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开丫子追赶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撒开丫子追赶爱-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方他的人生也算是种圆满吧!
  可是,他还不想死啊!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喊什么喊?雪山上的神灵都被你惊醒了。”
  进去许久的山妞终于出来了,她的嘴里不知道包了些什么,把个腮帮子挤得满满当当的,她的嘴不停地咀嚼嚅动,不时地有绿色的汁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像一条虫子挂在她的唇边,看着怪恶心的。谢奇烽不自觉地偏过头,尽可能不去注意她。
  怕这个山沟里的妞子听不懂,他连比划带动嘴,“我得去打狂犬疫苗,你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吗?大一点的诊所也成。”
  “知道雪山上的神灵一旦醒来会发生什么事吗?”山妞的两只耳朵就像两个摆设,对他的话全然不觉,将嘴里嚼得烂歪歪的草吐到手上,几根手指捏巴捏巴,她似乎嫌还不够恶心,又将嘴里泛绿的口水吐到那堆屎绿的玩意里头。谢奇烽这回是彻底泛酸水了,别开脸他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
  呕——
  “是雪崩。”
  山妞将他作呕的反应全当没看见,继续用口水搅拌那堆从形态学上看跟绿屎完全没有区别的东西。
  谢奇烽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还是伤势要紧,“那个山妞……我的伤……”
  他话未落音,她已捧着那坨绿屎靠过来,他向后倒,尽可能离她远点再远点,她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他这边靠近点再靠近点。
  谢奇烽绷不住了,缩在摇椅里呐喊:“别……别过来。”
  如他所愿,她站在原地并没有再靠近,反倒蹲下身子将那坨绿屎啪地压在了他腿上的伤口处。
  ——那坨绿屎在他腿上?
  “弄走,快把它弄走,恶心死了,脏死了,快搞走它!”要不是腿上抽痛的伤,谢奇烽一定跳到树上,离她和那坨绿屎远远的。他只想找个大夫而已,哪怕是赤脚大夫啊!“我需要医生,你给我找医生来。”
  “吵死了。”
  山妞咕哝一声,从腰上摸出一根草,点燃了释放出一缕缕青烟,谢奇烽嗅了嗅,那味道还不算难闻,他的鼻腔内充斥着全是草的芬芳。
  “这是什么草?很好闻。”
  她冷不丁丢出三个字:“昏死草。”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昏死草?好奇怪的名……”话未落音,谢奇烽已经昏死过去。
  “吵死了。”
  挥挥手,挥去空气中昏死草的气味,山妞一把将谢奇烽拉到自己背上,直接背进屋里扔下。拍拍手,她为自己的成果感到高兴。
  “总算安静了。”
  第1章(2)
  谢奇烽睁开眼的时候没看到常在他眼前晃悠的雪山,倒是对上了他多少年都没见过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照得他眼晕。
  肚子有点饿,亮了灯应该很晚了吧!他从床上坐起来头有点晕,手边放着碗菜饭,闻着挺香的,许是肚子饿的关系,他想也不想端起菜饭就大口吃了起来。甘甜咸香,无比爽口,他海海地吃了一大碗。正用手背抹着嘴边的汤汁,迎头一双没穿鞋的脚丫子光着踩进来了。
  她的出现对谢奇烽来说就像扎进他屁股里面的一针,瞬间把他痛醒了。
  他望着她狂叫起来:“我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我被狗咬了,我得在二十四小时内注射狂犬疫苗!狂犬疫苗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现在几点了?我是早上六点多被咬的,有没有过二十四小时?到底有没有?”
  “没有。”
  “没有?你说没有?”乍喜之下他终于想起来腕上戴着旅行手表,时间日期连他所在的坐标都一看见分晓,“现在才晚上六点多,也就是说我睡了十二个小时……我睡了十二个小时?”
  这不可能,他就算再疲惫也不可能死死地睡十二个小时,他依稀记得最后的印象是她拿着一根冒着烟的草对着他熏了熏,然后他就昏睡不醒了。
  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你拿迷烟把我熏昏了,你想干什么?”
  虽然他很不愿意把朴实的山民想象得那么恶劣,可她确实用迷烟把他给熏昏了,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钱包还在,估计信用卡、借记卡之类的没被拿走,就不知道里面的现金还剩下多少。
  山妞打量了他半晌,单刀直入道:“你伤口疼,我让你昏睡,有什么不对?”
  伤口?对了他的伤口……他记得她用什么恶心的草药吐在上头,不知道有没有感染。低头探视伤口,他记得在右腿上,可右腿上的肌肤光滑得像刚做完SPA,难道是他记错了?他又看向左腿,哪里还有伤口?他几乎把裤子卷到大腿根了,别说是被狗嘴咬开的伤,就连蚊子戳的痕迹也没有。
  完了,她到底给他熏了什么烟?他觉得自己产生幻觉了。
  “我的伤口呢?你把我的伤口变到哪里去了?”
  “你的伤好了。”她随便丢给他一个答案,转身去找什么东西,拿起那只空的碗,她瞅着他,“你倒是真不客气。”
  “不是给我吃的吗?”谢奇烽打开钱包,“我可以付钱。”很好,里面的现金都还齐齐整整地窝在那块。
  山妞扫扫额前垂下的发,城里的人个个都这样,明里说着到山里来享受生活热爱自然,可一个个还是把城市里那套搬过来用,假惺惺。
  “没什么,反正也不值什么。”
  “……这个……”
  “就是从你腿上刮下来的那些药草煮的,味道还不错吧?”
  “呕——”
  “吐什么吐?院子里的猪挺喜欢的。”
  把吃进去的海大碗菜饭全都吐了出来,谢奇烽感觉比没吃的时候还饿。他实在不敢再让她准备吃食给他,生怕又吃进去什么更恶心的玩意。聪明的选择,他只想尽快离开她,住进医院。
  “我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你都没有受伤,还打什么疫苗?”她娴熟地拾掇着那些草,把它们归类的归类,打包的打包。
  她在干吗?准备赶集吗?这些破草也能卖钱?“我的伤……是好了,可被狗咬过就得打狂犬疫苗,这是常识。”
  “天黑了,没有车,进不了县城,打不了疫苗。”
  她把草放进高高的篓子里,开始拾掇自己的衣服,说是衣服,在谢奇烽看来用破布形容更恰当——她到底是什么族的?
  “大夫……你们村总有大夫吧!”哪怕是赤脚土郎中也比这成天恶心死人的山妞强啊!“你带我去,我付钱,双倍的钱。”山妞把手一伸直勾勾管他要钱,“拿来。”
  “你先带我去。”他可不犯傻了,山妞也有精得跟狐狸似的。
  “我已经带你来了,你咋还不给钱?我还没收你药钱呢!”
  昏黄的白炽灯下,山妞有一眼没一眼地瞟着他,看得谢奇烽怪别扭的,“带我去了?你啥时候带我去的?”难不成,“你就是这村里的大夫?”
  “十里八乡有多少人都往我这里看病,你少瞧不起人了。”收拾出的一大包衣服也塞进篓子里,山妞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往谢奇烽旁边的木板床上一倒,她随手拉过被单盖上,这就要睡了。
  “喂,你等等。”谢奇烽一把拉住她,他一个大男人还站在这里,她就要睡觉?山妞不是都特矜持的那种嘛!“你是大夫?你就是大夫?你都用那些恶心吧唧的草药放在嘴里,用唾沫嚼吧嚼吧就给人治病了?”
  山妞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她最恨别人在她想睡觉的时候打扰她了,“不管你信不信,你腿上碗口大的伤口没了,这总是事实——别老喂喂地叫我,这十里八乡都管我叫大夫,我允许你也这样称呼我,城里人。”
  “大夫?”就她还大夫?她有上过医学院,拿过医生资格证书吗?谢奇烽还想对她说些什么,一股奇异的香味钻进他的鼻孔,“什么味道这么熟悉?”
  他忍不住多吸了吸,下一刻他的脑子昏昏涨涨,可那熟悉感却越发增强。谢奇烽脑子内灵光乍现,可到底抵挡不住睡神的入侵,指着山妞大夫嚷嚷了句:“你又拿烟熏我……”话未落音人已昏睡过去。
  山妞大夫以食指和大拇指拧灭了点燃的药草,笑嘻嘻地拉了块布盖在他的身上,自己也倒头睡下了。
  “这昏死草真管用,再多带点在身边——看谁不顺眼我熏死他。”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家属谢礼就免了。
  “虽然你把那么恶心的东西涂在我的伤口上,又拿猪食给我吃,还一而再地未经过我的同意就用草药迷晕我,并且耽误了我最佳的救治时间,导致我有可能日后会死于狂犬病。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处理了伤口。”
  谢奇烽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红色的钞票小心翼翼地放在距离山妞大夫有十来步距离远的桌子上,“这点钱就当是我谢谢你,我们后会无期,您请留步,就不用送了。”
  山妞大夫也不客气,大步踱到桌边,一把拿过那些钞票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谢奇烽立刻觉得他们之间人情两清,他可以理所当然地走人了。
  背起户外旅行背包,谢奇烽以矫健的步伐向外走去,再没回头看她一眼。他得尽快赶往县城医院,先补上一针狂犬疫苗,然后回城里的大医院进行血液检查。
  心里这么盘算着,他站在村外公路边等待每天唯一一班赶往县城的班车。
  悄无声息间他似乎感觉到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极其熟悉的身影,不会是她吧!应该不会是她哦!
  猛地转过头,正对上一张叼着草的红艳软唇——是她,就是她。
  “你跟着我干吗?”居然还背着昨晚就收拾好的背篓,她想干什么?“我事先申明哦,虽然我很感谢你治好了我腿上的伤,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就此缠上我,我从不相信以身相许以报大恩的说法。”
  微眯的小眼凉凉地瞟过他,她顺势吐出嘴里那根被她咻干的酸梅草,“像你这种心眼比兔子窝还多的城里人,白给我都不要,我怕掉进你的那些洞里。”
  她一副瞧不上他的模样,让谢奇烽大受打击。再怎么说他也是城中首富谢上智的长子,就算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