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看着父母的神情,心里了然的知道他们在担心着什么,感动于父母对自己的付出,抱着妈妈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李妈的颈窝里蹭了蹭。
“当然想要了,什么时候能有啊,快让他出来跟我玩啊,我会教他画画、下棋,还会给他我的好吃的。”
见女儿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神情很愉悦,两口子才放下心来。心里期盼着,希望那个被李家诚心欢迎的小生命快快到来。
开心的事情特别多,李悦有了新名字(以后就叫李悦娜了),李妈也被确定是真的怀孕了,全家人都兴奋不已。
李奶奶在知道自己小儿媳妇怀孕了,还有可能是孙子之后,特意带了一百个鸡蛋、五袋奶粉来关心李妈。
“哎呀淑梅啊,你们早就该再生一个拉,以前总说什么计划生育,只生一个好的,那不是让我老儿子断后吗。这回无论如何你得给我争争气,生个大胖小子啊。”李老太太一进屋不干别的,就是嘟囔着这胎一定得生个小子,好像她念叨能念叨出儿子一样。
“妈,我也想个晋鹏生个儿子,可这也不是咱们能说了能算的事啊。在说姑娘不也挺好么,你看李悦娜,都能帮我做早饭了、收拾屋子了。”李妈本想婉转的劝劝婆母别那么心急,不管男女,健康就好。可这话头一出,就见老太太拉下了脸子,心想还是别惹她生气的好,反正她也待不了一会,找那不自在干嘛。赶紧又把话题带了回来:“不过那个周易先生给算了,说一定是个男孩。”
“哼,女孩要能和男孩一样,那为啥大家都打破脑袋想要个小子啊。小姑娘居家过日子那是本分,小子那是将来要挑大梁的。”老太太从盘子里捡了个大桃子,扑哧一口,蜜汁四溅。小悦娜赶忙递过湿手绢让老太太擦擦。
李老太太见孙女有眼色,很满意。从进屋开始,就看见小儿子家这闺女忙前忙后的,儿媳妇想动弹,也被她按到了炕上。沏茶端水洗水果的,事事做的井井有条,媳妇说要留自己吃过晚饭在走,就马上去厨房摘菜洗米,各式菜色都收拾干净,只要一炒便得了。
之前不得意她们娘俩,总想让他们两口子离婚,那是因为自己儿子要断后了,现在小孙子也快抱上了,看小悦娜母女也不是那么碍眼了。可老一辈做父母的,总希望在自己儿女面前树立威信,不像现在的父母,要跟子女交朋友。
李老太太还是板起了脸子,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李娜叫着不好么,非得叫什么悦娜,脱了裤子放P,费那二遍事,不就是个名儿嘛,换以前丫头蛋子都不起名,嫁了人那就是别人家的了。”
听了婆婆这些嗑儿(嗑儿:儿话音,话的意思),李妈也早准备好对付她的话了:“本不是非改不可,先生说悦娜是个富贵命,可却不福泽父母,只有改了名字,她这份福气就能带着李家了。你看她这一改名,我这就有了,先生还说是个儿子那。”这翻话下来,就算我们两口子不给改,老太太也得赶着去给改的。
“那人说的都准?”老太太有些狐疑。
“当然准了,晋鹏单位的领导都去看过,升官发财的事,他们能马虎了。要不是晋鹏平常溜着他们(溜,拍马P的意思),人家还不能告诉呢。”李妈把周易先生说的神乎其神,老太太也迷信,老仙说一句,比别人劝一百次都有效果。
“呵呵,那好,那好,我就等着抱小孙子拉。你回头去单位把你那活办病退了吧,别挣不了几个钱,在累坏我孙子。”
李妈听了这话,心里暗啐一口,这老太太,明明是好话,非得这么说,让人憋气。
“妈你放心吧,我又分寸,明儿我就去找我们厂领导说这事。”
李老太太被孙女伺候的高兴,听她那小嘴里,一会夸自己年轻,跟她妈就跟姐俩似的。一会夸:奶奶你咋这么会穿衣服那,没事也教教我妈,她还没你一半时髦呢。
媳妇也事事听从自己的意见,自己说什么都是再三点头,顿时觉得心花怒放,以前那些不和谐也被她忘到脑后去了,一时之间祖孙三代,聊的也是分外投机啊。一直被到被儿子送回家,老太太还被忽悠的轻飘飘的呢。
见婆婆出门,李妈喘了口大气,可算把这事儿妈送走了。不过姑娘的办法还真管用,捧着她,让她高兴,可比让她事事挑毛病轻松多了。捏着姑娘的大胖脸蛋子,一个劲的叫鬼精灵。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是想看速度长大,速度爱情,速度完结的文那? 还是想看我就这么墨迹个没完没了啊?
PS:我的意思是墨迹到天荒地老。 但还是听你们的。
我刚才看榜上人家写的还没我多呢,可是人家那读者为啥那么热情啊,长评N多。
还是那句话啊,我不想作弊安慰自己,希望亲们给我加油打气。
哥们合伙儿
李悦娜趁着这个机会,在家多赖了几天。除了练习画画,其余的时间都在炕上躺着,偶尔翻翻棋谱啥的。还美其名曰说:现在的休息,是为了我以后能走更长远的路。
其实作为一个有着成人思想的孩子,也是很痛苦的,谁看过一个30岁的人,成天背着书包上小学的啊。就算是个童心未泯的人,估计也忍受不了,成天的被查红领巾拉、指甲长短拉、衣物是否整洁、桌膛里是否清洁的,那可是我的私人空间啊,老师要看从来不打招呼。想偷渡两本言情看看,家里藏不了,学校不让放的,太没人权拉。
这天,李悦娜正赖在炕上吃龙须酥和蜂蜜焦糖,这俩东西前世小的时候自己就特别爱吃,可是零花钱有限,不能敞开了吃。等到自己赚钱后在买来吃,东西就抽条了,没有以前的味道了。
哪像现在啊,只要想吃什么,跟老爸一吭叽,第二天就立马能吃到嘴里。这么一对比,以前小时候的生活简直就是灾难啊,真是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的孩子象个宝啊。
正在炕上美着的小悦娜,听着爸妈在那商量事,李妈手里的钩针走的飞快,虽然在说话,可一点也不影响手里的活,是一件吊带式的八字小裙,花朵密密实实一个挨一个,粉红的。还时不时对着姑娘比一比,恩,姑娘穿上一定老稀罕人了。
“明天孟大哥爷俩来,你准备点好吃的,要是不乐意做就提早去买点,别累着。”
李晋鹏在炕沿的小坑上,砸核桃和榛子松树籽。这是他知道媳妇怀孕后,托农村亲戚给收的野生果子。都说孕妇吃这好,生出的孩子聪明,小孩子吃了也健脑,正好可以给媳妇闺女都补补。可自己家这俩女人都太懒,想吃还不乐意动手,自己只好把仁儿都砸出来放碗里,好让她们抓着吃方便。
听了老爸这磕,小悦娜一骨碌就起来了,那个小霸王要来?对于这个自己幼时的阴影,悦娜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自己还是出去避避的好,惹不起可躲得起,好女不和男斗。
“爸,我明天要上学去。”
李爸一听,瞪了姑娘一眼:“不行,在休一天,明天帮你妈在家忙乎忙乎。没事的时候在家望天,用着你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吃着老爸递到嘴里的果仁,李悦娜想想也是,老妈情况特殊,自己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忙乎。
“那你明天回来的时候把李康建也接来,我想小哥哥拉。他要不来你就说要做他最爱吃的汆白肉哦。”
得叫李康建这个无敌小霸王来给自己壮壮胆,恶人就让恶人来磨好拉。不知道两个人王对王,哪个更厉害啊,哈哈!
第二天的午饭准备的很丰盛,谗的李悦娜直吸溜哈喇子。大骨头顿豆角土豆,回锅肉炒木耳大葱,爆炒猪心,烀猪肝,汆白肉,猪血肠(都是农村的粮食猪肉,老香了),手撕大拌菜(估计南方的亲没没见过,就是把各种时令素菜和干豆腐用手撕碎,加上油炸花生米、糖醋、辣椒一拌,老开胃,老好吃了。口水ing),还有主打菜色,野鸡山蘑菇顿粉条,狍子肉馅的饺子。
听农村来给送山货的亲戚说,野鸡和狍子都傻的不行。狍子走路的时候不爱看道,在山林里跑跑跳跳,玩的欢实的时候就啥都忘了,跑跑自己都能撞树上。要是有路过的人看见昏倒的狍子,连猎都不用,直接就捡回家了。野鸡也笨,总爱往村民堆的稻草垛里钻,钻进去就出不来。在里面又下蛋又絮窝的,抓起来跟家养的一样方便。
那时候的东北,真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不像二十世纪以后,树林被破坏,资源被过度采集,大家连条还没巴掌大的小鱼都不放过。想要看点活物,只能去动物园了。
李康建和孟晓江俩人,不出意自己预料,一见面就互看不顺眼。见有大人在,还没敢明目张胆的不对付。只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互相瞪眼睛,抢着坐对方喜欢的位置,一上桌还努力夹对方爱吃的菜。对于这种幼稚的斗争,李悦娜还是乐见其成的,最起码孟晓江没空冲自己瞪眼了,心情大好,饭菜也格外的香啊。
酒过三巡,孟三江也说了出自己这次上门的意思。
“晋鹏啊,咱哥们也都不年轻了,得趁早干点事儿了。不然就挣那点死工资,这边养活完老婆孩子,那边老人得了病,自己一分钱都不一定能拿的出来。”
“那大哥是有啥心思了?”李晋鹏给孟三江满上了杯,开口询问。
“上次饭局上,我法院一哥们说要拍个无主楼,我想整下来。那挨着市中心,买下后在用那地皮贷款,开个大酒楼啥的。”
俩男人碰了一杯,仰脖将酒周了个干净。
“那是好事啊,哥哥要用钱的话尽管开口,万八千的弟弟这还有。”
“要是借钱我还跟你客气什么,用得着还上你家费这大劲。”孟三江从进屋就开始说些生意的事,可一直不见自己小老弟有啥反映,心里有些着急。如果自己干,就算是好买卖,有多少钱也都得赔进去。可晋鹏不一样,他有头脑,心思还细腻,这现成的搂钱耙子,自己必须得给揽身边来。 “晋鹏,我是想和你一起干,哥哥我虽然有些人脉,但我是个大老粗,经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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