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南宫封路了,这里过不去!”风徕在马车外回禀道。
东方皓炎周身多了层冷气,眼里蹭出浓浓的杀意,“挡路者,死!”
风徕应了一声,“杀!”
所有隐卫立刻出手,马车外传出许多人的惊呼,浓浓的血腥味也进了马车。
东方皓炎顾及西月沫儿不喜欢血腥,下令前行。
走了没多久,从后方传来马蹄声,西月沫儿忍着恶心,往后看了一眼,平静的说道,“是南宫枫洵亲自来了”
东方冷哼一声,“爷还真有面子,值得他亲自来”
☆、五万人马,生死在天
须时,南宫枫洵越过马车,停了下来。东方皓炎下令停车,命人打开了马车门。
东方皓炎搂着西月沫儿,慵懒的看着南宫枫洵,偶尔对西月沫儿笑笑,但却不说话。
南宫枫洵依旧一身黑衣,只是多了几条用金线绣成的龙。西月沫儿无意中瞟了一眼,只觉得他温润还在,君子气息还满。
两方对阵,谁也没有先说话,紧张的气息在之间徘徊蔓延。西月沫儿曾经问过东方皓炎,“你们便一直这样对视着?”东方皓炎只是眨眨眼,微笑不语。
约一刻钟后,东方皓炎换了个姿势,让西月沫儿靠的更舒服,西月沫儿露出一抹温柔体贴的笑。南宫枫洵心里一紧,彻底被她对他的那抹笑伤痛了,撇开眼神,开口道,“不知东方太子何故杀害我南宫将士?”
东方皓炎阴沉着脸,“那不知南宫皇帝当日为何对本太子出手?”西月沫儿闻言抽了抽嘴,本来就已经是敌人了,这两个人竟然还能这样聊天。
南宫枫洵理了理马的鬃毛,低眸淡然的说道,“当日无缺身陷西月,朕不得不为他的安全着想,父王下令攻打西月,你我便是敌人,朕自然要以国家为重,有过分之处还请东方太子海涵”西月沫儿的眼皮一跳,这话说的。。。。。。
东方皓炎慵懒的撇过眼神,“本太子记得西月皇帝贴出的皇榜可是无缺世子因爱身亡,西月八公主以身殉情,不知是哪个奸人告诉南宫皇帝,无缺世子身陷西月?”
南宫枫洵眼睑微颤,不动声色的将脸上的一些不自然掩饰了起来,“无缺有没有身亡,想必东方太子和西月九公主比朕更清楚”
东方皓炎勾勾唇,本来就是要在这里气他的。“南宫皇帝此言有误,紫儿现在已是本太子的太子妃,哪里还有什么西月九公主?”说着,东方皓炎还将西月沫儿向自己身边更靠近了几分。
西月沫儿一时无语,但毕竟南宫枫洵是敌人,他是自己的夫君,面对这种时候,自然是对着东方皓炎笑得更加温柔,心里,却有一口气堵着。
东方皓炎满意的捧着西月沫儿的小脸,紫儿,真好!
南宫枫洵看到二人的动作,眼眸一痛,这样的结果,不如看不到的好。只是,当初放她离开的,可是自己。想到这里,南宫枫洵抓着缰绳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几分。“沫儿虽然下嫁东方,但她的根还在西月,难道不能称呼她西月九公主了吗?”
东方皓炎此时得意的紧,在争夺女人的这一方面,他可是赢家,但他也感受到西月沫儿似乎有些不乐意,于是转了话锋,“可以是可以,不过本太子觉得南宫皇帝还是称呼太子妃的好,毕竟,她的身份在那儿。当然,南宫皇帝刚才所说也并没有差错,紫儿的根在西月,倘若哪日西月出了事,东方自然不会不管不顾!”
东方皓炎将最后一句说得极重,同时也是在警告南宫枫洵不要轻易对西月出手。否则,东方必将相助西月,二国联手,你区区一个南宫如何对付得了?
南宫枫洵自然听明白了东方皓炎的话,无所谓的笑了一声,“朕当然知道!不必东方太子提醒!”
东方皓炎拂过衣袖,“知道就好”,说完,看了看天空,一脸悠闲,“天色也不早了,不知南宫皇帝是否可以让开给本太子赶路”
南宫枫洵扬扬眉,“今日之事也未曾解决,难道东方太子便想要这样离开?”
东方皓炎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也算不清楚,不如抵消吧!”
南宫枫洵抬起头来,仰望着天空,“杀生债,如何能随东方太子的一句话而抵消”
东方皓炎随意的甩开手,“那南宫皇帝的想法……”
“五万人马,生死由天!”东方皓炎话还没说完,南宫枫洵便接道。
西月沫儿眼神一凌,这话什么意思?
东方皓炎招手示意风徕,吐出一个字来,“好!”
说完,南宫枫洵深深看了西月沫儿一眼,说道,“沫儿,如果,东方待不习惯,可以考虑考虑我南宫”
东方皓炎顿时坐直了身子,一改慵懒之态,死死的盯着南宫枫洵,“你休想!”
西月沫儿垂下眼睑,不语。
南宫枫洵仰头大笑,“想与不想,都在朕心里。沫儿,朕愿意为你废除三宫六院,留你一个皇后之位!”
西月沫儿抬起眼眸,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清凉,“枫洵,你我从初见时便注定此生要成为敌人,还是不要为我丢失一段良缘。”
南宫枫洵蹙眉,“初见?”
西月沫儿点头,“是,记得初见时,你伤人,我救人。自那一刻起,一切便以注定”
西月沫儿所说的初见,自然是略过小时候的见面,从太后大寿算起。那一日,南宫枫洵的人驾马车在西月街道上,险些伤了一个孩子,正是西月沫儿从丰满楼上跳下,救了那孩子。
南宫枫洵眼神黯然,清冷一笑。是啊,那时,他的手下险些要伤了那个孩子,幸好被沫儿所救。后来那手下还要伤害沫儿,却是被东方皓炎所救,原来,一切在那时候便已经注定了。想通这些后,南宫枫洵再也不语,转身驾马离开。
望着南宫枫洵离开的背影,西月沫儿也只能叹口气,吩咐风徕关了马车门,马车再次前行。
马车内异常安静,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东方皓炎受不了这样的沉寂,“紫儿,你知道南宫枫洵说得五万人马,生死由天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听到西月沫儿的回答,东方皓炎脸上有了一抹笑,“那混蛋是说,他出五万人马,我出五万人马,两方开战。我与他的输赢,那十万人马的生死,都听天由命”
西月沫儿一怔,恐怕这个是他们二人早都想好的。东方皓炎提前在那里埋下兵马,南宫枫洵也留下人马,十万条生命,大概早就是为牺牲而生的。她不能阻止,也没有办法阻止。那些兵马,恐怕现在就已经开战了。
☆、归家
东方皓炎继续说道“紫儿,你也不必为那十万人马感到难过,他们生来就是为这一日战斗的。况且,我也已经尽力了,是南宫枫洵不肯给他们机会”
西月沫儿想起东方皓炎确实曾经说过要抵消那些恩怨,当时她还想不明白,现在想来也倒是真的给那十万人马一个生机。
东方皓炎一直说话,却听不到西月沫儿的回答,心里感觉怪怪的,于是凑到身边问道,“紫儿?你怎么不说话?”
西月沫儿抬起头来,挑挑眉,依旧不语。
“紫儿,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你说话好不好。要不,我接受惩罚。你跟我说句话就好,行不行?”东方皓炎显出一副小孩子样子。
“你说的?”
东方皓炎听到西月沫儿终于和他说了一句话,脸上一喜,骄傲的回道,“我说的!”
西月沫儿心里窃喜,朝马车外问道,“风徕,这里距离刚才停下的地方有多远了?”
“公主,大约有300米远了”清颜看风徕在前方探路,于是对着自己主子回答到。西月沫儿离开时,将紫衣居的奴才都送去给太后了,只带着清颜清涩两个丫头。她想着太后一个老人家,独自留在别处,实在有些孤独,于是送去了自己的几个心腹小太监。
西月沫儿轻轻嗯了一声,转过头来。东方皓炎疑惑,“紫儿,你问这个干什么?”
西月沫儿温柔一笑,伸手替东方皓炎理了理衣服。东方皓炎因为西月沫儿的这一动作,有些发愣,呵呵,紫儿,永远都这么美,尤其她笑的时候。
正在东方皓炎发愣之际,西月沫儿突然变了脸,一脚将东方皓炎踢下了马车。东方皓炎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跌的尘土满面。
清颜清涩,风徕,梅姨等听到扑通一声,都转过头来看向东方皓炎。也正是此时,西月沫儿清凉的声音传了出来,“马车不许停,谁也不许看。东方皓炎,你竟然利用我来气南宫枫洵,不准上马车,给我好好反省!”
东方皓炎皱着鼻子,慢慢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而后跟在马车后面走着。样子坦然优雅,丝毫没有落魄尴尬之处。马车继续前行着,原本看向东方皓炎的人都因为西月沫儿的一句话而转过头去,人家什么都没看到咦呀!
大约过了一刻钟,东方皓炎跟着马车生生走出了一里地,实在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么长时间,紫儿这丫头竟然不叫他上去,真是太过分了!于是脚尖一点,飞快闪身,进了马车。
刚进马车,就看到西月沫儿正躺在榻上,闭着眼睛,心里顿时一气,走过去吻上西月沫儿的小嘴。西月沫儿没有防备,惊讶的睁开眼睛要推开东方皓炎。但东方皓炎将他的身子抱得很紧,她根本无法反抗。
直到将西月沫儿嘴里的空气都吸尽,二人都有些气喘时才放开她。
西月沫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东方皓炎又扳过她的身子,恨恨的道,“爷在外面辛苦走了一里地,接受你的惩罚,你竟然在这里安然的睡觉!”
待呼吸缓和后,西月沫儿撅着嘴,紧抓着东方皓炎的胳膊,“谁让你利用我气他的!活该你在外面走到脚痛呢!”
东方皓炎顿时失笑,亏这丫头还知道自己脚痛,心里那口气一瞬间消散,捧着西月沫儿的小脸,“紫儿,是我不对,我不该利用你,不气了好不好”
西月沫儿点点头,小声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