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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你到想怎么样,司水最强又能如何,他已经死了不是吗?活着才是最强的不是吗?”洛水没有理会后面人的质问带着闪出大殿。
在回途中,一直跟在他身的侍卫轻声的“大人,你为什么提醒逝水大人?”对于这个如迷般的主人,洛蓝一直没看清楚。从他被封为四大辅臣开始到现在他一定没有弄明白过这个主人的想法。他的魔力很强,是四大辅臣中第一的,虽然外人都不太清楚,但瞒不过一直与其对练交手的他。对王不是十分的忠心,至少不像对寒水大人一样为命是从。因为他曾暗地里收留了王要击杀的人,也曾收留了一个行刺东宫恋水大人的刺客。
随手折了一朵花儿,轻轻的拢在手中有所提示的道:“你以为宗主死了吗?洛蓝恋水可不是冲动的人哦!寒水一直效忠司水这是人所共知的,司水一死他当然怀疑出来主持大局的迷水,加上迷水那个笨蛋居然派人来试探;以他的个性杀了来使,没什么奇怪的。但是恋水呐!那个连性子也没有的四大辅王之一,居然没等人说话,就斩了来人。你不觉的很奇怪吗?”
“你是说王没有死是吗?”洛蓝这才问出最重要的一句话。
“如果他死了,恋水与寒水不是拼死就是投降,而他们现在表面上什么也没有做哦?”爱娇的亲了一手中的花朵,这让洛蓝打了一个哆嗦。
“宗主没有死,只不过我只是好奇,他没有死却不回来对付逝水,是什么东西绊住了他的脚步?这才是我有兴趣的事!”洛水很肯定的说“对了,让下面的人离迷水远点,宗主的性子可不是一般人的可以忍受的。至于迷水就让司水自己亲手泡制好了,如果不找个替死鬼的话,他的怒力可没有人可以承受的。”洛水可不想让司水有机会把他送去各国权贵中当玩物。
“洛蓝我们去中央大陆看看吧!”是什么样的事缠住了嗜血之主的脚步。
与此同时
东宫城的密室里
西宫之王与东宫的辅王恋水正盯着案几上那几张印着宗主图腾的情报。
“宗主,为什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有事情耽误,恋水要不要我们派人去接?”南宫之王寒水有些焦急的问道。到是那个沉静如深湖的男子,一直用食指点击着桌面。
“不,不用,宗主不回来一定有他的理由,我现在要查的事,宗主去敛香国的事是谁漏的,尔且时间巧的让人不敢相信。迷水有异心,这件事人所共知就连上一任的王都知道。宗主也不是没有准备,如果这一次宗主顺利的从敛香国返回的话,就是逝水的死期。这件事只有我们二人知道不是吗?”
“你说我们这里还有一个人隐着……”如雪般寒水接着道。
“是啊……”
“难不成,是他……”恋水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闪过一丝动静。
“先不管这些了,让影卫们去查一下吧!在外面宗主的安全要小心。”寒水的又把话题绕回去。
“寒水,水族中属于宗主的一半暗卫离开海底了。”言下之意,你不要多担心他的安全。
“可……可是”
“没有可是,他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寒水,宗主不喜欢有人靠他太近。你要真的想留在他身边。这个尺度你自己要好好把握。”抬起头恋水小心的抚着寒水的脸。
“你喜欢宗主,但是你可知道他的心里没有……”恋水轻抚着寒水那银发。
“我……我……知道的”那暗淡的脸色让恋水看了暗暗心痛不己。
“如果他心中有了别人,你是否能同从前一般的效忠他,服从他呐”恋水敛眉垂眼问到。
“就算如此……我还是喜欢他”
“是吗?”
……
随着所有客人返回领地或国家。菊下楼那天下无双的佳肴随着贵族、商人、王族都传播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每天拥至菊下楼的客人多的让应子闲拒收的念头。私底下他对雷抱怨现在他连早上抱着司水多睡一会也不行。
此时菊下楼前早已车水马龙,外面排起长长的队来,里边熙熙攘攘,迎来送往,却始终座无虚。
一日,菊下楼的大大小小伙计正忙的不可开交之际,一个小厮高昂着头,倨傲的对门中迎客的伙计道:“叫你们的大厨出来,有人来夺案了。”
雨一愣,“夺案???”乖乖终于有人上门来挑衅了,真是!
真是
真的是
太好了,又有吃了,双眼闪着无限星光,匆匆的丢下“稍待”。
往里面跑去,“小风、小风我们又有的吃了,有人来找小闲的麻烦,我们有的吃了,中午先别吃啊!”在一旁的雷,皱着眉眼下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心里寻思着晚上习字时,让这二个笨家伙好好的尝尝那让人难忘的滋味。有人来挑衅、拆台他们居然还那么高兴。
是不是好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毛长了,是应修理一下了。
一个被推举出来的中年人,紫色的衣袍,白皙的皮肤就以一个中年人来说这个的保养还是真的不错的,但那端着长者的语气说话,让应子闲不满意。
“你就是菊下楼的大厨子?”那怀疑的口气,好像不是很乐意,本来吗?那么一个黄毛小子,怎么可以是一个掌厨的呐。
“喂,老头,子闲就是我们的头了。”小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雨和小风就那样站在旁边搓着手,吸着口水白日作梦。
“不知道几位师傅是想夺红案还是白案?”应子闲的轻笑着问。
夺案就是原来厨中分红、白两案、红案者,大红大紫,生猛海鲜,是案板上的功夫,就是切鱼、切肉、切鸡,什么样的都可以,身上哪一部分能用,切块、切条、切丝、切片,切丁,这些就是红案师傅的事情了,只有经过这些,才能给掌勺的师傅;白案者,素面素心,就是做面食,擀面条、烙饼,做点心,就是白案师傅的事情,与比案泾渭分明,两不相混。
刚听到消息的应子闲愣了一会儿,夺案,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没有试过就是了,在以前谁的店里生意红火谁就是老大了,记得当年父母的手艺让那些来找事的啰啰们也赖着不肯走人,结果店没有被砸成,反而多了一堆免费保安。
扯过一条布,擦着洗干净的手往外步去。菊下楼里里外外的客人更小声的咬耳朵。
门口的客人们都自动的让出一个大圈子的空地,望着那奇怪的衣服,应子闲想这可能不是弥月帝国的,因为这里的人不会把头发搞的这么古怪。对了只有利比亚斯的人才会被项链当头饰戴。
还有一个好奇的问题就是那珠链用来束发,不会掉吗?他们每天底头弯腰都没有问题吗?这个问题是见过利比亚斯亲王时存在的,到现在也无解。
“我们是利比亚斯的天下第一食坊的厨子,听过往的商客与本国的亲王说,弥月菊下楼的手艺,独步天下。所以我等想来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实。”中年人一拱手。
“哦!”明白了,说白一点就是不服气,再说明白一点就是来拆台的。
“那好吧!各位想如何比?”
“别的不说,我们就来比划一下。来人摆案”?那中年人一摆手,一些仆人开始忙碌的。那桌子、火灶、碗筷盘盅的被一车车的放下来。
天啊!这是搬家啊!
好吧!
是有厨子对自己的家伙什情有独钟,用不惯别人的。
“各位客人,可否麻烦你们将马车与行理让人拉到后头去,现在这里有点用处,如果愿意帮忙的话,那各位这一顿就算小店请了?”转身对身后看热闹的客人有礼的说了几句。
“没有问题,不过那顿菜钱我们照付,等一下我们可否分些吃食,你说可行不?”几位客人可不想放过这个良好的机会,立马讨价还价,话音未落三个不同嗓门大叫。
“不行”
“不行”
“不行”小雨与小风异口同声的回绝。
开玩笑,这样子的便宜被白占,当他们二个菊下楼的地头蛇是白痴吗?奶奶的,早跟子闲说,抬高价格算了让那么缠人的小商贩们闪远一点。
过路行商的客人们点的菜食赚不了几个铜币,小雨他们真是闹不明白。明明一个贵族、富商的一顿下来就可以赚几个银币。为什么还要做这些零头小钱呐!
记得当时他们提议是应子闲只是摸摸他们的头说:“我是开店的,要有自己的原则,钱少,难道就不是钱吗?”
可是他们就是弄不明白,现在这些人还来与他们抢吃的,小风与小雨死死的盯着那几个家伙。心里盘算着怎么样躲过雷,捉弄他们,让他们知道菊下楼双地头蛇的厉害。
第三声说不行的,是从菊下楼的第三楼的包厢里传出来的。那个声音让应子闲与雷他们熟得不能再熟了。
司水!
“我们是天下第一食坊的,我是掌红案吧!再比白案,再来就是成菜。”
“那好请你挑出二十人个来,每人每次只投一票,如何?”应子闲接着大方的道。青石板上的行客与食客的行李、马车等都被搬空了。偌大的地方上,利比亚斯第一食坊的人开始摆着家伙什及原材料等东西占了一边。
“小火把厨房里的东西搬出来吧!你们再去搬几张桌子过来的放在中间。”应子闲到是有条不紊的布置着。周围的人都十分配合的帮忙。
“雷,再在这里搬上二桌吧!”应子闲叹了口气说道,等一下那几个让人头疼的家伙一定会纷拥而至,要是没有给他们安排座位,他一定会被缠得很惨的。
“好小子,有这样的好事,居然不通知我。”原本都是坐马车的三总管与艾碧老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