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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明白了。”麻子龙点点头,现在他对傻哥可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傻哥笑道:“我先回去了,以后有啥处理不了的事,就打电话找我,都是一个社团的,互相帮帮忙是应该的。”
“谢谢您了啊!”
“客气。”
当傻哥转过身要走出人群的时候,忽然间,他发现白宝国就站在人堆里望着自己。
真的。
傻哥这种很少会产生害怕情绪的人,在那一瞬间,惊得浑身都是冷汗。
妈的。。。。。。。白宝国怎么会在这里?!!
“大傻,事办得挺漂亮啊。”白宝国大笑着走了过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傻哥,问他:“你觉得罗汉怎么样?”
傻哥愣了一下,没想到白宝国会问这个问题,只能随嘴答了一句:“还行吧,挺能打的。”
“你就装吧。”白宝国笑呵呵的说:“我感觉他跟你不相上下啊,这也只算是挺能打?”
“白宝哥,你可别瞎说啊,就罗汉那孙子?”傻哥笑得很不屑:“我又不是没跟他打过,罗汉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啊?”
“那就行。”白宝国拍了拍傻哥的肩膀:“你可是咱们社团的顶梁柱了,得努把力啊。”
“必须的啊。”傻哥好奇的问道:“白宝哥,你啥时候过来的啊?刚才你咋不出面呢?”
“鬼荣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到了。”白宝国无奈的说道:“我本来想让你留住他的,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
“留住他,麻子龙肯定会死。”傻哥皱着眉头:“说真的啊,麻子龙是个无辜的外人,没必要让他把命赔在这儿,不值当,以后有的是机会搞死鬼荣那孙子。”
听见傻哥的这个回答,白宝国深深的看了傻哥一眼,点点头。
“好啊,我等着你干掉鬼荣扬名立万的那一天。”
白宝国究竟知道多少?他是不是看透了吴师爷他们的局?
或许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给出答案,除了白宝国自己。
但不得不说的是,白宝国这个人确实很聪明,哪怕他没看出什么更深一层的东西,也照样摸透了傻哥此时此刻的想法。
白宝国认为傻哥是在拉偏手,想要借机跟麻子龙交好,这个猜测是毫无理由的,但白宝国就是这么感觉的,而且他坚信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
至于大傻为什么要跟麻子龙交好,原因应该有很多吧?
是想当《东和贵》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混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目的,白宝国还在猜。
“鬼荣,你欠我一个人情啊。”傻哥在回去的路上,不停的擦着冷汗,跟鬼荣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也充满了怨气:“请我吃一顿好的,知道吗?”
“没问题,别说是吃饭了,老子请你嫖一年都行。”鬼荣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道。
“你什么时候对麻子龙他们动手?”傻哥问道。
“过几天吧。”鬼荣说道。
“行啊,那么你到时候通知我一声吧。”傻哥笑了起来。
第二枚棋子已经落下了,白宝国能不能发现这一招暗棋,还是个未知数。
拉拢麻子龙,再借着鬼荣的手杀掉他,然后让大傻举着为麻子龙报仇的大旗,将麻子龙的手下多多少少收一些在自己门下。。。。。。。。
稳赚不赔的买卖,吴师爷是最喜欢的。
“咱们这个就叫做借东风。”吴师爷在布好局的那天,就跟傻哥说了:“你不能再装傻了,也别再真傻了,如果你不会演戏,你跟你哥,还有我们这些个兄弟,都会死得很惨。”
吴师爷觉得傻哥是个大智若愚的人,但二哥却坚信他是个傻逼。
傻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他们谁都说不清楚。
“大傻!!你死了啊?!!怎么没声儿了?!!”
鬼荣在电话那边的大喊声,很快就把还在发呆的傻哥给叫清醒了。
“啊,刚没注意呢,咋了?”
“你不是说王海进今天就要死了吗?”鬼荣兴致勃勃的问道:“你知道他会怎么死吗?”
“我咋知道?”傻哥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动手的陈九山,哪儿能知道这么多事啊?”
知道王海进会在那天死的人,满打满算,在海城里也不会超过十个。
据说王海进在被狱警找个理由带走之后,他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在那天晚上。
“不是说我老大来探监吗?”王海进笑呵呵的跟在几个狱警后面,走进了那栋狱警专门用来办公的大楼:“来这儿干嘛?”
“有人要见你。”带头的狱警说道。
“谁啊?”王海进问。
“上去你就知道了。”那狱警滴水不漏的回答道。
王海进沉默了下去,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琢磨着是谁要见自己。
如果是自己的老大王半仙或是跟冯驼子要见自己,那么肯定是不会选择在这里见面的,一般都是去探监室。
如果不是他们的话,还能是谁?
能在这个地方找自己见面的人,肯定来头不小,到底是谁啊。。。。。。。
直到王海进走进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时,他才明白。
哦,看样子是自己玩大了。
“姓王的,我今天就送你上路。”陈九山手里提着一根钢棍,笑容极其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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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急事,所以更新晚了几分钟,大家别介意哈!谢谢啦!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赵头儿对还躺在床上养伤的二哥说道:“王海进那孙子死定了,就这两天,肯定得死在陈队长手里。”
“妈的,怎么能让他死得这么轻松?!”陈九山不甘的看着赵头儿:“难道就不能让我们动手干掉他吗?”
“这个。。。。。。。”赵头儿皱着眉头:“陈队长没说清楚啊,他就说这两天会有动作,但会怎么对付王海进,他没说明白。”
二哥一直都没说话,很安静的听着赵头儿说这些事,目光放在天花板上,看起来有些呆滞。
“老大,你怎么看?”陈九山忽然问道。
“如果能经我们的手干掉王海进,那么最好,如果不方便,那么也没办法。”二哥笑了起来。
“您甘心这样?!!那孙子可是差点。。。。。。。”
没等陈九山说完,二哥就打断了他的话:“我甘心,没有不甘心,懂吗?”
陈九山不说话了。
“我只是被他砸了一下脑袋,人没落残疾,更没死,但王海进就是要给我赔命。”二哥平静的说:“很值啊,所以我没有不甘心,你别瞎想了。”
陈九山还是没说话,用一种很疑惑的目光看着二哥,似乎是在想,为什么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东北,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混黑道嘛,不是你给我一刀,我就得还你一枪。”二哥笑道:“这是吴师爷跟我说的话,我现在是真觉得这话有道理。”
“行,都听您的。”陈九山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吴师爷正在一家茶楼里跟陈海波聊天。
“这次的事,真得谢谢您了。”吴师爷感激的给陈海波倒了杯茶,笑得很开心:“如果不是您出手,恐怕王海进还得活一段日子啊。”
“吴师爷,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利用我呢?”陈海波似笑非笑的看着吴师爷,喝了一口茶,笑眯眯的问他:“这件事里不会有你的手笔吧?”
吴师爷一愣,然后非常干脆的点点头,说,有。
“哎呀,你这么坦白,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陈海波挠了挠头:“我还想吓唬吓唬你呢,真没意思。”
“其实这个局您一开始就猜到了,对吧?”吴师爷问道,满脸笑容的看着陈海波:“就在我跟你打完那个电话的时候,你肯定感觉到了。”
陈海波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差不多猜到一些。”
“您不生气?”吴师爷问道。
“我又没吃亏,更何况你给我制造了一个理由,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动他们,而不用顾忌姓谢的那个畜生。”陈海波大笑道:“我开心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
“谢谢。”吴师爷松了口气。
“以后你有什么计划,还是提前跟我说一下吧。”陈海波叹了口气:“我不喜欢被人瞒着,知道吗?”
“这不是忘了吗?”吴师爷尴尬的笑道。
“最好是这样。”陈海波笑道:“怎么处理王海进,我还没想好,要不你给我支个招?”
“老二在修养,那么就让陈九山帮您这个忙吧。”吴师爷说:“他现在就憋着一股子火呢,要是您能给他这个机会,估计他得高兴死。”
“行,那么我去安排一下。”
跟吴师爷聊完之后,陈海波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茶楼,要赶回市局处理自己的事务了。
他可是个大忙人,每天需要他亲手处理的事,可不比吴师爷每天要处理的事少。
所以在陈海波告辞的时候,吴师爷很理解的送他走了,没有多留他喝会儿茶的意思。
等陈海波走后,吴师爷孤零零的坐在包间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给傻哥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哥的事儿已经办妥了,王海进死定了。”
“真的?!!你没骗我吧?!!”
“我没事骗你干嘛?”吴师爷有些郁闷,感情�