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枪丢在之前的工厂里面了,现在手上几乎没有什么武器。
李苍昊会有危险!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KK脸色瞬间煞白,他发疯似的像之前爆炸的地方跑去,可是,李苍昊却已经不见了。
KK几乎是绝望了,他从来么有这么慌乱过,此刻,他脑子里能想到的就只有李苍昊。
自己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忽然一个人将他拽住,KK慌张的转过头,那竟然是维克多。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苍昊呢?”
“我把他弄丢了,天哪,我把他弄丢了,怎么办……”KK发疯一般的喊着,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慌。
“冷静点,”维克多抓住了他的胳膊,低声道,“你现在帮不了什么忙,他也许只是醒了,现在你得离开这里,我把这里的位置告诉了帝国军队,他们很快就会到了。”
“我……我……”KK因为呼吸过度手指已经开始发抖。
“我会留下找他,你待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维克多将他拽了起来,“现在你得离开这里!快走!”
我去哪里?
KK的意识恍恍惚惚的,他不断的问着自己。
他现在还能去哪里?依照那支镇定剂的剂量,李苍昊不可能醒来,他被人带走了。
也许他会被杀。
维克多的大喊好像和爆炸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KK站起来,摇晃着走了几步,便倒了下去。
我爱你……
我真的很爱你,所以,我无法看着你痛苦。
但是,你大概不会知道了吧。
所以,你会恨我……
KK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Kudo正坐在他的床边。
“脑震荡先生醒了。”那小猫没好气的嚷嚷。
“我的头好疼……”KK虚弱的坐起身,他捂着脑袋坐起来。
“躺下去。”一个熟悉的女声传到了耳边,KK陡然睁大了眼睛,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维克多?博纳塞拉,而是那次救过自己的女吸血鬼,阿比盖尔。
“你知道你自己有很严重的脑震荡吗?刚才给你拍了个片子,幸好没有颅内出血,你这个笨蛋!”Kudo一脸不爽的看着他。
啊,对了,之前的爆炸。
KK想起来了,他也想起自己弄丢了李苍昊的事。
“行了,躺下吧。”他刚要坐起来就被阿比盖尔不客气的推了下去,“你现在还活着因为你很走运,知道吗,小子。”
“我……”
“维克多去找你的小情人了,那家伙小心谨慎的很,如果你的小情人还在那附近,他能找得到。”阿比盖尔转头看着Kudo,“帮我拿点纱布来,好吗?他需要换药。”
Kudo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化作了小猫的摸样,走出了房间。
“你们没找到米凯尔是吧?”KK低声道。
阿比盖尔轻轻一笑,“别担心,消息已经送到他的耳朵里,他已经知道了。”
“……”
KK沉默着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你真的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吗?”她忽然开了口。
KK忽然睁开眼睛,那漂亮的女人淡淡的道,“维克多告诉了我发生的事情。”
“他答应过我不说的。”
“如果他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不会帮他……所以,别对他太严厉了。”阿比盖尔温柔的擦去了KK额头上的汗水。
“……”
“你知道李苍昊会做什么吗?如果他还活着,他就不会放过你,在这点上,那孩子和艾菲尼塔斯很像。”
“这重要吗?”KK声音平静。
“你不该独自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知道,他不会走的,他会愿意为我牺牲一切,即使是在痛苦中度过几十年的时间,”KK咽了口唾沫,他每一个字都说的很困难,“他也许可以,但是我不能……我不能看到他在折磨中度过,最后死去……我宁愿他活着,哪怕在别的什么地方。”
阿比盖尔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冰凉的手放在了KK的额头上,“傻瓜,你们两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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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洒在了李苍昊的头上,他打了一个寒战,然后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了,李准将,知道吗?为了你,我们损失了六个人。”
头疼欲裂的少年厌恶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弗雷多,你居然还活着?真是惊喜。”
“闭嘴!稍微有点感激之情!”弗雷多哼了一声,那张平凡的脸上带着无比的傲慢,身为一个六百多岁的吸血鬼,这家伙似乎总是被人忘在后面。
“那个KK真是挺有一手的,居然就这么引爆了炸药,哼……”弗雷多慢悠悠的拿起火盆内的铁钳,“这笔账应该要在你身上讨回来,不是吗?”
李苍昊噗嗤一声笑了,他抬起头看着弗雷多,“你在开玩笑吧?”
“是啊,我们的审讯专家是没那么容易被打破的。”弗雷多恶声恶气的道,“那么就让我们先热身一下吧。”
烧红的铁钳掐住了李苍昊的肋骨,他的身体痉挛般的不住发颤,烧焦的皮肉迅速的扩大,剧痛让他额上的汗水涔涔滴落。
直到铁钳失去温度,弗雷多才把铁钳扔了回去。
李苍昊的身体陡然瘫倒,嘎嘎响着的银质铁链烧焦了他手腕的皮肤,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胸口的伤迅速愈合,蜜色的皮肤又变得光滑而美好,就像从来没有什么伤口留下过一样。
这样的刑讯对李苍昊来说并不陌生,他见过各种各样的折腾人的方式,对于这样的持久折磨,李苍昊也早已习惯。
吸血鬼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所以,无论怎么拷打也不会死,这应该是好处之一吧。
冷水又一次的浇在了他的头上,李苍昊茫然的仰起头,将口中的血水吐在了地板上。
“听说你的小情人丢下你跑了,那还真是够惨啊。”弗雷多捞起袖子,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李准将落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因果报应呢?”
“如果是报应,未免也太轻了点吧?”少年轻轻一笑,扬起冷漠的眉眼,“告诉我,弗雷多,被自己儿子甩了的感觉怎么样?听说,还是为了一只猫?”
弗雷多气的浑身发抖,他一脚踹在了李苍昊的胸口,少年的身体晃了晃,剧痛瞬间冲上了大脑。
肋骨断了。
骨折也许是吸血鬼唯一无法自愈的伤口了。
李苍昊有点自嘲的想着。
“行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忽然想起,李苍昊疲惫不堪的抬起头,艾菲尼塔斯正走进来,他责备的看着弗雷多,“我说过,要尊敬我们的客人。”
“大人,只是……”弗雷多支吾了一下。
“让我和他单独谈谈。”艾菲尼塔斯冷冷的道。
TBC
115
115、114。搜寻 。。。
弗雷多虽然对李苍昊很不爽,但他还是走了。
毕竟,没有什么醒着的人会想要得罪艾菲尼塔斯。
那个漂亮的男人似乎很遗憾的看着湿淋淋李苍昊,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你总是这么固执,李准将,看看都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现在你的血管一定像烧起来一样疼了吧?”
“你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话吗?”李苍昊淡淡的道,“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哦,得了吧,我们都知道,像弗雷多这样的笨蛋是打不垮你的,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到你内心的疑惑和彷徨,”艾菲尼塔斯的手缓缓的划过他的皮肤,“所有的细胞,所有的血液都在问着同一件事,‘为什么他丢下我走了’,对吗?”
李苍昊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愤怒表示着拒绝,米凯尔的读心术是跟我学的,你应该知道,无论你在想什么,我都可以知道吧?”艾菲尼塔斯笑了,“你也许不相信他会真的丢下你,开始的几个小时,你会怀疑他是不是遇上了麻烦,哦,因为你在恋爱中,所以你会猜忌会怀疑,但是一开始还是自我欺骗一样的找一些理由让自己能好受点。”
李苍昊发怒一般的开始挣扎。
“刑讯专家,李苍昊,你知道如何打破一个人,但是你别忘了,你跟其他人一样也有弱点,只是你把他们藏得很深,所以不容易找到罢了。”艾菲尼塔斯轻轻地道,“我知道你把戒指藏在罗马的什么地方了,我也不指望你会告诉我它们在哪里,不过,你愿意跟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赌你什么时候毒发身亡?”李苍昊咬牙道,“我很乐意跟你赌,多少钱都可以。”
“不会有人来救你了,你的小情人他已经放弃你了。”艾菲尼塔斯低低的一笑,“虽然从他把你交给我的那一刻起就是这样,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早点意识到这一点。”
“他不会的。”李苍昊一字字道。
“我也曾经这样告诉我自己,”艾菲尼塔斯轻轻一笑,他的手中如同魔术般的出现了一片破碎的玫瑰花花瓣,“觉得眼熟吗?”
李苍昊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看着血皇培植那些玫瑰,好像从变成吸血鬼之后就开始了。
“在月下绽放的玫瑰,是杀死吸血鬼的致命毒药,”花瓣从艾菲尼塔斯的手中滑落,他的眼神中笼上了一层莫名的悲伤,“我以为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的人,最终背叛了我。我觉得很奇怪,你应该是所有血族中最了解人类弱点的那个,他们的脆弱,他们的无助,在一切希望都被打破的时候,他们会放弃一切来求得生存,我们将之成为人类的本能。那些所谓的支持他们的信念,都只是一时的冲动罢了,我们有着永恒的时间来打破他们,让他们变成我们的奴隶……”
艾菲尼塔斯轻柔一笑,“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活着,因为我和米凯尔不同,我很有耐性,我可以慢慢的实现这一切。”
“所以,你说过要帮他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这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