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知道了。爷爷。”阿宝乖乖地应允,然后继续烧火。
夏芸和熊惆并没有走远,这是熊惆的意思。夏芸想要离开铁匠铺的时候,熊惆却走到了铁匠铺的背面,紧贴着铁匠铺听铁匠铺里老头和小孩的对话。而这一对话,也让他们确定。老头和小孩绝对认识童师傅。老头子耳背是装的,他在保护童师傅。
“熊小子,你是怎么知道这老头是装耳背的?”夏芸奇异地问道。
“你只要看老头子的手就可以看出。他不是真正的老头。他是易容的。”熊惆冷冷地说完,撇下夏芸往避风港最大的客栈——同仁客栈走去。
“手?”夏芸经熊惆这么一点拨,这才发现,老人的手大多已经是干枯的,几乎是皮包骨。而刚才那位老头子的手,却丰满、矫健,没有一丝一毫的皱纹。老头竭力想掩饰自己手的不足。故意在手上包了一层布,谁想,打铁已经很热了,还抱着一层布,这不是更热了吗?
夏芸恍然大悟,紧紧地跟着熊惆,小声地道:“这熊小子心思还蛮缜密的。嘿嘿——”
同仁客栈,是避风港最大的客栈,也是避风港唯一一家客栈。
同仁客栈的老板名叫金四。据说是江湖有名的侠客荆无命的后代。只是后来为什么要改姓为金,单名一个四字。外人不得而知。
同仁客栈以前并不在避风港的。后来,因为躲避战乱。到了金四的夫妻那一代,居家南迁来到了避风港。同时,也将同仁客栈给迁到了避风港。
如果说,避风港是所有的武林侠客避风避难的港湾,那同仁客栈就是避风港里面的天堂。金四说了,只要在江湖上活不下去的,或者是被人追杀的无路可逃的都可以来同仁客栈避难。进了同仁客栈,谁要是还苦苦相逼,谁就与金四为敌。
熊惆现在是一个被定威镖局以及渝州武林追杀的杀手,自然有理由进同仁客栈避难了。夏芸也是被定威镖局和渝州武林通缉的目标,也有理由进同仁客栈避难。但是,熊惆和夏芸的真实的目的,并不是避难那么简单,而是伺机,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取童师傅性命的时机。
“你叫什么名字?”客栈的掌柜李三漫不经心地边问边登记。李三一天要登记无数个像熊惆这样的男子,有点不赖烦了。
“熊惆。”熊惆冰冷冷地说到,李三漫不经心地记下来。
“你呢?”
“夏芸。我叫夏芸,夏天的夏,++字头,下面一个云朵的云。”夏芸开心地说道。
李三撇了夏芸一眼,记了下来,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张门牌仍在桌子上,道:“一看你们俩就是私奔出来的小情侣。这年头,私奔的情侣,我见多了。没有一个好下场的。这是你们的门牌,去睡吧!”李三说完,把册子一封,转身去忙别的事情了。夏芸拿起门牌,开开心心往楼上走了。
“喂。。。。。。”熊惆想要向李三要多要一间房,但李三已经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熊惆立在那儿一动不动。良久,才见夏芸走过来,拖住熊惆道:“熊小子,李三已经说了,我们是私奔的小情侣。他就答应给我们一间房。走吧!”拉着熊惆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熊惆前脚刚进同仁客栈,后脚便有一个黑衣男子紧跟着进了同仁客栈。走到李三的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子银两,道:“李掌柜,我要办事。行个方便!”
李三看着满袋子的银两眼睛都直了,但是金四立的规矩,进了同仁客栈的人就是同仁客栈的人了,决不能允许他的仇家,在同仁客栈杀人。李三迟疑道:“这。。。。。。我不好办哇!”
“你只要答应我就行。”黑衣男子道。
李三眼睛转悠着道:“答应你并不难。但是,你得把事情做的利索点,决不能让金老板发现一丝一毫的破绽。”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不会的。”
“唐兄里边请——”李三会意般的一笑,收起银两,高声吆喝着,给了黑衣男子一个门牌,还让小二特意给黑衣男子带路。
这位黑衣男子并不是别人,而是当日一直跟在百里青云身边的唐门的杀手——唐龙。唐唐龙亲眼看到百里青云在自己的眼前被熊惆杀死却无能为力,之后为了帮助百里青云报仇,挽回自己的过错。一直追杀熊惆,但迟迟未能追到。好不容易等熊惆在避风港落脚了,才终于跟上了熊惆的步伐。其后一直跟着熊惆,伺机下手。见到,熊惆进了同仁客栈以后,唐龙心领神会的想到了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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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说了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回忆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夏芸默默地流泪。她怎么会不会想到,之后发生的,并没有让她和熊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是让她和熊惆二人从此天各一方。而熊惆也仿佛什么都不记得一样。
女人最珍贵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那一层薄薄的而又意味非凡的膜。
夏芸是一个女人,和所有的女人都看重这层膜。
为了保护好这张膜,夏芸的父亲还特意给夏芸点了一颗守宫砂。这只有夏芸才知道的。外人并不知道。那晚后,夏芸发现守宫砂没有了,她已经是熊惆的女人了!可是,熊惆却离开了她。。。。。。音讯全无。
本来就不抱着存活的心。被关进了千年寒冰制成的牢房后,夏芸和熊惆度过了一个终生难忘而又刻骨铭心的夜晚。
第二天,夏芸本来自己和熊惆已经相拥去鬼门关报道了。却不料,想来的时候,夏芸和熊惆躺在被锦衣卫抓的那家庙里面。
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却来得非常的真实。若不是守宫砂没了,夏芸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但熊惆,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早早地便醒来,在院内练武。熊惆练武,并不像一般的剑客一样,耍着很美丽而又精致的套路,引来观看的人拍手叫好。熊惆却是拿着剑,不停地刺着太阳。
当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以后无论男人的样子都么丑陋或者是男人的动作多么的滑稽可笑,都会觉得很帅。夏芸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看着用剑刺太阳的熊惆,夏芸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不求能够和熊惆白头到老,但求接下来的日子,能够一直看着熊惆这么练剑的背影已经足够。。。。。。
“你醒了。”熊惆的声音在夏芸的耳边响起。
这不是回忆,而是现实。夏芸竟然躺在竹楼外的走廊上睡了一夜,虽然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件大大的棉被。但当海边上升的太阳刺进夏芸的眼睛,海风吹过夏芸的身体的时候,夏芸还是会觉得太阳的耀眼和海风的清凉。
“这被子,是你给我加的吗?你喜欢我。是不是?”夏芸满足的问道。她想要听到,熊惆亲口承认,亲口说出那几个字。
熊惆并没有答话,而是往前走,走了数步之远,才道:“晚上风寒,我怕你受凉了,没有精力和我划船出去。”言罢,头也不回地往海边走去。
夏芸开心极了,也非常的满足。熊惆虽然没有说出那几个她想听的字。但说的这些已经足够。这是,熊惆第一次关心她,夏芸感到前所有有的快乐,前所未有的满足。
夏芸立刻站了起来,将被子扔进屋内。也来不及打理一下自己的行装,便风风火火地跟着熊惆而去。
女孩子是爱美的。但是在喜欢的人的面前,她们愿意将自己不美的一面展现给他。她们知道,如果二人真正的相爱,就不会在乎对方是美是丑,是贫是富。
何况,这荒岛之上也就只有熊惆和夏芸。
“你看,那里居然有一只小船。”夏芸惊呼道,犹如饥渴的行者发现了水源一般。
熊惆并没有夏芸表现的那么激动,而是冷冷地道:“我早就知道了。这是我和龙四一起过来的时候坐的小船。”言罢,快步走向小船。但是到了船边的时候,却迟迟不愿意上船。
夏芸觉得很奇怪,跑过去,故意贴着熊惆问道:“你怎么不上去呢?你是在等我吗?”
熊惆沉默,没有回答。
夏芸继续问道:“你是想要我先上船,然后你再来划船?”夏芸想的很美,她想到了无数个流传千古的爱情故事,而夏芸也把自己当成了女主角。奈何,熊惆却不愿意做男主角。
熊惆道:“我不会划船。”
夏芸听后,笑了。这是第一次听到熊惆说自己不会。而这不会,竟然是不会划船。生活在江南水乡湖广地带的熊惆居然不会划船。这是一个笑话,一个让人捧腹大笑的笑话。夏芸更是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熊惆道:“这很好笑吗?”
夏芸道:“好笑,好笑。这比我说的任何一个冷笑话都好笑。这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活到现在听到的最好笑的冷笑话了!”
“我没有说什么冷笑话。我的确不会划船。”熊惆冰冷的表情,冰冷的语气,一字一字地说道。
“真的?”夏芸问道。
熊惆点了点头。
“现在你得求我了。求我,我就带你回中原去。”夏芸开玩笑道。
熊惆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熊惆是从来不求人的,即便是要追杀逍遥子的死因和逍遥子遗体的下落以及自己的身世。熊惆从来都没有开口求过别人。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夏芸见熊惆转身就跑,感到非常的奇怪,喊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趣啊!和你开开玩笑,你就当真啦!”
熊惆停住脚步,背对着夏芸道:“我曾经说过,我从不求人,即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