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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那些人看起来挺怕你的。”小白缓缓的说道。
想起这些事情,杨昭也是一阵感慨万千。虽说太虚门是正道门派,门内规矩很多。但也遵循着修真世界的法则,弱肉强食。若是那次自己不爆发一下,恐怕还不知道自己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因为有着一层层的石阶,杨昭走路的样子看起来很稳,那稳健的步伐踏在开阳峰的石板路上,响起了“塌塌”的响声。虽说也可以御剑飞行,但是杨昭却是怀着对师尊的尊敬,只得一步一步的走在这层层石阶上,慢慢的朝着开阳峰上的那座殿宇而去。
不一会儿,杨昭便来到了开阳殿前。
看着那敞开着的殿门,杨昭猛然的吸了一口气,随后便迈着大步踏入了其中。
醉剑仙之所以被称为醉剑仙,那是因为他本身的剑道传神,并且其人好酒如命,每日总是醉醺醺的。
但是,等杨昭进入了开阳殿后,却是发现醉剑仙紧然的坐在了一块玉牌之前,手中无酒,只是握着一把宝剑。却是那开阳峰的镇峰之宝,代代相传的开阳剑。
杨昭看着醉剑仙,眼中竟然泛起了滴滴泪珠。
说来,那块玉牌却是杨昭的本命玉牌,两年前醉剑仙离开太虚峰之后给杨昭炼制了一块。只是,没想到玉牌无事,杨昭却是已然失踪。
杨昭将小白放到地上,猛然的跑到醉剑仙的身前便跪了下来。
半晌之后,才低低的叫了一声:“师傅,徒儿……”随后便开始哭泣了起来。
醉剑仙看着杨昭,却不知为何不开口说话,只是哼了一声,便将头扭向了他处。
杨昭茫然不知所措,依然跪在地上慢慢的哭泣着,渐渐有了一种惶恐的感觉。就像在前世,自己从家出去,数个月不回家门,回来后见父母的情景。
而小白却是不能理解,只见她盯着醉剑仙,怒怒的吼了起来。
杨昭看着小白一脸怒气的模样,忙擦了擦眼中的泪珠,拍了拍小白的小脑袋道:“小白,别闹。”
醉剑仙依然静静的看着杨昭,负剑而坐。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酒葫芦,猛喝了一口酒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哼,你还知道回来。真是长本事了。竟然突破到了筑基期,还拥有了一只灵兽。”
杨昭猛然心里一跳,缓缓的说道:“师傅,徒儿知道错了。”
“哼,你还知道错了。知道错在那里吗?”醉剑仙一脸怒气的问着杨昭道。
杨昭低声回答道:“徒儿,徒儿错在不该两年不回山门,害的师傅担心了。但是……”
还没等杨昭说完,醉剑仙就盯着杨昭看去,杨昭顿时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大殿里,一阵沉默,只剩下了醉剑仙的喝酒声和杨昭与小白那紧促的呼吸声。
随后醉剑仙看着杨昭说道:“好了,好了,回来就好。若是你出了个三长两短,唉。算了回来就好。快站起来,把眼泪擦干,知道错了就好。”
杨昭身子一动,只得将眼泪擦干,慢慢的站起身来。
醉剑仙又继续说道:“快来和师傅说说,这两年为何不见踪影?”
看着醉剑侠一脸好奇的样子,低头回道:“师傅,徒儿这次突然失踪,却是两年前不知怎得在太虚城参加宝物交易会后惹上了仇家。徒儿虽然拼死抵抗,奈何他们人数众多,徒儿将敌人杀死后,自己也受了重伤,随后便昏迷了过去。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那本命玉牌怎么会慢慢变暗,原来是这样。那么,你又是怎么突破到筑基期的呢?”醉剑仙听着杨昭的讲述问道。
杨昭便又说道:“等我醒来,却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发现自己的身边只有这只灵狐。原来,徒儿是被这只灵狐所救。”
杨昭说完话后,看了看小白,又笑着说道:“没想到徒儿这次却是因祸得福,徒儿所在的山洞后竟然有着数十颗不知名的仙果,徒儿每日以仙果喂食,在数月之前便突破到了筑基期。”
醉剑仙听完杨昭的讲述后,一脸高兴的说道:“真是有你的,竟然还有这样的奇遇。”
杨昭苦笑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人妖不两立,有些事情师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接着,杨昭便和醉剑仙互相闲聊了起来。
等杨昭出了开阳殿后,回想着与醉剑仙的谈话,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而后他抚摸了下小白的小脑袋,嘻嘻的笑了一声,便开始往山下而去。
这几日来,杨昭不是呼朋唤友,便是在开阳峰上侍奉着自己的师傅,连一步也没踏出过太虚山。
虽说,杨昭没有参加那太虚门第十五代炼气期弟子的宗门小考,但是他的名气却是比以前大了很多。也是,才短短几年,杨昭便从炼气期突破到了筑基期,那可是犹如天壤般的差别。
开阳峰在几千年前,曾被称为开阳剑峰,但现在却是早已没落,上千年来也就只有醉剑仙与杨昭两个人,唯有山崖后的那块练剑绝壁,才能看出开阳峰以前的辉煌。
万年以来,不知有多少名剑大家曾在此练剑,将那一道道绝世的剑意刻在了那块无名绝壁上。然而到如今,却是绝壁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杨昭曾经问过醉剑仙这是为什么,但是醉剑仙总是低头不语,那落寞的模样,只是残意追旧年罢了。
那落寞的模样,就像是在说着一群白痴一样。
当然在杨昭的眼里是这样,却不知醉剑仙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几日前,杨昭与师傅又曾问过此事,但得到的回答依然是白痴,一群白痴。
杨昭听到这白痴二字,却不由得怔了怔神。
随后醉剑仙却是再没说过此事,只给杨昭留下了无数的遐想。
或许是杨昭两世为人的心底太过黑暗罢了,醉剑仙那隐隐的不甘心之意,依然被杨昭所感觉到了。
当然,杨昭成为筑基期的消息,在那些同辈弟子中就犹如地震一般。
那些曾经嘲笑过杨昭的弟子们,都开始惶恐了起来。
山门也有着山门的规矩,杨昭成为筑基期后却是不用和那些炼气期弟子一起修炼了,那些人才放下了心来。
但杨昭两世为人,似乎以前无法看透的事情,也都看的开了,所以也就没有多加理会,或许是境界不同吧。
第二十七章胭脂泪花湿
午后的太虚山某峰,一位衣着蓝色衣裙少女紧立在山头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杨昭看着身前的少女,皱起了眉头,缓缓的说道:“璇师姐,你约我来有什么事?”
璇玉若紧握着手中的天璇剑,看着那虚空中的云雾,轻声道:“你知道吗?这两年来我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本以为你失踪了,或者是死了,我该高兴罢了,但是没想到你却回来了。”
小白趴在杨昭的身边,听着那少女的话音,不禁皱起了眉头。
杨昭看了看璇玉若,又看了看身边的小白,随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小白那皱起的眉头道:“怎么,师姐认为杨某不该回来吗?”
“你说呢!你毁我清白,让我还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间。”璇玉若恨恨的说道。
杨昭摇了摇头,神色不自然的想着,这话怎么说得好像自己怎么着她似的。
璇若雪看了看杨昭,又平静的说道:“那日之后,我每晚都会做梦,梦见是我杀了你。但是,在你失踪之后,我却……呜呜……”
璇玉若说着说着,竟然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微风中,小白看着对面少女的哭泣,恨恨的瞪了杨昭一眼,只留下了杨昭一人,便向后面退去。而杨昭看着少女那珍珠般的泪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通,只是一次小小的误会,竟然给璇玉若带来这么大的痛苦。
他们只是一次误会,就从才相识转眼间变成了相恶,那相恶后的事情竟然让少女对杨昭生出了一丝爱意的情绪。
微风轻抚着璇玉若的秀发,那碧色的衣裙随着微风轻摆显得格外飘逸,似是竹林绿影一般。
杨昭看着她那泪花沾满的脸,微张着红唇,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没有一丝飘散,似乎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不由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就算杨昭再对感情上的事物有些迟钝,也是知道少女喜欢上了自己,但他不知道该怎样解决。
从恨到爱,自古便是如此吧。
随后璇玉若擦了擦自己那慢慢流下的泪珠,紧张的看着杨昭道:“我以为你失踪了,或者是死掉了,我就能高兴了。但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杨昭微微怔了一下道:“师姐,杨昭不值得你这样做。”
“值得,你还记得七年前吗。”璇玉若平静的说道。
微风渐渐地停了下来,两人的思绪回到了七年之前。
那时杨昭的前身才十三岁,而璇玉若也才十一岁。
那时,杨昭的前身当年也才刚刚加入太虚门,而璇玉若却是从小在太虚门长大的,她是天璇峰峰主明心真人捡到的一名孤儿。
有一次杨昭的前身登山时不小心掉落到了一个洞窟内,那时他还小,却是有些害怕的哭了起来,没想到竟然被哭声所引来的璇玉若所救。
等璇玉若将杨昭救出后,杨昭的前身还对着璇玉若,长大后必娶璇玉若为妻。
然而,这几年杨昭的前身却因为修为低下,看着如众人都很怜爱的少女,却是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