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情债肉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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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情债肉偿-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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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疼到一种极致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另一个地方的痛就没那么明显了。
    双眼迷蒙着抬头看他,却只看到泛青的下巴,漂亮的颈部弧度,和根根分明的睫毛。
    好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紧紧闭上眼,干脆,疼死拉倒。
    在医院被急救的经历实在是惊悚,简直比欧美血浆电影还要重口味,当看到医生拿镊子从她膝盖骨下方的软组织里抽出一指长的玻璃碎片时,她决定不再观摩。
    医生在她的脸上清理碎渣,大概因为王彦辰特别交代过,清理的时间特别长。也许会破相,可她一点也不在乎。她知道,王彦辰最看重的就是她这张脸了,往后要是找不着苏芩,起码还可以睹她这个物来思人么。
    因为上了麻药,痛楚就减轻了很多,身体很多地方都是麻木的,就根不是自己的一样,摸起来一点感觉也没有。萃芳伤着了右腿,趁人不备她骨碌一下就窜到地上,瘸着右腿蹦蹦跳跳试图逃跑。
    可惜刚跳到电梯门口就撞见了王彦辰,大概是肖戮带了衣服过来,他刚刚去换。
    米色的风衣总算让他看起来像人而不是像鬼,但气质依旧还是那么恐怖。
    “需要我打断你另一条腿么。”他淡淡的说。
    回家后直接被王彦辰塞进主卧。那个精神病院一样的装潢风格,全白,不是象牙白,也不是乳白,而完全是一种白的说难丈谝煌砝窗肷骄褪撬谡饫铮幌氲浇酉吕吹娜兆樱饫锞统闪怂陌咨袅�
    他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但却是在他的人手上。如果有人打来,她必须得当着另一个人的面接听,从通话对象到通话内容,毫无隐私可言。
    她担心所里,可王彦辰却轻描淡写的说:“你已经辞职了,连请假都不必。”
    连市长都是他的朋友,开除一个小小派出所的实习女警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整整一个星期了,她连这间卧室都没有迈出过一步,连家婆都不知道她在家里,这是每天进来打扫的保姆说的。保姆也说,老太太的身体不好了,是很不好。
    她想去看看家婆,王彦辰根本不答应。他从前没疑心过她,可现在却觉得她哪里都可疑。被骗过一次的人,犹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种心情她可以理解,只是希望他别怕那么久。
    王彦辰的卧室里其实应有尽有,只是没有网线,没有WIFI,连根电话线也没有。就像网上说的,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收其手机,拔其网线,断其电话线。是一样的。
    但对一个现代人来说,这比坐牢还崩溃。
    她的腿也瘸了,脸也残了,想必整个人已是丑到极点,真佩服王彦辰每天回来还得对着她这个毫无生气的丑八怪,并且每晚与她同床共枕。
    她醒着的时候,他从不碰她,也不看她。
    他只会在她熟睡的时候静静看她的脸。有时候会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去,不小心把她弄醒,可等她醒来之后,又只能看到他背对着她的身影。
    萃芳觉得很难过,他一直在透过她去爱另一个人,可是现在,他却连爱都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被评论森森打击的某福依旧顽强的更文中……这样算虐到男主了么……某福已无力……
                  
43转折点到啦
    伤口愈合的时候结疤的地方就会很痒;萃芳总是粗心大意,睡着的时候常忍不住去抓,迷迷糊糊间,总梦到有人按住她不老实的手;深更半夜也会不嫌烦地用清凉的药膏帮她涂涂抹抹。
    再过些日子;腿脚方便些的时候;王彦辰更“大发善心”将牢狱范围扩大至整栋别墅。
    萃芳可以整日在别墅内部走动,却少不了远近有人监视。
    她很好奇;怎么终日不见老太太,趁佣人替她整理卧室的时候才打听到,原来老太太闭门不出已快半个月;且谁都不见;尤其是王彦辰。
    怪不得那人最近神情萧索,瘦得眉骨都突出来。重伤初愈最忌心情烦郁,他自然日渐清减。
    再追问下去佣人也为难,她心急如焚,只想看看老太太可好。
    于是坐在床上等到凌晨两点,王彦辰终于回来。西装搭在手臂上,开门时见到她仍清醒的坐在床上等他,握着门把的动作也是一愣。
    她破天荒替他放好洗澡水,似猫咪般软软讨好,王彦辰觉得怪异,但还是不动声色的享用了。
    “我想看看家婆。”她终于露出狐狸尾巴。
    “她未必肯见你。”
    王彦辰这一回再不像往常那样直接疾言厉色否决。见他的态度略有缓和,萃芳见缝插针,又说:“总要让她知道我在家里,是不是?她是想见我,但总得有办法联系上我才行。”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质疑,“她需要休息。”
    一句话又将她打回原点。
    萃芳气鼓鼓躺在王彦辰身侧,背过身去不理他。
    她的背影单薄的可怜,随意挽起的发髻也蓬松着,衬着那一截脖子跟瓷器一样釉白细致,那圈牙印早淡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一抹褪色的纹身。
    指尖碰触到的后颈有些凉意,她瑟缩了一下,刚回过头就觉得眼前一黑,猝不及防地被他按进枕头里,后颈被狠狠揉搓,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尽办法要出去是为了谁。”
    萃芳又惊又怕,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疯,想开口可是口鼻都被枕头堵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一直不碰你?”他一直揉到那一处肌肤泛红,才微微松开了手:“因为我嫌脏,一想到还有别的男人碰过你,我就觉得恶心。”
    她艰难的挣扎着,仰起头,“呸”了一声。却因为是背对着他,所以这一呸最终没能啐到他脸上,她怒骂:“谁碰过我也没你碰过我这么恶心!一想到被你碰过我就嫌脏!我嫌自己脏!”
    “行,那我今晚再让你好好脏一回。”他依旧不愠不火。
    “你敢!”
    她跟头发怒的小狮子一样反扑过来,满怀咬死他的壮烈决心,在王彦辰措手不及的当头张口就咬在他的颈部,接近大动脉的位置,一股血腥气息很快渗入齿间。
    这一口咬得极深,拼尽全力所以咬出了血,王彦辰推开她的时候已疼得脸色发白,而咬人的小狮子却眼眶发红,嘴角流着他的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像是困兽之斗,他们撞得头破血流,却冲不出无形的牢笼。
    彼此面对面跪坐在Kingsize大床的中央,王彦辰却突然靠近,低下头吻住了她。
    戒毒也不过如此。天晓得他每天对着这致命的毒品却拼命挣扎着抗拒,有多么痛苦。
    两张雷同的面孔重叠到一起,交杂出混沌不清的感情,充斥着欺骗、嘲讽、爱恋、不舍和不甘心。
    他真的累了,想要缴械投降,可是她们谁都不需要他来投诚。
    她的唇依然是熟悉又令人安心的甜香馥郁,只要吻一次就会让人沦陷一辈子,她为他织了一张温柔的网,诱他坠入陷阱,明知道碰不得,他还是义无反顾沦陷其中。
    他恶狠狠地吻她,混乱中咬破了彼此的唇舌,血液在口中混合纠缠,腥气弥漫。仿佛是迷失在沙漠的旅人尝到一泓清透沁凉的泉水,干涸和龟裂的部分被细细润透,他舒服的想要喟叹。
    指尖拨开了她睡衣的纽扣,灼热的吻顺延而下,在她细嫩的胸部停住,张口含住。
    她一直冷冰冰的抗拒,这时更是讥讽:“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他松口,略一思索:“芳。”
    这一刻男人的眼神澄清透彻,坚定,没有一丝犹疑。
    萃芳怔住,而后恶狠狠拿他脱下来的衬衫,嫌恶地盖住自己的脸往床角躲去。却突然惊叫一声,被他握住脚踝用力拖到身边,拽高她,猛然咬住那圈淡淡的牙印,唇舌覆上去。
    她吓得直喘粗气。
    他咬得并不重,半咬半吮着的,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挣扎着扭来扭去,一转身用力朝他踹过去。可惜却落入他手里,分开她的双腿,他挺腰,横冲直撞了进来。
    没什么耐性,他仿佛急不可耐,只顾着急切深入。干涩的胀痛疼得她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嵌进他的肌肤。
    律动不管不顾蛮横的持续着,她痛得说不出话,闭上眼睛忍受他重重的抽|送,堵住耳朵,不想听到那些黏腻的声响。
    大概是太久没做了,被他翻来覆去折腾的腰都要断掉,床单早弄得一塌糊涂,他却还纵情的动着腰,积压许久似的。
    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畔,热切的喘息着,牙齿咬住一端衣角,一扭头掀开布料,露出她痛哭流涕的一张脸。
    被衣服闷得满头都是汗珠,头发也黏腻着粘在额头上,这样看,她像是个可怜的小孩子。
    他抵着她的额头,望进她的双眼,仿佛祈求:“不要喜欢别人……你只能爱我……”
    她溃不成军,掩面,痛哭失声。
    通宵纵|欲的后果就是连着三天高烧不退。等她稍微清醒点的时候,佣人偷偷告诉她,王彦辰已经出国了,知道她退烧,昨天夜里才走的。
    问他做什么去?佣人不敢回答。
    没什么胃口,生病了食欲更加萎靡,喝了半碗粥就吃不下去。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个午觉,有人走到她的床前弄醒她。萃芳抬眼,是老管家。
    “老太太想要见你。”
    她几乎是立刻就坐了起来,精神一振。
    家婆的住在后院,离王彦辰的房间徒步要走上十几分钟。她被关在这里快半个月,家婆闭门不出,终于还是知道她被困在这里。
    推开房门走进去,幽暗的光线里她分辨出熟悉的古朴家具,厚重的窗帘只透了点缝隙,等到适应黑暗,她终于在床上发现了家婆的身影。
    不由自主的捂住嘴,眼泪扑簌扑簌地纷纷滚落。
    她念的书不多,但还是明白油尽灯枯的涵义。家婆的发丝全白了,颧骨都突出来,皱纹丛生,整个人变得又干又瘦,只剩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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