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琳,别哭,不许哭!”元烈的拳头握地咯吱响。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父亲,他是所有人崇拜的对象,也是媒体上曝光率最多的商界名人。他和许景宗齐名,黑白两道皆敬畏他,连政府和议员见到他也是点头哈腰。
所谓子凭父贵,他自小就是人人敬畏的少爷,可母亲离开后,他的生活便完全改变。
国中时,元胜天送他到最好的学校,他便把老师气到哭,上课和女生接吻,直到名校校长被他的毒舌气得恼羞成怒,元胜天碍于面子给他换了另一所贵族学校。
没多久,元烈旷课离校,直到进入最差一所学校才稍有收敛。
孩子只能以这种无力的方式反抗错误的大人。
直到唐夕琳的事情,让元烈认清了现实。尊贵的是他的父亲,别人忌惮,谈之色变的也是他的父亲,和他没有关系。
他奋发图强,发誓超越元胜天。
而元胜天对这个儿子却时常怀着戒心,只给了他元氏旗下的一家娱乐公司。
可谓元家产业的冰山一角。
但即使这样的冰山一角,因为元烈的加入,重新焕发了生机,很快垄断了亚洲电影业。
他的一切计划以夕琳为中心,他发誓要夺会夕琳,却不想,任甜甜的出现,改变了他的计划。
他甚至想过,正正经经地娶了那个女人,给她一辈子幸福,因为这样的女人,能给他强烈的安全感,是的,他的外表有多强悍,心底便有多脆弱。
然而,他元烈又怎能放下夕琳?
现在真相大白,夕琳之所以离开她,并不是看重元胜天的金钱和地位,而全是被他所害,后又为他隐下真相,他怎能心安理得?
最重要的是,夕琳是他最爱的女人。
第二天的见面,清晨天气凉,几个月没见面,元烈一袭褐色皮衣,双色围巾,俊美的脸略显疲惫。
言晴上班去了,诺大的公寓布置简洁,却因为落地窗外风景秀丽,天气晴朗,房间很是明亮,
“要么,我们在家煮饭?”傍晚,任甜甜看着面前身子挺拔的男子,他微陷下的眼眶夹杂着憔悴,依然透出强烈的混血气息。
再次重逢,对任甜甜丝毫没有陌生的情绪,元烈自然而然压下心中的烦乱不堪。“好,我做给你。”非但没有任何陌生,奇怪的是,他自小到大,只为这女人下过厨,现在提到在家煮饭吃,他便迫不及待想要下厨讨好她!
“男人煮饭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未免你被人笑话给我丢脸,元烈,还是我来吧!”果然只有和元烈在一起才有爱情的感觉呢!也只有和她的烈在一起才由懒惰变得勤劳,甘愿做任何事情,包括自己平日最憎恨的家务。
就这样,任甜甜愉悦地回绝,卷起衣袖便开始忙碌。白嫩的小手放入面堆,兴致勃勃地和面,但事实上,与其说在和面,不如说她在玩面团,沾水的面团在她手里被蹂躏地惨不忍睹,她显然把面当成了童年的泥巴,大有在桌上盖个房子的冲动。
不知何时,元烈已经绕到任甜甜身后,俊美的面容贴在她耳侧,深情地低吟。“甜儿,老公长得很像笑话吗?”
“不像!”可以感受到元烈鼻间明显的呼吸,任甜甜扬起唇角,身子猛地斜下闪开。“还是更像冷笑话!”说完,嘿嘿一笑,泥鳅一般调皮地绕向侧面,一张鹅蛋小脸表情甚是丰富。
“甜儿啊甜儿!”元烈暂时搁下心事,无奈地勾起唇,万般喜欢而又空虚地凝视着小女人,怎么就没发现任甜甜这么可爱?此时此刻,他真恨不得好好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忽然间精明的脑袋变得迟钝,强健发达的四肢变得笨拙,迟钝而又笨拙地张开双臂试图将她纳入怀中时,小女人鲇鱼般躲开,在一旁皱起小鼻子。
“不要乱了!”任甜甜做了一个“停止”的收拾。“元烈!刘海遮住额头了!”
“让抱一下。”元烈不悦,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这会儿抱不到这女人他绝不会死心。
“真的盖住了眼睛,快去拿发夹!”任甜甜皱眉,急地直跺脚。
“呃,等着,宝贝~”元烈真的担心起她,闪电般折回房间大肆翻找发卡。
任甜甜躲过“一劫”,远远一个大男人顿时忙的不亦乐乎,只有在一旁偷笑。
面点和菜做好了,香味蔓延整个厨房,任甜甜回头向客厅里望去,元烈已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美国地橄榄球比赛。
这便是他继玩车,玩游艇、玩自驾飞机之后的另一爱好,似乎一切冒险的事物,他都要尝试。
“烈——”
“恩。”一转眼,挺拔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身边,那低沉性感的嗓音灌溉着耳畔。
真是听话啊!任甜甜颇为惊讶地解开围裙在餐桌前坐下等待开餐,一副做了饭就以大功臣的模样,看着元烈动作利索地盛菜端饭,摆好餐桌,撑开桌布,洁白蓝碎花的桌布随着他的手掌展开,不带有丝毫纹路。
最后,元烈一只手臂将压轴大菜辣椒螃蟹推到任甜甜眼前,自她眼前划过,放下盘子,双手自后撑住餐桌,低睨她。“说好了,端饭可以不洗碗哦。”
那目光太深情,任甜甜变成星星眼,捧起双手乖乖地看着他。“让做饭的洗碗,元大少爷忍心吗?”
“不呢,我的女王大人。”元烈温柔地浅笑。莫名有些怕任甜甜,怕她生气,怕她一气之下便选择逃走,因此,难得对女人毕恭毕敬的他这次算是缴枪投降,极力讨好取悦她。
“错!是陛下。”
“好好好!陛下!甜儿是尊贵的女王陛下!”元烈的表情,只恨不得跪下给任甜甜当马骑。
作为对元烈听话的奖励,她为元烈夹了螃蟹。
元烈深情地笑着,完全褪去了他与生俱来的深邃和警惕,夹了烧麦给任甜甜。
飞机失事
顺着甜甜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丽嫂马上回过头。“啊,是胡姬花。虽说少爷工作忙,还是会抽时间院子里散步。后院的草场空着,除了草不长别的,有人提议划出种上鲜花,少爷说那样少了自然气息,只让把前院的胡姬花移植到推车里面。”
冷血的元烈竟热爱狮城的国花,着实让甜甜惊讶,她忍不住开口:“就那么一小簇,更显得珍贵。”
“唉?少爷也这么说哩。”丽嫂又惊又喜。
那我把话收回!甜甜心中腹诽。
“穿戴好后就下楼吧,少爷在等少夫人吃饭。”
什么?他舍得回家?等她吃饭?真不信邪!
主客厅侧方的旋梯优雅和大气,意大利地毯,欧式油画沿袭了公爵崇尚的巴洛克风格。
迈进门框高挑的餐厅,远远看到长形餐桌前一个身影优雅坐着,楼下地男子一袭宫廷白衬衫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碟子里是起司和煎蛋,还有景泰蓝瓷碗盛的鱼粥。
元烈喝汤时,脸微微侧向报纸,听到动静才放下报纸。
“睡的好吗?”他抬起眼睨了她一眼,单眼皮挑成了双眼皮阄。
“和在家里差不多。那么晚睡觉,你呢?”
“还好。”他回答地神情未免过于清冷,视线瞥一眼甜甜手边的小碗鱼粥。“来坐,尝尝鲈鱼粥。”
他吃错药了?突然这么温柔细心!
甜甜动作僵硬地坐下,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怎样?”
甜甜深陷的大眼睛充满了喜悦的光泽。“好像比适合东南亚人的口味的加力鱼粥更鲜美哎。哦”
元烈微微怔住。许久才说:“鲈鱼肉质细腻,通常,女孩子喜欢这味道。”
果然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比你更解女人!甜甜心中哼了一声,索性拿起筷子疯狂夹菜吃。
无所谓了!自己又不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更不是真的对他意义非常的唐夕琳,还是尽情享受美食吧,和什么过不去,别和胃口过不去!
元烈看着任甜甜不觉皱眉,别的女人在他面前总是没有吃就说饱。而眼前的女人胃口真好!请注意:这还只是早餐!
响亮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他方才移开视线按动接听键。
电话里面一连串急促而有充满畏惧的话语响起,耐心听着对方此时因心虚而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完了他忽然吼了一句。“谁准你这么做了?”
大厅里突然的怒声吓得甜甜和身旁的丽嫂皆是身体一震,甜甜不由得放下碗筷,呆呆地望着元烈。
而对方显然已经忽略了她的存在,双眉蹙起,阴冷地对着电话说:“我只问你,答应夫人前,你请示的谁?”
甜甜全身一颤,这样的语气让人感到的只有压抑和恐怖,尽管并非针对她。
手机那边,对方解释了许久。
元烈听完,只是更为压迫地说。“没有经过任何人允许私自安排的晚宴,我不会出席,怎么收场自己看着办。”
夫人——说的是元烈的母亲吧。
连老妈安排的晚宴,元烈也摆出架子拒绝出席,可见豪门并不像所有人想象中那般美好。
且她和元烈的婚礼,元家二老同样未能赶到,仅仅打来了电话。
素来深藏不露的元烈表面上照旧工作,但明眼人看得出,他情绪深深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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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早餐被破坏了,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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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落
素来深藏不露的元烈表面上照旧工作,但明眼人看得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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