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讲完,一只有力的大掌搂住她的纤腰略微施力,她吃痛的皱眉瞪他。
“说!为什么躲著我?”
“你在说什么?躲什么?”她嗫嚅的小声反问。
很好!跟他装傻。“你存心跟我的修养挑战是吗?我可先警告你,我一向没什么耐性,至于我脾气好不好,我相信你很清楚!”他严厉的语气吓得夏雨全身竖起了寒毛。
“是不清楚耶!”她决定跟他划清界线。
康斫表情凝重,冷冷地看著她。
“康斫,她是谁啊?”康柔见康斫像失控一样在这地方不顾形象的追著某人,一时好奇也赶忙追了过来。
轻轻柔柔的嗓音引起夏雨的注意,越过康斫岸伟的肩头,夏雨看见了尾随在他身后的那名女子,她一脸眩惑人心的微笑,丰姿绰约的缓缓走向他。
所有被压抑住的戏弄悲伤愤怒情绪一古脑儿的涌上来,夏雨没好气的拉开康斫钢铁般牢固的铁臂。
“没什么,我先跟她将事情处理好,再跟你们做介绍。”
“嗯!”康柔对著夏雨甜甜一笑,心里有谱了。这位小姐应该就是让康斫这些天心情一直不好、火气很大的关系人吧!她朝对方打了声招呼,“嗨!”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夏雨自然也不例外,她充满敌意的瞪视著康柔。
“你先过去那边,不要打扰我跟她谈事情,我有一笔帐跟她清。”康斫将康柔推回去。
康斫对康柔的温柔疼爱之意流露得淋漓尽致,让夏雨的心绪又激动了起来。
这幕和乐的兄妹情感光景看在夏雨眼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就像是一幕男欢女爱的景象。
胸臆间凝聚一股浓浓的妒意,这副情景教她很难受,好像有根针直往她心窝里钻,愤怒不断急涌而上,烧焚了她的理智,她只觉得心中护火燃烧得猛烈,一寸一寸啃蚀著她的心,愤恨的目光再次往康斫射去。
“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骄傲逼她必须表现出下在意。
康斫咬牙切齿的深吸两口大气,缓和自己过炽的怒气。
“你突然不见踪影,如果不是在这边遇见你,我还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逮你,结果现在一见面你居然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他轻喃的语调却足以骇人心神。“我想这件事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放心!我不会妨碍你的,我更不会不要脸到去缠著你!”她的眼底净是挑衅。
等等!她这是什么意思?“跟我来!把话说清楚!”
听出事情的症结蹊跷,康斫脸色一凛,拉著她的手腕就走,丝毫不给她有反抗的机会,一把将她强硬架入电梯内,直达今晚所订下的总统套房。
康斫生气的将夏雨推进房,愤怒的甩上门,冷若冰霜的脸庞骇人极了,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黑黝的眸子射出犀利寒光,沉稳的嗓音挡不住他严厉的性格。“什么叫做不会妨凝我们?把话说清楚,要随便安我罪名也要有凭有据,不要直接判我死罪!”
“放心!我会成全你们的……”
“什么叫成全我们?我从头到尾都听不懂你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你不要跟我装蒜,我都看到了!”
康斫微微收敛的怒火顿时又炸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
她慷慨大方到要将他让给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根本是不存在的!康斫有被人狠狠打了一记闷棍的感觉。
“夏雨,我最后问你一递,你究竟是指我跟谁?你又看到什么了?”偷男坠馀谱频厮∷�
“你凶什么凶?!不要以为你大声就可以,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还有,你戏弄我的感情这笔帐我都没跟你算了!”她不甘示弱的回吼。
就算她不告而别是她的错好了,他也犯不著以这么慑人的态度对待她,好像她犯了滔天大罪似的,更何况她还是受害者,她都没跟他计较了,他凭什么在这边跟她大呼小叫的!
康斫发觉自己要用尽最大的克制力才能压制住怒气,否则他可能会将她掐死。
“你不要跟我装傻了,我说了,我绝对不会死缠著你,放心!”她冷然的瞟他一眼,生气的坐下来,整个身子陷进沙发内,别过头不想与他照面。
每次看见他那张专门欺骗女性的好看面皮,她就有说不出的气。
“还真要感激你的宽宏大量,但是我可以请教一下吗?请问你究竟要成全我跟谁啊?请你提示一下可以吗?”康斫对她轻蔑的眼神以及突如其来的举止非常恼怒。
夏雨决定跟他讲清楚,让他明白知道自己的恶行,她也不想再因为他这个家伙而让自己被妒火吞灭。
“那女孩,今天跟在你身后的那女孩,你还想狡辩吗?我亲眼看见你与她一同在珠宝店内挑戒指,恭喜你啊!好事近了!”
康斫一阵错愕,不敢置信,怒气突然如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渐渐消失,他啼笑皆非的瞪著她,却不知道他的错愕看在她的眼里就是承认罪状。
噢!天啊!怎么会发生这种天大的误会?
“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康斫第一次有想一头撞死的冲动。这个被妒火烧去理智的夏雨,她口中的那个女人居然是他的妹妹!
这个不分是非黑白的女人要把他让给他自己的亲妹妹,是要他搞乱伦吗?
“骗谁啊?你别担心,我无所谓,千万别介意我,那女孩很适合你!”她故作大方,话虽如此,但心头那翻搅沸腾的醋劲教她下舒服到了极点。
“她不是!”康斫对于她的顽固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已经很克制的在收敛怒气,偏偏夏雨还猛点火的挑衅。
“我都亲眼见到你们搂在一起有说有笑了,你为什么还要说谎呢?我也很识相啊!自动退出……”
“住口!你口中的那女人是我妹妹!”受不了的愤咆一声,随即将自己抛进沙发中,垂头沉思,交错的十指明显的泛著青筋,看得出他正努力压抑随时可能爆发的愤怒。
他沉默著,嘴唇抿成一直线,黑瞳中闪著怒火,全身紧绷得跟弦似的,他必须要很克制,才不会冲动的上前去掐死她。
“嗄……妹妹……”错愕的夏雨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没错!她是我妹妹康柔,上礼拜才从英国回来度假的,她一回来我就拉著她去珠宝店买戒指,是因为她跟你一样都是女孩子,比较了解女孩子的心理跟喜好,所以我带她去是去替你挑戒指的!”他目光凶恶的瞪住她,咬牙进话。
真是见鬼了!他康斫的人格操守何时需要让人如此质疑!积压心头已久的窝囊气教他如何咽得下!
真是令人震惊的消息!“哦……”夏雨睁著水眸,不知如何反应。
“没话说了吧?你对我有任何质疑,都可以当面来质问我,就是不要随便给我安罪名、妄下断语的!”
“她……她真的是……你妹妹?”她看著他。
火大的他操起手机,怒气冲天的按了组号码,劈头便是一阵怒咆,“该死的!康柔,你马上给我跟这『番婆』解释清楚,你究竟是我的什么人!”说完他随即恼火的将手机丢给夏雨。
“呃……”夏雨犹豫著,不知道是否该接听电话。
“听啊!”
康斫努力澡呼吸,尽最大的克制力收敛著旺盛的怒火,否则难保被夏雨气得脑溢血,不然就是他冲动的把她迷人的颈项给扭断。
夏雨愣愣地将手机放在耳边,越听她的脸色就越难看,头越垂越低,眼神胡乱瞟,就是不敢与康斫精明犀利的愤怒眸光对上。
死了!惨了!她怎么会未经考证就闹出这么一个天大的乌龙!这下好了,教她该如何面对一副想把她生吞活剥、满脸盛怒、让人看了心惊胆战的康斫。
好恐怖的怒容!认识他也有一段时日了,他再怎么生气,她也从未见过他有这种活像要杀人的表情,有够恐怖的!吓死人了啦!
“怎么?没话说了吧!”
夏雨的唇线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需要我申请一份证明文件让你过目,好证明我的清白吗?”他冷硬的反问她。
“对……对……不起……”她尴尬、不好意思的不敢看向双目含怒、下巴紧绷的康斫。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就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记闷棍!”
“你不好受,我就好过啊!当我看到你跟那女人亲密的挽在一起时,难过得心都快裂掉了,这些天我表面上装得很快乐,实际上整颗心都在淌血啊!”在他冷硬目光逼视下,夏雨没预警的流下豆大泪珠,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
她这一哭,又把康斫哭慌了,再多的怒气也使不出来,只好搂著她安慰,任何的不满、愤怒都先抛一边。
“为什么你不来问我?”他深吸几口气后,待她情绪较为缓和时才问她。
“我根本没那勇气。”她吸吸鼻子。
“你有权利来质问我你的怀疑啊!”
“你是那么的完美,与你在一起时我心中多少都会有些不安,当我看见你在珠宝店里面……旁边又有个那么美的小姐,又是在挑选戒指,我当然会往不好的方面联想……我害怕听到我不敢听到的结果,我怕你只是把我当成……”
“傻瓜!你难道就不会认为我是在挑选准备向你求婚的戒指吗?”康斫不由得一阵摇头叹息。
“我都认为你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又怎么会知道你是在挑选戒指给我……”她含著泪摇头。
她含著泪的眸子看起来无辜又惹人怜爱,让康斫仅存的一丝愤怒都被她无邪的神情给融化了,修长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晶莹泪珠。
她这种哀怨眼神让他有一种愧疚感,想跟她生气、好好教训她也真的使不上劲了。
“好了,别哭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说有多丑就有多丑,鬼哭神号的。”
“厚!什么鬼哭神号?!被你讲得都不能听了,你的形容词还真不能入耳!”也不想想是谁害她哭得死去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