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他被我拉入了浴缸,超大豪华双人冲浪按摩浴缸足够容纳我们。现在,他的衣衫尽湿,如同滑润光泽的皮贴在身上。我将他推到浴缸边缘,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再次重复道,我只要你。
在水中翻身是很容易的,不用太费劲我就压在了他身上。我一头长发尽散开,漂在水面上,像女鬼。如果真是女鬼,那么唐宋便是我要抓的书生。
女鬼采取主动,亲吻了他,我亲他的额头,他光洁饱满的额头;我亲他的鼻梁,他高挺柔和的鼻梁;我亲他的脸颊,他清瘦的略带点点胡渣的脸颊;我亲他的唇,他冰冷的唇。
我将他拖入水中,没有氧气的世界更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让我们更加接近。我们互相伸手,环绕着彼此,在此刻,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我们。即使清楚这种纯粹只有一瞬,可我仍然开心。此处,即是我的乌托邦。
水再热,也抵不过我们的体温,燃烧的两人在水中翻滚,纠缠着,我用力地索要,像是一只需索无度的猎豹,饿极了,丧失了理智。继续缺氧,即使呛水,我还是牢牢地将唐宋给囚禁在水中。他是我乌托邦的神圣所在,他不能走。
我抓着他的手臂,他的背脊,抓着一切能够抓住的地方,太用力了,我伤了他——水中出现血丝。
在狂乱之中,他进入了我。我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以更疯狂的姿态进行索求。
这是我仅拥有的胆量,我只能用身体语言对着他呐喊那三个字。
我,爱,你。
唐宋,我爱你。我的身体,用力地叫喊着,直到这场纠缠的结束。
这场欢爱造成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我一觉睡到傍晚,还是唯一来将我叫醒的。
一掀开被子,唯一哟了一声。大绮,看不出你们家唐宋文文弱弱的样子,在床上还是只大豹子呢,看你身上,简直是体无完肤了。
你应该去看看唐宋身上,比我还惨。我伸个懒腰,开始穿衣服。
你们俩在拼命啊?唯一咂咂嘴。
如果连做^_^爱都不努力,还谈如何振兴中华?我鄙视。
小心太过激烈,他作案工具折断啊。唯一诅咒。
这妞一定是嫉妒,一定是嫉妒,我边穿衣服边默念。
诶,对了,你还有那个和一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情儿?
不太纯洁的朋友关系。我说。
你不说算了,反正我慢慢观察,自己发现更好玩。诶,对了,以后你们的聚会,必须要带上我。
姑奶奶你就别添乱了行不?我开始扣内衣。
这就叫乱啊?更乱的你还不知道呢。唯一坐我床上,笑得贼贼的。
什么事?我问。
谭玮玮,就我哥,追你多年而不得的那个男人,明天回来了。
闻言,啪嗒一声,我内衣弹在肉上,疼得紧。
还有,人家为了你,拒绝了帝都研究所的高薪邀请,就打算在我们这长住。
又啪嗒一声,从我心里发出的——又一个麻烦人物要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手疼,合一章了,分量还可以吧,嘿嘿嘿,明天继续,姑娘们~ps,以后咱们约定晚九点更新吧~
25
你们家段又宏呢?最近怎么没见着他?我转变话题。
不知又在哪个小妖精那快活呢。唯一冷哼一声。
我没有评判唯一的感情,不论在外人眼中段又宏是多么不值得她爱,可是,她爱他,对她来说,与他的斗智斗勇都是值得的,谁又能说这是错的?
听说他爸又收购了一家公司?我没事也喜欢八卦。再这么下去,你们家段又宏可称得上是富可敌国了。
我看上的男人,必定差不到哪里去。唯一小得意。得意完了,还不忘继续关怀我。大绮,你就不去翻翻唐宋的手机什么的,看看他到底和范韵还有联系没?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兼职私家侦探了。我说。
我看你不是不想,而是害怕,怕搜出什么让你情何以堪的东西来吧。知我者唯一也。
到这时,我也就大大方方承认了。没错,所以啊,干脆我就装糊涂,没看见就当它们不存在。
女人是禁不起好奇心的,唯一做了个预言。
这句话像是个魔咒,第二天上班时都还环绕在我耳边,连顶头上司胡主任开会时说的啥我都没听清,直到他老人家笑眯眯地重复道,小秦啊,米西米西你滴听清楚啦?
事实上我完全是一个字也没听见,可在江湖上混饭吃,哪里能这么实诚,忙点头,嗯,听清了,十分清楚。
胡主任脸上绽开一朵小雏菊,我一看心安下来,嗯,还好,任务不难。
任务是不难,就是教委最近要搞一科技展,搞科技展也不难,就是跟着去布置安排一下现场,布置安排现场也不难,就是需要一些研究所的人员支持。
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谭玮玮是这些支持人员之一。
这个展览需要持续一个月,也即是说,这一个月之内,我与玮玮的交集那是大大的有。
当天上午,小李子就同我一起去到现场完成这任务,看见谭玮玮,立马道,秦姐,原来你老公身兼数职啊,又经商又是科学家。
你老公才是科学家呢。上次没来得及,这次我赶紧着跟小李子解释,免得他说出什么话来让大伙难堪。这就是我一从小长大的朋友。
青梅竹马?蓝颜知己?小李子的想象力那叫一个丰富。
我没时间回答他,因为说话之间,玮玮已经走近。
回来来,我忙挤出笑容,不可否认,在玮玮面前我总是有这种紧张的压迫感。
嗯。他冷淡地点点头。玮玮不喜欢被路人盯着他那双如碧海的蓝色眼眸看,所以经常戴着墨镜出门,乍看之下,不像研究员,像演员,拉轰的演员。此刻,他就用那双被墨镜遮挡住的眼睛盯着小李子。小李子身子骨弱,有点承受不住,连忙找个借口开溜。
就剩下我们俩了,可玮玮不满意,道,楼上还有一些设备,跟我一起去查看下吧。
在玮玮面前,很少有人能说不。我跟着他上楼去了,光天化日,玮玮也不能做出什么。
楼上的展厅还没整理出来,偌大的空间中就我们俩,玮玮径直走到窗前,窗外是紧挨着屋子的一棵树,枝桠上的花险险地逼进屋子,一树带着古意的白花,映着玮玮的蓝眸,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
我是昨天才听唯一说,你回来了。我开口打破沉默。
回来两天了。玮玮回答,声音和他脸部的轮廓线条一样,流畅泛冷。本来想通知你,但想着你知道后估计又会慌着躲我,所以干脆就不说了。
我没否认,玮玮说的是事实。我确实会躲着他。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玮玮问。
挺不错的。我说。
别逞强。
我没有。
他对你好吗?
挺不错的。
有像你希望的那样对你好?
我真没啥大的希望,他现在就对我挺好,真的。
我真希望,他快点让你伤透心。这样,你就能早点清醒。
听你这语气,像是料定他总有一天会让我伤透心似的。
大绮,除了你,谁都知道这一天总归会来临。
别这么小看我的承受能力。我笑,可不知怎的,嘴角有点僵硬。
是你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玮玮纠正。
我轻轻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大绮,我太了解你了,你没有蠢到能够忽略,也没有聪明到能够糊涂,所以你注定要伤透心。
我心脏复原能力强,伤透了,简简单单包扎下,没两天就复原了。我觉得自个这番话有点励志姐的味道。
我放你去傻一次,真真正正地傻透了,你才会懂。玮玮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双手按在我的太阳穴上,力气有点大,像是要将什么东西给挤出去
似的。大绮,你要记住,这三年之内,我都在等你。
我瞬间觉得自个是一迷途羔羊,而玮玮则是高喊着信我者得永生的耶稣。然而可惜得很,我是佛祖的粉丝,这一番教诲没啥特别大的用处。
和玮玮在一起工作确实是种大煎熬,虽然当着众人他顾及我的名声,没怎么跟我说话互动,可不经意的关怀却让我很是不安。我真的不想欠他太多,钱这东西,欠太多都能还清,情就不一样了,多了你压根就还不了。所以电视剧里总有男女主角向对自己痴心一片的男二女二说,这辈子欠你的,我还不了,下辈子再来报答!我觉得这也是有风险的,你下辈子要是投成和人家性别相同,那不是活生生要拉着人搞基搞蕾丝?
弄了一上午,会场总算是布置出了个头绪,大伙累得够呛,三三两两约去吃饭。按照管理,小李子应该是和我一起吃的,可当他像是只欢乐的小松鼠屁颠屁颠蹦过来时,却被玮玮的冷眸给瞪得灰溜溜弹了回去。
可怜的娃。
附近有家铁板烧我记得你爱吃,走吧,我们一起去。玮玮邀约。
行,但是我请客。我事前申明。白吃唯一的可以,白吃玮玮的那绝对不行,一早就说过,已经还不了,还敢添债?
那家铁板烧离会场并不远,我们约定走着去,玮玮靠着人行道外圈走,这个习惯从以前就养成的,这样,即使有快车驶来,有他在外保护着,也不至惊惶。人行道上,扑索索落下不少叶子,就快入秋了。
记得我和玮玮认识,也是个秋天。那时去唯一家玩,却意外发现多了个大帅哥。一看脸,百分之三十的外国味道,坐沙发上,模样很冷。唯一说这就是自个哥哥,刚从国外老妈那回来,估计着会在这长住。介绍完后,唯一让玮玮请我们出去吃饭。玮玮答应了——用点头的方式。那天,我们仨就走在这样的落叶大道上。唯一在我左边,玮玮在我右边,护着我们。
那时我又怎么想得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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