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没问题。”
姬长妤的目光在李管家和古亦琛身上打转,李管家是要把男神也关进来吧,男神怎么会上当呢?他不反击么,为什么还要乖乖听话。
见古亦琛毫无反抗的走进屋,再看李管家贱贱的笑着,拉着门板就要合上。
怎么办怎么办,这一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给他们开门,李管家笑的那么贱一定有事发生。
当门被“砰”的一声合拢,姬长妤急中生智,猛地朝合上的门板冲去。
“砰”。
“呃…救命…。”
姬长妤站在门前,望着滚下楼梯,脑袋撞在墙上昏死过去的李管家。
卧槽,她、她杀人了么?李管家也脆弱了吧,她不过是轻轻一撞,怎么就滚下楼梯了。
刚进屋里的古亦琛听到声响,猛的回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李管家在双腿分叉在台阶上,背和头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
姬长妤咽了咽口水,睁大着双眼望向古亦琛,瑟瑟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二楼与阁楼的楼道隔了一些距离,在走廊的尽头,而且还是需要挂个弯才能上去,阁楼门口有大约一米的平地,正方形,往下就是仅容一人行走的台阶,不多也就八个台阶,就是坡有点陡。
正准备锁门的李管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的蹿门,一个没站稳,直接倒退了好几步,导致后脚踩空滑了下去。
古亦琛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继续装傻呢,还是帮这小妞埋尸呢。
“李管家怎么了,睡着了么?”古亦琛一脸的萌态,瞅了眼呆若木鸡的姬长妤,朝台阶走下去。
姬长妤大气也不敢喘,脑一片混乱,她杀人了?
很多电视剧里演的,这样摔下去保管都是必死无疑的,尼玛啊,怎么办怎么办,她杀人了。
古亦琛背对着姬长妤俯下身,手指去探李管家的气息,眉心微微蹙起,伸手又探向李管家的颈脖。
他捧起李管家的脑袋,用手指拨开头发,脑袋没有流血,不过摸一摸并没有骨裂的迹象,倒是有点微肿,估计是有点脑震荡吧。
“怎么样,他是不是死了?”
姬长妤见古亦琛在下面磨蹭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跟着走了下来。
瞅了眼双眼紧闭的李管家,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
 ;。。。 ; ; 随之而来的生日宴会,可谓是s省上流社会人士都到齐了。
这个明着生日宴,暗着攀权富贵的交际圈,对于姬长妤来说本就没啥兴趣。
一大早的她和沈敏就被隔离在阁楼,该死的房门还被反锁了,蓝丽琳到底按的什么心。
一早准备的计划也随着泡汤了,此刻在这家里还有谁能帮她?
望着西面都是后墙的阁楼,也不知道当初这房谁设计的,好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要带着沈敏逃出去一样,门锁了连窗户都没有。
“该死、该死,我去年买了个表的。”姬长妤急的乱骂,她何时像现在这么狼狈过。
被人幽禁了,还只能忍气吞声。
十平米左右的阁楼,除了一张床一张凳就没有多余的东西了,屋里昏暗的灯光幽幽散着光。
姬长妤无奈的望了眼安静躺在床铺上的沈敏,除了上次她给了一点反应之后,现在连‘伊伊哦哦’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气急之余姬长妤猛的站起身抬脚用力踢向门板。
“嗷……。”门没被踢开,倒是姬长妤的脚趾痛的直达心肺。
实在不行,过了今天她就报警,她就不信告不了蓝丽琳谋财害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姬长妤从早上起来就吃了一点稀饭,手机被上交,她现在连什么时间都不知道,只觉得肚咕噜噜作响,饿的狠。
李管家不会是把她们两个给忘记了吧,说好的一日餐会派人送过来的,可现在她肚已经饿的受不了好么。
姬长妤靠在门边,用力的敲打呐喊,希望能被人听见上来搭救她给她口饭吃。
可她听不见外面的所有动静,想必外面的人也听不见她的呼救。
一楼客厅,几个穿着靓丽的年轻女孩坐在沙发上,手持香槟谈笑着。
“刚刚你们有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人么……。”一袭黑色礼服,颈上戴着珍珠项链的女孩兴奋的问众人。
“你是说个很高的,头发有点卷卷的是么?”另一个红色短裙礼服的女孩应喝道。
“对啊对啊。”
“那个我也看到过,哇…好帅的。”
“……”四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开了话匣。
而在所有人都在夸那个白色西装男有多帅,是哪家公时,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轻哼一声,面上露着不屑。
四人聊天中的其中一个女生看见她高姿态的样,不禁起身朝她凑过去。
“柏瑜,你认识的人多,知道她们口中的那个白色西装男是谁不?”
被叫做柏瑜的人,斜视一瞄站在自己上方的女孩,手肘抵在沙发上道:“我不喜欢抬着头看人。”
她可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明珠,低头俯视才能显示出她居高临上的女王范。
站着的女孩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的蹲下身,脸上露着讨好的笑容。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事情啊。”
“咳咳…至少比你们多一点吧。”她的话语一出,坐在沙发上八卦的女孩们齐齐都朝柏瑜的方向望去。
四个女孩各个表示对柏瑜的话都很期待,一时间客厅倒是安静了。
“你们口中的那个他,不就是即将成为我未婚夫的古亦卓喽。”傅柏瑜勾唇傲娇的一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先前下车进门的时候,她就在来的上遇见过他,身后跟着一个仆人,冲他喊大少爷等等我,显然他就是母亲口中即将联姻的对象了。
“切。”
“噗。”
“……。”
四个女孩反应皆是不同,有的人不屑,有的人不信,还有的无语,虽然大家都知道傅柏瑜家里很有钱,跟古家可谓是门当户对吧,可大家还是不愿相信,毕竟媒体都还没报到呢。
只要没有成定局,她们也是有机会的。
傅柏瑜看着她们几个不甘心的样,心里更是舒坦的不得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袭白色西装的男。
他的笑容那么灿烂,仿佛腊冬里的一抹暖日,照的人全身暖洋洋的。
她要嫁就要嫁给那样的男人,家世显赫外表俊朗,以前她不喜欢父母包办婚姻,可是这一次母亲为她选择的确实是个上盘呢。
而此时派对的另一边,一身着白色西装的高挺男,洁白的西装上是各种菜肴糕点的污渍。
就在刚刚,他拿着盘挑着心爱的食物时,也不知道谁在他后面猛的推了一把,他本能的定力想要反抗,可当眼前酒瓶上倒影出李管家的面容时,他只能将计就计的倒向面前的自助餐桌上。
“呜呜呜…衣服脏脏,呜呜…琛琛手手破了,流血了,呜呜…。”古亦琛匍匐在地上,桌被推翻,场地一片狼藉。
周围的宾客闻见声响纷纷朝事故现场围了过去。
蓝丽琳就站在不远处与何婉仪谈论儿女的婚事,见李管家顺利得手,嘴角微微扯起一抹得意的佞笑。
“怎么啦,那边出什么事情了?”何婉仪见大家都朝自助餐桌走去,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不知道呢,我们去看看。”蓝丽琳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带着讶异。
而此时的古亦琛已经坐起身,一手捧着被破损酒杯划伤流血的手,哀嚎流涕。
围观的人很多,都在对他指指点点,而他却只能当初浑然不知,只能哭啼。
蓝丽琳这次这么好心的让他参加宴会,想必也是想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吧。
堂堂鼎鑫集团董事长长居然是个白痴,这就是她的目的吧。
“怎么回事…。”古剑锋也随着声音赶来。
他原本跟几个老友叙旧谈天,没想到突然的骚动,引得他些许不愉悦,可当看见当事人竟然是自己的傻儿,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人是谁啊?”
“长得是不错,可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坐在地上哭呢?”
“看穿着不像是服务生啊。”
“大少爷、大少爷你没事吧。”被人使唤开酒的阿福闻讯赶来,冲进人群将古亦琛扶起。
。。。
 ;。。。 ; ; 随着车的转弯,姬长妤才看清那人真的是李管家,而他似乎在跟一个医生吵架。
车缓缓从李管家身边开过,姬长妤摇下车窗只听见一句:“背叛的下场你比我更清楚……。”
姬长妤瞬间脑嗡嗡作响,透过后视镜她看到与李管家争执的是个年约四十左右的男人。
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阴谋,而且听上去好像是这个阴谋要瓦解了,李管家正在警告呢。
“故意跑,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一旁道歉的厉泽楷见自己说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大声吼道。
姬长妤揉了揉耳朵,嫌弃道:“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聋。”
“那你好歹也给我一个反应吧。”
“我说大少爷,你每次都是刮人一巴掌后,再给颗糖讨好么?”
刚才是谁气势汹汹的骂她贱人来着,这会倒是歇菜求和解了,鲁莽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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