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还需施主配合一二,待本门长老查探一二过后再说!”见到杨吉听说封印出了意外,不出意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忧色,一直关注着他的道姑打扮的中年女子接过天旭真人的话说到:“杨施主放心,如今不过是位未雨绸缪之策,早做打算而已,虽是出了一丝意外,但想来以本门手段,应付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不会给施主再添什么麻烦!”杨吉抬眼望去,道姑一身水月道袍,如粉敷面,修眉秀目,令人观之忘俗,青玉雕琢而成的道冠把青丝轻轻挽起,杏色丝绦从两鬓随一缕青丝飘然垂落,体态犹有几分婀娜的意味。不用说,这位一定是韩秋月的尊师,令的赵天颇为畏惧的孤云子了,杨吉闻言,心中虽仍是忐忑,但那面色不得不和缓了下来,这也亏得杨吉这么些年经历的形形色色、勾心斗角的社会历练,早已是能轻松达到口不应心,表里不一的境界。
“七长老之言甚是,杨施主不必忧心,此事过后,说不得本门也会对杨施主尽力补偿一二,聊表心意。”点了点头,天旭真人说道。
闻得此言,其余长老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杨吉对于自己受到的礼遇心中颇为纳罕,异地处之的话,坦言在,自己是不会对一个弱小如蝼蚁般的俗世之人这般礼待有加的。
纵然心中万分不解,杨吉也知道此时此地不是解开这一谜题之时,也就只有煞有介事的一礼后说道:“长老们如此安排,自是最好不过,一切全凭长老们做主,我自是会尽力配合长老们安排!”人为刀俎,此时杨吉一言一行无疑是他自认为最明智的选择。
“如此甚好!事不宜迟,诸位师弟师妹,我们就此行事如何?”天旭真人颇为满意杨吉的表现,轻轻扣了扣玉座的扶手望了一圈其他长老说道。
“掌门师兄,是不是等玄阳、幻空二位长老到了再说?”六长老双眉轻轻一挑说道。
“不必等了,二位长老稍后片刻即到,我等此次行法乃各行其事,等也是无益。”天旭真人想是早有主见。
其余众位长老闻言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木椅业已撤去,遵照长老们的指示,杨吉盘坐于瑞兽轻拖的紫水晶前,在殿中特有馨香的微醺之下,渐渐的进入了打坐的状态,随着一抹安闲的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一丝丝乳白的灵气逐渐从虚空之中析出,丝丝缕缕向他的窍穴贴了过去。
见得是时候了,诸位长老也不迟疑,各自施法查探了起来,天旭真人寿眉轻挑,双目开阖之间隐隐有精光猛然一闪,三点星辰似得光泽随之浮现在深沉似虚空的瞳仁之间并徐徐转动起来。二长老谷鹤子双唇急速无声的开合,双手穿花蝴蝶般的在胸前变幻,淡淡流光随之转动不休……一面剔透的巴掌大边缘篆刻着古朴的咒文的金色水晶古镜泛着琉璃般的光泽在孤云子面前冉冉升起,随之波动一起,无形的罩向了杨吉……
打坐之中的杨吉无思无虑,心境仿若古井无波,几丝温热的气流或快或慢的在全身极有规律的游走,待到或快或慢的同时游弋到头顶正心的时候又慢慢聚成一团旋转不已的气团,仿若太极似得气团逐渐下沉,好似落入一片不知名的广袤空间,无声的爆散开来,恍如灿烂的烟火逸散而开,虚空之中,不辨东西,难分上下,不知几许远处一点金色光点萤火似的一闪一闪。下意思的想要靠近那点金色的微光,这一念头刚刚升起,只觉的仿佛虚空变幻一般,那好似极远之处刹那之间就到了眼前,一道球形巨大的金色光幕闪耀着莫名玄奥的古朴金银两色符文定在虚空之中缓缓变化旋转着,一颗颗萤火似得光芒不断从虚空之中闪现出来并仿佛扑火的飞蛾一般融入这层光幕,透过光幕,隐隐约约有几幅玄奥至极的七色图纹光芒闪烁……
大殿之外,灵光一闪之间多了两道身影,两道身影徐徐走来,片刻之后就到了众人之前,见得众人正在专心施法查探,也就顾不得虚礼,和其中几位长老点头示意之后,随之自顾的施展起了各自的神通秘术,一直伺立一旁的周肃自是认得本门这二位长老,当下情况也只的无声的施了一礼。
待到龙眼大小的两颗翠绿晶球拖着光焰螺旋似得盘旋没入头挽双髻的丹阳真人袖间,早已施法完毕的天旭真人右手轻扬,几道灵光游鱼似得落到杨吉身周,天旭真人已是在须臾之间布下了一座小的禁制,封闭了外界对杨吉的干扰。
做完这一切,天旭真人端起身前新添的灵茶惬意的品了一口,清清嗓子看向诸位长老缓缓说道:“诸位师弟师妹想必此刻已是心中有数,倒也不必为兄多费唇色,虽不算棘手,但此事究竟该如何解决,还得各位一同拿个妥善之法。”
第十七章 隐衷
第十七章隐衷
天旭真人说完,场中一时寂默无声,见得无人应声,六长老拂尘一甩说道:“也罢,诸位同门既然,说不得在下只好做那抛砖引玉之事。”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依我看来,上古邪魂似乎发生了一丝未可知的异变,与以前我们熟知的残魂完全懵然无知,全凭本能行事的状况有些许不同,从其冲击封印的状况看来,已是懂的一些进退之法!”
“师兄此言言下之意是那丝上古邪魂产生了一丝灵智。”玄阳子不觉意外,把玩着手中的一数寸大小的黄皮葫芦继续说道:“相信诸位同门都对此应有所觉吧?”
诸位长老默默的点了点头,认同了此种说法,“上古邪魂,虽是一缕残魂,但能于冥冥之中产生一缕灵智,想必也是天意使然,究竟这些封印的上古邪魂有着怎样的过往,怎生不可测的神通能力,也不是眼下我们所能揣测的。”丹阳子接过话头,喟然叹道。
“若不是千余年前那场异变,凡尘遭劫,连我修仙界也广受牵连,本门所存上古秘典有所缺失,说不定还能从中寻到一丝踪迹。”二长老谷鹤真人话语之中颇有几分惋惜。
“这倒也罢了,邪魂产生一丝灵智想来对我等日后行事虽有所影响,但自问以本门实力也是自可应对,反而,我观这位施主行功法门颇是不同,于在下所知的门派截然不同,在下自问虽称不上见闻广博,但也并非孤陋寡闻之人,实在看不出头绪,还有据周师侄所言这位施主在邪魂附身之前实乃一介凡夫,这道是更令我困惑不解了。”三长老看向众人说道。
天旭真人轻轻敲了敲玉座扶手,捻须说道:“不错,这位杨施主行功法门,我也是看不出究竟是和路数,但以其吸纳灵气却又未能及时转化为己身所用来看,似是有所残缺,想来杨施主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部残缺的法门也未可知,毕竟自上古以来,修仙界也是历经动荡,世俗之中是否流落一二残本也是未为可知。在世俗那等污浊之地,行此功法想是此法收效甚微,但如今到了灵气充沛自是显露无疑,好在如今大半吸纳灵气都被加固了封印,没有滞留在肉身之中,否则不出几时,在没有炼化为己身所用之下,必定会灵气爆体而亡。”
“师兄所言甚是,如今看似对我等有利,但长此下去,不解决他灵气滞留肉身的问题,相信不出月余,此人即会经脉动荡,到时倒是陷入危境!”孤云子说道。
“哦,孤云师妹灵心明镜的神通果是不凡,竟然是看出了大致的时间。”天旭真人言辞之中颇多赞赏之意,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师妹即使如此说,想必师妹成竹在胸,倒是不妨明言。”
“不敢当师兄谬赞,其实解决之道,何必小妹多言,无非借助丹药之力化解,或是找一修为高深之人以自身法力助其行功,亦或是传奇修炼法门自行炼化,但其中各有利弊,还得仔细商谈才是。”孤云子顿了顿继而说到:“依小妹愚见,丹药之法或可解一时困境,终非釜底抽薪之策,也难保药力不尽,怕是一个不慎,更增隐患。找一修为高深之人相助也非上策,耽误自身一时修行尚属小事,但终是外力干扰。倒是不如传授其修行法门一途不失良策,但此人非我门下之人,倒实属为难了!”
“师妹所见甚是,师妹所说为难之处倒也好办,在座诸位长老不论哪一门将其收归门下也就是了,想来此人也是极为愿意的!”三长老赞同的说道。
杨吉虽是惹得上古邪魂附身的五阴之体,无奈根骨实属不佳,收录这么一个徒弟,怕是今后徒增笑料不说,眼下上古邪魂之事就更得自己一番忙活,有次疑虑,诸位长老在三长老提出建议之后一时倒是陷入了沉默。
坐在上首的天旭真人怎会不明白这些长老心中所思所想,见得诸位长老不应声,心中也是颇为难办。待到环视了一众长老,目光瞟过未发一言的周肃,心念电转之间,已是有了计较:“灵虚师弟,我观你门下师侄甚少,况杨施主也是门下周师侄和赵师侄带回,冥冥之中,自有缘法,想是杨施主和师弟自有这一场师徒之缘,如此,还请师弟不要负了上天之意,将此人收录门墙之下。”见得掌门发话,其余长老纷纷出言附和。
见得如此,灵虚子心头微微不快,但对于众长老之言,也是一时不知作何应对。
观的灵虚子神色,天旭真人微微一笑,嘴唇不觉微动的和其传音交谈起来,其余长老自是知道这位掌门正在说服灵虚子,让其应下此事,少不得私下许其些好处,因此纷纷当下故作不觉。
传音交谈片刻之后,灵虚子渐渐缓和下来,当下拂尘一挽说道:“即是掌门师兄有命,诸位同门美意,想来也是缘法如此,此子就由我收录门墙之下,说不得以后诸位长老多多提携一二了。”
既然不归入自己门墙,众人乐的卖个情面。当下齐齐点头称是。灵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