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绣君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且绣君心- 第1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为什么是这个结果啊!不行,接下来的几年,他要努力将这两个人做个调整,一定要长得比较柔弱的儿子锻炼的充满阳刚之气。而女儿就要彻底断了这个英气,要精通女红并且像个大家闺秀。
  “小少爷和小姐还需要休息,而且阁老还没有见过,我这就去安排一下。”春桃走进来刚好看到容尘眉毛打结的模样,暗自偷笑了一下。
  看来三少爷也是发现了小少爷和小姐的小问题,不过少夫人肯定很喜欢这个样子,如果将来小姐很像少爷,少爷常常装作小姐,那不是很有意思。
  “好,记得小心点!”容尘收回自己的心思,见稳婆带着自己的儿子女儿往外走,不由得担心的嘱咐。
  直到看不到她们离去的背影,容尘才急忙回到希孟身边。守候在床前,注视着她这会儿看上起凄美的容颜,或许是感激或许是心疼又或者是激动的留下一滴男儿泪。
  晚上的时候,希孟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容尘热切的目光。
  “醒了?”
  “恩。我的孩子呢?”四下看了看没看到类似婴儿车的东西,希孟有些焦急的问着。
  “在隔壁,那里我让春桃收拾好了,作为两个小家伙的卧室。”容尘拉住希孟的手,稳定她紧张的情绪。
  “恩。”没事,她们都在,希孟这次放心的点点头。
  “对了,孩子的名字你可有想好?”希孟被容尘扶着坐起身子,靠在床头坐下。
  “有想到几个,不过我偏爱两个,你先看看,看和我选中的是否一样!”容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递给希孟。
  希孟接过来仔细看着,眉头不时的纠结,微抿着小嘴,希孟指了指信纸的上半部分:“羽琪、羽铭这两个如何?”
  “我也喜欢这个,儿子羽铭,女儿羽琪。果然还是娘子知我也!”容尘宠溺的亲吻一下希孟的额头。
  “不对吧,应该是女儿羽铭,儿子羽琪!”希孟想了想,觉得还是这样叫好。这样男孩子感觉温儒尔雅,女孩子知书达礼,多好。
  “不是吧,这两个小家伙本来长得就好像错位了。名字在这样下去,到底是要谁当儿子,谁当女儿啊?”容尘听完希孟的话,直接挠着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苦恼不已。
  “就这样决定了,我饿了,要吃东西。”希孟刻意忽视容尘的不满,指着旁边桌上一桌子的饭菜,捂着肚子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开口要吃饭。
  “啊!”
  猛然听到希孟说饿了,容尘立即将刚刚名字的事情丢到一边。跑到桌边端着鸡汤坐回到床边。
  “这个是让厨房特意做的,里面加了很多滋补品,专门给你恢复元气的。”容尘边说边用汤匙舀着,吹温了递到希孟嘴边,喂着她。
  “味道不错,不过光是这个能吃饱?”希孟不多一会儿就将整碗鸡汤都喝光了,可还是饿。
  今天白天干的可是纯体力活,还是空着肚子上岗,现在不饿才怪。
  估计要她吃掉一头猪,都没啥问题。
  “傻瓜,这个是打底的。你饿了一天,不用这个垫一下,就贸然吃东西,我怕你坐下病。”容尘笑着拍了拍希孟的头,随后取来一碗小米粥,里面有些剁碎了的鱼肉。
  两人一个喂着,一个小口吃着,满室温馨的味道,一点点蔓延。。。。。。
  日子过得很快,没多久两个小宝宝就满月了。
  阁老办了很隆重丰盛的满月酒,来访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希孟不喜欢和这些打着官腔的人打交道,开席后,抱着两个宝宝撤到了后面的花厅。
  “很可爱呢,如果她当初不走错路,我们的孩子也会这样可爱吧!”
  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的男子拿着一壶酒凑过来,盯着希孟手里的羽铭看个不停。
  “你是。。。。。。”希孟依稀记得这个人,刚刚有介绍过的,只是她没细听也就没有记住。
  “江南希。”江南希看了希孟一眼,仰头灌了一壶酒。
  “听说你的绣技出神入化,是坊间绣女争相想要学习的大家,所绣的绣品以名家手笔为蓝本绣画,多摹绣宋元名家名画,以针代笔,刻意效仿,深得名家笔意,达到画绣水**融的艺术境界。”
  此话一出,希孟立即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
  这个男子眼里带着浓烈的忧伤。神色明明那么冷漠,可却不停的和她说话。就连看着她的眼神都很贴别,怪怪的,看着她心里一阵发毛。
  “公子过奖了。不过是希孟闲暇打发时间的消遣,怎有坊间那些绣女绣的厉害!”希孟刻意疏远,希望这个人能感觉到然后识趣离开。
  “御赐‘苏州第一绣’,又怎会不如坊间绣女?”江南希又灌了一口酒。
  “你到底是谁?”能知道她过去的事情,这个人到底是谁?
  来接触她定然不会那样简单,难道他是看到自己出来,才尾随而来的!
  希孟急忙四下看看,发现这会儿花厅里竟然连个下人丫头都没有。
琴瑟和鸣 第十三章 家灭
  “你真的很谨慎呢。只是不知道你的谨慎能不能起到那么一丁点的作用,哈哈。。。。。。”江南希饮尽最后一口酒,啪的一下将酒壶摔在地上。
  “哇哇。。。。。。”希孟怀里的宝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嚎啕大哭。
  看着江南希远去的背影,希孟一边哄着宝宝一边暗自思索着。他对自己可以说是了若指掌,虽然言语间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为什么就能从他冷漠的神色里看到那么强烈的。。。。。。
  没错,就是恨!好像刻入骨子里的恨,即使外表装的再淡然,这股恨意也会不自觉的散发出来。只是这种感觉很淡很淡,只有像希孟这样‘鼻子’灵敏的人才会感觉到。
  脚步声传来时春桃焦急的询问声也跟着响起:“怎么了,少夫人?”
  “没事,估计是闹觉了。你把她抱回房里吧,好好睡睡就没事了!”希孟起身将宝宝递给春桃,转身回到酒席,四处寻找容尘的身影。
  东边身穿一身淡紫色长袍的他看起来飒爽英姿,于众人间一站,高贵不凡的气势足以压倒一干人等。
  这会儿他不知被谁纠缠着,看他满面春风的模样,那几个人不是至交好友就是官场同事。看起来不能去打扰他,希孟叹了口气,踱着步子回到房里。
  夜里容尘回来的时候已经酩酊大醉。倒在床上不到一秒就睡死过去。
  希孟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刚刚开始右眼皮就不停的跳,不知道是不是真如古人言跳灾祸。
  为什么见到那个江南希后会这么寝食难安,好像觉得要出事情,不行,明早容尘醒来就马上和他说。
  帮容尘盖好被子,又去看了看两个宝宝,希孟才放心的躺回床上,却是反复折腾到快天亮才醒过来。
  好吵,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吵。
  嘈杂的声音不停地传进房里,希孟起身发现容尘这会儿不在床上,不知道去了哪里。
  穿上衫裙,希孟站着屋里呼唤春桃:“春桃,春桃。。。。。。”
  今天是怎么了?往常喊一声就好了,今天连着喊了这么多声居然没有个回应?
  不对,一定是出事了。
  希孟慌忙跑到隔壁两个孩子的房间,见孩子们睡得可爱,没有闹腾,嘱咐奶娘两声,急忙拎着裙摆往屋外跑去。
  好多下人都在收拾东西,希孟看着一箱箱东西从屋子里被抬出来,往外抬去,当时心咯噔一下,沉落谷底。
  还是出事了。。。。。。
  大步跑进大厅,却扑了个空。希孟这么一会儿跑遍了府里各个角落,却发现除了下人,主子们一个不在。
  这到底是怎么了?希孟拉过几个大丫头级别的来问。得到的回答是阁老一大早就下令搬家,至于原因没有说。
  搬家?
  这样找来找去,终于让希孟找到了白管家。
  “白管家,你来说。。。。。。说,府里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白管家被希孟这一把给拉住胳膊,惊讶了一下,立即恢复神色给希孟请安。
  “早上的时候从宫里来了八百里加急密函,这会儿主子们都去迎接某个神秘人物了。临走前阁老特意吩咐咱们收拾东西,准备时刻迁居。海上的海船已经备好,就等着一声令下咱们上船迁居了。”
  原来如此!
  希孟点点头示意白管家继续去忙。往房里走去低着头合计起来,能让阁老做出这样的决定,看来这件事是十分棘手了。
  连风行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看来果然和她预计的一样,那个天下至尊要拿顾府开刀了。正所谓兔死狗烹,魏忠贤倒了,用来打倒他的风行的权利就没有可以强制的机构和人了。这样大的权利,会让皇帝寝食难安的。就连她这个妇道人家都会想到的道理,那九五之尊又怎会不知。
  回到房里,希孟也开始收拾东西。不过她收拾起来就快了很多,基本上就是打好包裹,直接扔进花钿里。如此折腾一会儿。额头挂上一丝细密的汗珠时,屋子里的东西已经搬空了。
  将两个宝宝抱起来,摸了摸他们稚嫩的小脸,希孟一手抱着一个进到花钿。
  如果真的迁居,带着宝宝不方便不说,万一再感染风寒就麻烦了。为了他们的安全,还是呆在花钿里安全些。
  刚处理好一切,希孟就听院外传来阵阵叱喝还有一大片哭声。
  “快点,将所有人都绑起来带到前院去!”
  忽然间这一声传入耳中,希孟脸一沉,差点没站稳跌倒在地。
  哐当一声同时响起,希孟突然跳起来对着声音的方向抓起一把椅子就要自卫防身。
  “希孟,希孟你在吗?”
  屋子里传来小声的询问,希孟一听这个声音,当时流出眼泪,放下椅子扑了过去。
  卧室里容尘焦急的寻找希孟,在看到希孟进屋的那一瞬间,突然冲过来用力将她抱进怀里。
  “太好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容尘亲昵的吻了一下希孟的额头,抱着她的手紧了再紧。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是一起出去的,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希孟拉开容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