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规则是否承认如此做的自己,算是完成这个摆地摊的任务,当然要是算错了,那就只能灰溜溜的卷铺盖走人,不过,这次对白玉斌来说,却是个幸运的占卜预测,
因为在占卜问卦之中,未来万事因果牵扯太多,所以想要以因果牵扯而百分百准确的预测未来将要发生的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是从这之中预测最有可能发生的那件事而已,但要是占卜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事,而且因果当事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并且还是极短时间的十分钟前的事,那却只要一丁点、一丁点的……气运就能换算,掐算而出的结果!
如此,白玉斌也不废话,直接顺势将三枚青铜古钱圈进卜卦龟甲之中摇了起来,同时淡淡地对对面的天馨与中年人说道:“莫要说我欺你,小道事先相告,小道占卜问卦,一日九卦,一卦三千!”
按照原先白玉斌与天馨说好的,他们以观察问卦之人的气质穿着,猜测此人大概的家庭经济收入,如此一卦定在两百至一千二之间,所以当白玉斌突然的将占卜价格,一下大跃进提升到三千之时,正准备按原先预定好的掏腰包的天馨听了,那小女人天生而来的斤斤计较本能,让她几乎想也不想的便大声惊叫而道:“什么?三千?你抢劫吗?”
继续摇着卦的白玉斌,莫不在乎的顺势而下,再次在地摊上一扫放出三枚青铜古钱,淡淡的看着天馨与中年人,道:“愿信就将卦钱留下,不信就走!”
被白玉斌说得噎了下口水的天馨,虽然小女人的本能斤斤计较,让她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但还是知道顾全大局的她,狠狠的瞪了白玉斌一眼后,从钱包里数出三千元丢在白玉斌地摊上,并不知是配合演戏还是真的不甘地恶狠狠说道:“臭道士,要是你算得不准,那你就给本姑娘小心点了,无论你躲藏到哪里,我都会想办法将你揪出来的!哼~”
而中年人似乎对如此小巧真实的天馨,有些感兴趣似地额外多看了几眼,接着一弹手指伸手对着其左边勾了勾食指,接过一个黑西装人递过来的一捆钱,另一只手的拇指压着钞票急速的翻着,有些好奇的看着白玉斌问道:“小子,我有些奇怪!要是我占卦了,却硬说自己不信,就是不给你钱,你真的就这样让我走吗?你刚刚可是说,不信就走的!”
看着这个额前印堂虽然有常人不可见的微微红光,但却又被笼着一片乌云似地乌黑暗沉的中年人,白玉斌不由满不在乎的裂齿一笑:“哦,也没什么!反正你都说了自己不信,那我再咒你倒霉一段时间,你也应该不会在意吧!”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不敬的对话过,被白玉斌说的噎了下的中年人,不由定定的看着白玉斌,有些莫名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有些压仰恼怒的突然冷冷一笑道:“小子,刚刚的声音是挺吓人的,这地上的符印也真像这么回事,而刚刚这小姑娘身上那光怪琉璃的样子,更是像那么回事般!但这一切要都是你事先准备好的,那等会儿你要是说不出,十分钟前我曾做过的那些事,那我保证……不用这学生妹将来到处找你将你揪出来,今天我就打断你的两只贼手,让你知道你今天是在跟谁说话,骗我的人又都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说着,继续又重复着急速‘哗啦啦’翻着钞票的中年人,就此在他身后三个围上来的黑西装保镖围护中,冷冷的看着白玉斌,似只等他说不出个子丑丙丁,就马上一围而上打断他的两只手;
而白玉斌则有些看小丑似的轻笑一声中,便将刚刚卦象显示的结果,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十分钟前,你在一家玉器店单间里,与那家老板交谈了笔生意,你说……”
接着,在中年人越来越惊愕的眼光中,白玉斌将他十分钟前,在单间里单对单交谈的那笔生意,原封不动的讲述了出来,其中有一些他都还是听得白玉斌说的,才回忆起自己又或者是那老板曾说了那么句话,直到白玉斌说到他三分钟前走出那家玉器店,拐过两条街到这附近听到巨响为止,才堪堪停了下来;
听得有些发愣的中年人,怪异的上下看了看白玉斌,接着将其手中的整捆钞票,往白玉斌身前一丢,带着些怪腔的莫名说道:“小子,有些本事啊!那鳌胖子即使有在他单间里,悄悄的按了监听器,但我谅他再多两个胆子,也不敢将他跟我说的话往外传,更不会传给你这么个小道士!如此,算你有些真本事吧,你今天剩下的七卦,我全都包了,恩……你就先给我算算,最近我的时运如何好了!”
运算近期个人的时运,一个笼统模糊不清的概念,看似难解其实却是最容易占卜的一种卜卦,因为这种模糊不清的问题,本身就是模糊不清的回答,你往好的说也罢往坏的说也罢,一般全都说得通,
因为一个人的时运好坏,就如潮起潮落般上下起伏,有好运之时也必有霉运之时,所以说好说坏只是对时运的倾向性描述而已;
当然,这其中也有些特别的时候,比如那些特别的大凶大吉之卦象,则是当一个人遇到其人生中时运的‘干枯期’或‘潮洪期’时,才会在一段时间内特别的倒霉,又或者特别的走运,前途势运或红尘姻缘才会,望穿秋水不见云又或者是运势冲天;
而真正卜卦中难算的,则是当事者确切的求卦,自己或者他的某个亲人,在将来某段确切的时间段内,会否遇到什么难事或者好事,比如高考时父母给子女求卦,确切的求卦他们的孩子能否考中某所名校,而这所名校的录取分数又是跟他孩子的成绩堪堪擦边的,那算卦者要想算出他们的孩子此次能否被录取,就要将几乎整个中国当时高考的人中,能达到此分数线的人差不多都给算出来,并算出有多少个是会跟他们孩子志愿相同,想报读这所名校的,从而再掐算这所名校的录取分数,得出他们的孩子是否真的能被录取;
这种因果牵扯甚广的卦卜,对白玉斌来说才是真正的麻烦,即使他极耗气运甚至功德,也不见得能真正算得出来的结果,当然……要是他胡乱扯谈,跟神棍似的凌磨两可的胡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又再次卜了一卦的白玉斌,一看显示的卦象,不由微微一愣,抬头有些似明非明的古怪看着中年人,道:“你最近会有三单生意做成,从而赚得不少钱,两单生意微亏却让你认识个你一直想认识的人,似乎时运很不错,但实则这却是假运,事实是你会在接着的短短一月内,数场官司缠身,身家财产急速的缩水,并且会有些人身风险,但总算没有命亡之像,这个总算是不吉中之吉像吧!”
在中年人不由自主的瞪大双眼,有些似有所什么感触的似信而信却又愤怒的压仰中,有些阴沉的暗哼一声,想了想后又提出个问题:“那你就给我算算,有什么是会让我人身受到危险,并官司缠身的?”
“你之发家,靠得是妻子的娘家……”
似乎今天是白玉斌的好运日子,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的卦卜,并不要他消耗多少的气运,就将中年人连续不断提出的相联问题,一个个的占卜说出,直到最后第二个卦象之时,刚甩出的青铜古钱,平躺之下后突然自动翻身而立,连转数下后显出一个新的卦象,看得四周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一声惊呼,看得那中年人更是没来由的心中一紧,感觉到什么不详的预感般,额上不由自主的就此冒出一滴滴虚汗;
而看了眼卦象的白玉斌,接着便不由自主的抖动双耳,在他接着放开的听力之中,只听得几声接近的汽车警笛声,与人的对话声中听得城管与警察对话,从中得知因为刚刚这儿的爆炸巨响,城管与警察们在刚刚接到群众的举报后,马上就要先后来此,
是以,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的白玉斌,顺手收起青铜古钱之中,淡淡的说道:“不要紧张!这新卦不关你什么事,卦象显示的只是,五分钟后城管与警察,就要来此而已!”
说着,将中年人刚刚显示的那个卦象解说之后,将地上那困钞票数出两万一,剩下的扔回给有些楞然的中年人后,白玉斌顺手将地上的地毯一卷卷成一个包袱,一拉有些茫然的小和尚转身就走,同时头也不回的对中年人说道:“今日你占七卦,收你两万一,准予不准,月旬内就见分晓!此地给你个忠告,莫要贪心、莫要花心,有错就认、有话就讲,说开了兴许她就此原谅了,那则你的下半辈子,还是荣华一生!”
在白玉斌才拉着小和尚弥暝没走多远,那个一直等在那看着他的少女,一愣之后马上反应过来并紧追上来,一抓白玉斌的道袍衣角,急声叫道:“师傅,等等!你要帮帮我,一定要帮帮我们!求求你……”
而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并接着也反应过来的中年人,当然也不会就此让白玉斌走了,马上带着他身后的三个保镖跟着也围了上来:“等等,刚才我明明说了,你剩下的七卦我都占卜了,你得给我将最后一卦也算清楚了……才能走!”
在相互扯拉中,白玉斌就此被后面跟着又围上来的群众,因为小和尚弥暝给拖延在了此地,而短短的五分钟就此在拉扯之中眨眼而过,‘呼呼’叫着的城管车先警察一步,就近赶了过来,
而听到后面警笛声的群众们,都不由得惊奇地纷纷杂杂的惊呼而起:“真是神了,真的五分钟就来警察了!”
“不是,看清楚了,那是城管的车!似乎有些不准啊!”
“不是、不是,你刚才没听清楚吗?这小师傅刚才说的,是五分钟后城管与警察要来;我们再等等看,看警察是否真的也来,就知道他算的准不准了!”
“要是真的这么准,一卦三千还是值得的,我也让他给我家大孙子算算……”
城管来了,警察当然不久也紧随而来,作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