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爱(出书版) by: 蓝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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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爱(出书版) by: 蓝淋-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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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年轻时候在LA,我们那群人,若没碰过大麻之类就不算有过青春了。但正因为试过,知道陷进去的人有多惨痛,也就没了盲目的好奇心,因为了解,而懂得分寸。 

我是非常小心的,我大胆享乐,但不会真的糟践自己。 

我平生唯一一样戒不掉的东西,就是他而已。 

“那个不是摇X丸。” 

“恩,不是就好。” 

我有时候真喜欢他这种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信任。 

“LEE,你要照顾好身体,”他想了想,“你一直是很棒的男人。别亏待自己。” 

被一个年纪可以当自己儿子的人说这种话,我一时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能笑笑。 

他伤过我的心。可他绝不是不好。 

他感情上那种只会走直线的孩子气让我吃尽苦头。可我就是喜欢他那不懂事的干净。 

只对自己爱的人献上一切,那是对的,只给我分量有限的温柔和关心,也是对的。 

我和舒念之间,他曾经坚定地选择刺我一把,更是对的。 

因为原本就不可能兼顾。对一个人的爱,势必会伤到你所不爱的。 

面面俱到,八面玲珑,每个人都不拒,每颗心都不伤,那是自比情圣的伪君子。 

我曾经被拒绝了,其实想来也高兴,因为幸而柯洛不是那种人。 

他终究是值得我那样没头没脑地栽进去。 

他除了不属于我之外,什么都很好。 

“你放心,我最爱我自己了。”我像对林竟那样,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美青年三人组结束工作又回T城去了。我继续和狐朋狗友们来往,打发闲余时光。其实S城我没打算久留,我现在只是在歇息,迟早要跳到别的地方去,着手东山再起。虽然舒念会伤心。 

这天晚上在酒吧和卢余一起喝酒。他先前蔫了一段时间,倒也慢慢想开了,要做情人我们根本合不来,但若只是当朋友,倒可以相处。而且我们的“职业”,日后当合作伙伴的可能也是有的。 

他那样粗神经直肠子的人就是好,从开始到结束都是走直线,刷地就到终点,解脱得快。而我们肠子里弯弯绕得太多了,难怪总是纠结。 

熟识之后才知道卢余是个货真价实的混黑道的,而且还是这区的龙头。他看似粗爽,但也不笨。看他做事,该耍狠的时候还是一点也不含糊。 

但我觉得他能坐着老大的位置,主要是因为他老爹当年是老大。要在帮派之争里站稳脚,他还差了一点阴狠。 

喝得正起劲,突然有人过来说:“老大,凌哥来了。” 

卢余像突然被鱼钩钩住一样,整个跳了起来:“咦?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我问道:“谁啊?” 

卢余说:“哦,我帮里的人。”然后便站好了,还把桌上过多的酒瓶藏了几个起来。 

我见卢余神色竟是不敢怠慢,不知这来人会是何等人物。想象里是个肌肉和他不相上下的男人,面貌好比张飞或者李逵。 

等那被称为凌哥的男人走过来,我嘴巴立刻张得合不拢,差点有口水流出来。 

很中国风的长相,头发略长,发色如漆,光泽如玉。一个男人的头发一旦长了,不小心就容易显得娘娘腔,或者脏兮兮,还很做作。这位却高大俊美,表情沉静。

见桌边还有外人在场,那男人皱了下眉:“卢余,姓丁的那件事是你下令不再追究的?”

“是啊……”

“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得饶人处且饶人啦。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知道教训就好了。”

“我没教过你‘饶’这个字眼。”口气居然很严厉。

“但是……”卢余眼看辩不过,只得挠挠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能出尔反尔啊。”

那人沉默了一下,道:“这回就这么算了,你以后少点妇人之仁,你跟我来。”

“咦?”卢余看看我,“我还在跟朋友喝酒。”

“也不能因为喝酒而误了正事,你成熟一点,”那人皱眉看我一眼,“你们可以再喝半小时。”

那人一走开,我就赶紧问:“他叫什么名字?”

“哦,他啊,其实是我们帮裹的二当家了。叫凌夏。”

“你瞎了眼啊,有这种美人,还来找我,不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卢余呛了一口酒,赶紧捂住我嘴巴。“你别乱说话!”

“哈?”

“他不是那种人。敢对他有那种念头的,尸体部快把H江给填平了。就算你只是说说而已,让他听见也会割了你舌头。”

我赶紧闭上嘴巴把我宝贵的舌头护住,喝了口酒,“他这么厉害?”

“是啊,我八岁的时候他就来帮忙做事了,大我六岁,见识比我长得多呢,算是我半个老师,很多东西是他慢慢教给我的,包括身手。”

但即便是元老,这样对卢余,全然是上对下的口气,也称得上嚣张了。卢余斗不过他,无论心思还是手段。身边的人也明显更听凌夏的话。看不出谁才是老大。这是很危险的征兆。

“卢余,我觉得你应该小心一点。”

卢余也不笨,立刻反应过来,“你担心凌夏,他不会啦。”

“不是挑拨你去做什么,只是防人之心罢了。”

凌夏把持一切的态度那么明显,连这点警惕都没有,哪有资格刀口下讨生活。

卢余也慢慢收起笑容,“其实我也有想过。但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还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不能这么小心眼。他如果真要这个位子,只要跟我说,我给他也不是不行。他跟了我这么多年,就跟亲哥哥一样。”

我拍拍他肩膀。这家伙也太大方了,真的不适合混黑道。

卢余看了看表,“啊,超过半小时了!凌夏要骂我了!”便慌忙起身去结帐。

“没必要这么准时吧!”

“咳,你不知道他的脾气,迟到一分钟都是糟。”

他真的很敬畏凌夏似的,远远见了那边男人等候的身影,就垂下耳朵,夹着尾巴,一步三挪地过去了。

剩下我一个人继续把酒都喝了。本来看到美人出场,还以为会是我人生又一春,哪知道连边都搭不上。

边喝酒边四处扫视,扫着扫着,突然眼前一亮。

斜靠在吧台边上的那个男人,高大就算了,还很帅,帅就算了,品味还上佳,品味上佳就算了,还是单身一人,单身一个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我还认识他。

之前工作的时候见过面的,年轻的银行家二世祖,高大俊朗,笑起来相当有韵味。

当时就多看了他两眼。含金汤匙出世又样貌尚佳的人,总容易让凡人百姓觉得老天偏心眼,却想不到他也是同道众人。

我端起杯子走过去,笑道。“邵言。”

他一拾头,有些惊讶,而后也露出笑容,“HI,真想不到我能在这裹碰上你。”

我平时道貌岸然地掩盖得太好了。“抱歉让你意外了。”

他笑道:“大概是我遇过的最好的意外。”

我哈哈笑着在他旁边坐下来。

之前我们都只公事公办,连聊天都未有过。因为他的绯闻实在听得太多,年纪轻轻,从他手下过的女星、名模是一把一把的,怎么看都是离了女人活不了的花花公子,而对有异性饥渴症的直人我不会有什么挑战的兴趣。

而邵公子出现在GAY BAR,那他的定位当然就不一样了。只是不知男人和女人比起来。哪个对他更有吸引力。

看他坐着,摆花花公子的架式还略微有些生疏,不若往日游走花丛的游刃有余。我问道:“头一次来?”

“是啊,”他耸耸肩。“需要勇气的,不是吗?”

“趁年轻,多尝试一点没什么不好。男人和男人之间谈感情。跟男女也没太大的不一样,放轻松就好了,邵公子的魅力一直很够用。”

他笑了,“对男人来说也是?”

我叫了杯酒给他,“以我男性的眼光来看,是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居然相言甚欢。要碰上一位谈什么都很契合的对象可不是那么容易,何况他还长得帅,这种好事,我再不出手会被雷劈的。

对话内容很有分寸,挑逗也是试探性的,只是渐渐便互相越靠越近,手指胳膊经常相碰,肢体若有若无碰触的感觉还不赖。

未了要分手了,在我开口之前,他说:“LEE,我想冒昧问一下。”

我笑道:“是想跟我要电话吗?”

“不是。”他也笑了。

“哦?那真遗憾,我可是很想要你的电话。”敌退我进嘛。

“其实你的号码我早就有了,”他笑道:“我是想问,我可以打给你吗?”

我顿时暗爽不已,哈哈笑道 “你客气了。”

“因为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因为这个而吃醋,我一定会打得太频繁的,”他很讨人喜欢地挑起一边眉毛,“有那个吃醋的人么?”

我笑了一笑,“嗯,别跟叔叔开这种玩笑。我搞不好跟令尊是同一辈人。”

他眉毛扬得更高,“那LEE叔你是不愿意教我吗?”

电流立即劈里啪啦作响,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老子搞不好要开运了。

第二天我们又见面了,或者可以称之为约会。两个拿上床当饭吃的人,居然都前所未有地正派起来,只牵了手,纯情得让我毛骨悚然。

又约会了数次,才终于接吻了。吻了有好几分钟,他舌技很不错,是那种荷尔蒙强烈散发的人,有需要的时候周身都可以弥漫着性诱惑的气场,而我当然也是。

之所以还没进展到下半身,是因为一切都是大餐送上之前的前菜。这点我和他心照不宣。

暴风雨来临之前都要先积个满天的乌云,积得越久便越激烈。山两欲来风满楼的爆发前夕才是最性感的。

这天又是以亲吻收尾,其它接触点到即止,两人都是意犹未尽,吻得要把对方舌头都吃下去了。我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忍的话,大概会对身体不好。

果然一回到家,他就打电话过来。

“什么事?”

“没事,只是觉得不太够,还想再跟你喝酒。”那边的声音低哑地带着笑,“我真后悔刚才没邀请你过来,这样我们就会有一个最美好的夜晚。”

我有被抢了台词的感觉。

要不是我住的这地方不宜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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