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要小心,记得早些回来。”火婖脸上带着暖暖的气息,自从和帝乙交往之后,火婖是越来越温暖了。
看着表情温暖的火婖,月晚很高兴,当初弄巧成拙的告白,如今有了好结果,着实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好啦,我知道了,小婖现在快变得像帝乙一样罗嗦了!”
帝乙看了一眼愣住的火婖,蹬着月晚道:“你又在乱说什么!”
只见火婖沉默了一下,又认真的抬头问道:“真的吗?”见月晚点头,火婖皱了皱眉,又认真的说:“这可不行,我要离他远一点了,要不然他的傻病就要传染给我了。”
除了在一旁笑得一脸灿烂的泷华,其余人全部囧掉,帝乙哭丧着脸看着火婖,“小婖,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呜呜……”
“哈哈,小婖,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对待帝乙,我无论如何都支持你!”月晚笑眯眯的看着火婖笑道,眼睛的余光看到众人松了口气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意。
一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向外走去,快要出宫门的时候,月晚感觉到一到熟悉的目光,于是回头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人,但是即使这样,月晚的唇边还是勾起了一丝微笑。
看到月晚唇边的微笑,泷华好奇的问:“怎么了吗,小晚好像很开心呢。”
“没什么啊,你们来送我,我一直都很高兴啊。”小楼楼还真是别扭,来了也不现身,还真是符合他的风格。
远处,重楼隐了身,看着月晚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泷华他们一路有说有笑的,心里也松了口气,看来,月晚的心情是好了很多了,那他也不必太担心了。看着月晚消失在视线里,重楼才缓缓转过身去处理未完的公务。
告别了一群好友,月晚独自走在魔界通往人界的道路上,有些惆怅。都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在人界呆过了,不知道古代的人界是什么样子的。
穿过连接魔界和人界的结界,一股清凉的风迎面吹来,入眼的是月晚熟悉的绿色,眼睛满是舒服的感觉。在魔界很少有阳光,所以生长的几乎都是黄白的植物,现在又见到久违的绿色,真是说不出的感觉,是怀念,还是遗憾,亦或是释然。
一个多月以后月晚是和重楼一起回来的,回到魔宫的第一件事,月晚并没有选择去看友人,而是消失了踪影,两个时辰之后才出现在魔宫之中。“哈罗!!大家,我回来啦!!”
月晚笑着冲进御书房,毫不意外地看到里面一张张惊讶得来脸,和重楼那连头都懒得抬得身影。月晚笑着扑向他们,闹做一团。
“啊啊,小晚终于回来啦!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有多无聊,整天啊都是文件文件,公事公事,我的头都快要炸了!”
泷华瞟了一眼正在唠唠叨叨的火娣,后者噤声,泷华这才缓缓地说:“回来就好了。”
帝乙蹦到月晚面前,笑嘻嘻的说:“怎么样好玩吗?有没有给我们带什么礼物。”
“有拉,当然有啦!你这家伙,我会不回来你是不是都不关心啊,只关心有没有礼物。”
“嘻嘻,你不是已经回来了么!”
拓达的大掌放在月晚头上,“小晚回来就好了。”
沐风站得远,只是在月晚看向他的时候朝着月晚点头微笑,脸上也带着喜悦。
火婖的眼中也带着难得的喜意,对月晚点点头,“欢迎回来。”
月晚眼眶微湿,唇边勾起一抹灿烂的微笑,“嗯,我回来了。”
“哼!说完了就回去做事!”
月晚看向几乎要被公文埋掉的重楼,脸上笑意明显,真是个别扭的家伙。
火娣不满的撇撇嘴,拐了月晚一下,见月晚回头看她,就对着月晚小声的说:“不要理他,他那是在嫉妒!”
“噗~”重楼会嫉妒?开玩笑。
火娣自以为说的很小声,但是重楼是什么人,就算火娣的声音已经放得那么小了。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只听见“啪”的一声,重楼手中的青玉狼毫断成了两截,脑门上明显的顶着两个巨大的十字,“火娣,你是不是太闲了!”
“额,哪有,不闲不闲,我还有很多事没做,我现在就去做!”火娣转眼就跑回自己的办工作开始低着头卖力了。
重楼见月晚笑眯眯的看着他,尴尬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随后就听到御书房里响起几个闷笑的声音,重楼终于挂不住面子,站了起来,眼神凌厉的扫了一遍御书房里的众人,见到众人噤声才说:“要是嫌事情太少就去多接一些,不要在这里闲聊,还有你!”这时重楼将视线转到月晚身上,“把我桌子上的文件全都处理完,不然不许回寝宫!”
“哈?”
不等月晚反应过来,重楼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
等月晚反应过来看了一眼重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时,就悲剧了。
远远的,重楼听见一声惨叫,“不带这样报复啊啊啊啊啊!!!!”然后唇角勾起一抹笑。
第二十三夜华
重楼在出门办事的时候,偶然在南天门遇到了飞蓬。
飞蓬是在神魔之战之前就已经驻守南天门的了,已经这样过了几千年。但是他没有参加这次神魔之战,于是月晚并没有见到他。而重楼此前也绝不会无聊到跑去仙界,而现在,做了魔尊,虽然魔界和仙界不怎么往来,甚至是敌对关系,但因为这次神魔之战,也不得不偶尔路过,但绝不会进去。
想来,飞蓬也是寂寞的,一种没有对手的寂寞,于是,重楼仅仅是经过仙界,而且距离还远,飞蓬就已经出现在重楼的视线内了。这么积极,或许只是想找个对手,来排解这慢慢时间的寂寞。
大战是在所难免的,也是验证了那句“不打不相识”重楼和飞蓬成了知己。两人同是强者,又同时渴求强大的对手。虽然飞蓬是仙界之人,而重楼因为不久前对神魔之战,对仙界的印象差到了极点,但不可否认,飞蓬很合他的胃口,而且飞蓬并不在意神魔之分。他所在乎的无非是责任,和对手。
此后,重楼就经常去找飞蓬打上一架,连带着,月晚也就知道了这件事,每次重楼去找飞蓬的时候,月晚都会找借口缠着重楼一起去,嘴里说是要看看能被重楼承认的人长成个什么样子,其实只是为了见证一下,网络上传了那么多的JQ而已。
这可是官配啊官配!
久而久之,月晚也就和飞蓬混熟了。
三百年后。
御花园里行走着一个神色匆匆的男子,来到御书房门前,男子也顾不得敲门,直接闯了进去,直直的朝堆了最多文件的桌子走去。
“小晚小晚,重楼回来了,你不是正躲着他吗,快走吧……”男子话还没有说完就愣愣的看着重重文件后面,一个红发男子正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拓达,你们倒是同仇敌忾啊?!”
拓达支支吾吾,眼睛左右瞟着,就是不看重楼。
重楼眯起眼睛,“平时你们就是这么帮着那家伙逃跑的?”难怪每次都那么难逮到她。
“额,重楼啊,你要知道小晚就算已经三百多岁了,但是还是个孩子啊,你每次都交那么多公文给她,会把她累着的。”
“哼!”她会累?她要是会累就不会成天跑到外边连人影倒不见了,(重楼童鞋,你确定她不是为了躲你?)“身为一个魔,这么点小事怎会做不了。”
拓达郁闷了,小晚不是魔啊。
“你们一个个都帮着她逃,那她留下的文件就自己解决!下次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就休怪本座不客气了!”
“嗤!左一个本座,右一个本座,就会拿身份压人!”一直和重楼不对盘的火娣开口,三百多年前就不对盘,一直到现在也没什么改善。
重楼闻言,皱起眉,眯着眼睛看向火娣,从以前开始,这个女人就老和他抬杠,但总碍着月晚,没怎么处罚她,这段时间是变本加厉了,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当他这个魔尊是白当的吗?“本座便是本座,就算不拿身份压人,你也没资格在我面前这么说话!”
“你!”
重楼眯着的眼中有着明显的戾气,垂在左边的手上也聚集起能量,随时都可以甩出去。
“重楼!”在场的泷华和拓达同时出声,泷华站到火娣前面,“重楼,这次是火娣不对,我们会让她给你道歉,你就不要计较了。”
重楼不屑的睨了泷华一眼,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计较?本座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然后重楼瞥了一眼站在泷华身后依旧倔强的火娣说:“一再挑衅本座的威信,你认为本座应该容忍吗?”
泷华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楼你明明也很在乎这些朋友,干嘛非要表现出不屑的样子呢?”
重楼一滞,眯起眼睛,“本座什么时候在乎了?可笑!”加大了左手上聚集的魔力。
“重楼你这是恼羞成怒!小晚要是知道了,你又要被缠着了。”
重楼一顿,“本座怎会在乎!”随之这么说着,手中的能量球却渐渐散去。虽说重楼总是在逮月晚,但是仅仅是捉她回来做公事。要是被她缠着的话,那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这是三百年来的教训。
见重楼收了招式,众人松了口气,重楼要是打起来,那是不会计后果的。
火娣不爽的瞪着重楼,不过就是强了一点,然后又是魔尊吗,拽什么,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拽了吧唧的魔了。
重楼随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批阅公文。看似淡定,但是他握笔的力度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月晚你这个女人,绝对要把你逮回来!
远在他方的月晚打了个寒战,怎么回事,有人在咒她吗?
“怎么了?”扶乩见月晚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由得问。
“嗯?嗯!没什么,没什么。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天地之气。”
“嗯,天地万物修炼本身就是要吸取天地之气,只不过我有些奇怪罢了,我似乎还没有吸收过什么天地之气的。”
扶乩疑惑的看着月晚,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