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有疑,裴眩应了一句就进去冲洗酒渍,真是麻烦,整件衬衣脱下来,反正等下还是要脱的。他也就这样出去了,沈桑墨还举着酒杯让他喝,今晚的沈桑墨特别温柔,还笑得温柔,于是裴眩也就着他的手喝下去。
“好喝吧。”沈桑墨将他推倒在床,笑得比平时温柔。
“好喝,就是,有些晕。”裴眩有些晕乎乎,明明他没有放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从你酒吧客人那弄来的,效果果真显著。”说着,手伸向裴眩的皮带,另一只手在裴眩身上游走,满是暧昧,不,满是冷笑。
一个激灵,裴眩总算明白被阴了,沈桑墨双目清明,哪有喝醉,根本就没有喝!身上被触摸的地带外加渐渐滑向后面的手激出他一身冷汗。勉强干笑:“那……那个……桑……桑墨,”艰难吞吞口水,他说不出下面的话了。
“想要趁我醉做些什么,你的计划不用我明挑吧。”
裴眩已经晕得差不多了。
“今晚的游戏继续好不好,角色对换哦。”
☆、第6-9节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昏暗的灯光,红酒香气溢满房间,上下层叠姿势暧昧的两人,无不显示正发生着什么。
裴眩双眼已经睁不开,身体更加敏感到沈桑墨在挑逗,慢慢拉开他的皮带褪下长裤。
“想来你也是第一次吧,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说罢不客气地吻上那双无数强吻自己的唇,在他口中搅拌。
丝毫没有吻技无数次磕到牙齿,两人口中带上了伤口。
裴眩无能为力,此时他很是悲愤,失败中一想,算了,就那么一次,忍就忍了,让所爱的人上一次也没什么。那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享受肉体的滑腻,时不时下手就重了。
就在沈桑墨毫无前戏准备蛮力进入时,裴眩大叫了一声。
那么一叫,他也神奇般清醒了。
再然后,发现沈桑墨没有压在身上,舔舔口腔,也没有伤口,没有血腥味,再看四周,坐在床前沈桑墨捧着书定定看着他,不知作何感想,感觉自己身上也没有唾液粘着,身后没有丝毫不适,顿时松了口气。
“桑……桑墨……原来你在看书呀。”有如劫后余生。
歪歪头,单手捧手的沈桑墨多少有些不解,再联系他在梦里说的“不要不要”外加醒来时的惊慌失措,突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有些不对劲,直觉告诉裴眩,状况不太妙。果真,转头,沈桑墨似笑非笑。
“你就那么期待被我上,要不让你梦想成真好了,我很大方,力所能及实现他人梦想,是我的荣幸。”
所谓实现梦想,有点智商都知道什么意思。什么叫自作孽,相信裴眩在沈桑墨身上得到了不少类似经验。而沈桑墨此时话语真心吓到他了,噩梦也就算了,真人体验不可以,那就是一个噩梦!不需要实现!想要立马闪身,身体是动了,也是此举猛然发现双手被缚于头顶。仰起一看,靠!
见他终于注意到此时此景,沈桑墨笑意更甚,“在床头柜里面无意中发现这些,用在你身上可好。”
森森的冷意,这是纯粹的报复,裴眩现在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是,企图趁沈桑墨醉倒行苟且之事甚至于使用道具是件美妙的体验,而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可就不妙了。这些个道具他也没那个恶趣味全体试上,以前都是换着来,这次也不例外。不同的是,貌似,他这次忘了,眼前的人是让他人称为“恶魔”的人!
沈桑墨“温柔”凝视床上用手铐铐起的人,“不要试图挣扎,否则我不清楚潜在的恶趣味会不会冒出来。”
冷汗在清醒后的现在再度流下,他只能强笑,“桑墨,做人要光明磊落,你暗中下药不算本事。”
不理会他的挑衅,轻轻“啪”的一声把书放在床上柜,起身坐到床边抚摸他的脸侧。“呵,难不成明知打不过弄得双方一身伤还要光明?别傻了,你作为一个混混中一员,早料到有黑吃黑那么一天了。”
裴眩没忍住爆了脏话,他没想到沈桑墨玩真的,还拿那些东西在他身上笔划,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
比划几下,稍微有些苦恼,这些东西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用。
懂了他的表情,裴眩深深松了口气,天不绝我!等沈桑墨拿手机,他差点提不上一口气,靠!绝处逢生在哪!
秒针一秒秒过去,裴眩更加想要逃跑,那人一旦决定了要整自己真能做到,熬到现在他已经很有勇气了。
终于,沈桑墨退了手机网页,立于床前用身影笼罩内心痛苦的裴眩,“我们开始了。”
修长身体覆上自己时裴眩还能坚持,细碎的吻遍满身体,时不时换一个小道具,皮鞭什么的,裴眩表示,桑墨你确实是适合用,先是虚张声势再由我来制裁。
抬头见他还有心思想些乱七八糟的,沈桑墨眼中闪现一丝冷笑,够能屈能伸!
终于崩溃了,就要后门不保时。
“我错了我错了桑墨!我发誓绝不会用这些东西,你别玩了好不好!”
滑上他肩膀吻吻他脸侧,沈桑墨满脸恶趣味,暧昧道:“这时候喊停,太不识情趣了吧,况且,你觉得停得下来吗?”
裴眩悲愤了,你分明就没有兴致,别忘了你在那方面是冷淡的!心是这样想,他还是求饶:“真的,你放开我我马上就把这样销毁绝不会污了你的眼!”
“嗯?”挑挑眉,示意继续。
心中泪流成河,事到如今他要是再不明白得说些什么,恐怕调教分分钟,下一秒能进行,哪怕他没兴致,还是有玩弄的恶趣味。“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学校,否则你可以选择下一次继续!”
哪知,话已至此,沈桑墨仍在进行中。
不知该如何的裴眩面若死灰,他的总攻地位动摇了!
见此,沈桑墨才扔掉手中的东西,从他身上起来,整整本不怎么凌乱的衣衫。居高临下冷笑:“记住你的话,否则,我能逼你到绝境一次,往后仍可以将你调教乖顺!”
替裴眩解开手铐后扬长而去,跟我斗,能屈能伸还得有颗钢的心!
坐在床上双腿可算可以弯曲合拢,裴眩欲哭无泪,余光见那手铐仍在手边,忙神经质般两只手夹起丢得远远的。那么霸气,到底谁是攻!
☆、第7-1节 天气原因
时间总能在或快乐或忧愁中消逝得飞快,一年多就这样过去了,沈桑墨一行人也即将成为大四学生。
这个6月一如既往的炎热,几乎所有宿舍里同学都不想出去。
“这天气是打算活生生热死我们吗?”李洋受不了地从洗水间出来握紧拳头冲天……不,天花板吼。
“靠!别甩了,弄得四周都是你的汗,脏死了!”无意中招的顾清弹起来抓狂地跪在床铺指着李洋。
李洋刻意朝他床上甩水,“汗什么汗,咸的才是汗,本少爷这是水,不信你尝尝,懂不!”
顾清闪开他的手,“滚!”
“喂喂喂!天气热大家心情不好可以理解,别发展成争吵!”白哲涛跳到他们中间喊停,拉开李洋以免顾清动手。
对着风扇吹的沈桑墨只手撑着下巴看他们吵,这时也说了一句,“搞不懂你们最近干什么,那两位女同学要的是形象好的男友,你们却时刻注重,快赶上女生了。”就因为他们两个总带着指甲刀时不时修下指甲,导致他们宿舍还有两个宿舍的充气游泳池给破了,他都不太好意思再去借凉快地。
被批评的两位同学耷拉着脑袋没吭声。
白哲涛抽抽嘴角,看来沈桑墨的火气也即将出来了,将两个人推出去,“401宿舍同学的充气游泳池应该还可以容下两个人,在网购的没回来之前先到隔壁吧,记得别再带指甲刀过去修指甲了,再让一个充气的破了他们该通缉我们宿舍了。”
沈桑墨摇摇头,随手拿起本书翻。
白哲涛坐到沈桑墨床边,笑而不语双手托脸。
“想说什么就说,光看着怪吓人的。”
白哲涛扯扯脸,切,又不是那什么东西。“副主呀,不如我们去酒吧,那边不仅有空调还有啤酒,多好呀!”
一本书砸在眼前谄媚脸上,沈桑墨面无表情,“这个点中午阳光正盛,最重要的是那地方不适合你去。”
白哲涛蔫了下去,脱鞋抬脚上床,“真的很热呀。”
沈桑墨视若无睹。
白哲涛继续喊热,坚持就是胜利。
终于,沈桑墨受不了稍微使力再度用书砸此人之脸,“够了没有!”
“嗷嗷!毁容了,毁容了!”白哲涛捂着自己的脸在床上打滚。
那么小的床亏他还滚得那么欢快,抽抽嘴角,“行了,想要凉快吹空调而已,走!”
白哲涛瞬间原地复活,点头哈腰像极了奸臣。“是是,副主大人我们走起。”
抽抽嘴角,一忍再忍才控制自己没三度砸人脸。
还没走出宿舍楼,沈桑墨就看到郭鸣晓站在楼梯口明显在等人,还是在等自己。就说嘛,哲涛明显是被怂恿了。
“哟学长,快离校了也不好好享受校园生活,您可真是悠闲。”
白哲涛左顾右盼,则才沈桑墨的眼神射向他让他不敢看。
郭鸣哓则嬉笑着搭上沈桑墨肩膀,“大学校园生活就是如此丰富嘛。”
沈桑墨挑挑眉,就不纠正他了,身体一侧,把两人距离拉开。“要去酒吧自己去就行,至于拖上我们两个吗?借问一句学长你是否有困难?”
一针见血呀,郭鸣晓僵了僵。“没有呀,反正你也是要去的就结伴而已。”
不过是随口一句,而今沈桑墨确定了。“好,我们走。”
宿舍楼门口。
望着炙热的火球,郭鸣晓和白哲涛都沉默了,郭鸣晓弱弱地开口:“要不我们去买把伞吧。”
白哲涛点头激动地同意,公交车站离宿舍真心挺远。
沈大主席掀开眼皮看了他两眼,迈开脚步举书于头顶,吐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