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城不愿讲,可是也不敢说什么刺激他的话,她只好极力挣扎,心里暗恨自己真是自投罗网——明知道疯子决定的事情无法改变,你就不该傻乎乎的跑到他的书房和他谈条件!这下好了吧,谈人家腿上去了,任人宰割了吧?
语城迟迟不开口,楚子狂似乎也不生气。语城毕竟是经验少,哪知道自己的挣扎对男人而言根本就是无言的邀请。楚子狂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眼神越来越混浊,等到他的小弟弟烙铁一样烫着语城的时候,语城才如梦初醒惊慌的求饶:
“好好,我说,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你放开我好不好?”
“现在说,迟了!”楚子狂邪佞的一笑,大手开始不客气的撕包装。他性感湿润的嘴唇咬上语城的脖子:
“既然你是我的,那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小猫,别动,让我亲一个……。”
“不要,我的伤还没好…。。”语城开始惊慌失措的找借口。
“shit,你的yindao又没有受伤!”楚子狂赤裸裸的骂出一句脏话,直白的用语羞得语城满脸通红。他的大手开始点火,他的唇开始挑逗,他湿漉漉的舌头暧昧色情的舔过语城每一寸肌肤…。。
语城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说你蠢你还真不是盖的!下次记得千万不要相信疯子的话!
语城来到别墅里的训练室 ,阮五早就已经等在了那里。可奇怪的是,他穿着一身白色击剑服。
“阮先生,请问你要教我什么?”语城好奇的问。
“法国剑术。”阮五还是面无表情,言简意赅。
“哦……可是为什么要学这个?”
“因为这个适合你。法国剑术是优雅的运动,技巧是其次,重要的是心理。练习者需冷静,戒浮躁,有极强的忍耐力和适应环境的能力。我觉得你非常适合。”阮五说。
那这么说来,他是在夸我心理素质好么?语城虽然对学这些个打打杀杀的没兴趣,可是被人夸奖也不失为一件心旷神怡的乐事。
“我们开始吧。”阮五恭敬的递给语城一套击剑服,示意语城换上。换上白色击剑服的语城走出更衣室的一霎,阮五经不住眼前一亮:原本以为她只适合飘逸的丝绸,女人味的雪纺,却不料这一身击剑服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英姿勃发的味道!她为了练习方便,把头发束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子,紧身的衣服款式越发显得她亭亭玉立,鹤首仙姿。她提着一柄剑走出来,有些局促不安的问:
“呃…。。阮先生,我们怎么练习?”
“我先交给你基本的姿势,然后重点训练你的反应速度。”说完,阮五走过来,纠正语城的拿剑姿势。
“执剑在手,运剑在腕,捷逾腾兔,不及瞬目。要做到轻、灵、巧、快,才能后之以发,先之以至。”阮五一边说,一边捏住语城的手,纠正她握剑的姿势。但他的手触到语城肌肤的那一霎,他脑子里突然闪过那天语城睡在主人办公室的场景——她的皮肤是如此晶莹剔透,她的体香是如此独特迷人,她微微蜷起的小脚趾是如此温润可爱………
“呃…。阮先生,这样对吗?”语城歪着脑袋提问。
阮五如梦初醒。
他竟然被回忆弄的失神,一个顶尖杀手竟会如此松懈自己的防备,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他的脸上略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尴尬,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给语城讲解。
所谓的相对论,就是当你和一个美女相处的时候,一个小时过的就像是一分钟那么快。不知不觉,语城已经是香汗淋漓,气喘嘘嘘了,她垮着小脸可怜兮兮的问阮五:
“我可以去喝口水吗?”
阮五看看时间,竟然一瞬间过了两个小时。语城抱着两大杯可乐走过来,递给阮五一杯。阮五迟疑了一下,接了过去。语城“哎呦”一声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把大大的可乐抱在怀里,使劲吸了一大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哇!好好喝哦!我从来都没发现可乐这么好喝!”她孩子气的表情惹得阮五嘴角露出一丝看不到的微笑。语城一边使劲咕嘟咕嘟喝,一边还含糊不清的问:
“阮先生,我们还要练多久?”
阮五听着她可爱的声音,忍不住说:
“语城小姐,你可以叫我阮五。”
“啊?”
“您是主人的女人,也就是我的主人。”
语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片刻,她又抬头好奇的问:
“你为什么叫阮五呢?”
“这是主人赏的名字。”
“啊?那个疯子啊?”语城吐吐舌头小声嘀咕,顺便还转转脑袋,眼睛滴溜溜的观测四周有没有人听到。
“他怎么给你取这么没…。。品的名字。”。
“我是主人的第五个贴身保镖,所以叫阮五。”
“哎?第五个?那前面四个呢?”
“都死了?”阮五还是那样波澜不惊的回答道。
“都死了????怎么死的?”语城好奇的问。
“背叛主人,被主人亲手杀死了。”
“……………。。”这个回答让语城一口可乐呛到了鼻子里,心里吃惊不已。她与生俱来的同情心发作,又开始觉得疯子其实也挺可怜的。贴身的保镖都一连背叛了四个,那疯子岂不是时时刻刻活在被背叛的恐惧里?说不定哪天走着走着身后的保镖就给他一枪…。也只有他那种神经足够强大的人才能活到了今天。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静静的空气里只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语城只好另找个话题:
“那我可以问问你以前叫什么吗?”
“烨,阮烨。”
“小叶子的叶吗?”语城含着可乐歪着脑袋问。
“什么是小叶子?”阮五静静看着眼前混合了孩子气和女人味,夹杂着天真妩媚却又英姿勃发的女人,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天籁一样动人,全然不觉从来是惜字如金的他竟然已经不由自主的回答了语城所有的问题。
“小叶子嘛,聪明的一休里面的小叶子啊。一休是个小和尚,可是他却喜欢的一个女孩子。呵呵呵呵呵。”
“||||||||||||||||||||||||||||||||”阮五突然觉得很汗,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语城在说些什么。
“是火字旁的那个烨。红颜恚牵器籴隙搿5俑Ы冢蚁腋琛!比钗逡糁是謇实哪畛黾妇涫盅锒俅欤挠泄旁稀�
语城也开始变得很汗,因为她也不知道阮五在说些什么。
“出自曹植的诗。”阮五看着语城一脸的茫然,淡淡的补充道。
语城顿时大跌眼镜,想不到看起来冷的像冰块,酷的像石膏的阮五,哦,不,是阮烨,竟然如此通晓诗词!!
“my god……。”语城低叹一句,又笑着对阮烨说:
“火字旁那个…呵呵,可是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像火,从来都冷的像冰呢!呵呵……”她咧着嘴不好意思的笑笑,还古灵精怪的缩了缩脖子。一旁的阮五被她美丽的笑容感染,竟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的脸,是一种纯粹的男性面容。犹如刀刻斧凿一样的强硬的曲线,粗黑浓密的眉毛,深邃狭长的眼睛,万年不变的僵硬的表情,五官称不上完美,但是那种纯男性的阳刚味道很是与众不同,非常吸引人。只是想不到他笑起来的时候,强硬的曲线慢慢柔化,看起来颇有点铁汉柔情的味道。
45 撒旦之吻
“你不可能在力量上超越男人,所以只有不断训练你的反应速度。”阮五还是不哭不闹也不笑的那副僵硬表情,可是说话的语气里却明显少了一分冰冷的味道。他一边耐心的给语城解释,一边快速的朝她刺了一剑。
法国剑术,就是讲求攻击的同时,还能保持风度的谈话。语城急速侧身,可是剑锋还是滑过了她的衣袖。
“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已经躲的很快了嘛!”语城已经练习好久了,忍不住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已经很不错了。你在速度上很有天赋。”阮五停下来,由衷的赞到。他可不是拍马屁,要知道他可是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的杀手,出手速度极快,语城的身体能躲过剑锋,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可是我练这些有什么用呢?”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有时候,人的生死只决定于0。01秒的瞬间。”阮五淡然的说完,看到语城皱成一团的小脸,心里又觉得有一丝不忍。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不能这样太过苛责了她。
“算了,我们今天换一个,练第二项吧。”
“是什么?”刚才还烦躁的几乎想耍赖不练的语城,听到阮五说的第二项,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组枪。”
“哦?什么是组枪?”
阮五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随身佩戴的手枪拿出来,也不解释什么,只见他的手指灵巧的翻来覆去,短短的一瞬间,一把手枪就变成了桌子上一堆散乱的零件。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拆卸的过程,语城简直不敢相信桌上那堆看似平淡无奇的零件竟然来自于一把手枪。
拆完之后,阮五看看手表,然后又迅速的组装起来。语城看的眼花缭乱,完全还没来得及反应,阮五就已经迅速的把零件又组装成了一把手枪。他熟练的上弹匣,开保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语城几乎是来不急眨眼的一霎,把枪手直直的指向了语城的脑袋。
“啊!”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语城吓得大叫一声。阮五一愣,赶紧放下枪,道歉说:
“对不起,我习惯了。吓到你了,真是很抱歉。”
语城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凄凄惨惨的说:
“我……我不学这个,我害怕。”
“不可以,这是训练敏捷性和注意力最好的方法。”阮五坚决的拒绝了语城的要求。想当年他在岛上接受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
两个人面对面的拆卸、组枪、上弹匣、举起来,扣动扳机——反应快的那个就是胜利者,而速度慢的,就是那抹枪下的亡魂。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才得以全身而退,出岛来为主人效命。在那个恐怖的岛上,人命永远都是最下贱的东西,每天都有尸体被不断的拖出去,生或死,取决于你根本感受不出来的0。01秒。
“在枪指着你的时候,你该做的不是尖叫,而是避开。”阮五一边指出语城方才做法中的错误,一边细心的给她讲解:
“速度取决于注意力。注意力越集中,速度就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