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愿意放弃最爱踏青,整日练剑。虽然所有人都说因为她是痴呆,所以学东西才特别专一,我却知道,这全是因为自己的刻苦。” 风蓝点头,“她的确很乖。” “所以,她不应该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我能做什么?” “如果她死了,那么杀害她的人当然就会把手收起来,但如果她没死的话……”她没有说下去,风蓝却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凶手用书穿过她的胸膛,怎么看她都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了吧?”她点出相互矛盾点。 “如果其他也许,但如果是风家的就就很难说。”风素问目光凌厉,“毕竟风青依旧坚持逃了回来。” “虽然我和她有点像,但如果要完全假扮成她是不可能的。”她委婉地说,“而且,我还有件事情一定要做。” 风素问盯着她,“现在你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风蓝叹气,“可惜这件事情别人帮不了我的。” “我能做什么?”风素问不肯放松。 风蓝沉吟了下,“我要去萧恩帝国。” “皇都圣佛伦学院可以吗?” 风蓝一怔。 “如果在罗帕容易露出马甲,就去其他的地方。”风素问淡淡道,“换个环境,杀人也容易些。” 风蓝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想让自己当诱饵。 “我身上中的是碧落·;星屑!”她直接扔下炸弹。 风素问果然动容,许久才长叹出一口气。“虽然我已经抱定主意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不在乎你的身份,但此刻我不得不好奇一个逼得南家当家用保命绝学的人究竟是谁?” “有办法吗?” 风素问闭上眼睛,似乎开始沉思。 风蓝也不打扰她,也闭上眼睛,准备补足那个被中途打断的睡眠。 许久。 久到夕阳斜下。 风蓝才悠悠醒转,揉开稀松的眼皮,她才发现风素问居然一直坐在这里,连姿势都没换过,只是那来不及撤回的是慈爱的目光。 “你一直坐在这里?” “恩。” “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无法用自己力量融化星屑,却偏偏还活着。也许,只有一个方法能帮你解开它。”她跳开她的问题。 风蓝眼睛顿时一亮。 “就是找另一个人通过交合把你身体里的星屑吸引过去。” 脑袋一轰,她脸色涨红,“交合的意思是不是……” “夫妻最紧密的事情。”风素问面不改色道。 咽了口口水,她瞠目结舌,“那对方会怎么样?” “要看对方是谁。如果有剑圣这个级别的实力,估计可以把星屑的力量收为己用,不过这个也很危险。” “那如果,我练到剑圣的地步?” 风素问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摇头,“你身体的星屑已经存在,很难在融合其他的剑气,就连南家的剑法也不行。” “你说的方法有没有人成功过?” “据说,南家上任家主差点成功。” 差点成功和根本没成功根本没区别。风蓝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听起来就算出卖色相也不太保险。” “我已经替你找了两个保镖,她们会保护你。” 感受到体内充沛的法力牢牢固定在身体一处,风蓝要哭不哭地答应着,然后缓缓抬起头,“你们这里供应饭吗?” 风素问微微一楞,道:“有。” 风蓝抬起自己手上的链子,轻摆了几下。 一串咒语自她嘴里而出,链子居然自动卸下。 “这个好用,”风蓝爱不释手地拿着链子。 “这个用不了什么法力,也许适合你用。”风素问温声道。“我把咒语教给你。” “你告诉我怎么锁就可以了。”风蓝俏皮一笑,“卸的咒语我已经记住了。” 震惊于她的天赋,居然这么轻易记住一个烦长咒语。“好。”随即把咒语说了遍,锁链果然自动上锁。 风蓝一笑,把解开咒语一念,锁链自开。“谢谢。” 风素问挥手,“你先出去吧。” “你不怕我逃?” “你会吗?”风素问目光灼灼盯着她。 “不会。”好可怕的目光!风蓝迅速扯出一丝乖乖的笑容。 开门,她走出房间,轻轻合上门。 在刹那,她仿佛听到一个母亲的啜泣。
第十一章 风家主母(下) 经过几天的相处,风蓝已经跟她未来两个跟班厮混烂熟。其中一个正是那天洗碗遇到的少女,叫风铃,另一个少女脸蛋较圆,叫风铛。 “今天就出发?”风蓝摸着肩膀上的两条假辫子。已经在这里呆得太习惯了,习惯到舍不得走。 “本来主母还想等少爷回来,和你见个面,不过现在来不及了。”风铃遗憾道。 “我们非得跟梅花耳一起去吗?自己去不行?”这样还能再赖一阵子。 “是梅赫嘉耳大人!”风铛一如既往地纠正。 “恩恩,都一样啦。”风蓝拿起梨,啃了口,“很久没见到你家主母了,她还好吧?”自从那次以后,她就像消失在这府邸中了。 风铃风铛眼神都是一黯。“夫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随即,她们期待目光一致地凝望她。 差点被自己的多嘴呛死,“我只是长得像,又不是。” “可是夫人每次提到你的时候口气都会不一样。” “特别的咬牙切齿?”最近开销真的有点大。她看了眼已经堆满一桌的食物尸骸。 “是亲切。”风铛没好气说,“就好象说起小姐一样。” 风蓝身上一阵冷汗,不知道如果她们知道真相以后会对这个辈分关系怎么想。 “所以,去嘛,”风铃一边撒着娇,一边拖着她走。 “喂喂,”居然把她的招数用在她身上。“等等,等下啦。”一只手拼命扒住柱子,眼睛好奇地盯着那座有点像寺庙的小楼,“这是哪里。” “祠堂。供奉风家列祖列宗的地方。”风铛一只一只地掰开她嵌在柱子上的手指,“闲人免进。” “恩,这个地方闲人是不方便去的。”风蓝抖擞精神,刹有其事道。风铛和风铃刚要点头,下一秒,她已经窜了进去,兴奋的声音遥遥传来,“不过我是风家大小姐嘛,应该要尽尽孝的。” 百年古建筑依旧保持七成新,看来是常拂拭的成果。一尊尊的灵位由成及幼排序,皆以风字开头。 略带激动的目光死死定在其中一块上,上面那曾经熟悉无比如今却已形同陌路的名字让她的心又习惯性的阵痛起来。 “小姐,快出来,夫人来了。”风铃颇有忌惮地站在祠堂外,不敢擅越。 风蓝“哦”了一声,收回目光,却在不经意看到桌上那颗浅蓝明珠时怔忡了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踏出祠堂,她就被豁得推了出去,有些心虚地抓抓头皮,“要走了,所以来道别。” “我知道了。” 走廊上,风素问丰姿绰绰,和几天前并无不同,只是优雅点头,“一切小心。” “这个,就要看两位高手的了。”她若有所指。以她现在的状况也只有靠别人的份了。 “去吧。”风素问没有再往前走。 风蓝向后退一步,正要走,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倒回来,突然抱住风素问,在她耳边轻语,“幸好风家有你。” 在风素问和风铃风铛怔谔之下,大步朝门口走去。 “南家现任家主南天卫携碧落与日神祭师战于圣峰,回时,碧落剑失。”幽幽的目光望向那抹利落中带几分淘气的身影,“风家有你,才好。” 去萧恩帝国圣佛伦学院就读的贵族共五人,都是罗帕帝国最有权势人的子弟。 出发前,梅赫嘉耳的犀利却不失温和的目光扫视各人,被看者各个面红耳赤,只有风蓝昂然而立。本来嘛,她是痴呆儿,完全不受他美貌影响。 “我代替萧恩帝国感谢诸位罗帕王国下一代的栋梁愿意来敝国圣佛伦学院就读,并真诚希望诸位能在那里学到心中所想,一切愉快。”优雅的仪态连社交礼仪最棒的老师都望尘莫及,因为他们一定没有梅赫嘉耳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果然众人的脸色更红。 稍后,他们被安排进两辆马车,随从则另乘。 一进车厢,众人表情立刻松懈下来。 深褐发色的亚格小伯爵捂着心脏,“看到他刚才的目光,我的心都要飞腾了。” “哼。”偏过头,威立安侯爵对他的赞叹不屑一顾。 “你这是什么意思!”亚格自尊心大受挫折。 “我是笑你无知,把敌人当偶像,”威立安如长者般教训道,“你以为他是好心让我们去真的学习吗?太天真了!” 风蓝原本正被他们的话绞得无聊得想睡觉,现在却精神稍振。 “你又知道什么!”这个威立安总是装作一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样子,看得亚格拳头咯咯作响。 “我们根本就是政治下的,”他故意顿了顿,制造气氛,“人质!” “什么!”亚格惊叫起来。 “嘘。”威立安拉低他,“小声点,不能让萧恩帝国的人知道。” 风蓝无力地叹息,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被安排一车了。一个十五岁的痴呆少女,两个十一、二岁的烂漫孩童,真是该死的合适! “而且梅赫嘉耳大人这次来我们罗帕是为了捉拿叛贼乌兹达!” 风蓝的耳朵又竖了起来。好吧,她承认对方叙述的方式的确不敢恭维,但内容还是颇为丰富的。 “可是我听父亲说他都没有出门过。”亚格还是将信将疑。梅赫嘉耳一到罗帕王国,数不清的邀请就如雪花纷至,但除了国王陛下那次邀约外,其他的都被一一婉拒,其中自然还包括老亚格伯爵。 “嘿嘿,”威立安露出不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的短浅,“那是因为梅赫嘉耳大人是管情报的,所以他根本就是在家里搜集情报。” 在家里搜集情报?风蓝差点摔倒。难道梅赫嘉耳对罗帕王国的建筑技术感兴趣?所以天天躲在人家家里拆房子? 不过如果说他在罗帕王国亲自指挥那些情报人员搜集情报就比较说得过去。她趣味盎然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