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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做?”花万重沉声问,他的表情很复杂,就像花莲珞说的,他和钟一群朝夕相处,不可能没有怀疑,只是一直没有出声。
“他已经承认了,他并不是我们的母亲,他是芝麻教的人,他现在想要朝花夕拾,和我们所有手中的股份,还有这座祖宅……”花莲珞说得非常艰难,要怎么说,花万重才不会动气?
“他凭什么?”花万重把手中的资料捏做一团,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
花莲珞忙说:“爸,你先不要动气,为他气坏身子,不值当。”
“他现在要我所有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你说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真的夏缠……”花万重气得青筋暴起,不停咳嗽起来。
花莲珞连忙拿了药给他服下,说:“爸你不要生气,你先听我说完,不论他想要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花万重服了药以后,情绪镇定下来,靠在床头喘气。
“他们芝麻教非常变态,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钟一群就像和母亲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现在,钟一群今天带了两个人来见苏瀛,说他们是他的父母,已经经过DNA鉴定了,但是那两个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苏瀛的父母,我怀疑他们做了什么手脚,然后,他们以他们是苏瀛的父母做威胁,要带走苏瀛,要苏瀛和我离婚……”
“所以呢?”花万重听得很认真,他知道花莲珞不是真正遇到难题的话,也不会来找他。
花莲珞抬头看着他,说:“父亲,我不想和苏瀛离婚,真的不想,苏瀛很好,而且,今天医生检查过了,他可能怀上我的孩子,这是父亲一直最想要的,所以,我不能放下苏瀛。”
“……”所以你选择放弃朝花夕拾?花万重半响没有出声。
花莲珞默默等着他开口,他知道花万重越是这样,下面的谈话会更加困难。
“你是长子,你知道朝花夕拾对我们意味着什么,这是我们的祖业,你不能发扬光大也就罢了,你现在居然还想拱手相让给别人?你这个不肖子。”花万重越说越愤懑,胸口起伏。
花莲珞握着他的手,说:“父亲你听我说,我不会就这么放弃朝花夕拾的,以后总会讨回来,但是苏瀛不是一个人,他肚子里的也是花家的嫡孙,不能没有。”
手掌是肉,手背也是肉,无论放弃哪个都会心疼。
花莲琣被司机接了回来,只道有什么要紧的事,回来却没有看见大哥,大嫂也没看见,只看见花莲琛在看杂志,目光却没有聚焦一样,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二哥,大哥叫我回来干什么啊,回来又不见人,不会是我刚走就想我吧?他现在有大嫂,按理是不会想我的……嫂子也不在,要么是他和嫂子吵架,他劝不动嫂子,所以叫我回来劝架的?”花莲琣在YY起来。
“……”花莲琛被他的YY雷到了。
“二哥你说句话啊。”花莲琣都快跳脚了。
“等大哥下来你再问他。”话是说了句,却等于没说。
花莲琣干脆跑去找东西吃,先填饱肚子再说。
花莲珞从东苑出来,先回卧室去看了下苏瀛,苏瀛还在睡觉,好像没人叫他的话,他可以这样睡一天。
花莲珞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转身出去。
到楼下的时候,只听见花莲琣哇哇叫的声音:“我们第一天上学啊,本来打算晚上请同学出去吃一顿的,一个暑假不见,总要联络感情的,现在好了,被大哥叫回来,他却不理我,真是郁闷。”
“回来就知道哇哇叫,你什么时候可以消停?”花莲珞从楼上下来。
“大哥你舍得下来了么,没把嫂子欺负得够狠吧,我回来都不理我。”花莲琣叫嚷起来。
“找你回来有重要的事要问你。”花莲珞没心情和他扯皮。
“重要的事?”花莲琣又开始YY起来,还以为大哥只把他当个孩子对待,却原来有重要的事也会和他打商量,那么,他开始长大了?!
“小琣过来。”花莲珞让他坐在他身旁。
花莲琣跳过去坐下,手里还抓着两个冰花酥:“是什么重要的事?”
“糕点好吃么?”花莲珞问。
“特别好吃。”花莲琣又一口吃下一个冰花酥。
“苏瀛坐的。”
“……我知道嫂子很厉害啦。”大哥也不要这样炫耀好吧。
“喜欢你嫂子么?”
“喜欢,不过大哥放心,我的喜欢和你不一样,不会和你抢的。”
“我知道。如果让你为了你嫂子放弃很重要的东西,你舍得么?”
“……什么呀?”花莲琣开始预感到有点不对了:“是不是嫂子发生什么事,怎么不见嫂子?”
“他在楼上睡觉。小琣回答我,如果你嫂子要离开我们,离开花家,你舍得么?”
“当然不舍得,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花莲琣都快被他大哥绕晕头了。
对于钟一群的事,花莲琣是并不知情的,因为花莲珞觉得他还小,不想他心里藏着这件事,而且,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可能是个假的,在钟一群面前可能会暴露,所以就没让他知道。
花莲珞把这件事简单说了一遍,花莲琣耐着性子听完,才说:“大哥二哥,你们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瞒着我,为什么?我们的母亲……原来一直都是假的?”这算什么,太不可思议了吧,和他们朝夕相对的母亲,居然是个冒牌货?!
花莲珞又是简单解释了一遍,说:“苏瀛来到我们家,可以说和你走得最近,你不会真忍心看着大哥和他离婚的对么?如果要你放弃朝花夕拾和手上的股份,你愿意么?”花莲珞问完这话,心里也特别紧张,他下午已经在花万重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花莲琣又会给他什么答案?平常不是要检查他的功课,就是训斥他偷懒,这时却是在用恳求的语气问花莲琣。
31、住院了
花莲珞到楼上去找苏瀛的时候;其实苏瀛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不想去想那些令人头疼的事,不想……不想离开啊次奥;他想离开想离婚的时候不能离;他现在不想离了,却要逼着他离;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么。
苏瀛四仰八叉的趴在大床中间,特别像只敞开四肢的蛤蟆。
他真要离婚么?离开这里;离开花家;离开花莲珞……心里却叫嚣着不要离开;他不愿意离开他们;他已经融入到他们中间了,却要在这个时候让他离开吗?
想想要跟着两个僵尸妖孽在一起,甚至以后可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苏瀛真正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
可是不离开行么,他拿什么和朝花夕拾比,和他们手中的股份比?
花莲珞进来的时候,苏瀛听见声响了,他知道是花莲珞,可是不想睁开眼睛啊,不想看见他,他进来干什么?
“醒了么,肚子饿了么,该起来吃饭了。”花莲珞坐在床边说。
苏瀛这才觉得,肚子真是特别饿啊卧槽,人要是可以不吃饭多好。
可是依然不想和他说话。
“小琛是第一个支持我的人,这木头真的让我很意外,小琣也回来了,被我叫回来的,他也答应了,他说,为了你这个嫂子,什么朝花夕拾,什么股份又算什么,嫂子最重要。这小子说得特别豪爽,或许,他自己也没有想清楚,哪个真正重要。”
“我之前承诺你说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确实是我没有考虑清楚,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能做到就许诺给你,不过,我现在真的很努力在做,我不知道父亲会不会答应,至少他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不可能不放在心上,母亲是父亲心头最重要的人,父亲知道母亲已经不在,那种心情,就像我就要失去你的那种感觉一样,我知道父亲心里有多么难受,但是这个时候却不能再瞒着他,一边是我最敬重的父亲,一边是我的妻子,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想你们都难过,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非常厌恶这样的自己,你说的对,朝花夕拾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说了也不算……”
苏瀛再也听不下去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脸色有些红润,是刚睡醒的潮红,眼睛有些惺忪有些赤红,头发是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叫道:“花莲珞。”
花莲珞有些僵硬,好像失去了先前该有的自信,说:“愿意理我了?我以为你还在生气。”
苏瀛扑到他怀里,圈着他的脖子,说:“花莲珞,你不该为我做这么多的,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他心里涌上来的是什么滋味,花莲珞知道么?
“你是我老婆,我为你做这些不是应该的么。”花莲珞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
“可是你父亲怎么办,他现在心里一定特别难受。”想想如果他是花万重,他知道心里最爱的夏缠是个冒牌货,甚至这个冒牌货要反客为主入主坐镇朝花夕拾,还要抢光他们手中握着的股份,然后再想着法子吸尽朝花夕拾的血……
他本来就身体不好,怎么受得住这般刺激?
“父亲心里特别难受,我都恨不得……但是花家人没有一个是孱弱的,我们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花莲珞咬牙道。
“答应我。”苏瀛抬起头直视他,说:“不要让你父亲伤心,如果他一定不同意交出朝花夕拾和股份,我们再另想办法?”
“好,我答应你,不会再让父亲为难。”花莲珞拥着他,至少,他们的心,现在是一样的。
“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花莲珞勾起他的手指说,十指相扣,辉映得苏瀛食指上的钻戒更加夺目。
那是上次花莲珞求婚送他的钻戒。
“什么?”苏瀛问。
“答应我,不要把这些成为你的压力,你没有欠我的,也没有欠谁的,如果小琛和小琣都愿意为你交出朝花夕拾和他们手中的股份,都是他们自愿的,为了花家,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没有谁欠谁的说法,只有愿不愿意,懂了?”
苏瀛沉吟了好一会,自从来到花家,嫁给花莲珞,他心里是充满歉疚的,花莲珞对他好,花家每个人都没有亏待过他,他却好像只有接受,他能为他们做的实在太少。
他明白花莲珞这话的意思,也许他真该放下这个想法,和他们站在平等的位置去想问题,或许才不至于想得太多,顾忌太多,那样他和花莲珞才不至于存在太多误会,和心里的一些挣扎吧。
“好,我答应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