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不妨事儿的,博儿,去把手包一包,我看着心烦。”
我一惊,这才想起刚刚他叫的分明是“娘”!
她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笑了,她真的非常喜欢笑,她笑的也很好看,她一笑,我在恨都说不出口了,只好也冲她不好意思的笑。
“这回你还叫我姑娘吗?”说着她也捻了一颗果脯,顺便敲敲李博的头,“博儿,去上药。”
李博身体僵硬的起身,没有说话扭身出去了,我根本没有看他一眼,所以不知道他的表情。其实我是怕我看到他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会管不住自己想一把抱住他的冲动。
漂亮姐姐摸摸我的头:“你想哭就哭出来好了,我们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想念一个人没有错,恨一个人也没有错,只是喜欢,想,恨,痛的都是你自己,别人大抵都是不会懂得。”她没有用语重心长的口气,倒真像是我姐姐,她摸着我的头,怜惜的看着我,我绷住了眼睛,眼泪终究还是没有流出来。
“你好好休息,我会叫阿娟一会儿来换被子。”她叹了气,起身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只剩下那个人的气息。
哥,哥,醒醒。哥。
我猛地醒了过来,只听见小李用他的破锣嗓子在外面敲门。
来了,我应了一声。
可能起来的有点猛,脑子晕晕的,我闭了眼,满脑子都是那女人咬人手的画面,我心抽痛了一下,我突然想起我老婆,她们是那么的让我心疼。
我翻出我的手机,才发现早就因为没电关机了,我赶紧去找另一块电池。老式的诺基亚就是有这些好处,它可以随便更换电池,来保证你在长途旅行中有足够的电力。
我才开机,滴滴,的短信声。我心里一喜,赶紧点开。很快我就感到了无比的失落,是10086。
“您本月累计话费。。。。。”
好长一串,我叹了气,也对,她怎么会给我发短信。她是那样令人生怜的性子,却硬的像块石头,她不会低头,或者她从没低头过。
林中杀戮
我记得很清楚,太傅下葬的那天,是我那皇帝老子亲自念得铭文,这可是非常大的荣耀。后来也因为那些老学究们把文章写的忒长,加上我伤心欲绝也就没怎么听全,只记得里面依稀讲他的生平,幼年孤身去大漠潜伏了好多年年,最后用计打败了草原大将胡洛尔,成功收复了祖国山河云云。
那时候我还很好奇了一下,我好像记得我娘的旧姓也是胡什么,但到底是不是胡洛尔我不敢肯定。可能也是因为那时候事情太多,这件事儿也就耽搁了。想来我娘以前是从哪里来,她的娘家是什么人,现在竟是一点都不晓得的。
我躺在树杈上,看着手里的玉石。
呼噜呼噜。上面传来呼噜声。我有点厌恶的扭扭身子。
桑叶子爬得比我高,在我斜上方两三的树杈上,此刻睡的倒是沉。我们从龙渊客栈出来之后,跟着她一路像西,路上也都是起起伏伏的山林,开始还经过些村庄,有些人烟,越走到后头,人烟就是稀少。有时候走2,3天许是能碰上一个采药人。
说实在的这一路可是把我憋坏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喜闹的性子,跟着眼前这头母驴,我连看都懒得看她,更别说聊聊天。
其实桑叶子长得真不算是难看,好歹五官算是精细,除了一张圆盘般的大脸和有点微凸的大牙,实际上也能看的过去。偏偏性格简直是乱七八糟,不知道怎么就会火冒三丈,一个不顺心还要打我一顿,你说我这供吃供喝,除了陪睡,我还有什么没做的?丫的就带个路,什么都不说,只问我走不走,不走拉到的欠揍样,我恨不得撕烂她那张嘴。哪有心情和她聊天。这些天走下来,我好不憋屈,她到自得其乐。
呸,我悲从中来,不由得冲她的方向吐了口吐沫。
谁知,呼,一阵风声,就这么刚好的就刮回来一阵“邪风”。
混蛋!我边骂边手忙脚乱的用袖子遮脸,最后自己吐得那口吐沫还是七七八八落回我身上,抬眼一看,那女魔头还什么事儿都没有,呼噜打的震天响。真他奶奶的倒霉!我拿袖子擦脸,心里不住的问候她老娘。
啊!在这儿!快追!
正骂着,远处突然火光四起,吵闹声把林子里的宁静生生撕了一道大口子。桑叶子就像没睡着一样,迅速一个翻身就落到我旁边,顺手压住我正要起身的脑袋。
嘿,这妖妇到底睡没睡着啊!我厌恶的偏偏头,示意知道了不乱动,她才松开手。探着脑袋看着远处的那片火光。
啊!妖怪!
惨叫声突然从那群人中间炸开来,紧接着一个两个,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吓得一哆嗦,妖怪?!赶紧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不许退!杀了他!
一个貌似是领队的大汉举着火把大喊,我们离得不算近,只能依稀看的清他满脸的胡碴子,身上好像都是血。瞬间,我只看见一个巨大到骇人的黑影扑过去他就消失在晃动的火光里了。
我的娘。。。。我正要叫,那恶女直接用一把烂树枝堵住了我的嘴。
噗噗噗,我赶忙伸着舌头吐嘴里的叶子。
嘘!
恶女回头重重的瞪我一眼,我登急闭了嘴。只好恨恨的咬着嘴里的烂树叶。
啊!尖叫声持续充满整个林子,惊了山林里的鸟,它们开始扑扑的上飞。
树影晃动。
不!跑,快跑!有人喊。
很快,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开始恐惧的大喊,举着火把往后退。不知是谁摔了一跤,火把想来是掉到地上,火一下子燃了起来。
场面更加混乱。
糟了!
我还在想刚才那个巨大的黑影是什么野兽,只听见桑叶子在我耳后说道。
啊,怎么了,什么糟了!我回头看她,她都已经几个连跳扭身翻下了树。
诶诶诶!
我叫都叫不住她,她几个弹跳就很快消失在火光和树影中。
混蛋,我只好骂骂咧咧的往树下爬,这树上来的时候还是桑叶子给我连踢带打的拉上来的,这下去的的时候只剩我一个,我抱着树干,费劲的一步一步往下滑。
妈的,不过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巨大黑影是什么?
草原
月色清凉,繁星点点,想来明日又是晴天。月下一剪影坐在石凳上,桌上配着酒盏。
那剪影坐了好久,只是饮酒望月,许是在想起了什么,用袖子抹抹脸。
叶儿,你看这天上的繁星似锦,多么的壮阔雄丽,唯独这样广袤的苍穹,才配得上同样无际的草原。
嘻嘻,那你喜欢这片草原吗?
李博回头看嘻嘻笑笑的阿丽叶,他心里想说喜欢啊,可是我说的喜欢和你问的喜欢不是同一种呢。他答应过绝不骗她,所以他没有答话。
我知道的,阿丽叶没有看他,她像淑女一样小小的抿了一口马奶酒,香醇味像是从她淡粉色的皮肤里溢出来般。李博咽咽口水,扭头的时候,脸竟然微微的红了。
你和我哥他们一样的,你们好男儿的心就应该比这苍穹还要广,还要大。我都明白的。阿丽叶眨巴这眼睛,像是平时答对了题目一样得意的看着李博。
李博突然就笑了,你这个小脑袋,都知道些什么啊?!
他揉着她的脑袋,把她故意梳的整齐的发辫弄的散乱。
干什么,干什么,这可是塔里娜给我弄了好久的。
弄什么弄,又不是在头上种花,弄的这么整齐看着就别扭。
阿丽叶天生一头波浪卷,轻轻一扯,深棕色的头发就像是流水一般倾泻而下,比草原上最柔软的羊毛还要柔然舒适。
这样才适合你嘛。李博看着脑袋乱蓬蓬的阿丽叶,她的眼睛真是亮,又黑又亮,如此精神。
唉唉,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草原姑娘吗?阿丽叶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想打他的脊背。
他穿着厚厚的皮马褂,突然有点怕她拍疼了手。连忙躲着站起来。
公主,今晚夜色如水,暖风佛面,又有如此美景尽现眼前,不如我们来吟诗吧。
吟诗?又要吟诗,还不是你那些酸溜溜的句子么?
酸溜溜的句子?李博大笑,好!今次不吟酸溜溜了,公主且竖耳倾听,他故意轻轻喉咙,站了起来: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李博声音底气浑厚,字正腔圆,念起这首诗来,倒是好一番草原风味。
风吹草低见牛羊!阿丽叶低声重复着,见牛羊。
公主,这次如何?李博看她。
这诗,阿丽叶自己念叨了几遍,猛地抬头,这首不错不错,这才算是好诗嘛!
是啊,李博目眺远方,月大如盘,清澈明亮,真是好一个风吹草低现牛羊啊!
阿丽叶比肩站在她旁边,坡下不远处散着蒙古包,马匹的嘶嘶声传过来。几缕白烟,渺渺升起。
哈哈哈,此刻兴致大发啦,本公主我要跳舞。你这个“好奴隶”,就来弹琴吧!她踢踏着脚步,笑着开始摇动裙摆。草原上本就是能歌善舞的民族,阿丽叶从小喜舞,跳起来整个草原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好手。塔里娜精心梳给他的发辫此刻早就散开来,发梢上海绑着小铃铛,跳起来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总穿着红马靴,红裙白衫,袖口是她自己绣的的不知名的花草。她说:一岁一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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