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双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综影视同人)双生-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谎故浅龊跻饬系赜财�
  杨雄冲他招招手。关小楼收了招式过来,冲着杨雄一笑。
  “杨大哥。”
  他倒是熟络。杨雄张了张嘴,本打算纠正他,却只嗯了一声。到底是跑江湖的人,关小楼看看他脸色,跟着道:“杨队长。对不住,原来在戏班子的时候,叫‘队长’,总想哈个腰。”
  杨雄咳嗽了一声。原来是打哪儿来?储德全说了,他是外省的逃班出来的戏子。那怪不得能吃苦。也怪不得没个依靠。
  他想了想,侧侧头。
  “吃饭去。”
  “谢谢队长……”关小楼说着,手指并起两根,在额前一挥,本能地就是一缩脖子。杨雄看了,终于忍不住微微一笑。
  “你现在是保安队的人了,把背挺直些。”
  “噢。”
  噢是哪个?也不答应个“是”。他原来的师傅——教他花拳绣腿的戏班子——估计很宠他。哪怕后来撵了他。恐怕也是他自个儿走的。背主逃班,本是江湖大忌。可是逃了之后却没地方可去……那就是两回事了吧。
  “你,下午去领把枪。”他不由自主地口气放缓了。
  关小楼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哎呀,我那把刀——”
  “刀?”
  “没收了的那个——你抓我的时候。喏,有这么长……”
  杨雄试图回想,没什么把握。
  “是不是把长匕首?”
  “是啊是啊,哎,能不能还给我?”
  有多久没人这样口吻问他讨要东西。恍惚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
  关小楼看他沉吟不语,不免以为自己说了什么错话,伸手抓抓头:“不能要,是吧。”杨雄没理会这茬儿,问他:“你宁可用刀?”
  关小楼点点头,又摇摇头:“枪没用过,说不清楚。”
  “可当时,你打架的时候,也没用刀。”
  关小楼怔了怔。似乎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此刻突然拎出来,他自己也大惑不解,想了片刻自己也不明白,有点委屈似地鼓起了嘴。这当儿他肚子也咕噜噜地叫了起来,他转了一下眼睛,一把按住胃口。
  杨雄叹了口气。
  “吃饭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马欣宜在省城一住就是十来天,其间应酬交接热闹非凡自不待言。待好容易脱身回来,已经有一堆事务积攒着等他阅处。然则他办公桌都没坐热,又去出席城南女中的演讲会了。
  要说这城南女中,在这小城里也是个新鲜事务,虽然并非大帅创办——马欣宜上任之时,这女中原本办得半死不活:缺乏财政,延揽不来名师,更没有好生源。体面人家的姑娘不愿意去,中产家庭又嫌学费贵,贫寒人家则进校难于登天。马大帅来了之后,对于学校经费甚是大方,资助设立奖学金不说,又亲自派人在省城请了几个好先生,这一来女中就开始蒸蒸日上。此举虽说免不了招致些风言风语,总还是称赞的人多。
  女校学生对大帅更是衷心欢迎。马欣宜容貌英俊秀拔,身着戎装精神焕发,女生们每次见他来视察,除了感激之情,还有些“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的意思。大帅自己倒是淡淡的甚是低调。日子久了,“大帅意在女中培养几个小妾”的说法渐渐平息。
  这一次演讲嘉宾来头不小,乃是南方教育界名流岳卢骚博士。这名字听起来很不平常,故此岳博士一上台便开宗明义:“岳某名中之骚,非离骚之骚,亦非牢骚之骚,乃是西方名哲卢骚之骚……”台下有女生偷偷地笑。
  俗话说真名士能本色,岳博士对学生们的反应全不介意,口若悬河开讲“新贤妻良母论”:“新贤妻良母主义者,贤和良的标准与旧的三从四德完全不同。所谓贤妻,并不是指服从丈夫,而是要与丈夫共建优美的家庭,扶助丈夫的事业。所谓良母,更无服从儿子的意思,而是要教育儿子,使之成为有用的国民。女子用科学的精神,帮助丈夫的事业,用合乎卫生方法处理家政,用新教育法抚育教育儿女,这才是新时代女性所肩负的职责之所在。故可以这样说,一国之责任,不全在男子,也在辅佐之女子。女子智,则国民智。女子贤达,则国风贤达。诸位知道,在日本国,连下等娼寮的妓女都会捐献卖身钱来购买军舰回报国家。而我们国家那些养尊处优的旧式家庭女主人,有成千上万的银钱打麻将,也不会捐给灾区一个铜子……”女孩子们又是一番交头接耳。教务主任咳嗽了几声。许是顾虑大帅在场,会场静了下去。
  马欣宜对岳博士讲的什么不感兴趣,断断续续听着冯参议在耳边说些新探来的消息。其中就有这岳卢骚的来历。他本名岳延宗,上海人,在广东一所名校挂职教学,至于私底下……
  冯参议做了个细微的手势。马欣宜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略点点头。
  是了。在这山雨欲来的关头,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最棘手什么来什么。南方的革命党琢磨他这块地盘,和本地势力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是暗箭,现在来明枪,胆子真是不小。
  大帅望了望台上振臂挥手的岳博士。
  “都安排下去了?”
  “是,大帅,客人一个也没拉下,都准到。”
  “黄半城呢?”
  “黄老板也一样,没犹豫。”
  “好。”
  冯参议“呵呵”两声:“储总管在那边陪着呢。杨队长带着人也在。这阵仗谅谁也不敢怠慢。”
  “杨雄带了多少人?”
  冯参议不知道大帅为何有此一问,倒是没有准备,愣了愣回答:“这——下属不清楚。大帅不放心,我让他再多调几个过去。”
  大帅倒是笑了:“不过是吃顿饭。他黄万全就算有革命党撑腰,也犯不着刀架在脖子上才肯结账?”冯参议看他脸色甚是和悦,赔笑道:“那是,那是。”
  马欣宜不再言语,专心看着台上。不多时岳博士演讲已毕,大帅带头鼓起了掌。戴着白手套,拍掌声音闷闷的。
  泰和楼旁的逸仙楼也是“黄半城”黄万全老板的买卖。岳博士演说当晚,逸仙楼张灯结彩,大帅亲自设宴招待岳卢骚博士。那岳博士演说时穿了西装,宴会时换成了月白色的大褂,青缎子马褂,青缎申鞋,架着金丝腿儿眼镜,头戴礼帽,通身气派,一方银盆大脸文质彬彬。马欣宜也换了长衫,手把酒杯应酬寒暄,不提任何关乎时局的事儿。在座陪客的除了商会会长黄万全,大多是地方上的名流文士,见主人说的都是些俗事,时间长了便觉无聊,渐渐呆若木鸡,勉力忍耐。马欣宜看在眼里,心中好笑,举了举酒杯道:“马某乃一介粗人……不通文墨,说话颠三倒四不得要领,还请诸君尽情展才,不负岳博士的雅兴。”
  众陪客巴不得有他这一句话,纷纷七嘴八舌,逗引着岳博士大发宏论。那岳博士也谈兴甚浓。大帅听他们起先说的都是些旧文人的趣味,不甚了了,后来有人把话题引到今日演讲的题目上,恭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岳兄今日这番讲话振聋发聩、醍醐灌顶,在座诸位女学子受益匪浅,再过个几年,恐怕城南女中能出几个名动天下的才女哩。”
  岳博士正伸着筷子夹菜,听了哈哈一笑,朗声说道:“王兄,才女一词,最是误人子弟,请勿复言。以某看来,女人嘛,怎么折腾也脱不开女子身份。才女才女,众人口称的是才,来看的不都是女?任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才比子建、舌如张仪,一旦是个女子,这些再好,也都白搭了。某今日所论,绝非是要培养什么才女。女子读书受教,无非是要辅佐男子,哺育孩儿。故此新贤妻良母一说,与才女旧称差别大矣,大矣!”说罢又是一笑,一筷子火爆腰花进嘴。
  在座诸人一时作声不得。虽说他这番见识其实不乏拥趸,然而那旁若无人的狂态却令人不快。看大帅面色如常,只管劝酒,众人不便发作。片刻方有人笑道:“岳博士高见,在下佩服。”岳卢骚道:“哪里哪里。”
  大帅抬眼看看坐在席尾的黄万全。瘦小的身子谦恭地缩着,似乎连脸上皱纹都堆叠得贴服,像是无害且模糊的一团影子。他不尴不尬地坐在那里,不时偷眼看看岳博士,但似乎对方也视他作无物,连方才介绍引见之际,都没正眼看过他。
  这就太过刻意了。马欣宜暗暗摇头。突然间他失去了不少兴致,脸色渐渐漠然起来。
  诸位陪客不知道大帅不置可否是什么用意,只有搜肠刮肚继续应酬。有人谈起了新旧诗歌。这个话题引动了不少人的好恶,不待岳博士说话,陪客们先争辩起来。有说新诗是胡闹,有说旧诗要死绝,声音越来越高。
  储德全觉得不是事,看大帅又闲闲地不开口,向着冯参议使了个眼色。冯参议向众人笑道:“兄弟出身行伍,不懂诗歌,不过听各位先生说得这么热闹,兄弟都有点心动了。依兄弟看来嘛,这新诗像是不用凑字儿的,想哪儿说哪儿,比小调还小调,门槛忒低,一听就懂。这旧诗嘛,嘿嘿,念起来真好听,可是说了半天,兄弟也不懂讲了些什么玩意儿……”
  他故意说得粗鲁,众人听了,齐发一笑。席间一时冷场,众人都望着大帅,看他是否有散席的意思。大帅却若无其事地问岳博士:“岳先生对新旧诗歌有何见教?”
  岳卢骚嗤笑一声:“新诗粗鄙之极,哗众取宠,呕哑嘲喳,何足道哉?那几个倡导新诗的跳梁小丑,作出诗来都浅薄可笑的很。”
  “怎见得呢?”
  “新诗么岳某深厌之,记得不多,既然大帅垂询,试举一例——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 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 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这也叫诗?比三岁小儿的童谣还不如!胡适那厮,写出这样诗来,真该下拔舌地狱。”
  大帅点头道:“原来这是胡适博士的大作?”
  岳卢骚怔了怔:“正是。”
  “原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