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衣服不能保护肌肤,喜儿瘫软在地痛的只剩半口气,然而安少华似乎还不打算放过他,一张阴柔俊美的脸化成了魔鬼在他面前嚣张的狂笑。
“碰!”就在阎罗伸手制止时,船被撞击了一下,向边上倾斜,待三人稳住身形,外面便传来船公叫骂声。
“你们是怎么搞的?会不会掌船?”
“怎么回事?”推门而出,阎罗对上了一双冷冷的眼睛,他皱眉看着来人,林玄,只见他一身白袍,上面用银线绣了牡丹,随他的动作若隐若现,煞是好看。
两人站在各自的船上对望,皆是冷然。
“阎公子,我的奴才喜儿可是在你船上?”心里火大的骂他祖宗十八代,他的奴才凭什么被人说带走就带走!
“安老爷将他接我使唤两天,到时候自会还给林公子。”
“使唤两天?”一对娥眉轻拧,林玄使着上乘轻功不再废话直接跃上了对方的船,“人交出来!”
“这是安少爷的意思,还请林公子谅解。”拱手作揖,阎罗脚下却是一步不让。
“就怕到时候人都死透了!”眼里寒光一闪,林玄一个闪身躲过他便往里走,而阎罗身形微侧,反手捉住了他的手臂,向外拉去,林玄反应极快借力挣脱开来。
“让开!”双眼危险的眯起,林玄原本就没什么耐性,如今更是浮躁,他越是不让见面,越是说明有鬼!
见对方不肯退让,他不再进攻,林玄深吸口气,朝着里面扯开嗓门喊:“小奴才!你给我出来!你主子我来接你了!”
“不许出去!”安少华在里面听得真切,他堵住喜儿的嘴不让他发声。
“啊呀!你个奴才好大的胆子!”手掌被狠狠咬了一口,安少华吃痛放开,喜儿趁机往门的方向跑去,眼看着就要触到把手了,却被几步赶上的安少华又扯了回来,跌坐在地。
“你别想出去!”居高临下看着打颤的喜儿,安少华得意之极,有阎罗在今天谁也别想带走这个杂种!
“喜儿!出来!”喊了几声也没人应答,林玄鼻子差点气歪,他得知消息后日赶夜赶,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他倒还拿乔了!
“林公子,请回吧。”阎罗行了一礼。
“哼!”冷眼瞪他,林玄转身,就在他刚回头的瞬间,手里银针根根刺向阎罗,趁着他躲避之际,找了空隙钻进去,踢门而入。
双手负后,阎罗站着,任由林玄的动作而不出手阻止。
“主子!”惊慌失措的抬头,喜儿看到来人,泪水涌上,
“安少爷,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么做过分了吧?”瞳孔猛地一缩,林玄看到喜儿满身伤痕的惨状,心里火苗渐渐燃烧,阎罗,我和你梁子结大了!
“人我带走了。”伸手抱起喜儿,上前阻拦的安少华被他眼里强烈的杀气吓得后退,赶忙喊阎罗。
“既然是林公子贴身随从,那么就由他们去吧。”阎罗看了眼哭泣撒娇的安少华,淡淡说了一句,接着转身看向林玄:“林公子此行去哪儿?”
“洛阳。”
“巧了,我们同路,不如到了前面的陆路,我们结伴而行?”
“好啊!”挑衅看他一眼,正有此意!
“主子。。。”喜儿微弱的呼唤他,林玄低头,对上惊恐的眼眸。
“喜儿,有主子在,没人会对你怎样。”故意拔高嗓门,林玄意有所指看向两人,我正愁没机会整你们!
“那么我们岸上见!”抱着喜儿飞身跃到自己船上,林玄头也不回进了舱。
“阎。。。”刚要说什么,阎罗却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房间,留下安少华一人在那儿生闷气,死奴才,竟然还挑拨他和阎罗!
眼里透出狠厉,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洛阳四人行中
“痛不痛?”没好气的给他敷伤,林玄真是恨他的懦弱,只要稍稍撇开眼,他就有本事搞得一身伤!
“你不会反抗啊!亏得还是个男人!有什么用?直接跳下去得了!”嘴里狠毒不留口德,可是手里的动作确实小心温柔,林玄心想真是上辈子欠他了!
“剩下的你自己来。”对上他泫然欲泣的可怜眼神,林玄一阵心悸,烦躁地将药瓶交给他自己处理,自己起身推门而出。
这个小奴才就是有本事惹得他心乱!用手扒了扒头发,林玄脑中尽是那晚小奴才娇媚的呻吟,白皙的躯体在眼前来回晃动,还有,那双信任自己,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清澈眼眸,滑倒在门边,他低头把自己埋进阴影里,不是吧?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奴才?!
手指伸进药瓶里挖出小小的一坨,清幽花香混合着中药特有的清香萦绕鼻尖,喜儿不敢用太多,只是小心的涂上薄薄一层,他不想惹林大夫嫌弃。。。。。。
“好痛。。。”轻轻地呻吟,喜儿脱下衣服,看着满身细碎的伤口,咬牙将药膏涂上,药接触到皮肤,瞬间的疼痛,但很快便消散了,之后是凉凉的感觉。
“这点药够什么?”不知何时林玄再次出现,站在他面前,喜儿抬头,敏感的注意到他黑面黑口,心里打颤,难道是自己用的多了?惹得大夫生气了?
“林大夫,我会少用点的。”细细的声音再次扰乱林玄的心,他皱眉看着喜儿找寻鞋子要下床。
“你干什么?”
“我这就走,这是大夫的房间,喜儿是下人。。。”
“够了!”隐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语,“以后我的房间你可以随时进来。”
“还有这个药,”说着伸手夺过,“你看看你,药都没有很好的被吸收,这么小心干什么?还是我来吧。”
任命的将他翻了个身,林玄看着他身上道道伤口,心里竟然泛出一丝痛感,而且渐渐弥漫,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深吸口气,他低头,专心替喜儿擦药,只是脱下他的裤子后,大腿内侧的伤口赫然刺目,林玄咬牙切齿的问:“他碰过你几次?!”
“两,两次。。。”喜儿被问得快哭出来,头埋得低低的,林大夫还是嫌弃他了。。。。。。
“两次?!”手里的药瓶应声碎裂,好你个阎罗!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接连欺负喜儿,是个男人就不能咽下这口气!
“你放心,我会替你讨回公道!”伸手抱紧床上自怜自哀的小人儿,林玄心里一股火没处发,蹭蹭的越烧越旺!
“不行!林大夫不行的!”喜儿挣脱开他的怀抱,摇头阻止他。
“为什么?”眼神危险的眯起,不要告诉他小奴才偏向那个男人!
“他是阎罗!”
“我知道!”
“他他,他是鬼王!”
“啊?”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林玄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茬,他只是挑眉,看着怀里的小东西。
“喜儿,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是,林大夫。”喜儿的命,一五一十把那天自己采果实被发现逃到深山捡到珠子的事情告诉了林玄,在听到他为了自己努力爬树采果实却被人赶下来的时候,林玄心里仅仅一缩,搂过喜儿,他深深叹口气,完了,看来自己病的不轻。
“也就是说,你捡了珠子,就是阎罗的新娘?”看着那颗小脑袋点的和拨浪鼓似的,先不说这件事是真是假,他在意的是小东西居然把自己糊里糊涂嫁给了别人!?
“那颗珠子呢?”语气里是一触即发的火药。
“这里。”从怀里拿出珠子,喜儿悄悄离开他,呜呜呜,主子好可怕!
“回来!”冷眼看着躲避自己的人,林玄一把揽过,眼前的珠子散发着莹莹绿光,煞是好看,“这颗珠子我替你拿着了,以后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听见没?!”他发现只要面对喜儿,他就像是个老妈子,絮絮叨叨的。
“恩恩!”赶忙点头,喜儿不敢忤逆正在气头上的主子。
“这有意思了。”一手抱着喜儿,一手拿着珠子,林玄喃喃自语,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该怎么想法子应对?不过。。。
“喜儿,你是不是担心他对我不利?”心里有一丝窃喜。
“恩,我怕他伤害主子!”
“那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斩钉截铁的否定,谁让他每次都纵容少爷欺负他!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喜儿睁着大眼看着他,清澈的像是不染一丝杂质的水晶。
“。。。。。。”总觉得哪里不对,“我说的不是主仆之间的喜欢。”
“那是什么?”歪头询问,喜儿不明白,主子就是主子啊。
“。。。。。。”一阵无语,林玄明白自己和喜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算了,你不明白也罢,以后会知道的。”揉揉他的脑袋,林玄发现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他其实长得很顺眼,淡淡的五官越看越舒服,一张小嘴更是诱惑着自己前去采撷。
“唔。。。”喜儿看着放大的俊脸,一个失神,嘴里滑进一条舌头,纠缠着他的,霸道不肯放开。
许久,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嘴里牵着一根阴线,看的喜儿低头不语,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林玄清清淡淡的笑了,只是这笑容和以往不一样,多了一丝春天的温暖,不再是清冷的不带感情。
“客观,前面就是岸边了。”外面船公体型两人快到陆路了,林玄揽着喜儿走出船舱,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景象,不远处已看得到是繁华的大街,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林公子,”身边传来一声叫唤,林玄回头,是阎罗和安少华,在看到林玄和喜儿相握的手时,阎罗脸色顿了下,安少华咽露鄙夷,看着神仙似的一个大夫,居然会挑这种货色!
四人目光在空中相触,喜儿自卑的低头躲在林玄身后,而安少华却是高高抬起,至于阎罗和林玄,四目相对,噼噼啪啪燃烧着火药味。
洛阳四人行下
“阎,这个玉佩好看,你给我买。”四人两前两后逛着热闹的集市,安少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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