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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纵和绝色少年出双入对”;看着最后这句话,无为眯起眼,眼里酝酿的风雪更加狂暴。
哼,一声冷哼,让石峥狠狠抖了抖,抬头就看到老大一副杀人的神情,暗暗咂舌,老大要发飙了,嗷嗷,为什么她觉得好兴奋捏?龙虎斗啊,真是期待!
第二天早晨,惟一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英俊的男人靠在自家门边,一副苦恼的样子,不禁奇怪。
“我本来请了钟点工,可是临时有事没来,家里刚搬来有点乱,我一个人又不太会整理,所以······”
所以,惟一看着一地杂物,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不过,最后还是按下冲动,任命的拿起抹布。
“重的东西我来搬就好,你告诉我放哪儿。”
“······”
“高的地方我来擦,你擦下面的。”
“······”
“我来拖地,这种粗活当然男人干。”
“难道我不是男人。”咬牙切齿。
“啊,我比较强壮。”
“······”
用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两人合力把房间整理好,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不由相视而笑。
“走吧,现在已经很迟了,我请你去外面吃,下午再陪我一起去买家具,如何?”
“好。”惟一不客气地应道,“大人相邀,小的自然舍命陪君子。”
灿烂而俏皮的笑颜,晃花了某人的眼,心中的柔软,只为你一人独展。
我们常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可是爱情的路上,当狭路相逢,会开出怎样的结果?
惟一想过和皇天纵再见的方式,但没有一种是人来人往的商场之中不期而遇。那个两个月前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自己的人,此刻手中挽着另一双光润的手臂,幽幽的凤眼在看到自己的时候有一瞬的惊讶,但在视线移到无为的时候,转为惊怒。
那一刻,惟一觉得如此讽刺,向来不知察言观色的自己,竟能读懂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心思,原以为只是浅浅放在心里的人,却原来已经让他深深驻扎,所以懂得他的每一个眼神,明白他的每一个动作。
“纵,怎么不走了?”
说话之人眉眼间与皇天纵有三分相似,只是更为柔弱精致,惟一记得这个娇媚的声音,就是当时接电话的人,那时候男人才离开半个月吧,人 心易变,竟比白云苍狗更加迅速,惟一顿觉心痛如绞,被一把爱情的刀割得鲜血淋漓。
如此诡异的气氛令两人怎么没有察觉,无为手臂揽着惟一的肩支撑着几欲倒地的人儿,眼神如利剑直射对面,皇天纵不甘示弱,在他眼里,这 家伙横刀夺爱该在他身上开一千个洞。
“我们、走吧。”惟一淡淡道,声音疲惫而沧桑。
“站住!”眼看擦肩而过,皇天纵突然抓住惟一的手臂,怒视着两人:“你们在一起了?”
惟一低头看着抓住自己的手,眼神瞬息变换如同漩涡翻转,当最后静寂之时只余幽幽深色,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谭,这一瞬的变化没有人发现 ;当他抬起头,眼里的伤心爱恋如过眼云烟再也不见。
“皇先生,跟谁一起是我的私事,你无权干涉,还请放手,免得别人误会什么!”说罢瞥了一眼皇天纵身边的人,那个人,与前世的自己有七 分相像,这就是你移情别恋的原因吗?皇天纵,当年奈何桥边你口口声声对我说,来世你要先找到我,宠着我爱着我不再让无为捷足先登,你 做到了前面,却没有做到后面。
手腕一转,惟一用了个巧劲竟挣脱对方,转身离开,无为颇有深意地看了眼呆愣的对手,紧紧跟了上去。
“你是谁?”无为问停在车前的人,一样的模样却不一样的气质,以他对惟一的用心,自然分辨出不同。
前方的人徐徐转身,然而就在那回眸的时光里,无为有一种恍然的错觉,仿佛看到一个身着古装的男子,绝世的容易,清澈爱恋的眼眸,将思 念穿越千年传递。
冰凉的小手附上脸颊,无为愣愣地望着那一双眼眸,沉沉的爱浓浓的情,如此熟悉,似乎在梦里出现了无数次。
“你……”你是谁?来不及问出口,见看到眼前人突然倒向一边。
“惟一!惟一!”心蓦地揪紧,男人慌忙抱起对方,车如离弦之箭,飞快驶向医院。
第九章 人生是一场戏
人生是一场戏,我在舞台上笨拙地演绎,狼狈地跌倒,但即使是倒彩,我依然坚持演绎自己的人生。
“惟一怎么样?”阿诚接到惟一住院的电话,急匆匆赶过来,就看到从小疼到大的弟弟躺在病床上,心里又急又气,“怎么会这样,你怎么照 顾他的?”
这样冲的语气,若是别人,肯定已经躺在地上,可是这是惟一在乎的人,无为难得没有生气,语气平淡说道:“他没事,医生说太累了,多休 息就好,不过我有话问你,出去说。”
两人到外面走廊,无为轻轻关上门,靠在白色的墙面:“你和惟一一起长大,关于另一个惟一,你知道多少?”
刘诚的神色从惊讶到了然,看到对方通透锐利的眼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个人,我了解得不多,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惟一刚被送来孤儿 院不久,有一天晚上他偷偷跑回家,我正好看见,怕他出事就跟着一起去,我们从后墙爬出去,怕被发现就从另一条小路下山,没想到我被一 条毒蛇咬伤,惟一抱着我哭得都快断了气,他那时候刚没了唯一的亲人,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人出事,我想安慰他,可是毒发得很快,就是这时 候另一个惟一出现,摘了草药救了我一命。后来他又出现几次,每次都是惟一特别难过绝望的时候出现。”
“人格分裂吗?”无为说出口的时候,心里一阵抽痛,他的小爱人,是招到了怎样的苦难才会患上这种病?
“应该是。惟一不知道另一个人格的存在,不过第二人格知道主人格的存在,而且他每次出现都在保护主人格,所以我没有带他去看医生,我 想至少将来我保护不了他的时候,他还有另一个自己能保护自己。”
无为静静听他说完,两人之间一阵沉默,知道刘诚再次发问:“今天你们遇到什么事?为什么第二人格会出来?”
无为颇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留下句“我也想知道”;又进病房陪着惟一,他知道,以刘诚对惟一的关心,一定会追问事情原由,而他需要借 机知道,那个家伙在惟一心里到底有多重。
惟一醒来后,只记得在商场见到了背离的心上人,之后就没了印象,在刘诚的追问下,他把乡下发生的事情见到说了下,刘诚当场气得就要去 找人算账,被惟一拉住:“别去。”
“恋爱失败让家长出头,你要让惟一被人耻笑吗?”无为似笑非笑盯着惟一抓着刘诚衣袖的手,把人看得心虚的收回手,不知道为什么,从醒 来后,自己看到无为就觉得心虚,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可是思前想后摸不着头绪。
坐到惟一身边,无为抬手摸了摸垂着的脑袋,手上是柔软的触感,跟着自己的心也变得柔软:“惟一,我不能置喙你的爱情,但我知道如果真 的爱一个人,就会把他放在心尖宠着,不忍心他受伤,不忍心他伤心,可那个人明显让你伤心了。你知道我们这一生来来往往会遇到很多人, 但并不一定每个人都是对的,有时候遇见错误的人,及时放手才会过得更好。还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我们担心了,看到你无缘无故昏倒 ;我的心都快被你吓停了。”
无为的眼睛深邃如星空,陷入其中似乎就能得到无尽的幸福和平静,惟一与他怔怔相望,一时沉沦在那片星海里,无法自拔。
“对不起,我会努力忘了他,不再让你们担心。”既然不是对的人,那么就让我潇洒地转身,洒脱地挥手,告别一段无望的爱恋。
又是那个梦,到处都是迷雾,伸手不见五指,他在迷雾里乱走,这时候,隐隐听到前方有人在说话。
“恭贺焱日神君历劫成功,回归天庭。”
“月老不必多礼,本君今日来是有事请月老帮忙。”
“不知小老儿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神君尽管吩咐。”
“我要你改一个人的姻缘。”
“这……;不知神君要改的是何人?”
“我此番所历情劫中的爱人。”
“神君,请述小老儿无能为力。那位公子是万年前您历劫时救了您的一个小仙,所以今世与您有段缘。至于他的姻缘,并不在我姻缘簿上,实 乃天定,无法更改。”
“这不可能!无论仙魔,只要贬入人间,这姻缘就归你所管,怎么会不在你姻缘簿上?”
“确实如此。只是神君可知,那小仙的爱人,正是与您齐名的三大神君之一的翰空神君,当年那小仙是翰空神君管辖夜空中的一颗小星斗,因 为翰空神君一滴心血而修成真身,后来二人相爱,然遭碧月神君所妒,将那小仙打入诸神台,翰空神君为救他,自散神格,随着他入了红尘, 只因小仙身上有翰空神君一滴心头血,所以他二人注定是血肉不能分离的一对,并且生生世世都是如此,姻缘簿上并无二人名字,他二人姻缘 实乃天定。”
“那么没法改变了吗?”
“……”
“翰空可以为了他自散神格再不为神,本君也可以,本君愿永生受轮回之苦,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唉,痴儿。小老儿这有一对手镯,是与天地同寿的姻缘木制成,神君若执意再入轮回,这对镯子或许能帮上忙,神君亲自将他戴在心上人手 上,为你二人结上姻缘,只是能不能成功,就看天意如何。”
“天意?好!本君就和老天斗一斗。”
皇天纵从梦中醒来,打开床头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右手抓着一对手镯,原来所有的梦都是真的。
两个多月前从乡下回来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