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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不是莫无欢吗?我的妈呀,他这是什么法器啊?难道是初级法器吗?用初级法器的筑基期修士。。。真富裕啊!”
“还真是他,简直帅呆了,没治了,这才是我的偶像啊!”
“妈的,309寝室的人惹不起,以后见着必须绕道走!”
“哎~406寝室的人这下彻底完了,一下子被人废了十多个。”
“那是他们活该,平时仗着在内堂有关系,见了谁都是眼睛看着天的,现在知道天外有天了吧?没打死他们都算他们的造化!”
这些议论自然落到了青衣劲装的耳朵里,此时他脸色铁青,作为一个淬炼期的修士,那在内堂也是出类拔萃的,骨子里充满了高傲,没想到却阴沟里翻了船,被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先发制人,搞得狼狈不堪,当即怒火中烧“好!你他妈的要玩儿大的,老子陪你!”
青色劲装心神一动,祭出一把匕首,这是他从筑基期就开始养的法器,虽然只是入门法器,但因为养的时间够长,早已养成了本命法器,用起来比莫无欢的斩妖尺应手多了“试试我的青绵刃如何!”
青色劲装挑衅的喊了一声,心神到处,青绵刃犹如一道青色闪电,直刺莫无欢而去“青绵千刃刺!”
青绵刃划过空间,拖起一条长长的气尾,瞬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残影点点,上下翻飞,当真如同成百上千把匕首同时刺向莫无欢。
到底是淬炼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威力远非莫无欢可比,可惜青绵刃只是入门法器,而莫无欢手里的,却是登堂法器“一试又何妨?妖尺镇天!”
莫无欢心神再次念动尺决,斩妖尺一下子停止了旋转,再次迎风而长,瞬间长成了五米长,三米宽的巨型大尺,犹如一块板子一般,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没有任何绚丽的光华,斩妖尺就这么直挺挺的从空中拍了下去,如同拍苍蝇一般。
这一拍,可谓势若奔雷,‘呜呜’的破空声演变成了尖利的哨音,震得周围的人耳膜生疼‘轰隆隆’一声如闷雷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外堂,在斩妖尺和青绵刃碰撞的中心地带,一圈空气波激荡而起,带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尘烟中,只听得青色劲装惊叫一声“我的法器!!!”
‘噗’话音刚落,青色劲装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是本命法器被毁掉的后果。登堂法器的全力一击,威力强悍如斯。
而此时,周围的千余外堂弟子在听到青色劲装的惊叫之后,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都惊讶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他们甚至怀疑莫无欢是不是已经进阶到凝丹期了,怎么一个在内堂都是数一数二的淬炼期修士,只在一回合之下,就连本命法器都被毁掉了。
尘埃落定之后,只见青色劲装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表情,望着莫无欢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惊讶和不可思议的复杂神色,然后,他将眼神慢慢转向了半空中已经恢复常态的斩妖尺,猛然明白了什么,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是。。。登堂法器!”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好了,登堂法器,这等传说中的存在,竟然出现在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手里,这莫无欢,到底是什么来头。
登堂法器对上入门法器,足以弥补筑基中期和淬炼前期之间的差距“哼~我试过了,看来你的青绵刃实在不怎么样,如果没事的话,我还赶时间。”
莫无欢此时一脸的淡然,好像刚刚那场声势震天的打斗对他来说,只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而毁掉人家的本命法器,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应了吕毅的那句话‘这他妈的才是真嚣张!’'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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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 执事长老快哭了
莫无欢将斩妖尺收回体内,也不再看那青色劲装一眼,优哉游哉的往后山走去,像这种明明自己没什么斤两,却非要充大辫蒜的人,和他们瞎费唇舌简直是浪费时间,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打痛他们,让他们以后见着你都绕道走。
一个回合下来,连自己的本命法器都被毁了,青色劲装此时哪里还敢拦住莫无欢,别说拦了,甚至连狠话都不敢再说了,法器毁了可以再养一个,只是花点时间罢了,毕竟只是入门法器,可这心理上的打击实在忒大了,自己一个淬炼期修士,就算放在内堂都是弟子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宗门重点培养对象,如今却栽在一个筑基期弟子手里,而且栽得那么狠,那么直接,人家也没用什么诡计,就是硬碰硬的和你对轰了一招,你输了,就怨不得别人。
可有人不想让莫无欢走“站住!”
莫无欢抬头一看,半空中悬浮着一个须发老者,御空而行,赫然便是当日测试大会上那个内堂长老。
那人深深的看了莫无欢一眼,落下地来,走到青色劲装跟前,双手倒背在身后,眼睛盯着他,面色阴沉得吓人“丢人!”
“师傅教训得是,弟子知错了。”
青色劲装赶紧跪了下去,头也不敢抬“回去,自己领宗规去吧。”
青色劲装赶紧磕了个头,灰溜溜的走了。然后那老者才转向了莫无欢,冷笑两声“哼哼,一言不合就要毁掉别人的本命法器,还伤了这么多同门弟子,你好大的本事啊!”
莫无欢无所谓的看了老者两眼,摊了摊双手,略带戏谑的说道“如果刚才是你的弟子毁了我的法器或者伤的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态度呢?他们自己先招惹我,然后技不如人输了,怪我咯?”
“小子,老夫若是和你呈口舌之利,倒是失了身份,何况确实是劣徒技不如人,不过你的法器,却像是我宗多年前的遗落之物,还请你跟老夫去一趟内堂,说个明白便可。”
“哈哈哈哈,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其实你若是想要那法器,大可直接来抢,反正我不会是你的对手。”
这话气得老者七窍生烟,老脸红得跟猴屁股差不多,他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威望,莫无欢不敢当众反驳他,只要把他带回了内堂,还怕他不把法器乖乖的交出来吗?谁想莫无欢才不吃他这一套,想要法器?门儿也没有。
可如今一两千外堂弟子正看着呢,当中不乏窃窃私语的人,老者当即也是有些懊悔,他在内堂得知有登堂法器现身,一时过于激动,没有好生打算,便赶了过来,结果搞得自己现在是进退两难,总不能强行把莫无欢绑到内堂吧?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硬夺,早知道该从长计议的。
“咳。”
老者尴尬的咳了一声道“无欢,你要知道,当日可是老夫力排众议,把你收入我宗,是宗门培养了你,要是没有无双宗,能有你的今天?所以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宗门给你的,离开了宗门,你什么也不是。”
“所以我的法器也应该是无双宗的?呵,如果我没记错,我进入宗门才九天而已,我的今天,可跟无双宗没多大关系,就算有关系,那法器还是我的,而且,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们让我进无双宗的真实目的?”
“你!!!好!在场的众弟子都听见了,莫无欢悖逆师门,是为不忠之徒,老夫今日只得清理门户了!”
被人当众揭穿,饶是他脸皮再厚,也挂不住了,心说今日之事是不能善终了,在登堂法器面前,什么礼义廉耻都是狗屁,当即也不再装模作样,心神一动,祭出了本命法器,那是一柄精钢大锤,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荡出一圈一圈的白色光晕,其威势,比之那个青衣劲装的青绵刃不知强了多少倍。
老者正欲动手,外堂执事长老赶到了“薛长老且慢!!”
执事长老御空而来,一下子挡在了莫无欢的面前,紧接着,另外两位外堂长老也随后赶到,一左一右的站在了莫无欢的两侧,大有保驾护航的架势。
薛长老见状,虽然有些不满和疑惑,也只得停了下来,但法器却没有收回,依然悬浮在头顶,只待他心神一动,便可发出最强一击。
“哼,胡长老,你这是何意?”
“薛长老,还请收起法器,这里是我外堂的一亩三分地,他莫无欢再怎么说,也是我外堂弟子,就算要清理门户,也该我外堂出手,何况此事还有待详查,现在你以内堂长老之尊,贸然对我外堂一个小小的预备弟子大打出手,老夫倒要问问薛长老是何意?”
执事长老此言一出,周围顿时惊讶一片,在场的千余弟子谁不知道这执事长老是个老好人,平日里三脚都踹不出个响屁的,对待弟子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且以前也发生过多次内堂长老直接到外堂来拿人的事情,执事长老全都是装作没看见,今日怎么突然这么强硬了?
就连莫无欢也觉得诧异,当日莫无欢找他借个地方修炼,虽说他答应了,但也仅限于此,除此之外,两人再也没有交集,甚至都没怎么见过面,莫无欢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和执事长老的关系已经好到他可以为了自己而不惜和内堂长老剑拔弩张的地步,这当中一定有什么古怪或隐情。
‘难道他也惦记上我的法宝了?看来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该死的骗子,如果那个入门法器没损坏,刚才就可以用它来对敌了,也不至于搞成这样!’莫无欢这个想法,其实也是在场大多数弟子的想法,不过他们可冤枉死执事长老了。
执事长老心里其实早就开始骂娘了,心说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老夫装了几十年的糊涂了,如今却毁于一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