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揶笑着。
她想要张口说话,可是嘴里好像塞了什么,麻木到好像吃了满嘴巴的猪油。只能愤然的看着坐在床边一脸悠闲的戮天刑。
“你咬掉了舌头。不过,小盼心啊,你说你多傻啊,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咬舌自尽就会死人吗?”
鼻息翕动,她怒着眼,用眼神想要将他给千刀万剐了。
他淡淡的笑了笑,再度伸出手指,抚着她的脸线,那温柔的指尖游弋在新嫩的皮肤上,盼心立刻挪动身体想要躲避,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锁在了床上。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眼里的疑惑,解释道:“忘记了吗?打麻醉针之前你是又扯又抓的,没办法,只好把你绑在床上了。好在这个床有柱子,不然,可就难办了。”
混蛋!放开我!!她用眼神说着。
戮天刑摇了摇头,手指的动作更加亲腻,也更加暧昧,移到她的锁骨处,亲密的抚摸着那嫩滑皮肤上凸起的小小骨头形状,“其实我很满意你现在不能说话的样子。知道为什么吗?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不管怎么做,你都忍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盼心立刻戒备起来,他话里的暗示太明显。被捆绑着手腕,拼力的拉着绷着自己的布条,“嘣嘣”发出布条被用力扯直时的闷哼,就像她发出的尖叫。
这个混蛋!
“有件事我从来没对你说过。”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阴影覆盖了盼心穿着宽松的手术服,他睨看的眼神,就如同野兽一般阴霾,盼心觉得自己是祭品,是送给他的祭品,此刻正躺着等待被他大快朵颐的生吞活剥的吃下去。
他眯着眼睛微笑,她现在惊恐的样子和第一次时也一样,苍白的小脸,散落的黑发,还有无力的反抗举动,笑意更深,染上了残虐,“我很喜欢第一次上你的时的感觉。后面不管做多少次,都没办法满足。只有第一次,小盼心,你真的让我很满足。”
变态!!
“现在,就让我好好的再回味一下。”男人扯开了领带,脱掉了外套,盼心的瞳孔瞪大,她挣扎的拉扯绑手的布条和双脚的束缚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床铺在嘎吱嘎吱的作响,心电仪上现实着她的心跳在加快,60、70、80、90……嘀嘀嘀的声音犹如催命一般,盼心的呼吸更加沉重,她的眼神里全是愤恨,翕动的鼻息更是绷紧了整张小脸。
她,不要!
不要!
“这么好的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掀开覆盖盼心身体的白色被褥,四肢被捆绑着她,在膝盖处是手术服的白色布裙子,两条细白如莲藕的小腿因为被捆绑而分开,他的手在抚上小腿的时候,顺势的伸探了进去。
“唔!!唔唔!!”整个身体都拱了起来,后背在床铺里压得更深,她扭动着腰肢体,想要逃开,奈何,他冰冷的大手就好像抹了浇水,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的抚摸着柔|嫩,然后朝禁地探了过去——
“唔————!!!!!!”闷沉的尖喊从鼻息间发出,明明是拼命的拒绝,听起来却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戮天刑,你这个神经病!!
“和第一次一样,起鸡皮疙瘩了。”
“唔!呜呜!!唔唔唔唔!!”她痛恨的握紧了拳头,扯得布条“嘣嘣”发响,为什么,以前她是那么傻的不说话忍受他的侵犯,为什么,现在她想说话,想要骂他,打他,却根本没有办法!?她要不要这么可怜!这么悲惨!?
手术服的被撩了起来,衣服下面没有丝毫的遮挡,他就将衣服推到盼心的一对小巧浑圆之上,满意的打量着那纤纤身躯。
小巧肩下,是美妙而对称的锁骨,然後再往下一点,是一对玉兔似的的嫩|乳,一点嫣红是粉嫩嫩的色泽,如樱花一般,在她的呼吸间巍巍颤动。
再往下将是平坦的小腹,然後越过圆润的脐,是寸草不生的柔嫩,细|滑白皙粉|嫩只有细碎淡色的小绒|毛。
盼心的眼睛几乎怒得快要喷火,手术服遮挡了她一般的视线,她只能看到戮天刑满意的神情。他、他、他大爷!!!!她现在真恨不得学学阮震东,什么话难听就什么话扔他一脸!!
在屈辱的视线凌虐中,她想要咬紧牙齿悲愤,可是嘴里塞了东西,而且麻药的关系,她连咬牙切齿的动作都做不到,心里就是空了一块大洞,不断滴着酸泪,眼睛在潮湿,她扯着布条,她握着拳头,痛恨自己到现在才哭!
她……痛恨自己哭的样子。
“真是的,乖一点不好吗?”她只能看到戮天刑的脸,但是耳朵在清楚的听到皮带的钉扣解开的清脆时,她的身体扭的更厉害,床单几乎都被她挣扎了移了位置。
然而,被捆着她真的是无能为力。
当男人的火热置身在那份颤抖的禁地时,盼心摇着脑袋,嘴里唔唔的沙哑,不要,不要……
没有丝毫的滋润,一寸寸的推进,扯得嫩肉绷到了极限。
她整个人都痛得弓了起来,小脸扭曲了使力的沉进枕头里,支撑她身体的就是那脆弱的蝴蝶谷。
没办法呼吸,为了不感觉到侵入的疼痛,她鼓起下身想要抗拒,奈何,女人和男人的是注定的弱肉强食。
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她从来没有和阮震东做过……从来没有……被他的男性|进|入,已经……好像快要将自己给捅穿了……
“呜啊啊!!!!”一声悲鸣,他全部进入顶到了最深处,盼心的眼睛几乎快要痛得爆瞪了出来。
混蛋!!混蛋!!!!
“小盼心。”男人俯低了身子,古铜色的皮肤和白皙的柔嫩亲昵的接触,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带着奶香的味道,干净有清新。他定在盼心的头上,抚着她疼得已经满头大汗的额头,低声细语道:“我们重新开始。”
倔强的一扭脑袋,她不愿意让自己去看他。
重新开始?哼,讲笑话吗?
“既然以前你根本不了解我都可以爱上我,这一次你就好好了解真实的我,再爱上我。”他的吻落在盼心的脸上,她就像遭遇了最恶心的事一般,挣动了肩膀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脸上将那水蛭般恶心的嘴唇给赶走。
再一次爱上他?当时她得多傻,一厢情愿的暗恋,以为变成了明恋就得到了幸福,可就像他说的,以前的她根本不了解他。
是单薄的一厢情愿的抱着幻想的感情。一厢情愿的把他当成良人。
而这根本不是戮天刑要的。
因为,那时候的一切,假假真真,真真假假,逢场作戏,淹没了他的本性。
他的本性就是毒蛇,毒蛇猎捕猎物,总是先要玩弄几下,喷点毒液,或者活活的勒死,有了游戏的乐趣,最后才吞下去。
“你是反抗不了我的。我想要的话,你就得给。如果不给我,小盼心,我的小盼心,我就会把你连皮带骨的给吞下去。”他说,“你还不想死对不对?你还想好好的过日子对不对?既然如此,就乖一点……乖一点……”
“唔啊呜啊————!!!”她鼻息翕出痛闷的嘶喊,他动了起来,扯着没有分泌着润滑的甬|道,扯得几乎她觉得自己的下|面快要被割了肉了。
男人的大手捧起了盼心的水蜜桃似的的后臀,她失去了支撑了,全部靠肩膀支着身体,双腿大|敞,结合相连的身躯被他拖着悬空燕好着。
痛,还是屈辱?她眼泪横流,悲鸣低泣。
他知道用什么方式让她痛,知道用什么方式压她,也知道用什么方式让他达成自己的目的,她就像砧板上的鲜血,任由他用刀割得身子支离破碎。
他就像一条毒蛇,缠绕了她的全身,吐着信,强悍的掠夺着她的身体。在融入的欲|望分|身就像凶猛的野兽,杀机腾腾、肆无忌惮的凌虐着眼前孱弱、美丽,却依然不屈不饶的反抗着他的身体。
这不是做|爱,而是一场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同样翕动的鼻息,同样凶狠发红的眼睛,同样就算在交|欢中也通过各种方式撕咬着对方的身体的战争。他占有她的身躯,她就趁他埋首的时候用脑门去撞他。
谁是胜利者!?
床铺被冲撞的嘎吱嘎吱的作响,越来越响,甚至都开始移了位置,
时间开始流失,盼心撑着麻药,发了狠。也许是太过于激烈的挣扎,捆着手的绷带松了,盼心立刻挖向他的胸口,四道抓痕抓得戮天刑胸口破了皮,渗了血,可她全然不顾,抓到他什么部位,就下狠手的挖着他的肌肉皮肤。
“就是要这样,我就是想要你这样!这样才能让我撕了你!”
她发出惨闷的低叫。
却誓死的反抗到底。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还能怕什么?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恨哪,真正的恨!!
他们两人都不知道这样持续折磨对方,虐待对方身体的行为持续了多久了,当盼心终于被他搞得奄奄一息时,他才释放了自己,而后压在她的身上,肌肤相处,耳鬓厮磨,呼吸交融。两人身上都是大汗,而她的脸上的泪水,湿了戮天刑贴着她的脸庞,到底哭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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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盼心从极度疲乏中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瞬间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然而,站在床边的挺拔背影令她想了起来。
站在眼前那个穿着衬衫、正在扣着袖口的背影就是戮天刑。
以前曾经看过无数次的背影——更宽更厚实,也更……可恨。
仿佛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戮天刑转过身,一手撑在床上,,眉目含笑的看着盼心眼睛里狠瞪,他寡淡的笑了笑,“你说,要不要像之前一样我扔钱给你?”
你去死!!!!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越是这种恨不得我死的表情,我就越想征服你。不过上次太简单了,小盼心,这次给我点挑战的难度吧。”
操|你妈!被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三个字吓了一跳,果然她是和阮震东在一起太久了,他那些日|妈倒娘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