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恋伊
愿今生常相随
鸳鸯双栖蝶双飞 满园春色惹人醉 悄悄问圣僧 女儿美不美 女儿美不美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
爱恋伊
愿今生常相随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
爱恋伊
愿今生常相随 愿今生常相随 常相随诶
一曲作罢,西月沫儿偏过头看向东方皓炎,见他审视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于是用手指轻轻点了他一下。东方皓炎一把抓住西月沫儿的手,挑挑眉,“紫儿,到底你还有哪些闪光点没被我发现呢?”,西月沫儿勾勾唇,“冰山一角而已”。
“隐藏自己的本事和南宫蝶比成平手也是你的冰山一角?”东方皓炎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什么东西,因为太快,西月沫儿没有看清楚,但也没有问出来,只回答了东方皓炎的话,“当然啦,她的那些本事,还是……,敌不过我的,打成平手也好给她留个面子”,西月沫儿本来想说她的那些本事还是自己教的呢,但又怕东方皓炎追问,便改成了敌不过自己。
东方皓炎轻笑了一声,揉了揉西月沫儿的头发,宠溺的说道“真不害臊!”,西月沫儿刚要回嘴,东方皓炎又接着问道,“紫儿,你唱这首曲子是想告诉我什么呢?”,西月沫儿无辜的眨眨眼,东方皓炎疑惑的问道,“是想问我,你美不美吗?”西月沫儿摇摇头,眼里突然多了一丝狡诈,附在东方皓炎耳边轻轻说道,“我想要你做和尚!”东方皓炎身子一颤,扳直西月沫儿的身子,委屈的道,“紫儿,你怎么能让我去做和尚呢?我做了和尚,谁和你成亲呢!”
西月沫儿本来一脸的严肃认真,但听到后面便再没忍住,失声一笑,随即又严肃起来,“谁要和你成亲啊,你去做了和尚,我就到南宫找南宫枫洵啊,再不行,不是还有北堂墨嘛,最不济,跑去给林斌做小老婆也可以啊”
东方皓炎脸色有些发青,撇撇嘴,揽过西月沫儿的身子,霸道的说道,“不行!你要是非要我做和尚,那你就去当尼姑,将来小爷照样娶你,和尚配尼姑,刚好是一对!”,西月沫儿噗嗤一笑,这人。。。
东方皓炎轻轻咬了咬西月沫儿的耳垂,“笑什么笑,到时候小爷就穿着袈裟娶你!”,西月沫儿揉了揉耳朵,坐直了身子,看着东方皓炎的眸子深情地说道,“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此生,我要与你永相随”,东方皓炎一怔,拉过西月沫儿,让西月沫儿的小脸贴在自己胸膛上,深深叹了口气,“碧落黄泉,海枯石烂,哪怕黄土白骨,爷也定要守你百岁无忧”,西月沫儿微微一笑,像是在说给东方皓炎,又像是在自语,“天下人皆轻,唯你一人独重!”
他说,碧落黄泉,海枯石烂,哪怕黄土白骨,爷也定要守你百岁无忧!
她说,天下人皆轻,唯你一人独重!
可不是吗?她为他放弃了圣女的身份,放弃了天下人,独独陪在了他的身边,难道不是天下人皆轻,唯他一人独重吗?他为得到她,三日内来回日夜奔波,没喊过苦,没喊过累,没说过放弃,只为了一个她,难道还不能达到碧落黄泉,她,是他唯一吗?
东方皓炎抱着西月沫儿的手紧了紧,誓言,这是属于他们二人的誓言,从现在起,他们的爱情齐全了,完美了,幸福,触手可得。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快乐和满足时,突然,一抹灰色身影撞破了窗户跳了进来,西月沫儿立刻警惕的坐了起来,东方皓炎眼睛眯了眯,原来是那日将自己和紫儿逼下天玑崖的那个老东西。
西月沫儿也想起了他,咬了咬手指,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感觉在哪里见到过。
“死到临头还谈情说爱,你们二位可真有闲心啊!”这老头嘲讽了他们二人一句。西月沫儿不满的撇撇嘴,“谈情说爱怎么了,今日我们便是谈了又如何?”,东方皓炎淡淡的撇了那老头一眼,不屑的说道,“你这么老,估计也没人和你谈情说爱,不会是嫉妒我们这些年青人吧”,西月沫儿不禁放大了眼眸,从来不知道他竟然这么嘴毒。
☆、燕禹風
那老头不满意的哼了一声,举起两根指头指着东方皓炎说道,“上次你小子命大,让你逃过一劫,今日,可就不那么幸运了!接招吧!”,说着,抡起禅杖就打向东方皓炎。
东方皓炎自然不是吃素的,给了西月沫儿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转身迎了上去。
老头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西月沫儿手心里不知不觉冒出了细汗,美眸随着东方皓炎的身影不停的转动。
就在这时,风徕和梅姨推开门,看了一眼在空中打斗的东方皓炎和老头,便跑到了西月沫儿身边。不是他们跑进来太迟了,而是因为风徕以为少主听了少夫人的曲子后,意乱情迷,又在和少夫人做些什么,说不定他进来就会打搅少主。所以,为了不骚扰到少主,他拦住了梅姨,但是之后听里面的动静并不像他所想象之中的那样,这才推门走了进来。虽然少主在打架,但是他并不担心,那老头一看就不是少主的对手,他何必担心呢。
“少夫人!”风徕低了低头,态度十分恭敬。自从出了白天的事后,他便知道了,无论少夫人多么刁蛮,那也是少主的女人啊,今后万一哪里做的不好,巴结好少夫人也能保住个小命。
西月沫儿不看风徕和梅姨,只是点点头,“嗯”,风徕见西月沫儿并不多说,于是便也不开口了,静静的站在西月沫儿身旁看着东方皓炎的招式。
须臾,西月沫儿侧了侧身子,问道,“依你们两个看,东方皓炎的胜算有多少?”,风徕还没来得及张嘴,梅姨便微笑着答到,“十分!”,西月沫儿怔了怔,依目前形式来看,东方皓炎是有赢的可能,但明显很渺茫,那么到底是什么让这梅姨如此确信东方皓炎一定会赢呢?
就在西月沫儿出神的一会功夫,东方皓炎突然掌风一转,换了招式,变被动为主动,而且也凌厉了很多。老头顿时一惊,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那,精气还没完全恢复,就能抵抗自己这么长时间,如今还强过了自己,自己随时都有了失败的可能。
东方皓炎暗自运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将掌收为了拳头,疾快的打到了老头的胸膛上,而后连踢了两脚,老头顿时皱紧了眉头,吐了一口鲜血,身子立刻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房间。
梅姨的笑意变得更清晰了,风徕也咧嘴一笑,西月沫儿有些震惊,想不到东方皓炎居然是完胜,她还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帮东方皓炎呢,他就这么胜了,还将人打出了这么远。
东方皓炎捏了捏手指,没有说话,走到了门口,看着那倒在地上慢慢爬起来的老头。西月沫儿也跟在了东方皓炎身边,一起走了出来。
老头皱着眉头,紧珉着嘴唇,脸色发白,慢慢站了起来。突然,西月沫儿灵光一闪,是他!竟然是他!原来他并没有死!
“回去告诉南宫枫洵,既然选择让我们离开,就不用派人来送我们了!”东方皓炎大方的甩了甩胳膊,满脸的宽容大度。老头冷哼了一声,拿起禅杖点了点脚尖,便施展轻功离开了。
“这里不用收拾了,你们去找些人来,明日我们离开后便拆了这所别院吧”东方皓炎不带任何感情说完,便拉着西月沫儿走进了另外一间房,留下风徕和梅姨恭敬的那一声,“是!”
西月沫儿进了房,才发现这间房和刚刚那间房的摆设,面积,都是一样的,桌上依然放着勿忘我,房间里却是淡淡的玉兰香。
但西月沫儿已经顾不得桌上放什么花了,有些紧张的给东方皓炎说道,“皓炎,刚才那个老头,他是上一届圣使,燕禹風!”,难怪她一直看着那老头很熟悉。十年前,北堂凝悦带她到圣宫后,她曾在圣宫的壁画见过他的遗像。东方皓炎淡定的看了西月沫儿一眼,而后拉着她坐到了床上。西月沫儿问道,:“你知道?”,这么淡定,肯定是知道的啦!东方皓炎眼眸突然深了一些,“刚刚我和他打斗时,便探到他的内力出于圣宫,却不曾想竟是上一届圣使”,西月沫儿朝东方皓炎翻了个白眼,原来他之前故意打不过燕禹風是为了摸清他的招式,便于他能一击致命,瞧瞧,这人多腹黑,亏自己为他担心了那么久。
东方皓炎看到西月沫儿的表情,轻笑了一下,揉揉她的头发,“果然还是个小丫头!只有我假装打不过他,他才会放松警惕,不会轻易对我动用灵力啊”,西月沫儿鼓了鼓脸,烦闷的说道,“可是你和他有了正面冲突,他回去告诉了南宫枫洵,那明日必定会封锁城门的,我们要怎么出京城啊!而且现在燕禹風也出现了,他的目的我们都不清楚,前路漫漫啊,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西月啊”,东方皓炎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这些都不是事,半个月之内,小爷一定能带你回去!”西月沫儿顿时眼睛一亮,对啊,有这个人在身旁,她有什么好担心的。“日子也晚了,先歇歇吧!”西月沫儿点点头,两人和着衣服睡了下来。
☆、离开南宫京城
第二日,大约快要到正午时,西月沫儿神志不清的转了个身,手习惯性的搭在了一旁,但却摸到了软软的床褥,西月沫儿不放心的又摸了摸,但依旧没有那熟悉的怀抱,没有熟悉的玉兰香,更没有熟悉的那个人。西月沫儿意识到这一点猛的坐了起来,“皓炎!”,门外的梅姨听到了西月沫儿的呼声,立刻推门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公主不要紧张,少主临走前说让公主醒来便梳洗梳洗,用完膳后静待出城时辰”,西月沫儿听完后脱口而出,“那他呢?”,梅姨偷偷笑了一声,公主如此紧张少主,看来少主的人生会重新改写了“回公主,少主说他去为出城做准备了,让公主不要担心”
西月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