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瑞琪真的不是故意的。蜜儿说她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表嫂,不知道表嫂会突然倒下的。表哥,是真的,请你相信瑞琪吧。”
蜜儿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贝勒爷,蜜儿不是有心的,蜜儿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福晋,没想到她自己就倒了下去。”
看着她们还在为自己辩解,我的怒气攀升:“谁让你动她的!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福晋动手动脚?!你凭什么!”转头看向瑞琪“这就是你教出的好丫头?不分尊卑,没上没下!”
瑞琪吓了一跳,眼神诚恳地看着我:“表哥,我真的没想的。蜜儿她不是有心的,你饶了她吧!”
“不是有心的?好一句不是有心的!”我冷哼一声“原本她是你的丫头,我不好替你管教。但是,现在因为她,福晋动了胎气。再不给她的教训,她将来还不知道会闯下多大的祸事!来人!杖责三十,丢出府去!”
“啊!”瑞琪疯狂地摇着头,将头顶的钗环都摇了下来,披头散发,扭曲着脸恳求我“表哥,不要啊!蜜儿陪了我那么久,是陪我一起长大的,表哥就饶了她一次吧!求求表哥了!”
“我说过了,现在不给她教训,将来还不知道会闯下什么祸事!还不拖下去!”
“贝勒爷,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敢了!”蜜儿哭着抓住我的衣裳下摆,跪在地上恳求着“贝勒爷,奴婢真的不敢了,奴婢知道错了,请贝勒爷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边上的家丁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上来,我瞪了他们一眼:“都是死人啊!我的话没听见吗?”
这下,他们也不犹豫了,直接拽着蜜儿的双腿,将她拖了出去。蜜儿挣扎着,摇摆着双臂,乱蹬着腿,嘴里还不住地嚷着让她家小姐救她。瑞琪这下真的是傻了,瘫坐在地上,捂脸哭泣。
我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一幕,想要惹我在意的人,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瑞琪!你做的那些事,我不是不知道。我当你是我的表妹,才一直不说。被你打骂的丫头还少吗?就连我原来房里的丫头都不知道让你抓着头发打了多少次了,你现在还做出这副样子来给谁看呢!”
瑞琪听了我的话,抿了抿唇,慢慢地止住了哭声,颤抖地看着我:“表哥,你都知道了?”看我没回答,她继续说道“表哥,我知道你想将我赶走,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知道你眼里只有那个珞琳一个人,这些我都知道。表哥,我一直爱慕着你,崇拜着你,为什么你对我却不假辞色,甚至有些厌恶?”
为什么?因为你跟我那妹妹是一个德行,都是贪婪虚荣的女人,都是将看中的男人当成你们的所有物,恨不得独占的女人!
瑞琪看我没回答,咬牙恨恨地说道:“那个珞琳有什么好的!竟然值得表哥如此对待!”
她有什么好的?她比你们好多了!你们哪能跟她相比?!
“表哥……”她低下了头,拽着手里的手帕“我回府了好不好?我回家了好不好?只求表哥,不要责打蜜儿了,都是瑞琪的错,请表哥饶了蜜儿好不好?以后瑞琪再也不会踏进贵府半步,好不好!”
有些意外地看了看瑞琪,她总算还是有点可取之处,对待她的贴身丫头还算是有点良心,比那个新月格格强上许多。
我对着小厮说道:“去,将蜜儿抬回来。”
瑞琪听了,勉强撑起身子,行了个礼:“瑞琪谢过表哥。”
“既然如此,那表哥就不送表妹了,还请表妹尽快出府!”
清理好了瑞琪,我回到了房内。珞琳已经醒过来了,面带羞涩地看着我。我忍住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挥退了丫头们。
脱鞋上床,轻轻地将她抱在了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我松了口气,真是害怕失去她啊。
可是……我还有帐没给跟她算呢,我看着她的眼睛,正色地开口:“我知道你想将瑞琪给送出去,但是也要考虑自己的身子啊。今天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孩子可以再生,你的身子伤到了怎么办?”看着她呆呆地看着我,傻乎乎的样子真是可爱。亲了亲她的脸颊,抱着她软软的,带着香味的身子,我满足地呼了口气。
接下来,瑞琪走了,珞琳开始出状况了。因为孕吐的关系,珞琳被折腾的瘦了一大圈。额娘也心疼地说,就没见过这么能折腾额娘的孩子。我围着珞琳,紧张地不敢碰她,对那个孩子是又爱又恨,恨不得将那个孩子拽出来打一顿。
这个时候,两个庶出的哥哥和妹妹,还有姨娘们都跳了出来。珞琳有了身孕,没精力去做应付他们,额娘帮着我们挡了下来,并且细心地照顾着珞琳的饮食,这让我对额娘刮目相看。也对,如果额娘是个软的,能让我这么平安的长大吗?
妹妹的突然来访,让我心生警惕。这个妹妹,在小的时候,就知道陷害欺负我了,长大之后更是争锋相对,怎么会这么好心来探望她的嫂嫂?
接到了消息之后,我急忙赶了回来,就看到珞琳倚坐在炕上,妹妹笑坐在墩子上。
我勉强镇定了下心神,抬腿进门:“妹妹怎么突然来了我们的院子?”
妹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即当做不在乎地说着:“哥哥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跟嫂嫂亲近亲近又有什么奇怪的?哥哥你也太宝贝嫂嫂了吧,或者说,哥哥根本对我不欢迎?”
我噎了一下,珞琳接话:“姑奶…奶别这么说,你来看我,我们不知道有多高兴呢。你还不知道你的哥哥?他说话呀,总是让有心人曲解的。”
妹妹脸垮了下来,面无表情。她身后的丫头扯了扯她的衣裳,她才勉强笑着说:“是啊,哥哥就是那样的人。对了,嫂嫂。听说你最近孕吐得厉害,都瘦了一大圈了,我炖了点补品给你补补。”
珞琳听了补品这两个字的样子有些奇怪,好像在忍着笑一般推辞:“不行啊,我怕会吐出来的,最近什么东西都没办法吃,姑奶…奶的好意,嫂嫂心领了,补品就不吃了吧。”
“那怎么行呢?现在孩子才四个多月,你就吃不下东西,还有六个月呢,身子怎么扛得住?”
合着,珞琳要继续吐上六个月?妹妹啊,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嫂嫂,你是不是不放心啊?不然,我先喝口给你看看?”妹妹不耐烦这样推过来推过去的,直接问着。
“姑奶…奶多心了不是?”我看着珞琳接过了补品,闻了一下,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马上就要冲过去将补品摔到地上。就在我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珞琳露出个笑容。那个笑容,很奇怪,就像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模样。
我愣了愣,想了想,还是交给珞琳来处理为好。
珞琳轻轻将补品递给莲香,莲香闻了闻,对着珞琳点点头。我迷惑地看着她们做着我不知道的事情。
妹妹的脸色有些发白,强装镇定:“嫂嫂,既然你不喜欢我炖的补品,我就拿回去了!”
“妹妹稍安勿躁。”珞琳笑了笑“姑奶…奶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只是那补品……”珞琳收了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妹妹。
妹妹抬高了下巴,故作不屑的样子,可惜惨白的脸色透露出了她的心虚。那补品一定是有问题!
“姑奶…奶,补品倒是没问题,炖了两个时辰的燕窝莲子羹,用的燕窝还是极品的血燕。”妹妹听了珞琳的话之后,她的神色有些缓和。
“可是……不知道姑奶…奶在血燕窝中掺入红花做什么?难道是怕我经血有亏吗?帮我通下血脉?”
此话一出,妹妹的脸色瞬间发白,我也变了神色。真没想到,妹妹这样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家,竟然会如此恶毒,竟然拿这样的补品来暗害与珞琳!
“什……什么红花,我不知道,也许是我的药品掺入了补品中而已。”
“姑奶…奶大概是不知道这些吧,只是我们都相信你,可是怕别人不会相信啊。”
“哼!”妹妹假装被冤枉的离去,我和珞琳都没拦着她。想必她往后也不敢再有所动作了,毕竟我们手中掐了个她的大把柄。
姨娘们看着珞琳的饮食没办法下手,又开始在阿玛面前说珞琳的不贤惠,在有孕期间都不让我到丫头那去住,还霸着我。
我思考了半日,将那三个打发到庄子上的通房又给接了回来。继续在屋里摆着,但是不动。珞琳虽没说什么,但是神色淡淡的,我生怕她胡思乱想,将身体弄坏了,只好坦白地告诉了她,我的打算和目的,还有我一直以来的爱恋。虽然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珞琳的身体重要。果然,珞琳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每日只柔柔地看着我笑。只是,她的眼里,也多了一些什么。
我看着她温润的笑,又回想起了那个安静绣花的身影。
只要有她的陪伴,我就愿意永远地这样过下去,永远……
番外完结
我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相拥亲吻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将军丈夫,一个是我当女儿来疼爱的亲王遗孤。
努达海的反常,我不是没感觉。特别是在他从望月小筑解禁回来之后,就不想让我来亲近了,不让我帮他擦背,不让我为他布菜,对我冷淡至极。
半夜他偷溜出去,我跟了过来竟然会看到这样的场景,真是让我始料未及。
我一手用帕子捂住我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醒了那对野鸳鸯,一手抓住身边的假山,生生地扣下了一块石头,我的手,鲜血淋漓。可我不在乎,我的心比手要痛百倍千倍。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努达海竟然背叛了我们二十年的情谊,同那个‘太美太好,太年轻太高贵’的新月格格有了私情,他们互诉衷肠,吐露爱意。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荒谬,变得很不真实。
努达海已是不惑之年,有妻子儿女,有一个温馨美好的家。却被那格格的崇拜冲昏了头脑,失控了行为。
那夜过后,一连好几天,我不能吃,不能睡。我感觉自己像生病了,病得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