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则是相似的环境所覆盖;
已经经过一次这样场景的白玉斌与天馨,当然知道这看似漂亮、清灵的龙卷风,其实有多么的危险!
从身后拔出一米四的巨型砍刀,只见雪白的刀身上,一道道的螺纹相互卷套,雪亮的刀身像有些凹凸的镜子般,将周围的环境模糊的倒印在刀身上;
“我进去看看,要是三个小时后,我还没有出来,那……你就回洛杉矶市,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如果我们手上的轮回之镯,显示的任务没有错误的话,我们应该会在一个半月后,就会离开这个世界!至于会到哪里去……”
不等天馨反应过来,白玉斌突然一刀斩向前方,人随刀走……雪白的刀芒破开十几米外的一片冰蓝色冰晶,然后一个恍惚间被接踵而来的其他冰蓝色冰晶所掩盖,消失在天馨眼前;
半伸着手似要抓住什么的天馨,默默的站在那一会儿后,突然冲着二十几米外的冰蓝色龙卷风愤怒的嘶吼:“白玉斌,你个混蛋……为什么每次你都这样!你个混蛋……”
天馨愤怒的嘶吼响切在冰蓝色龙卷风之外,却一丝也没有传进龙卷风内,即使能被现在的白玉斌听到,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一层薄薄的冰蓝色冰晶正覆盖住他全身,再随着他的每一步艰难的向前走动,‘咔嚓、咔嚓’声中龟裂破碎,但不等破碎的冰晶落地,另一层薄薄的冰晶又覆盖住他全身,似乎无止尽般的要将他永远的冰封在这里;
而那一把他在洛杉矶一家道具店里找到的特殊工艺砍刀,在他连砍三次后,就被无尽的冰晶冰冻碎裂成一片片的碎销,随着狂风的呼啸不知被‘分尸’到哪里去了;
“这冰尘连空气都能冻结,却不能冰封住我,看来我的感应果然没有错,水属抗性确实能抵御这极度冰寒;不过,感应似乎有些错误……啊!只是能抵御一部分,并不能完全抵御这冰尘寒气,起码现在自己就明显的感觉到冰水般的寒冷,要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再多待一会儿,可能真的要被冰封在这里了!看来不能接着走下去了,否则真的要让天馨一个人回洛杉矶市了!”
就在白玉斌心中转过这个念头时,又一层的冰晶覆盖住他全身,原本还能走动的脚步,这一次却再也抬不起来了,那冰水般的寒冷使得白玉斌感到一丝骨刺般的冰痛;
冰晶中的白玉斌,两眼中瞳孔一扩再一缩间,眼中焦距接着完全消散,同时一道淡青色的神光从其眼神深处闪过,‘嘣’的一声闷响在冰蓝色的龙卷风内短促的响起,瞬间又被嘶吼的狂风咆哮声所掩盖,
与此同时,一身残破黑色风衣的少年白玉斌,站在呼啸的龙卷风中一甩双手,一连串的‘咔嚓’声中,原本覆盖在他身上的冰晶碎裂成一片片的碎销,随着呼啸的狂风飞散于龙卷风内;
往龙卷风深处深深的看了一会儿,在冰蓝色的冰晶再次慢慢的从其手臂开始,将要再次覆盖全身时,白玉斌才转身向走过来的路退回去;
就在白玉斌回身走了几步时,突然整个龙卷风猛的一颤,接着像似金属被撕裂般的刺耳声,随着整个龙卷风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在白玉斌耳中越来越高亢的响起;
“怎么回事?是龙卷风要移动,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情?不好,天馨还在龙卷风外……”
刚还担心龙卷风外的白玉斌,突然只觉一种奇怪的欣喜感觉在心中闪过,但紧接着莫名的冰寒、恐惧感觉瞬间又笼罩住他,
这一瞬间的矛盾感应,在白玉斌还没反应过来前,一滴六菱形的蓝水珠包围在一朵郁金香般的冰尘中,随着‘碰’的一声巨响,郁金香花瓣纷纷炸裂,整个龙卷风在剧烈的颤抖中微微一顿后开始崩溃,
而六菱形的蓝水珠微微一顿后倒飞着,划过一道蓝光甩向刚好抬起头来的白玉斌,突射而来的蓝光实在太快了,白玉斌只来得及本能的举起左手在脸前一挡,只觉左手上一凉;
接着,一个声音在其脑中响起:“发现天地灵物――冰?之芯!收取……”
左手上的翡翠神光与蓝光相互辉映中,在白玉斌眼前幻化出一遍光硅琉璃的颜色,来不及欣赏眼前的徐丽霞光,随着脑中那冰寒、恐惧的感觉越来越剧烈,几乎全凭本能的聚集全部的力量收回左手,并极限的附加精神强化左手,与此同时一往无前向前轰出一拳;
…………
‘碰’一声闷响中,一根亮银色并布满花纹的银链,透过无尽的冰蓝色龙卷风与白玉斌的拳头碰撞在一起,时间似乎在这一瞬间停顿了一下,接着伴随着整个冰蓝色龙卷风的完全崩溃,白玉斌口鼻喷血的倒飞出去,
在与地面碰触,从其背后传来的剧痛中,使得口鼻喷血的白玉斌已模糊的神智微微一清,同时一声淡淡的男声在其眩晕的脑中留下半句话:“咦?是你!你居然……”
接着无边的黑暗中,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而这时,在倒地的白玉斌身旁,突然闪现一身着黑白相间风衣的男子,左手上并缠着一根银色花纹的锁链;
不久,一个穿着蓝白色休闲服,头上别着一彩色蝴蝶夹的少女,飘浮在漫天飞散的冰蓝色冰尘中飞过来,停在手上缠着银色锁链的男子身旁!
………【第二十章 三千世界 轮回备选者】………
第二十章三千世界轮回备选者
“嗯……”睁开有些迷茫的双眼,朦朦胧胧中只见倒挂着的冰笋,一根根的林挂在天花板上:“我、、没有……死!?”
在视线渐渐清晰后,白玉斌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床上,身上还披着一张毛毯,再躺了一会儿想要起来时,一抬左手揭毛毯……顿时一阵酸胀麻辣的疼痛,不断的冲击着那还疲惫的神经,视线不由再次微微一暗,并感觉大脑中阵阵熏晕袭来;
低沉的一声闷哼后,在软床上静静的躺了一会儿,直到左手失去知觉,而脑中也不再胀痛熏晕后,白玉斌才小心的转动脖子,四下观察……
刚刚小心的偏转过头来,看到左边的一扇门时,这扇门‘咔嚓’一声从外面打开,天馨正抱着一食盘进来,抬头间正好与白玉斌的视线对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许久,天馨才冷哼一声托着食盘进来,在白玉斌床旁重重的一放,撅着嘴舀起一勺稀麦片撬进白玉斌的嘴里;
“逞能……让你逞能,让你大男人,让你抛下我一个人……”每咒一句,天馨就舀起一勺稀麦片,强硬的撬开白玉斌的嘴舀进去,也不管他吃不吃的下,直到白玉斌一脸通红,使劲的咬紧牙关,怎么也无法撬开,天馨才把勺子在碗里一扔,转过头去留了个后背给他,显然对于白玉斌当初将她一个人丢在龙卷风外,有很大的怨气,使得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气;
等了一会儿,白玉斌将嘴里与喉咙里的稀麦片全都咽进肚里后,才无力的开口问道:“怎么?生气了!我说……算了,说说我晕了后,我们怎么到这里的吧?”
白玉斌没有等来天馨的回答,反而听到一个淡淡的男子声音从门口传来:“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能醒来,果然……不愧是灵魂觉醒者啊!”
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再次偏转过头看向门口时,只见一个身着黑白相间风衣的男子正站在那,微微一愣后,白玉斌反应过来:“你……南宫无常!你怎么会在……恩?暴风卷中的那根银链……是你的!”
“还记得我啊!恩……也对,刚来这个世界时,在规避结界内,也就我们几个;这才半个多月而已,我想大家还不至于这么快忘了我!”南宫无常走进屋内,在白玉斌与天馨斜对面的沙发上一坐:“当初在电视上看到你们两个被通缉时,我还以为你们在这次任务里死定了,想不到……居然会在飞机场里看到活蹦乱跳的你们两个,当时可着实让我惊讶了一下!”
对于刚进来的男子――南宫无常,天馨往白玉斌身旁微微一移,借着她与白玉斌之间的视线死角,悄悄的从衣服内翻出一把手枪,同时很自然的带着一丝不满对坐在对面的南宫无常说道:“现在老白也醒了,你可以告诉我那些个事了吧!?”
一身黑白相间风衣的南宫无常,往身后座垫上一靠,才不快不慢的对少女天馨说道:“在我说之前,是不是把你手里的枪收起来;虽然这小玩意对我没什么危险,但被这小玩意悄悄指着的感觉,可不是让人愉快的!”
天馨身子微微一僵中,另一只手不自然的一拉肩侧长发,像似有些不解的问道:“什么小玩意,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恩……”
白玉斌用头碰了碰靠过来的天馨,看着对面的南宫无常眼睛说道:“天馨,收起来吧!对一个能将整个龙卷风撕裂的人来说,枪真的构不成什么危险;而且……要是真的对我们不利,我想我们也不会活到现在!对吧~队长?”
房内沉静了一会儿,天馨撅着嘴将手里的枪往腰间一别后,靠坐着的南宫无常才阴森的咧嘴一笑,盯着天馨阴森森的说道:“当初在飞机场里,我们见面的突然,你用枪指着我也就算了,毕竟在当时那种环境下相见,我们也怨不了谁,但是……我救了这家伙后,你现在居然又偷偷的拿枪指着我!……知道吗?我已经被人从背后捅过一刀了,老子在那时就发过誓……从今往后,老子***绝不会再让人从背后捅一刀!绝不!”
“要是你再慢三秒将那小玩意收起来,呵呵……你死了也就算了;将床上的这家伙托着,跟你一起下黄泉,那就实在有些可惜了,毕竟一个灵魂觉醒者,就整个轮回队伍来说,一直到这支轮回小队覆灭,所有的轮回者都死了个精光,也不见得会遇到一个!”
冰冷、阴森的声音像似鬼音般环绕在天馨耳畔来回回荡,几个呼吸间一滴滴冷汗就爬满其额头,只到一只温柔的手突然抓住她,同时一股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