沫儿也是温润如玉,如今这是怎么了?
秦光陌盯着西月沫儿,却听到西月沫儿说道,“当初娘亲之所以能嫁给父王,是因为圣使早逝,否则,如何能嫁?”,秦光陌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林斌喝了口茶,说道,“如今圣宫已派出大批人马到处寻找你们二人,这座山庄还处于天玑崖的范围内,沫儿,你还是要快些做出个选择才对”,西月沫儿心里明白,林斌的意思是要自己在东方皓炎和南宫枫洵之间快些做出选择,但是,天下人和他,她真的不想选择,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不是圣女。
“先救回东方皓炎再说吧”西月沫儿避开林斌的问题,口不从心的答到。林斌眨了眨眼睛,“也好”,秦光陌拿出水晶,“他的伤太重,你不要硬来”,西月沫儿点点头,“你身体损耗巨大,还是再去休息一会吧”,秦光陌温柔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西月沫儿和林斌也不再说什么,一起走了出去,进了东方皓炎的房间。
林斌扶起东方皓炎,点了他几处大穴,西月沫儿将水晶放在了手心里,不一会,蓝色的光芒从水晶里射了出来,西月沫儿将水晶运到东方皓炎的眉间,自己盘腿和东方皓炎面对面坐了下来。手腕一转,将水晶的能量运到了东方皓炎身体内。
约五分钟后,西月沫儿额头上出了层细汗,眉头紧皱,强行将水晶的能量运送到东方皓炎身体里,林斌一急,“沫儿!住手!”但林斌却迟了一步,话音未落,西月沫儿喷出一口鲜血,水晶掉在了床上,自己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林斌上前搂住西月沫儿,拿袖子为西月沫儿擦去嘴边的血,“沫儿,你怎么样了?”,西月沫儿摇摇头,推开林斌,下了床,走到东方皓炎身边。
白净的手上沾着一些鲜血,拂上东方皓炎的肩膀,顺着东方皓炎的后背慢慢滑了下来。西月沫儿紧皱着眉头,眼眸一闪,双手一使劲,撕破了东方皓炎的衣服。
林斌眼眸突然放大,嘴唇微张,显然一副吃惊的模样。西月沫儿也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东方皓炎的后背,手不知不觉抖个不停,心也不停的颤着。
东方皓炎的后背上,有两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看起来应该是这几日新增的伤口,样子狰狞。西月沫儿认得出来,这是受过刑留下的伤口,然而在其他地方,也有许多伤疤,已经结了痂,目测有一百多。这种刑罚,史书上是有记载的,据说叫做九转连环钩,是以纯铁打造的一种弯钩,有罪大恶极的人,就用这把弯钩插入犯人身体内,转九下,然后再拔出来。但是这种刑罚早在创立了四国后就被废除了。
西月沫儿摸着东方皓炎后背上的每一处伤口,心如刀绞,眼泪也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也想不到一国太子竟会受如此刑罚,而且会有这么多,可见是在他小时候就在承受这种刑罚,一直到现在。难怪她之前会闻到他身上有血腥味,原来竟是一月一次,难怪那日从雪雁坡下来,带她回宫的是南宫无缺,而他却不见了,原来是回东方去受刑。
林斌走上前拍拍西月沫儿的肩膀,没有说话。西月沫儿闭了闭眼,深呼了一口气,手心里冒出白色的光芒,将东方皓炎的后背细细摸了一遍,待西月沫儿的手放下后,东方皓炎的后背已经没了伤口,全是新生的皮肤。
西月沫儿忍着心痛,深呼了一口气,再次坐了下来催动水晶,林斌怕西月沫儿再弄成什么重伤,于是在旁辅助西月沫儿。
约一个时辰后,林斌替东方皓炎盖上了被子,扶着西月沫儿坐在了凳子上。
“沫儿,你怎么样了?没伤到内腹吧”,林斌看着西月沫儿苍白的脸,心疼的说道。西月沫儿擦了擦嘴,“没什么大碍的”,又看了看东方皓炎,“估计他就要醒了,你去命下人煮些东西吧”,林斌点点头,“也好,你和光陌也还没有吃,我命他们多煮点”林斌想着现在这里有三个病号,唯独自己身体还好,应该在为他们准备些补药,补补身子才对。西月沫儿点点头,没有说话,林斌便走了出去。
西月沫儿倚着桌子,脑子里混混沌沌的,自己该怎么办?一边是自己的心上人,十几年来受尽折磨,一边是天下人的平安和乐,怎么选择,如何选择?想着想着,西月沫儿倚在桌边就睡着了。
☆、换血之说
朦朦胧胧之间,西月沫儿感觉有坚实的臂膀抱起了自己,以为是自己太累,分不清了现实与梦境,便也没有细细追究,心里很清晰的一种安全感促使着她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大约已经是午时了,西月沫儿打了个哈欠,想要转个身子,却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很满足,很开心。西月沫儿一惊,立刻清醒过来,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却见东方皓炎满脸温柔的看着自己,宠溺的说道,“醒了?”,西月沫儿吸吸鼻子,难道之前是他把自己抱到床上来的?这个想法刚出来,就被西月沫儿打消了,东方皓炎内伤才刚刚治好,即使身体再好的人经历了这番变故,也都会感到体虚,如何能抱动一个她?东方皓炎看着西月沫儿发愣的样子,轻轻一笑,“怎么?是爷太帅让你看呆了?”
西月沫儿闻言撇撇嘴,没有说话。东方皓炎轻轻问道,“紫儿,你现在在这里陪着我,是不是代表你选择了我?”,西月沫儿心里忽然一紧张,紧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东方皓炎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你没有选择我?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想要和我一起掉下悬崖?你为什么会在我受伤时帮我?干什么不让那老头一禅杖打死我?”东方皓炎的声音渐渐加大,“紫儿,你心里明明有我,你明明还念着我,为什么不肯同意放下前尘往事?为什么就不能忘了那些不好的事情,让我们重新开始呢?就算忘不掉,就让我们都放下不好吗?”
西月沫儿慢慢坐了起来,“东方皓炎,不是我不肯放下,而是我根本就放不下,那些对我来说太重要了,重若性命!”是啊,她自小吸收的,学习的,都是圣宫里的四长老教给她的牺牲,坚强,不屈不挠,以天下百姓为先的精神,她不敢放下。从小,都是西月烟雪,西月千儒,林斌他们陪着自己,伴着自己,她不敢无视他们。他有杜婉月,她有南宫枫洵,她怎么敢忘记,怎么敢放下。
“重若性命?”东方皓炎不解的看着西月沫儿,重复着西月沫儿的话。重若性命,她的心从来都不能只属于自己,这多娇的江山,难道真的要再加上这么一缕香魂,添上这么一丝怨恨吗?
西月沫儿叹了口气,下了床,拂了拂东方皓炎的脸庞,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或许我就不该给我们一个结识的机会”,然后潇洒的垂下了自己的手,转身向门外走去。如果当初没有给自己下封印,或许现在他们两个就不必这般痛苦,她也不会这么难以选择,毕竟,曾经拥有过后的灰飞烟灭比从来没有更让人感到心痛。
“紫儿”东方皓炎没有抓住西月沫儿的手,直直向前扑去,跌在了地上,西月沫儿肩膀抖了抖,脚步停了下来,却没有转身,她怕转身后,她会不受控制的留在他身边。“紫儿,我从来没有伤害过西月烟雪,我只是设计骗你出宫,让蝶儿有时间对付西月烟雪,实际上我根本没有伤害过你身边的任何人”东方皓炎倚在床前,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西月沫儿心神一颤,他只有带自己出宫?他堂堂一个东方太子,没有理由说假话,何况,东方皓炎是何等骄傲之人,何必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