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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要是没讲的了,再给我讲那个鼻儿盖子,他那个什么网能赚那么多钱,你再给我说那个硬特网是什么材料做的?等我们出去后,我们也织那个网来发财。”地姑的纠缠充分证明了如月的顾虑,看吧,有的是就不该和她讲的。
如月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那是未来的事,只要有电,有电脑,有电线,有电话线……“
“慢点慢点。你说的全是什么电来电去的,我记得,你给我说过还有电灯会发光,不用点火烧油或蜡烛的,而且那个电看不见,还能煮饭!”地姑不能理解这些,从如月口中讲出来的,她都牢牢死记在心。
“是呀。”如月嘿嘿像个孩子样作弄着她,“那个电在低压时能麻人,在高压时能把人烧成灰!”
“你说是个科学家在打雷时,站在雷下发明出来的。”地姑脑海幻想开来,如果她们也能运用这雷,烧毁这坚实的牢房……
劳外那个腰挎宝剑的男子又在监视孔处无声的偷听。这些天,他已经被如月讲的故事所迷惑。她说那是未来的事,她怎么会知道那些奇怪的事呢?
“小姐,我们要怎么才能到未来?”地姑已经变成了百万个为什么。
“穿呗~!”困在牢里这么多天,和外界没有一点联系,如月已经不抱希望了,除非她交出黄金钥匙。而且,她感觉自己再不交出黄金钥匙,有可能面临残酷的拷打和审问。
噢,这时彻底体会到新社会推翻旧社会时,那些被关押了很多年的革命志士,他们是多么不容易。
脑子里不断地有革命先烈的故事冒出来,自己得做好当“江姐”的准备。
“穿?怎么穿?”地姑无法理解她说的穿,是穿越,便有又追问。
如月笑着恶作剧地比了个穿墙的动作。
地姑瞪大双眼,“那得要有仙法才行!”
如月捂嘴吃吃发笑,这便是她在地牢里的唯一的消遣和精神粮食了。如是天天愁眉苦脸的,说不定自己这有点弱的身子,早就病倒了。
地姑很会凑趣,真的起身举着拳头,比个要撞墙的动作,如月一把拦腰抱着她,笑道:“傻地姑,撞不得。我和你说笑话的。”
地姑眨眨眼睛,笑道:“没准我一头撞过去,还撞出条出路来呢?”
这是劳外传来上次那男子的说话声,声音里充满冷峻:“尚书夫人,你不愿意交出钥匙,就不怕我去掀了你的映月山庄?”
如月拉着地姑做到桌子前,背对着那声音的方向,心里暗暗吃惊,到底是什么人把她如此隐秘的私密知晓得这么清楚,若是他知道我在老梅树前埋有东西……好在当初多了个心,心里主意坚定,哪怕他们严刑拷打都不能低头,因此便不理会外面说话的。
“尚书夫人,你看这是什么?”外面一条绳索拴着把金灿灿的小钥匙从地窗下飞进来,叮当一声躺在地上。
如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金灿灿的东西,仍然不出声,地姑要去拿那东西,如月拉着她不让。
过了一会,外面的人看如月不理睬,把钥匙拖出去,阴测测地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梅娘的骨灰……被怎么样了?”
如月心一冷,咬着嘴唇,仍然一动不动。
“哈哈,我给你说过,我有办法取到钥匙的。现在就差另一把了……”那声音猖狂地回荡在地牢外。
如月的嘴唇咬出一道血痕,地姑紧张地看着如月,见她不动声色。也不敢轻举妄动和随便说话。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沙济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不幸的感觉弥漫全身。
地姑握紧如月冰冷的手,感觉她在颤栗,忙一把紧紧抱住她,稍会后,如月才渐渐平息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如月便不再说笑了,每日只是沉默着,除了吃饭,便倒在床上睡觉。
地姑见她有些消沉,便着急上了,可是这地牢如此坚实,又如何能逃得出去呢?这天,地姑见如月躺在床上,瞪大双眼呆呆地盯着空中,她心里一阵难过,只恨那晚自己没有保护好小姐。
寻找出口,也许这牢壁外面或隔壁就有出口,地姑无聊的在地上打干草中摸索,意外地摸到一小块石头,便在墙上到处敲来敲去。以前她在山洞里住时,就这样发现了里面的小山洞,然后把那里敲开来当换衣屋的小屋用。
磕磕,如月的耳朵里充满着地姑敲墙的声音。开始她也期望着能有奇迹,可是又吃了六次饭后,根本没有什么新发现,心里便又颓废起来。
知道那秘密的只有她和沙济阿,如果另有别的可能,便是沙济真,有时在梅树下祭拜梅娘,沙济真也在场。可是她不信沙济真会做这样的事,除此以外还会有谁?想了很久,她把身边所有人都想过了,甚至那个带着彩蚕茧逃跑的小道,就算她发现梅树下埋着骨灰,里面有金钥匙,但他不会知道梅娘这个身份的。
是梅庄出了内贼?可是梅庄的人并不知道金库的事,是笨家三兄弟?如月脑里充满了狐疑。
“磕磕……”地姑坚持不懈的敲打着墙壁,随着她发出的敲击声,这次床后边的那道墙,意外地传来相同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二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两人相视一眼,又兴奋又紧张,地姑循到那发出敲击声音的位置上,就在靠近马桶下边一点的地方,向着那里重重的击几下,隔壁发出几声回应。
地姑将耳朵贴在哪里,又敲了几下,心中一喜,这里的墙是空心的。举起石头要用力去砸,如月轻咳一声,地姑来床边,关切的问:“怎么不舒服?”
如月转动双眼,盯着她不语,两人眼神交流一会,地姑明白过来,小姐怕引起外面的注意。
与此同时,隔壁的敲打声停止。
如月拿起床上的被单高高举起,坐到马桶上,地姑钻进被单后面,她们解手时,都会举被单遮掩的。如月低下头,小声的耳语:“去头上的银簪,一点一点的刮那里……”
地姑从头上拔下跟银簪,运功一点一点的刮那里的墙壁,嘴上故意哎呦叫道:“在这里关久了,都快便秘了……”
“反正在这没事,你就慢慢解吧。”如月在被单后有气无力地与她做戏,同时不停发出打哈欠或者叹气的声音掩饰那细微的刮墙声,这简直是江姐他们关在渣滓洞的升级版经历。
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刮出个指头大小的的小坑。这时传来送饭的声音。如月向地姑冲地上的干草撇下嘴,地姑轻轻移动一些干草掩在那里。然后二人才放下被子,过去端地上的饭。
地姑想起,有两天没送水进来了,冲着地窗户外叫道:“你们行行好好,能不能送饭时就配一碗水?我都快便秘死了!”
没多会,外面又送了两碗水进来,地姑把水端到桌子上,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如月却扯下她衣袖不让她再喝,地姑停下喝水,如月看下水,又用眼角瞟下马桶边。
地姑咧嘴一笑,明白过来,哀叹道:“关在这里有吃有睡,过几天又有人倒马桶,给我们更洗,可就是水送的少,我看这水就节约点喝吧,兴许下次要过两天才送。”
“是呀。”如月附和一声,两人飞快吃晚饭,吃罢把饭碗从地窗放出去,就倒在床上睡觉,过了半个多时辰,地姑用屁股撞撞如月,说道:“小姐,我肚子不舒服。”
“你真麻烦。”如月坐起身,拿起被子举起站在马桶边。
“都是喝水少了害的!”地姑端着碗水钻进被子后面,小心地拨开脚上的干草,路出现前刮墙的地方,将水撒些在那里,又开始一点一点的刮墙。
有水的帮助,进展就快得多。为了不引起外面的怀疑,地姑刮一阵就得换如月去刮一阵,然后两人得休息半个时辰再继续。
就这样。又吃了四次饭后,那里刮穿了一个深深地小洞,地姑用眼一瞄,那边有只眼睛与她正对,接着那边的人后退几米,地姑看清楚隔壁关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披头散发的看不到样子,他身后挂着床被子,手拿这个尖锐的东西,原来两边的方法一样,所以才把这厚厚的墙给刮穿了。
地姑举着被子,让如月蹲在地上看了看对面。然后用干草掩住那里,两人取下被单,琢磨着隔壁是什么人。
旺夫 第二五九章 牢邻
地姑和隔壁的那个男子已经将那地洞扩到一个茶杯那么大。
那男子扔了个血写的布条过来,地姑用被子挡着,如月读了,那男子说因恶徒觊觎祖传宝物,自己被囚禁在此三年多,倘若交出宝物便会死得更快。
如月授意地姑,回扔了一个:“生死自然,不如交出宝物,早得解脱。”
那男子又扔了个:“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用干草掩好那小没事,如月让地姑不再理会那边。过一阵,那边看这边没有动静,轻轻叩了几下小洞那里的墙,这边仍不回应。
又过一阵,那边传来极小的说话声:“妹子,你们没事吧?”
如月和地姑躺在床上,地姑身子动了动要下床,如月拉住她。
那男子见这边没有回应,说了句:“不论他们怎么用刑,你们都要坚持住!邪不胜正!”便不再来联络。
望着牢壁,如月心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