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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我没什么胃口地刨了两口饭就回房间休息了。玉紫陌只是默默地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就让店小二给我打水沐浴,安顿下我休息。
但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我想知道现在小媚在哪儿,还好不好。还有……冬青葬在哪儿,我想去跟他说说话,不然我会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愧疚一辈子。
大约子时,我还是没有睡意。
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茶水早就凉了。又是那种冻彻心扉的感觉,一点一点地从胸口蔓延开来,冷透全身。
要是我没有穿越那该有多好!至少我现在不会身陷这样的境地。唉,算了。我还是安心地当自己的主角好了,也许当我真正死去那天,我才不会觉得自己亏了。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活过啊!从二十一世纪的北京活到这个叫做升平国的地方。
轻轻地打开窗,带着凉意的晚风立刻钻了进来,将我长长的青丝温柔地吹起。
天上的那轮明月带着一些雾气,悠远而清冷。窗口处对着的一棵粗壮高大的皂角树,此刻树叶也已经有些稀疏了,每枝残留的几张宽大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不知名的鸟在远处呜咽地叫着,仿佛在为这黑夜唱着挽歌。
我没什么肉的手指,紧紧地抓着窗口。心里不停地暗示自己,一定要平静下来。难过以及其他一切负面的情绪都对我没什么好处,这个世界不属于我,我会离开,所以一定要努力把这些痛苦都统统丢开。
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去感受属于这个时空真实的晚风。
突然我的额头被一个东西击中,打断了我一个人的沉静。
弯下腰,捡起刚刚打到我额头的东西。有一张纸,还包着什么。
纸上有字:若想报仇,这是毒药。
我拿着纸条,点了灯,翻来复去看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落款。那人是谁?是刘纯阳还是夏荷?那个小纸包里就是毒药吗?
关了窗户。我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打开,心里跳的厉害。纸包里是淡绿色的粉末,我低头闻了一下,没有气味。来不及多想,就把它小心地受了起来,找了张防水的牛皮纸又包了一层,还缠上了线,生怕被打散了出来。我把药粉放在衣服最里面的我自己缝的小兜里,又回到床上躺下,谁知道竟然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日。
我难得的起了个早,而且精神也还算好。主动去给玉紫陌打了洗脸的热水,屁颠屁颠地端了去。
敲了敲门,好半天玉紫陌才开门。
“早安!玉楼主。”我端着水,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小心地把水放在脸盆架上。
“嗯。”玉紫陌轻轻地应了一声,左手优雅地放在嘴边打了个呵欠,抿了抿嘴角。
我这时候才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狭长的凤眼下隐约有些阴影,暗蓝色的长发肆意地散在肩上,耳边的几缕还贴在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颚上,整个人慵懒而轻和,没有一丝杀气和威严。
他白皙的双手从耳后顺着插进了头发里,抱了抱头,又顺着光滑的脖颈放下。他微微地开口:“临风今天真早!”声音沙哑而妩媚。
我愣着看了看,又连忙低头转开视线,等再次抬头时,眼里的迷茫已经被换上了一片清明。
“是啊!我也觉得很难得呢。玉楼主不觉得今天天气特别的好吗?”我打开了窗户,让整个屋子都通通气。
“嗯,就快到中东了。我好久没有回去了……”玉紫陌发现我在看他,不自觉地转开了脸。
“楼主,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是要在楼上吃,还是下楼吃?”难得开口的以芳站在门外,淡淡地说道。
“我们下去吃吧!”玉紫陌看着我,像是回答以芳又像是在对我说。
下了楼,却不见了素剑派的一行人。我倒是也安心了点。
“嗨,这次皇帝陛下五十大寿,都城怕是又要热闹多久了。”
“是啊!想我们升平国最近几十年来一直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些还不都是托皇帝陛下的福!”
“听说这次的寿宴除了别国会有国君或使节来外,连刚选出的武林盟主也被邀请了呢!”
“你是说在武林大会上意外胜出的,五大门派中最弱的高彩派掌门邱若斌?”
“可不是!那次他赢的还真是真是阴险!要不是文岚派的张掌门手下留情的话,他早就被打下台去了,哪儿还轮得到他做盟主?”
“我说啊!洗华派的宁掌门才是真正的英雄,不过可惜啊,他居然被人下了泻药!枉费我跑了那么远的路特意去看他的那场比试……”
“你也别说,我倒觉得素剑派的刘掌门才是个真正的好人。大大前年陛下微服出巡遇到流寇,人家刘掌门是笑着眼都不眨一下的替陛下挨了一刀啊!”
“是啊!是啊!”……
“吃完,我们就上路吧!”玉紫陌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然后就直接上楼去了。
我看了看他面前的粥,皱起了眉头。我特意为你盛的,怎么不吃呢?
中文系才子的倒霉江湖 正文 第28章
章节字数:2038 更新时间:11…02…23 23:11
阳光明媚,秋高气爽。
马车一路向着东北方向行驶着,这让我有种回去北京的错觉。但是只要以呼吸到那清新的空气,看到那无比湛蓝的天空时,我知道我并没有回去,于是那份难得的欢喜就被无情地冲刷掉了。
我们一直走的管道,路虽然有些颠簸,不过也还能忍受。道路两旁青杨树和桑树交替地种着,更有红艳张扬、花开如斗的凌霄花藤,带着它如羽毛的叶片,妖娆地交缠在伟岸的树枝上。刚柔相济、互依互靠,如同生死相许的恋人一般。
远方的田地里,还矗立着一棵棵粗壮的大白菜,菜地里依稀地插着几个稻草人,个别胆大的小鸟正站在稻草人的肩膀上,翘着尾巴,摇摇晃晃的,像是在打瞌睡。
我们经过了一条小河,河里的水早已干涸,若不是看见下面的地势较低,上面路旁还立着石碑写着“XX桥”,根本就没人能看出那里竟还有一条河。
马车里,玉紫陌一直没有说话,总是淡淡地望着窗外,脸色无比的沉重。看惯了他眯着眼睛笑的模样,现在的他还真是让我有些不习惯。但是我还是懒得去窥就他心里在想什么,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他不愿说我也不问,但其实更多的是我害怕他说。
“吁!!!”马车突然开始剧烈的颠簸起来,车轮也发出咚咚的响声。我没有坐稳,身体一偏,重重地撞在了玉紫陌的胸口上。
“怎么回事儿?”玉紫陌扶起我,一脸冰霜地向外问道。
不等车夫回答,车外就有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雁过留毛,人过留财,五湖四海,无人例外,要想保命,钱财拿来!”
一听这声音,我就激动了起来!原来是山贼打劫啊!哈哈……总算让我遇到了。不过他们台词什么时候改了?
看见玉紫陌一脸与他无关的样子,我就知道这家伙是不会出手了。当然了,天羽楼老大嘛,怎么会轮到他去收拾这些小混混。不过,在其他几位动手之前,我还是要先逗逗外面的几个傻瓜。
我兴奋地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发现对方的人也不算多,就十来个。以萍、以芳她们正坐在马上悠然地看着这些山贼,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我忍着心里的激动,清了清嗓子,大声对山贼们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对面的山贼们都愣了愣,一脸茫然地盯着我,仿佛是要把我身上盯出个洞来。半晌,才听到有人低着声音不爽地说:“妈的,居然是个男的!”
“是啊!可惜,可惜。”
我心里一阵恶寒,腹诽道:老子哪里像女人了?!!
忽然一个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老大的矮个子,站了出来,一脸敬佩地向着我拱手行礼道:“原来是阮大姐的朋友!失敬!失敬!”
其他人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恍然大悟似的附和道:“难怪长的那么漂亮!原来的阮大姐的朋友啊!”
“阮大姐?”这次换我茫然了。难道他们知道我刚刚说的“山贼经典名言”?
“是啊!当初阮大姐也是在这样一个神清气爽的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说了和兄弟你一样的话呢。”
“错了!是秋高气爽!!”我毫不客气地打断矮个子的话,大声纠正道。作为中文系才子的我是最受不了有人犯这么浅白的错误的,尽管有时候我也会犯,不过那都是口误……
“对!对!对!阮大姐还说过,就算是做山贼也要做有文化的山贼!您既然是阮大姐的朋友,那今天我们就不收你们的钱了,下次过的时候我还给你们打个对折,您说怎么样?”矮个子满脸谄媚地说。
我这会儿终于想起来他说的阮大姐是谁了。没想到嘛,李心薇同学李大财女居然还当了一回特别教育工作者,还让这些个粗野山贼知道了文化的重要性。嗯,不错,不错!果然是由我带领的文学社出来的,没来这古代丢我的脸。
我一边灿烂地笑着,一边思考着天羽楼这边要怎么解决。还真是麻烦!
正当我有些苦恼的时候,玉紫陌突然叫以萍传来话说,不管他们,继续向前。听到这话不由得心里大喜。
我咳了咳,摆出正儿八经的样子,严肃地对山贼们说:“各位绿林好汉们,学习文化是很重要的,更要出娃娃抓起!我希望你们以后的子女不要出现在这里,满口粗俗地截取路人钱财,而是满身墨香地站在朝堂之上,为国为民指点江山出谋划策。今日一别,各位珍重!”
山贼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