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拧紧眉头。“这……”
“你也配?”接下来就是这么个森冷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男音。
本就做贼心虚,听到声音齐家明硬着头皮强装凶悍,绕过柱子一看。
这一眼,他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惊战,顿时变得手足无措。
来人不止一个,他们衣着华丽,明显区别于停车场内外任何车主。
然而,令他恐惧到崩溃的正是语声冷酷的人。
甜甜瑟瑟发抖地从汽车上起来,眼泪迷蒙了眼睛,那素来熟悉冷淡的声线足以让她信心若狂。一面匆匆拉起衣服一面努力睁大了双眼最前方气场强烈的男子,目光咄咄逼人地摄人心魄。
“元……”想到自己衣衫不整,所受到的屈辱都落入他眼中,甜甜终究是羞愧的咬住牙,隐忍下去,没能将其余的字眼喊出口。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他的同伴,一个戴墨镜的西服男跟随着很有风范的中年男子,翠儿就乖巧文静地挽上中年男子的手臂,那任何人整容也整不来的媚眼盯着她,明显惊讶。
啊!甜甜崩溃了!傻了!满目羞愧地向下一蹲,抱住双肩低声抽泣,都二十九的女人了,她不想让别人看自己流泪,但眼看没能掩饰住。
“起来!”冷冷的声音含着威胁,来人清晰的脚步加快了几声,短短几秒便来到她身后。
“喂!任甜甜她是我女朋友,我和我女朋友亲热元总管得着——啊!!!!!!!!”齐家明难得逞强一次,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尖叫划破夜空。
正无处发泄怒火的元烈伸出手肘猛地向后一摆,正锤击住齐家明的腹部,直痛得他重心不稳地跌坐在地上,身后,是适才丢掉的西装外套。
“啊……好疼……”倒地后,齐家明抱着腹部呻吟喊痛的声音听上去甚是凄惨。
“家明——”甜甜顿时不忍,也顾不得自己,只是想着齐父齐母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不能有任何闪失,转而安慰起他来。
翠儿看了一眼许景宗,难得地腼腆一笑:“姐姐这就不对了呢,那猥琐男对你动手动脚,元少为你出气,你还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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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元少会怎么对待齐家明和甜甜呢?收个藏,加更~~~
他的保护
翠儿看了一眼许景宗,难得地腼腆一笑:“姐姐这就不对了呢,那猥琐男对你动手动脚,元少为你出气,你还护着他?”
“他是一时糊涂,可你们也不能出手那么重!”甜甜没能控制好情绪,现在对家明的袒护,完全是为了齐伯伯。
元烈深邃的双眼眯了眯,握紧的拳头青筋暴露。
甜甜一怵,看向元烈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回避,那男性气息和做事婆婆妈妈拖泥带水的齐家明完全相反,她承认,自己害怕了。
“跟我回家!”元烈淡淡说,却是命令的口气。
“等等。”甜甜一怔,轻轻恳求道:“求你不要伤害家明,好吗?”
见元烈不为所动,甜甜的眼神飘过旁边很有派头的老人,再次硬着头皮央求闭口不语的元烈“你答应我放过齐家明,我立刻回去。”
本来,齐家明手里拿着皇爵的支票,换成谁都不可能轻易饶过他,更何况是元烈。
“好……吗?”她的底气被削弱殆尽。
“好。”令甜甜意外的是,这次元烈极有耐心地吐出一字。
“哈哈。”西服男,也就是许景宗带来的唯一副手忽然笑着看向甜甜。“想必这位就是元家少夫人唐小姐?”
甜甜眼神一黯。说到底,自己只是那女人的代替品,连回家也为了她罢。
“我就说是嘛!难怪我们元少这么紧张!”
“你妈生你紧张不?”将任甜甜失落的眼神看在眼里,元烈毒舌地回了的副手一句。
“你……你……你……”副手自是不明所以,直气得舌头打颤,狠狠扬起了拳头,被许景宗横了一眼,不得不愤懑地收了手。
“阿烈并没有恶意,莫和他当真。”许景宗扔了雪茄,忙走了过来打圆场,深知元家少爷的脾气,连自己这黑老大都要让三分,更何况区区一个分区副手。
“当然了,任小姐也不会怪我们唐突罢?”什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的副手便是了,也只有许景宗了解其中的真相。
甜甜茫然地摇头。“怎么会。初次见面,不想是在这种场合,让您见笑了。”
瞄了一眼元烈,他是在袒护她?可为什么还一副自己欠了他钱的冷酷相?
而齐家明惊讶地望着自己,他着实没想到元烈会为了她放过自己。
“元少——”翠儿何等精明,此时却不愿相信事实,望着甜甜的目光满含失落地拨动额前一缕金黄的发丝,那一瞬的风情万种,足以令任何美女自惭形秽。
“元少,这位……唐姐姐看上去哪里像有夫之妇,她果然已经和你结……”
“到此为止!谁再多说一句,别怪我不给面子!”毫不客气地打断翠儿,元烈牵上任甜甜的手打开车门,看着她弯腰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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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什么时候知道元少的苦心呢?
唐说过了,这是种错误,是种误会。
冥冥之中,有种互相的力量,让他对她担负着某种责任。
看文的亲们在哪里?想你们~(≧▽≦)/~
回家
毫不客气地打断翠儿,元烈牵上任甜甜的手打开车门,看着她弯腰坐进去。
方才跨入车子,礼貌地抬起手向中央抽着雪茄的许景总示意。“再会许叔,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
睇了一眼齐家明,元烈将车窗关上发动车子。他总是能游刃有余地在冷酷和温和中自由转换。
翠儿撇撇嘴,一脸委屈地挽住许景宗的手臂,黑老大最后抽了口雪茄,丢掉,将他揽入怀中。
“咳!还以为许老多厉害!没想到一个姓元的小子都制不住!”推开许景宗,翠儿兴匆匆地来到副手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和他聊起来。
片刻之后,副手别扭地躲开他径自往前走去。一来再漂亮的男人也难以引起他的兴趣,二来即使黑老大视而不见也并不代表他就是个瞎子。
“你这小妖精!”许景宗在后面又爱又恨地斥了一声。“你平时可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主儿,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和皇爵合作没分你好处?”
“许老。”他豁然转身,妖媚的笑容绽放。“我翠儿在新加坡虽不至于像您一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在夜总会这些年从来是烧着钱花!您对皇爵那点远期收益还能让人放在心中一直惦记着不成?”
“呆在夜总会能混出个什么名堂!想挣钱,想名利双收,眼前就有更好的机会。”
“哦?”
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七八个个虎背熊腰头戴墨镜的黑西服男,一下子涌向齐家明。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信不信我报警……啊!”
因身后男人的哀嚎,翠儿的思绪断了。许景宗见他不甚感兴趣,也没再说下去。
近来发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任甜甜坐在车子里,脑子没有半刻消停。
身旁,元烈冷脸握住方向盘,从嫁入元家之后,任甜甜已经从不适应他的冷漠到习以为常。
一方面习惯他在公众视线面前运筹帷幄,和自己秀夫妻恩爱,另一方面习惯了私下里他冷漠到无视她的存在。
然而,除去结婚从婚宴回到元家那天,第二次坐他的车子,他虽漫不经心地驾车,却一言不发。
甜甜不禁感到紧张,越是在媒体前了解他多于自己这些日子接触到的他,这份紧张越难以避免,紧张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偏偏又因为自己,家明手中握有空白支票,使得任甜甜不安和愧疚。
“谢谢……啊……对不起……”她小声开口,感谢他把她从齐家明手里救了出来,同时不住地自责,因为并没能从齐家明手中拿到支票。
“哗——”这个时候,高速行驶的车子毫无征兆停下。
元烈踩了刹车的瞬间,任甜甜的身子剧烈地向前冲去,若不是反应迅速情急之下抓到座椅靠背,恐怕她一张脸将撞上前面的车窗玻璃,变成花猫脸,还玻璃碎片猫!
就算他快要破产,也不至于把开车当儿戏吧。小脸猛地被转过身体的元烈攫住,他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大手收紧。“贱人!是不是今天我上了你,明儿对你说对不起,你也无所谓,恩?”
可以更不是人
就算他快要破产,也不至于把开车当儿戏吧。小脸猛地被转过身体的元烈攫住,他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大手收紧。“贱人!是不是今天我上了你,明儿对你说对不起,你也无所谓,恩?”
甜甜胀红了脸,下意识地挣扎。
强有力的大手猛然放开她的下巴,单手抓住了她的腰,甜甜身子一震,连忙挣扎,但因为汽车空间下扎,她小小的挣扎动作却引来身体不断与四处碰撞。
不顾女人无用的反抗,将她揽入怀中,猛地吻上她的唇。
舌尖稍用力便钻进她的口中,驰骋,放纵,报复性地索取。
完全的索取充满了力量,完全不同于齐家明生涩,娴熟的吻让任甜甜如触电般身体忍不住颤动。
眼前一片昏天暗地,如酝酿许久的惊雷,她几近窒息,身心以及头脑都快要炸开了。
单手附上任甜甜柔软的背脊,他灵活的舌头窜出任甜甜的小口,猛然在她的上唇狠狠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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