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瞬间令他的心活了过来,那种强烈的跳动如此的真实,一个误闯入精灵城的平民看到了自己的悲伤,用自己的方式拨动了他的心跳。 “啊!瓶子,哥哥……瓶子。”崖娃这才发现琉璃瓶不见了,慌忙的想起身,却被一个力道给拉了回来。
紧跟着一个属于法肯索的吻落在了崖娃的唇上,他激烈的索取着,反复啃咬着崖娃的唇瓣,与他的舌头恣意的交缠着,一直不愿意放开。
崖娃抡起手推着法肯索强健的肩膀,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他快不能呼吸了。
终于,法肯索放开了他,留下了空隙给崖娃喘息,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方便法肯索细碎的亲吻。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崖娃感觉到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来回的抚摸,而且他发现哥哥的呼吸变得好急促,而那张布满水滴变得更加迷人的脸让他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他似懂非懂。
“崖娃……知道。”
“知道?真的?”法肯索笑意更浓了,他的吻变的炙热,一路向下,用他性感的唇轻咬着崖娃白皙的肌肤,舌头不断的逗弄着崖娃胸前的粉红。
“恩……哥哥……”崖娃浑身微颤,好像触电一样。
“喜欢吗?”
“哥哥……。”崖娃的大眼因为法肯索不断的爱抚迷离了起来。
看到崖娃的表情,法肯索很满意,他伸手抚弄着崖娃的下体,娇小的他颤抖着立在了他的掌心。
“难受……崖娃……难受。”崖娃因为下体的膨胀又开始挣扎,法肯索用一只手稳住了崖娃乱动的头颅,狂野的亲吻着他的唇,同时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唔……”崖娃微弱的声音从交缠的双唇中溢出,猛烈的快感让他流下了眼泪,很快崖娃在法肯索的手里得到了最美妙的释放,法肯索放开了他。
“哥哥……呜……崖娃……难受。”哭红的眼,红肿的嘴唇,粉嫩的小脸不知道是激情还是水温而泛起漂亮的红色。
“我的娃娃。”此刻的法肯索恨不得将这个小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种强烈的渴望,让他疯狂。
他抱起崖娃将自己的手指顺着温热的池水探入了崖娃的秘穴,引起崖娃一阵强烈的收缩。
“啊……”崖娃叫喊了一声,眼泪又流了出来,他知道接下来哥哥会对他做什么,他害怕的想逃开。
法肯索也知道,因为第一次对崖娃近乎掠夺的强暴,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对于性事,这个小东西一直非常的害怕,可是该怎么办呢?他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娃娃,你逃不了的,接受我,你只能接受我。”说完,法肯索将自己镶入了崖娃的体内,崖娃的哭声此刻成了最好的催情曲。
“哥哥……不……崖娃……疼。”崖娃呜咽着,换来了法肯索在体内激烈的奔驰和浓烈的释放,再奔驰再释放……
就这样在这温热的池水中,法肯索要了崖娃三次,才抱着他回到床上。
崖娃浑身发软的躺在床上,眼睛迷离着阵阵水雾。
这时候,法肯索看到一个倒在地上的琉璃瓶,里面的液体已经没有了,不过却能闻到一阵阵沁入心脾的香味,这是百花露的味道,他的心口热了起来,这就是小东西一直等着他来看的东西……母亲的百花露。
法肯索身体瞬间发烫,再一次,他再一次充满激情的用力将身边的小人儿带入了自己宽阔的怀里,同时携住了他那红肿的小嘴,跟着又听到崖娃几声不可闻的柔弱抵抗和抽泣的声音,伴随着一个浑厚低沉的喘息声,还有始终温柔的低唤。
“娃娃,我的娃娃……”
这个夜,还很长……
※ ※ ※ ※
被法肯索这么激烈的索取后,崖娃第二天开始有些发烧,这是法肯索没有预料到的。
法肯索丢开了忙碌的政务一直守在崖娃身边。
此刻法肯索坐在床沿,他的手握着崖娃的手泛起绿色的光环,安神之光永远都是那么有效,现在崖娃好了许多,烧也退下了。
清醒后的崖娃一直不敢看法肯索的脸。
“娃娃,好些了吗?”
“娃娃?”
“身子还在疼吗?”法肯索连问了几声,发现崖娃始终没有抬起脸看他,他立刻俯下身将崖娃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的眼,却惹的崖娃一阵惊呼。
“哥哥……不……不要!”他害怕法肯索又要像昨天晚上一样对他不停的做那样的事情,吓得他立刻用双手将脸遮了起来。
崖娃这个习惯性的遮脸动作,在此时显得非常的刺眼,法肯索的心中猛烈的揪痛,那是失望,他真的令他这么害怕吗?
法肯索缓慢的站直了身体,怔怔的看着床上的崖娃,他的脸不再柔和,一双深邃的双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崖娃,如果跟着我只会令你感到恐惧,我将如你所愿,从此远离你的身边。”
说完,他干脆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也在同一时刻他敏锐的发觉床上的小人儿抖了一下,却装做没有看见似的。
崖娃露出小脸,看着法肯索马上就要消失的背影,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哥哥不要他了!不要他了!
他跳下床,光着脚丫,忍着浑身剧烈的疼痛,脚步不稳的追赶着法肯索。
“不……走……不走。”哭声喊声回荡在偌大的睡房里。
法肯索没有停住脚步不过却放慢了速度,直到身后的小人儿,抱住他的腰,他离去的步伐才停了下来。
“你不是很怕我吗?你将脸遮起来就是不想见到我不是吗?”
“崖娃……错了,哥哥……崖娃不……遮脸了……不遮了。”崖娃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从背后抱住了法肯索,因为使劲的原因,双手双脚都开始打颤。
法肯索转过身,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一脸的冷意。
“给我个理由,一个让我不走的理由,我要你清楚的说出来!”
崖娃抹着眼泪,看着不再对他笑的法肯索,他的胸口好痛,他想说话,可是却怕说出的话还是磕巴的厉害,迟迟不敢张口。
法肯索的眉头纠结了一下,再次拉开了步伐。
崖娃见状急了,慌了。
“崖娃喜欢哥哥,哥哥不要走。”
“你口中的哥哥是谁?我不认识。”
“法肯索,崖娃喜欢法肯索。卡卡尼亚。”
法肯索的脚步停了下来,为了崖娃停了下来,笑容在他的脸上荡开了,不是那种微微的笑,是一种发自心底最深处的笑,温柔而多情。
“娃娃,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已经不能后悔了,知道吗?”
“崖娃喜欢法肯索,法肯索……还要崖娃吗?”
“要!”
法肯索用力的抱紧浑身打着颤的崖娃,他的娃娃记住了他的名字,记住了。
“不走……不走了。”
“我不走,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抱着崖娃柔软的身躯,闻着属于他的味道,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再也割舍不下这个小人儿,永远……
也从这一刻起,他明白了这种随时可以令自己失控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了……这就是爱吗?自私的,排他的,想要靠近,不愿失去,敏感,多虑,幻得幻失。
阿上就是用这种心情在看着他吗?
想起崖娃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自己心中的失落近乎哀痛,那么阿上呢?面对他一次次无情的拒绝那种痛该是多么的剧烈……
阿上,带着这种情感犯下的错,可以原谅吗?
※ ※ ※ ※
边殿,圣精灵蒙德的宫殿,宝蓝色的大门轰隆一声被震开,跟着一个身着金色锦衣华服的男子毫不客气的跨了进来,那双堪蓝的双眼写满了怒火。
“蒙德!蒙德!”
刚才巨大的声音惊动了殿内的守护灵,他们一见来人却又纷纷退了下去,然后上来一个女侍挡在了那人的面前。
“艾美尔大人!”
“蒙德呢?”
“蒙德大人不在宫内。”
“不在?你让开。”
“艾美尔大人,这不太合礼法吧!”
“礼法,现在这精灵城还有礼法吗?”他与白城的人周旋了一段时间,终于达成了协议,本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可是当他回到黑城的时候,却再也高兴不起来了,那个平民居然住进了神圣的王殿,圣精灵都在做些什么,怎么会让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太可恶了!
“艾美尔大人请息怒,蒙德大人一早就到神祭殿去了。”女侍少有看到艾美尔大人如此失态的模样,心里有些忐忑。
“是王殿嘱咐的吗?”
“不是,艾美尔大人。”
“那么他去神祭殿做什么?”
“蒙德大人没有说。”
艾美尔缓和了一下起伏的胸口,大力甩身,匆匆离去了。
“艾美尔大人这是怎么了?好吓人!”那名女侍心有余悸的看着消失的背影舒了一口气。
赛娅一直被一个问题困扰着,那就是崖娃是怎么进入精灵城的,而且出现的地方是在禁地,所以她叫蒙德去请教阿雷钦,希望能够找到答案。
要说赛娅是圣女,为什么不亲自去呢?这其中是有原因的。
赛娅是权精灵可以来回于黑城和白城之间不受约束,然而神祭殿却是与天神对话的地方,这里包含着两个城之间各自的使命和任务,所以任何的权精灵都不允许踏入神祭殿,否则她的精灵之环将被除去,这是一直以来必须遵守的法则。
不过神祭师却可以与权精灵接触不受任何的限制,因为神祭师与天神之间有协议,永生护主的协议,这是不能违背的,怪只怪,阿雷钦不象索雅那样平易近人,反而是个生性怪异的人,一天到晚都躲在殿内,死不见人,所以赛娅就只能拜托蒙德了。
这天,神祭殿中出来一个人,原来是受赛娅托付的蒙德。
蒙德从神祭殿里出来后,挑了挑眉,长长的叹息一声,一脸的苦意,他今天到神祭殿想向阿雷钦求证一件事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