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兰聿对他的宣誓丝毫不理会,扛着嘤嘤哭泣的女人转身上车。
“慕歌,你来开车。”他冷声吩咐,席慕歌皱眉跟了过去。
待白色路虎车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的时候,秦牧这才放开了拓梵川,好心劝了一句,“小少爷,我知道你喜欢小媳妇,可是那不是你能娶的人啊,你节哀,哥先走了啊!”
“该死!”拓梵川愤恨的一拳砸向自动售套机,他还是不能保护她,纵然是过了两年!
……
白色的路虎,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
车后座里,拓兰聿抱着哭的晕晕乎乎的小女人,丝毫不顾自己身上价值非凡的高订衬衫在她的鼻涕和泪水中尽毁。
温子兮的小手也不安分,在他身上一阵扒拉着,各种又是揉又是搓的,干净整洁的衬衫,不一会就变成了菜干。
拓兰聿捏起温子兮埋在他怀中的小脸,不顾她的委屈,眼神冰冷的盯着她,薄唇轻启,“温子兮,你真是有出息了,就连拓梵川都敢为你跟我顶嘴了,在英国两年,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嗯?”
“……”温子兮紧咬双唇,心中一片发堵,不肯说话。
“拓梵川,严老师,要钩引多少男人你才肯罢休!嗯?!”他的声音越发的冷冽逼人,一把抓起她手中紧攥的套,气的想杀人,“你看看这东西!送给你的严老师?做什么?!你想跟他做什么?!”
盛怒之中,他将套狠狠地甩到她身上,温子兮浑身哆嗦,倔脾气上来,尖声反驳他,“我想跟他睡啊你又能怎样!”
拓兰聿瞳孔急速一缩,将她推倒在车座里,咬牙说道,“你敢再说一遍!”
温子兮倒抽一口气,拼命的去扯他的手,“拓兰聿你算什么男人!只会欺负女人!”
拓兰聿被她刺激的话气的胸腔几乎要爆炸,恨恨地瞪她,“要不要试试,我算不算男人!”
冰冷的威胁,自他齿间迸出,温子兮被他桎梏的有些呼吸不过来,那内心深处可怕的梦魇,仿佛一下子惊触到,双瞳放大,似是要晕厥过去。
拓兰聿发觉她的不妥,于心不忍的放开了她,将她重新收入怀里,却被她一把推开,“不要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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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拓兰聿,疼
“温子兮!”拓兰聿眯起双眸,一手移到她白希粉红的脖子,轻轻地揉捏着,语气冷硬而锥心,“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凭什么要我不要靠近?!还离家出走?带着我赚的钱买来的东西离家出走!你倒是有能耐啊!”
“你……”他的一番话,隐含羞辱,可又是那么的有理,温子兮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
虽然是他将自己送去英国不闻不问,可是那两年来他对她在费用上没有一点的节省,每个月按时给到天价生活费,什么都让她用最好的穿最好的。
温子兮只能红着脖子,倔强的瞪着他。
“我看你还需要好好的学学什么叫规矩,自己没有**的能力,就别说什么好听的话要自力更生!”
温子兮委屈的掉落眼泪,恼怒的打着他的胸膛,“拓兰聿!你混蛋!我恨死你了……呜呜……”
拓兰聿没有阻止她,任由她发泄着不满的情绪。
这是他对她,最后放任的宠。
驾驶座里一直开着车没有说话的席慕歌,隐隐担忧的眸子不时的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却说不上什么话。
直到温子兮哭累了,在酒精的包围中,迷糊的就着拓兰聿怀中睡了过去。
“明天去处理浩瀚油画培训班,别让那个姓严的男人,再有机会出现在子兮面前。”
低沉的嗓音响起,席慕歌惊愕的抬头看他,只见他面色清冷,深邃如夜。
临近御水山庄的时候,拓兰聿发觉怀中的女人,越发的不安分。
她纤瘦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小手紧抓着他的衬衫不肯放。
在睡梦中,还那么的不安稳吗?
拓兰聿不由蹙眉,冰凉的指尖抬起她的小脸,借着窗外映入的光线,忽明忽灭,她紧阖的双眸,微颤的睫羽在眼窝处投下一片灰色光影,纷嫩的唇瓣蠕动着,似是梦呓。
他目光微暗,扫过她蠕动的唇瓣,指尖就那么毫无预兆的覆上,触碰着她柔软的唇。
这甜美的感觉……
拓兰聿几乎要低头吻上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的糯软哽咽声,倏地将他的思绪拉回——
“疼……拓兰聿……疼……”
听到她说疼,拓兰聿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急忙移开按在她唇上的手指,低头检查,“哪里疼?”
温子兮似是陷入了什么梦魇里,哽咽越发的沙哑不安。
“子兮!温子兮!”拓兰聿拍了拍她的脸,想要叫醒她。
开着车的席慕歌看了看后视镜,“怎么了?子兮不舒服吗?”
拓兰聿不断地轻拍她沁出薄汗的小脸,“温子兮!醒醒!”
温子兮“唰”地睁开眼眸,惊醒过来。
拓兰聿松了一口气,眼神闪过一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情,问道,“哪里疼?”
温子兮还处于放空状态,刚才的梦中,她又梦到了那强烈的侵占,不顾她的疼痛,肆意不已……
他的关切话语,让温子兮紧咬唇边,胃部一阵惊鸾,让她干呕了起来。
拓兰聿脸色一沉,以为她要吐到自己身上,但是看她一阵干呕,这才缓和下来,正要开口,便又听到她沙哑的哭腔,伴随着晶莹泪水落下,“拓兰聿,我想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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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十年之久
拓兰聿的呼吸,瞬间如同被大掌扼住。
记忆恍惚被打碎,他不由地记起他初次在加拿大见到她的那一天,他接到医院通知温家夫妇在加拿大遭遇车祸当场身亡,他身为世交好友的儿子赶去处理温家夫妇的后事,便见到了她。
那一年她十岁,她从小跟温母离开帝城在加拿大生活,那时他的记忆里只有她婴孩时期的笑脸,那么干净,可是那一天她趴在失去了呼吸的温母身边,哭喊不停。
若不是他朝她伸出手,他感觉她小小的身躯,会在下一秒,就要随着那空气消失掉了。
十年了,他带她回来,已经十年了。
这十年来,除了一开始几年她不懂事,会在夜里偶尔念着妈妈醒来,其它的时候,她都没有再提过她的妈妈。
而这一天,她却在他的怀里,说想妈妈了……
是不是他为她建筑的温暖怀抱已经崩塌了,所以她只能转身回去,思念儿时妈妈的温暖了?
拓兰聿抱紧了她发颤的身躯,眸色深沉。
到达别墅门前,席慕歌看着拓兰聿将她抱紧屋里,他本想着是不是就这么离开,却还是担忧的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拓兰聿没有回头,只有清冷的声音隐隐的飘来。
席慕歌站在原地,温润的眸子在夜色的映衬下,越发的深沉了起来。
……
拓兰聿将温子兮放在闯上,转身去拿毛巾。
温子兮的酒精还没有散去,虽然人心脆弱,可是却也因为酒精作祟而热的不行,不安的扯起了身上的衣服。
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看到她身上凌乱的清凉,顿时就火烧一片,这个女人,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很挑战男人的忍耐力?
深吸一口气,拓兰聿走过去替她擦脸,然后又拖过被子给她盖上,却被温子兮挥开,“热,我热,妈妈……我不要穿!”
被当作是老妈的拓兰聿的脸色更加难看,几下将不听话的小女人给压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道,“别动,我开空调,开了空调就不热了。”
说着他找到遥控器打开空调,闯上的小女人顿时就安分了下来,可是闪烁在睫羽间的泪光依旧,楚楚可怜的再度开口,“妈妈……我饿了……”
拓兰聿闭了闭眼眸,这个钟点找吃的,钟点佣人刘嫂早就下班回家了。
揉了揉眉间,拓兰聿嗓音轻柔如水,“想吃什么?”
“牛奶冻……”她的声音糯软,听的他一阵心颤。
就连眼神都变的柔软了起来,没经思考就应道,“好,我做给你。”
话说出口之后他才吓了一跳,他这是答应了什么?
但闯上的小女人唇上挂着满足的笑意,那幸福的模样,让他不忍心惊扰。
静默片刻,他只好转身走下一楼厨房,拨通leo的手机,冷静的吩咐,“十分钟之内去把做牛奶冻需要的材料都买回来,十分钟,超过一秒钟,就扣一天的工资,以此类推无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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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亲自下厨
leo气喘吁吁的将牛奶冻所需的材料送到拓兰聿面前的时候,他正站在琉璃台旁边,专注的查阅着牛奶冻的制作流程。
他惊愕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他所追随的高贵冷艳的总裁大人吗?
拓兰聿解开手工打造的黑钻袖扣,将衣袖挽起至手臂处,瞥了旁边呆愣的leo一眼,冷声命令,“出去,别打扰我!”
“是!”leo急忙跑出厨房,然后躲在门口的角落,偷看总裁大人亲自制作牛奶冻的奇迹画面。
千载难逢啊……
一个小时之后,拓兰聿捧着一叠牛奶冻回到温子兮房中,等待已久的小女人,却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拓兰聿站在床边,目光停留在她哭红的小脸上,忽然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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