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大唐之繁花落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梦落大唐之繁花落定- 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转身轻轻说“公子,能不能送画儿回去?”他微微一楞,眼底有一丝失望,我知道他的失望,我不是他书儿,他默默走到我身边,看着池中盏盏盛开的荷花,宛若我年少怀春的心。我们默默往闺房走,总能感觉那温暖的目光在我左右。希望他回去的路很长很长,无奈却很短很短…我已记不清是怎么分手的,只记住了那晚的月光和月下明眸皓齿的少年。
第二天,我便告诉母亲,说我喜欢清遥。母亲却说,父亲答应将书儿许给清遥了,只因她是元配夫人的女儿。我的听后心象被生生剐去,呆坐在房子里不吃不喝,也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母亲知道后抱着我大哭:“我的儿啊,难道家里有一个傻了还不够吗?象我们这大户人家,要嫁得好还不容易吗?”说到傻子;我坐起来去找书儿,下人说她在荷花池边玩,在荷花池边见到了书儿,她也是穿着父亲买的月华色的绸缎裙子,却被油渍沾得到处是;原本梳好的头发被她自己揉乱,头上粘着一根枯草,低头在喃喃说什么。从小她就这样痴呆,但父亲总是给她最好的,珠宝她会珍惜吗、衣裳她穿得出风姿吗、上好的笔墨纸砚她会用吗?连清遥也是她的,她能给清遥幸福吗?为什么?上天对我如此不公。
回到房间,我揽镜自照,镜子里出现一个雨后江南的女子肤若凝脂,玖瑰色的唇娇艳欲滴,剪秋双瞳,盼顾间能吹起一汪
春水。我想清遥还是喜欢我的,一定要和父亲说我要和清遥在一起。
我第二天我找到父亲,“父亲,我要嫁给清遥”说完我倔强地迎着父亲满是疑惑和不解的眼睛。
“画儿,可是,爹已经把你的妹妹许给清遥了。聘礼都下了,你叫爹怎么回东方一家啊?”父亲顿了顿
“下聘的时候您为什么不想到我?从小你就疼书儿,什么最好都给她”我这么想,却不敢说,父亲在我眼里是一个慈爱严厉的人,我可以对母亲大声说话,对父亲却不敢不恭敬。只是低下头。
父亲叹了口气说:“书儿那样,她的母亲也没有了,父亲再不为寻一门好亲事,清遥那孩子性情温和,知书答礼,把书儿交给他是最合适的。否则,爹百年之后,都放不下书儿啊!而你,画儿,爹知道从小你就很聪明,就有自己的主意。以你的才情,总是能嫁得好的。你要体谅爹的苦心,爹老了,你下去吧…”看着父亲头上的丝丝白发;才发觉父亲老了。
我还是不甘心地告别父亲;我不知不觉走到花园;花园早已繁花锦簇,姹紫嫣红;长长的回廊,低低地垂下一串串淡紫色的花。这时却下起雨来,一只手把我拉进了回廊里。”下雨了,也不躲躲!”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用看就知道是母亲。我生气地用力抽回胳膊,转过身,心里暗暗怨道:如果我的母亲不是她就好了。连声音也如此刺耳。
“小兰去取把伞来接小姐”,小兰应了声,就急急在跑开了。
“娘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在怨娘,如果你认了死理,一定要嫁给入东方家,还不是步入娘的后尘。看这些年都是打理容家,但你爹始终没有把娘扶正,使唤那些下人,总有不服的;你不知道娘心里的苦。”
“娘…”我转过身,看见娘脸上胭脂已掩饰不下细细的纹,听爹说娘当年也是风姿绰约的江南女子,如今竟是满目沧桑。
“娘不忍心啊!”
“娘,可是我喜欢他…”
“听小兰说,这些日子书儿常到荷花池边玩,如果哪天失足掉下池子里该如何是好?”娘突然把话一转。
这时,风突然卷着雨打在脸上,又急急地打在满院的海棠上。这时小兰和娘的丫环珠儿拿伞跑进来。
“赶紧绣好“花开富贵”啊,绣好了让人装上上好的梨花木,做个屏风,给书儿做嫁妆呢!
“小兰,等雨小些送小姐回去,别凉着了。”
娘说完就和珠儿走了。
转眼间海棠落了一地,雨水沿着回廊上的紫滕花一滴一滴滴到地上的小水坑,水坑一圈圈润开。看着地面上的水发楞。
连续几日都不愿意出房门,吃饭如同嚼腊,满脑子的清遥,一会是月下的武剑的他,一会是欣喜看着我的他,一会是要娶书儿的他…清遥;清遥;总挥之不去;让我如何是好。
“小姐,你再呆在屋里,就发霉了!”我还是被小兰硬拉出来,走着走着,不由地来到荷花池边,在荷花边又碰到了书儿。我想起了娘对说我的话。心底不由一阵寒噤,她是我的妹妹啊,难道真的要把书儿推进荷花池?爹没有子嗣,就我们三姐妹,如果书儿不测,爹不知道有多伤心。我摇摇头,奋力把这个念头拿走。深深看了书儿一眼,如果书儿不痴不呆,我宁愿把清遥让给她。偏偏又这样才不甘心啊!但我离开了荷花池。
走到前厅,看见扛着下人们进进出出,我问道“这都这忙些什么?”“老爷在帮三小姐办嫁妆呢!”一个下人回答完又匆匆走了。我又愣住了,心里一阵绞痛。
“画儿,陪娘走走。”身后又想起尖细的声音
小兰和珠儿也不知跑哪了。我默默跟在娘后面
“听小兰说,你刚刚在荷花边碰见书儿?”
“嗯”
“难道你不明白娘的话?”娘转身看我一眼。
“书儿是我妹妹。”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我们又回到了荷花池,整个池子安静得几只黄雀在树上,上串下跳,偶尔叫两声。一只蜻蜓静静地立在荷尖上。
“如果没有书儿,清遥和这些嫁妆就是你的了…”
我看到风吹来蜻蜓的翅膀微微动了动。
书儿还站在池边不知喃喃什么,离水池不及一尺远。我还是不动,母亲却快步上前,推了书儿一把。“扑通”一声,惊吓住那蜻蜓,急急飞走了,惊落几只黄雀从树上串出,匆忙在带下几枝枯枝和片片叶子。书儿虽然痴,但在水里仍用力挣扎,落水的地方荷叶一片狼藉。可怜的书儿,我大声呼救,母亲在后面拉我,低声说:“别叫,你疯了?”眼看书儿就快下沉了,泪水不听话地往下掉,身子不停地发抖。我害怕,却不知道害怕什么。只听到自己在戚利的尖叫。不一会下人从四面赶来,救下了书儿。大夫说幸好发现得早,书儿没什么大碍,只是更疯得利害了。
事后娘还是没有放过书儿,叫管家去纵火,书儿还是逃过那一劫。我是妒忌书儿,但是如果要牺牲书儿,我以心何忍,情何以堪?以这样不耻的方式得到清遥,让我如何面对清遥。名份真的比亲情重要吗?
第二结局:第二十八章 除夕夜
“给我一个理由吧!”不知过了多久,似乎炉子里的炭已经烧光了,屋子开始变冷时,纥干承基瞥着我的苍白面容,终于又开了口,努力用平淡的口吻压抑着烦恨不安,无奈地说道:“给我一个你害我的理由。 因为我曾经与你和清遥作过对?因为我是太子的人?还是因为我和汉王有交往?你说,你说出来!只要你,给我一个说得通的理由,我就放你走!”
我眼里蕴的泪,已经慢慢风干,似倒缩了回去,继续在心头哽着。抬眼看着那双急切而悲哀的深深黑眸,我蠕动了好几次唇,终于慢慢吐出了字:“我想救清遥!”
纥干承基眸子里波澜翻涌,但他还极力克制着,从喉咙着逼出字来:“你救清遥,又与我何干?”
“你自己也说了,你是太子的人,你和汉王有交往!害清遥的人,都该死!”我扬着脸,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过任何扳倒太子和汉王的机会!”
“你、要、救、清、遥!”纥干承基冷笑,再压不住眼中如火一般的愤怒和疼痛,那疼痛,居然透过他的眼睛,一直穿到我的心中,让我心中也禁不住地疼痛,绞得我分不清我是为清遥伤心,还是为眼前这个男子疼痛。
“你要救清遥,那我呢?”纥干承基对我吼叫着,“嗷……”地发出一声痛吼,一拳狠狠向我头上砸来。
我惊叫一声,抱着头向后倾去,只闻“砰”的一声,那一拳却只砸在我身畔的棉被之上。失去重心的纥干承基也倾下身子,保持着一拳落在被子上的姿势,将我压在身下,那对无可言喻的痛苦眸子,不加掩饰地出现在我眼前,与我的眼睛尚不足半尺。
“那我呢?”那痛苦的眸,痛楚得在黑出泛出红来,似要滴出血来。
我听得到他不规则的心跳,听得到他受尽冷落的委屈,听得到带着哽咽的喘息。忍不住,我伸出手,拂过他凝结的剑眉,吞咽着眼泪,沙哑地哽咽:“对不起,承基!”
纥干承基一把将我手握住,按到锦被之上,忽然呻吟一声,身子已压了下来,他微薄的唇,堵在了我的唇上。
有一瞬间,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呼吸之间,他柔软的舌头,已经探入我的唇中,滑过我的唇,我的齿,与我的舌,肆意而绝望地深深侵袭着我,侵袭着我。
我默默看着那紧紧闭着的黑眸,感应着那眸心里隐藏的痛楚和绝望,心底最柔软的某处似在颤抖,在呻吟,在滴血,仿佛痛惜,仿佛放纵,仿佛赎罪。
是我对不起他,不是么?不管他对别人如何,对我却不曾亏待过,不然,如今的我,不知是汉王府的一缕冤魂,还是香巴拉山下的一具骷髅?相救后的悉心爱护,一片痴心,就只换得我对他永远冷漠的相待,甚至是致命的伤害?
我想救人,却在伤害着另外一个年轻的生命;我想报复,但这人又岂该是我报复的对象?他虽喜怒无常,杀人无算,对我却有情有义,凭什么成为我与太子、汉王斗争的牺牲品?
终是我对不住他,我欠这个少年,太多了。我不再挣扎,微微含泪,轻轻挽过他的脖颈,抚摸着他宽阔结实的肩背,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吻,他的爱,他的思念和痛苦。
四瓣凉薄柔软的唇紧紧缠绵时,纥干承基那肆意的舌在我的唇齿之间游掠着,奔放着,激动着。我似拒还迎的舌尖屡屡与对方纠缠时,纥干承基的身体开始颤抖,滚烫的鼻息扑在我的面上,传递着他的,和我将面临的危险。
可他对于我真的危险么?我,一个失过身的女子,一个失去夫婿的女子,一个没有了心的女子,又有什么是值得珍惜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