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无表情。“整个新加坡,谁敢笑话干爹?”
想他叱咤风云多少年,见过的狠毒女人不计其数。
直到今天才发现,那些女人竟然远远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他的干女儿。
“干爹——”一声娇嗔,杀伤力更大。
许景宗心一横。“好吧,让那些东西不长眼!”当即拨通电话,下达处罚令,狠厉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热闹的赌场,门外夹杂了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vicky听而不闻,自顾为许景宗倒酒。“还有一件事。”
“怎么?谁又刁难你?”
“还不是阿烈!想见他一面,他居然耍起小孩子脾气,每次都给我闭门羹吃!”提及此,vicky目光黯淡。
“元烈这是为什么?”许景宗怀疑。
“干爹——”vicky的样子委屈极了,声音也有些哽咽。“结婚前阿烈到洛杉矶求我离婚,现在我为了他专程到新加坡拍一部烂片子。他却躲我!避我!只让助理接待我,连他的人都见不到,我来新加坡工作又有什么意义?”那时,元烈通过朋友打听她的近况,三番四次到洛杉矶寻找和她偶遇的机会,最后索性亲自到她的别墅逼她离婚。
“vicky,你们那种关系!别说元烈,换成任何男人都不会答应。”许景宗好脾气哄道。
vicky一愣。“那种关系怎么了?阿烈结婚前每周都飞到洛杉矶看我!怪只怪,你们男人耳根子软,尤其阿烈,嘴硬心软,听别的女人吹吹枕边风就变了心。”
“是不是姓任的女人不安分?”许景宗勃然大怒,目光已变得阴森。
“人家说的很对!我这个已婚女人不值钱了!”vicky神情沮丧,显得更为委屈。
“小傻瓜!干爹也是男人,男人懂男人!元烈他不会介意!只要你愿意,干爹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vicky惊喜。
“当年能帮你搞定你的先生,一个电影公司的年轻总裁根本不是问题!”
今天上午拍戏的空挡,任甜甜特意抬头看看天空。天空一碧千里,像用清洁剂清洗过一样蓝地耀眼,万里无云,看来天空作美,适合晚上看流星雨,她就这样满怀期待地想着,心思回到工作去。尾声,花德斯将要带领雪狼族和半兽人族偷偷攻入人类安全部,那座有着神圣,庞大而不可侵犯的建筑洪科亚萨宫。为了躲开宫内监控器,避免被人危险,翠儿扮演的花德斯要从另一座百米高楼的跳下,跳到洪科亚萨宫顶端。
拍摄现场为假景。
危险
拍摄现场为假景。
高楼顶端,一切就绪。翠儿一袭轻便的亮红色忍着装束,从化妆间出现。
任甜甜指着高楼下突出的露台对他说:“只需跳到露台上,剩下的惊险效果全由后期来制作,懂吗?”
翠儿连连点头。“没问题。”
vicky皱了皱眉,打断他们。“露台很假耶!后方不是有一座紧挨这座楼的大厦吗?跳过去效果应该更加逼真!”
任甜甜惊讶地看着她。“vicky,这我们不是没有考虑过。两座楼顶的高度相差足有七八,中间的缝隙也有至少两米!你说让翠儿跳过去,万一发生什么危险怎么办?”
vicky抱起双臂冷冷道。“怕危险大可以不做演员!还有任甜甜!当导演的主要任务不是怎么去袒护你的熟人,而是尽量把戏拍到完美!做导演的若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搞不清楚,怕是真要认真考虑考虑是否要继续留在这个行业了!”
心猛地一震。自己这名临时上阵的导演果然一无是处?
尽量压住情绪,使自己理智面对。“vicky,适不适合拍电影现在说还为时过早。眼下最重要的是翠儿的安全。换成别人,我也会这么‘袒护’,这跟是什么人毫无关系。若想改变,至少先和武术指导沟通,看看方案是不是可行啊。”
“呵!笑话!投资人是我!区区一个指导算得了什么?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说服他,他也不想在这个圈子里落得个晚节不保,声名狼藉的下场不是吗?”
一个寒战,任甜甜无言。
“就这么定!”刘玉川笑眯眯地鼓掌,转而瞥她一眼。“vicky做这决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的电影?任导啊,为什么偏偏这么顽固不化,辜负人家一片好心?”
“你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为了达到效果让人冒险?还威胁武术指导?任甜甜真的真的想不明白,怕是永远也想不明白。因为即使她是新人导演,齐家明以前拍电影,她也略知一二。电影拍摄期间意外伤亡事故时有发生,安全问题历来备受重视。可这两人为什么就宁可要事故,也要拍上一场完全用后期效果便可以轻松做出的画面?当然,后期任甜甜曾跟着齐家明的同窗学过,可谓了如指掌。
思及此,她补充了一句。“你们还是再考虑考虑。”
“用不着考虑,刘玉川,就这么定!”抛下一句,vicky走开,已拿出粉底对着化妆镜补妆。
“ok!vicky!”刘玉川热烈地回应。
无奈地坐下,任甜甜望一眼两座楼之间深深的沟壑,心剧烈跳动。
“不然依了她。”翠儿不想看到任甜甜为他为难,便冲到她面前,抓住她座椅的扶手突然蹲下,抬头对她微笑。“甜甜姐——那算不得距离!”
闻言,甜甜不由得拧眉,翠儿安慰的神情更令她自责,难道,作为导演,她注定连一个演员也保护不了?还是,真如vicky所说,她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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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跳
闻言,甜甜不由得拧眉,翠儿安慰的神情更令她自责,难道,作为导演,她注定连一个演员也保护不了?还是,真如vicky所说,她不适合。
“不行不行!不能跳啊!”武术指导赶来,拼命摆手:“刚才就告诉vicky那小丫头片子坚决不能拍!她居然威胁我,怎么你们也要由她胡来?”武术指导一脸气愤地走来。
翠儿自然知道vicky的后台,不禁淡淡一笑。“在中国读书时,我还是学校三级跳冠军,拍吧!不要紧!”
“还拍什么?老子就是要看看!一个洛杉矶来的女人能怎样撒野?”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毕竟他是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
“她是有点背景。”翠儿不得不如实透露。
“就算新加坡市长来了,这距离也坚决不能怕!”老人忽然倔起来。
“您老消消气。”作为一个导演不能掌握全局,甜甜已经够烦心了,见武术指导也有打退堂鼓的心思,为了顾全大局,她忙上前安慰。“vicky年纪还小,不懂事,倘若说了些您不乐意听的话也是为了工作有口无心的。不如这样,我找人做好防护措施,在确保翠儿人身安全的情况下,把这场戏拍下,好吗?”
“这……”武术指导毕竟见多识广,能伸能屈,甜甜的话也算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即刻松了口。“就这么办吧,一把年纪了还能和一个毫无经验的小丫头计较!记得安全第一!”要知道,出了事他和导演都要承担责任。
“小丫头?呵!恐怕十个任甜甜也比不上一个vicky。”笑眯眯说着,翠儿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任甜甜,目光似乎藏着深意。
对他的话任甜甜不甚理解,却也没有再想,她只想着按原定计划拍完今天的几场戏,收工回家,难得元烈肯主动越她一次,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迟到。
“咔——”
本场戏正式开拍。
顶楼的风吹乱了人的发丝。
翠儿一袭鲜红的忍着服装极为轻便,皱起眉望一眼对方的高楼,下面一栋楼距离它的腾空距离,足够他展示出一部完美无缺的凌空图。
另一座高楼下已经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钢丝网,以免翠儿失足掉落进两座楼之间的万丈狭缝。
摄像机准备就绪,一切相关工作人员原地待命。
“姐姐,还不开始?”翠儿额前浸满了汗滴,回身看着动作突然变得慢吞吞的任甜甜,不禁着急。
“我……我……”盯着前方不小的一段距离,钢丝网是否结实?任甜甜心跳加速,终于从导演的位置上起身,闭上了双眼,闪向一旁。“刘导,还是换你吧。”
刘玉川红了脸,狠狠地横了她一眼。“好端端当什么导演?哪有这么蠢的导演!”
任甜甜张大嘴巴,却终于垂下头没有开口。
看着翠儿纵身跳过去,任甜甜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她没敢看下去,只是焦躁地拿起可乐喝了一大口。没事的!以翠儿瘦削的身材,根本就是天生的运动员,这算不了什么。
事故
看着翠儿纵身跳过去,任甜甜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她没敢看下去,只是焦躁地拿起可乐喝了一大口。没事的!以翠儿瘦削的身材,根本就是天生的运动员,这算不了什么。
“当心!”她正安慰着自己,对面传来一个惨厉的叫声。
“碰!”任甜甜手里的可乐摔落在地。“怎么了?”她向对面望去,只见一众工作人员围在一团。
这边刘玉川早已青了脸,丢下头上的棒球帽。“不好!出事了!”
任甜甜心一寒,冷汗直流。
元宅,晚八点。
元烈守在露台上,刚装好一架高倍望远镜,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从来没有女人敢给他迟到,更别说放他鸽子,可她任甜甜偏偏这么轻而易举这么做了。
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正准备打给她,手机铃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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