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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起来,本是初入黑雾林之时,杨吉一时大意之下,差点有性命之虞,是以吸取教训之后,前些时日这件法袍就是一直未曾离身,不过当天羽居士与化神黑袍修士争斗之时,却是被其不知是何缘由的就给除了下来,杨吉当时也没注意,随后事后调息之时,也没注意此事,此时听赵天提及,才恍然到此事。
众人见杨吉举动,眼目之中均是闪过一丝异色,已是知晓此事的自是不为所动,华子玉与月华仙子等均是异色一闪就无异样,倒是烂柯山师兄弟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几句,随即盯着杨吉的目光之中分明有不解与疑惑之色。赵天将众人反应一一看在眼里,华子玉与月华仙子一伙怎么想他自是不管,乐的对方去瞎猜费神,但是烂柯山一脉师兄弟三人好歹也是自己一路人,不得不稍解其疑惑一二,是以笑笑之后,嘴唇无声轻动,就见烂柯山三位师兄弟做出一副恍然之色,随即均是互看一眼点点头,也是不在他说,至于赵天怎么忽悠的他们,杨吉却是不得而知,而那边一伙人见赵天举动会不会更加犯疑,那也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
无怪众人见杨吉一番举动而面色各异,须知在修仙界中,虽是防护类的法器、阵法、符箓……各个层出不穷,一时之间也是不胜枚举,可谓各擅胜场,也难以分个高下,所谓失之桑榆,收之东隅,防护力强大了难免就有其他不足之处,要么难以使用,要么就耗费颇大,而若是易于使用或是炼制的话,世俗之人都知道便宜没好货了,那就可知其防护力必有缺陷,诚所谓怎能做到尽如人意?
在众多防护类的法器、符箓、阵法等等之中,杨吉身上所着之法衣可谓此中翘楚,虽其品质离那仙界或可一见的尽善尽美之境尚有天渊之别,修仙界之中比之惜珍之物也还颇有几件,但凡此种种都难掩其光。
要说这法衣却是自有一番妙处,这法衣上按天纹,下陈地理,龙披鹤挂,通身由玉蚕晶丝所著,迷陈数种灵纹符阵,更在其中夹杂了本门护山灵兽,那只已经有近三千年修为的青鸾的翎羽,须知那只青鸾本身也不是凡种,其身上可是流淌着一丝天凤真血,天凤作为混沌之中孕育的灵种,育生了四方守护神兽之一的圣兽朱雀、翼可垂天蔽日的魔灵鲲鹏、五行神光所向披靡的仙灵孔雀……这只青鸾身具其一丝真血,虽是稀薄,由此一项也可见其一般!更兼炼此法衣之时,该派祖师曾请教过百巧门那位返虚宗师以祭炼之法,寻求过阵符宗那位其人符阵之术,探访过药王谷高人,寻觅过织女门传人……最终由本教高人祭炼数十年,更在其中耗费无数珍物终成此法衣。
想当年,伏灵山炼制此法器可是好大阵仗,此事在修仙界之中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却是无人不晓,须知当日伏灵山一脉费尽心力炼制此等法衣,原本可不是为了等到今日赐予门中弟之用,而是炼制此法衣是为了当年那位功参造化,已是度过四次天劫的太上长老尝试度那飞升之劫之用,更有传闻,伏灵山之所以有此举动,是源于偶然间该教得到了传承自上古之时一门有所残缺的仙衣炼制之法。
可惜天终是不随人愿,就在各宗各教各异的目光之中,伏灵山炼制的仙衣却是以失败告终,消息传出之时,扼腕叹息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更是有之,伏灵山那位功参造化的前辈祖师最终是只能仰天长叹一声在天劫到来之时灰飞烟灭。
虽则天不遂人愿,伏灵山炼制仙衣也倒是未能彻底落了个功亏一篑的结果,这才有了杨吉手中防御法衣,倒也是伏灵山一脉做事干净利落,前代那位祖师陨落于天劫之后,该教计较一番之后,遂趁着那次二百年一次的修仙界盛会展示了此宝,各宗各教最终却是对此宝算是乘兴而来,却是落了个败兴而归的结果,弄得一个比一个意兴阑珊。心灰意冷之余,这各教高人却是也明白,他伏灵山是强,但也没强到能在整个修仙界,无数正道邪道高人面前弄鬼,耍那障眼法的能耐!至于传闻之中的残缺法门,本就属于臆测莫须有的事情,人家不认,你也没有办法,再说谁的手中有没有几本密录,况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是以此事就算就此揭过。
要说伏灵山展示法衣也倒是明智之举,这一举动却是绝了各方面的心思。有此缘故,是以伏灵山才敢于将其赐予杨吉,不然,光是此宝在身,就能惹得无数不管好意还是坏意的高人或是庸手的觊觎,这些修炼一生的前辈可是没有修炼到脑子都不懂人情世故,不知人心险恶的地步,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们可是清楚的很!
第一百二十四章 熔岩深湖
第一百二十四章熔岩深湖
当下众人准备停当,就由御使镇教法器的唐浩与韩秋月联袂打头,华子玉、薛木龙与这边骆云冰周肃殿后,一行人就在灵光氤氲之中鱼次向洞中落去。杨吉前面是赵天顶着一个清光澄澄的青铜古铃,后面就是有一缕仙光在身周时急时缓的划着玄奥莫测的轨迹的周肃,却是看不透其护身法器究系何物,周肃在后就是周身泛着白蒙蒙森冷寒光的骆云冰,就见其护身白蒙蒙寒光之中一颗宛若无形的莹白晶莹灵珠不停的转动、
杨吉正待在在打量华子玉一眼,就见周肃目无表情的目光与其对上,杨吉心里嘀咕一声,颇为不自在,遂在华子玉转目过来对其善意的一笑之中收回了目光,当下凝神以待起来。
众人下落了足有百米余深便纷纷落在了地面之上,这甫一入洞孔,空间便渐渐开阔起来,此时地面之上的这处空间足有里余大小,虚空中灵气更见旺盛,却有丝丝灼热在冰冷之中分外清晰的传来,四周尽是嶙峋的漆黑石壁,众人落脚之处也是崎岖石地之上一处较为平坦之地,不时有水滴之声自暗处传来,在这枯寂的空间之中更增几分空灵几近萧瑟之感,杨吉抬眼向上望去,却是早已见不到一丝天光,入目之处只余一片深沉的黝黑。
在众人各色宝光映照之下,一个高大的洞口无有一丝斧凿的痕迹出现在嶙峋的石壁间,凝神静气之下,似还隐隐有呜呜之声自其中不知多么深远之处传来,仿若通连着九幽之地一般,望之就有一分胆寒。已是到了此地,众人自是无有一丝退意,当下也不必多说,各自又一凝神,拥着宝光就向洞口慢慢行了过去。
数米余高的幽洞泛着越来越盛的灼热之感蜿蜒而去,众人踏着脚下的嶙峋地面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行去,一路之上众人均是不言语,一路斜斜而下,足有盏茶功夫,便隐隐见得前方透出了火光,杨吉见此也不觉丝毫意外,又是行了片刻之后,绕过一处巨岩之后,便觉眼前豁然开朗,满目尽是炎炎火光,灼人的热浪一浪一浪的逼了过来,放眼望去,却是一处能有数里大小的一处熔岩聚成的湖泊,其间点缀着数处突出湖面的嶙峋怪岩。
湖面之上不时窜起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气泡,大的能有数米之巨,小的却也不过拳头大小,宛如煮粥一般不停搅动湖面,更有火光时现时灭,显然其下也是有暗流涌动,远处却是一时见不到这处熔岩湖泊又是流到了何处,只见更有数条或宽或窄的缝隙在远处隐约可见,熔岩湖泊上方能有数十米高下,宛如一个穹顶一般扣了下来,上面火色晶莹,间或可见有一丝丝一缕缕的红色烟云随聚随分。杨吉心知,虽然那红色烟云是浓郁到了极处的火灵力集结而成,但此处实是一处险地,就是他这修仙之士,也是在层层防护之中感受到了灼热之感,若是凡人到此,只怕是不用一时三刻就要被灼成飞灰。
众人到此非是无缘无故,而是意有所图,自是不会在这里观风赏景,况且纵是以华子玉那邪道年轻一辈称尊的修为,在此地也是倍感燥热,不愿多呆,倒是拥着镇教法器的二人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修为差了一筹的烂柯山师兄弟三人却是早已换了手段,虽则如此,却还是难抵热浪侵袭,额际隐隐有细微汗珠凝起。
是以众人均是游目四顾寻找那令的两方大打出手的紫火炎莲,想来却是好事多为之故,众人几番收寻之下硬是遍寻不着,悬浮在湖面上空,接连施展了数种玄妙手段却也是一无效果的月华仙子在氤氲灵光之中也不禁是黛眉轻皱,做为这次主事之人之一的徐清怡美目顾盼之间也是甚为疑惑,按理这处造化之地绝不会被其他进入此空间的修士捷足先登。
众人之中,华子玉,骆云冰均是眼力老道之辈,再加上那烂柯山一脉神通非常,要想在众人认真查探之下把一切踪迹抹的那么干净,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不是说句看不起人的话,只怕同等阶的修士之中还没有那个人才,就是专精阵符一道的阵符宗当代最为杰出的弟子来了都是绝无可能,怕是要来个专精此道的化神修士的话还有可能!
自然众人寻到了此处,自是不会就此退去,再怎么着也要弄个明白,再说,此地虽是隐秘难找,这熔岩深湖也是凡人难至,修士都难以久待,却也难不倒拥着镇宗法器的月华仙子,不说拥着镇宗之器的月华仙子难不住,就是没有执着镇宗法器来图谋此地造化的徐清怡怕也是难不住,断没有理由白白便宜其他门派的道理,就是宗派之间关系再好,那也是没那可能。
是以众人虽心中明白此理,但显见此地除了难见灵莲踪迹之外,也到没有意料之中的危难,若不是真的事有蹊跷的话,想来就是那两位仙子却是言之不尽,还有诸多玄妙没有告知众人。心中做此想法,自是神色之间就不管有意或是无意的就流露了出来,两位天仙降世般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