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护着他,我就越是不能叫他活!”
语城急得几乎要昏倒,这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远处传来呼啸的警笛声,似乎是有人报了警。
“你把枪放下吧,警察来了,你走不掉了。”一边的离野很明显不知道楚子狂是何人,在听到呼啸的警笛声之后,镇定的对楚子狂说。
“哈哈,是吗?”楚子狂一笑,狭长的双目露出寒冷的光,看的语城不寒而栗。
“我只是要知道,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你告诉我。”楚子狂是个相当奇怪的人,当他的思维进入了某种模式,是任何人也拉不出来的。此刻的他,思维完全被“那个男人是谁”而困扰,根本看不到任何事物,无法思考任何问题。他喃喃的、反复的问着语城,一点都听不到走廊里传来的整齐划一的跑步声,看不到窗子四周纷乱扫射的探照灯光。他已经被警察重重包围,可是他还是重复不断的问:
“那个男人是谁?”
语城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哭泣着,忽然楚子狂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原本一直直直站立的楚子狂忽然满屋子乱走起来,走着走着,他忽然抬手就是一枪。
立刻有鲜血喷涌出来,离野痛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溅到了语城脸上,语城看见离野痛苦的捂住右手手臂,鲜血不断从他的指缝涌出,立刻在地面上形成大大的一团。
“离野哥哥,离野哥哥!天哪。”外面的警察是干什么的,吃干饭的吗,没听到里面的枪声吗?语城心里怒骂着,哭泣着,颤抖着想帮离野止血。可是楚子狂走过来,一脚踩在了离野受伤的胳膊上,鲜血在他的重踏之下再次狂飙而出,离野的面色也开始发白,血,越涌越多。
“你疯了!他会死的!你把脚拿开呀!”语城嚎哭着,疯狂的捶打着楚子狂的腿,试图把他的脚挪开。
可是楚子狂丝毫不为所动,而是把脸凑过来,靠近语城的小脸,再次低声喃喃问道:
“是谁?那个男人是谁?”
“这很重要吗?不管怎么样,我已经…。我已经陪你上过床了呀!”语城控制不住的大喊到。一旁失血过多的离野一听,顿时愣的忘了呼吸。
“语城…。。语城,你说什么?”离野声音细微,断断续续的不可置信的问道。
怎么办,离野哥哥知道了。他知道我是个…。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了。语城精神崩溃的大哭着,一边又要心慌的替离野止血,此刻的她,真恨不得这一枪是打在了她的身上,叫她死了才好。
“离野哥哥……。”她哭着,想解释,可是觉得一切话语都是多余的。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又凭什么身份去向他解释呢?
“住嘴!女人,够了!你给我安静点!”楚子狂听到语城嘤嘤的哭泣声,忽然心烦意乱起来,他又站起来,再次烦躁的四处走来走去,枪上了镗,被他握在手里。语城紧张的看着他走来走去,他忽然猛的停下来,语城吓的惊叫一声,整个人扑到离野身上,大声叫道:
“我不知道是谁,我忘记了。我去酒吧随便找了一个男人,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求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放过他吧,他现在需要医生………”
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这个答案叫楚子狂稍微安静了一点。他狂躁的情绪似乎得到了缓解,不在疯狂的漫无目的的走动,而是蹲下来,歪着脑袋捏起语城的小下巴:
“真的?”
“真的,我发誓,我以我母亲的生命发誓,不是离野!”
可是,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这又有什么分别呢?她不是处女,他没有得到她的第一次。这个认知让楚子狂再次烦躁起来,他愤恨的一枪砸下去,正好砸在离野的手上。语城听到类似于骨头破碎的声音,可是离野却一声都没有叫喊——他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语城又急又痛,希望警察赶紧破门而入。可是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却是几个黑衣男人。阮五看到地上血淋淋的场面,皱了皱眉头,弯下腰恭敬的对楚子狂说:
“先生,警察来的太多了,您还是先走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
楚子狂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状态优雅而高贵的在西装上擦擦手上的血,对语城说:
“走吧。”
语城张大嘴巴看着他,不明白他说什么。楚子狂不耐烦的再次重复一句:
“跟我走,立刻,马上。”
天,他开了枪,几乎要了离野的命,现在就这样走?语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楚子狂被现场嘈杂的声音刺激的失去了耐心。阮五看着楚子狂脸上的表情转变,很识相的从衣服里拿出一方手帕,打开一个小瓶子,把手帕放在瓶口一掩,然后迅速的捂在了语城脸上。
语城顿时觉得心跳加快,呼吸困难,意识也变得模糊了。恍惚中,楚子狂轻松的抱起她,黑衣人打开门,她隐隐约约看见门口站满了穿制服的差人。见到楚子狂抱着她出来,他们竟然若无其事的让开一条道。天哪,这是医院还是黑窝?
那个魔鬼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低头温柔的对她说:“睡吧,小宝贝。”
这,就是她失去意识前残留的记忆。
32
此后,楚子狂把语城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来,他不让她见任何人,也不准佣人进到她的房间。他亲自把食物送进来,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执意要语城在他目光的注视之下出下去。
可是出于对离野的担心,语城怎么可能吃得下东西呢。她苦苦哀求他放她出去,可是得到的回答只有一个:
“你只有让我开心了我才有可能考虑你的要求。”
“那你究竟想我怎么样呢?”
“乖乖的把东西吃了。”
楚子狂狂傲的居高临下的站着,漂亮的湖蓝色的眼睛半眯,就像是一只盯住了猎物的猎豹。语城没有办法,只得接过他手上的托盘,犹豫着撕开一片面包。可是香香软软的面包捏在手上,她却怎么也没有食欲。
今天楚子狂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他没有因为语城犹豫的态度和迟缓的动作而大发雷霆,而是微笑着凝视着语城,当他看到语城白嫩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面包的时候,竟然玩性大发,一屁股坐到语城身边,歪着头,用手不安分的撩拨着语城的头发,低声说:
“我也要吃。”
语城满腹心事,根本没听到楚子狂的话。楚子狂不满意的把手从身后绕在语城的脖子上,捏捏语城的脖子,继续要求:
“我也要。”
“啊?什么?”语城被他一捏,顿时回过神来。她回头,看到楚子狂歪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活像只像主人撒娇的小猫咪。一瞬间,语城有刹那的失神,开始怀疑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还究竟是不是楚子狂?语城木木的眨眨眼睛,张大了小嘴,手上拿着的面包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她迷糊的小模样叫楚子狂心情大好——若是以前谁在他面前这样痴痴呆呆反应迟钝,他只怕早就丧失耐性,一脚踢了过去。他修长的手指开始在语城脖子上轻轻的、缓缓的滑动,似有似无的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语城低呼一声,赶紧识相的把面包递到楚子狂手里。
“我不要,你喂我。”楚子狂翘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这个魔鬼般摄人魂魄的微笑反而把语城拉回到了现实。是的,就是这样的笑容,他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俯瞰自己的猎物,仿佛众生全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那天,他就是带着这样的微笑把她抱离了医院,留下离野一个人生死未卜。
想到这里,语城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她烦躁的把面包扔到盘子里,冷冷的说:
“你爱吃不吃,随便你。”
楚子狂脸色一变。收却了脸上的笑意,他把面包拿起来,说:
“也好,那我喂你。”
说着,他右手使劲的捏住语城的脖子,左手粗鲁的把面包捏成硬硬的一团,强行往语城嘴里塞:
“张嘴!女人!”
“啊!”语城尖叫着挣扎,她想起这个疯子手上是如何染了离野的血,然后若无其事的把血擦在自己衣服上,顿时恶心的直想吐。她觉得他手上全都是离野的血,而此刻他竟然还用这只手喂她吃的!如果她吃了,这和喝了离野的血又有什么分别???
她剧烈的、强烈的、不顾死活的挣扎。这样歇斯底里的疯狂忽的触怒了楚子狂敏感易怒的神经。他开始加大手上的力道,意识开始变得疯狂。
“张嘴,女人,张嘴!!”癫狂之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坐在了语城身上,长腿死命的压制着语城疯狂挣扎的身体,右手捏着语城的下巴,试图撬开她的嘴。他把手指连同面包塞到语城嘴里,语城惊恐之中顾不得许多,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shit!”楚子狂痛呼出声,疼痛似乎把他的理智拉回一点。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这才发现语城脖子上已经被他掐出了一圈触目惊心的淤痕,语城的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撞到了床脚,巴掌大的一块红痕开始慢慢显现。
楚子狂的意识开始归位,不似方才那样疯狂了。语城惊恐的缩到床角,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楚子狂。他疯了,他是个疯子!他很多时候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楚子狂摇摇脑袋,似乎记不得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以至于语城伤的这样深。他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冷冷的说:
“下次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不希望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玩具这么快就毁掉。晚上我要去谈一笔生意,你陪我一起去。”
33
夜幕降临了,几个佣人低眉顺眼的走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服侍语城化妆更衣。语城试图和他们说话,可是他们至始至终都不敢说一个字。语城颓然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他们的一双巧手给自己梳洗打扮。显然这些都是专业人士,经他们一装扮,语城越发显得娇媚迷人了。他们给语城画了时下最流行的透明妆,淡扫峨眉,薄施脂粉,一点粉嫩的红唇。然后把语城一头乌黑的头发盘了上去,只留几缕慵懒的随意的轻拂在脸颊和耳边。然户,他们给语城拿来一件黑底红花滚银边的礼服,示意语城换上。
语城想撕了这件衣服,然后等着愤怒的楚子狂冲进来,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可是想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